是夜,槐诗对着熟睡中带着催眠耳机的傅依说道:
“好兄弟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你和槐诗之间的亲密行为的可容忍度是很高的,你不会惊讶,不会觉得尴尬,只会觉得这是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这是自傅依来槐诗家后每夜槐诗都会进行的催眠,现在他们白天的关系早就超越友谊了,不过令槐诗遗憾的是,今晚之前傅依的催眠程度也不允许槐诗和她做爱。
“你会把槐诗当成你的恋人,所以你和槐诗是可以做爱的。”
说到此处,槐诗发现傅依的眉毛几乎要皱成一团。
“难道是催眠程度还是不足?”槐诗心理想着,他索性打算委婉一点。
“你会逐渐就得槐诗很有魅力,然后想要和槐诗约会,迅速成为恋人。”
看着傅依的眉毛舒展,薄唇微微泛起弧度,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耳机摘下,槐诗退到门口,看了眼床上安静的傅依,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甜蜜的梦。槐诗带上门,溜回自己房间。
第五天的早晨,石髓馆的空气比以往更黏稠,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厨房的旧桌子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