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祁满的性启蒙,要追溯到那年暑假,四季歌舞团租住在一栋筒子楼里,走廊特别多,祁满午睡刚醒,揉着眼睛路都走不稳,上厕所回来不小心进错了房间,撞见了当时正在叠叠乐的两个人。
是她冬枣姨和春叔。
其实也没怎么看清,冬枣眼尖,手速特别快,更多还是听的,春子又哭又叫,祁满还以为怎么了,懵懵懂懂问冬枣为什么要欺负春叔。
春子和冬枣都很忐忑,生怕给小孩留下什么阴影那可就罪过大了,他俩摇骰子,谁输了谁去给蛮蛮做思想工作,春子手臭,一连两把都出小数。
他买了两罐芬达,坐在香樟树边的公共座椅上跟祁满畅聊人生与理想。
蛮蛮穿着白色碎花的背心裙子,靠在椅背上,脚够不着地,两手抓着易拉罐,咕咚饮下一口冰爽沁凉的橘子汽水,开心地咂咂嘴巴,把罐罐放在了腿上,没有半分钟又捏着边边拿起来,腿上的水渍沾成一个圆圈。
春叔给她汽水喝,春叔赞!
那个… 蛮蛮啊春子面露难色,迟疑着开口。
“嗯?”
“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说那件事…”春子的声音越说越小,觉得自己像在威胁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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