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狠命地扣着皮包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姐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盒子里回荡,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

他们完全不知道,仅仅隔着一道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肉压在上面,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但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感觉覆盖了。

那个被皮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

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点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轮车,在那这种乡村土路上,这种不仅不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处可见。

堂姐夫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轮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紧接着又因为惯性猛然向左甩去。

这股巨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破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头,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加上惯性,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肥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身子,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乱,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性作用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

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因为刚才侧身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滑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腿神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肉色且极薄的内裤。

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物透出一种脆弱的肉感。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阴毛的茬口。

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子,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破。

紧接着,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随着车身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妈的身躯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有再顶在她的大腿外侧,也没有顶在腿根的软肉上。

它竟然是滑进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顺着她两腿之间那道天然的缝隙,精准无误地卡了进去。

虽然隔着我的休闲裤,虽然隔着她那层极致薄款的连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但位置……那个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为那条裤袜实在太薄了,紧紧绷在她两腿之间时,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随着她大腿的张开,我几乎能透过那层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耻骨微微隆起的轮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沟壑形状。

它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捣黄龙。

那根滚烫的棍子,牢牢地贴在了她最为私密、最为难以启齿的三角区。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鸣叫。

那种触感……天呐。

没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层肉色的丝袜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虽然摸上去是滑溜溜的化纤感,但依然能清晰地传导过来她体内的热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位置那块硬骨头的形状,以及……骨头下面那团软绵绵、热乎乎的肉阜。

我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正正好好地顶在那个位置。

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不是那种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羽绒服前襟,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掐进我的肉里。

但是,车还在晃。

因为路面不平而产生的细碎颠簸,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震动,都让我那根东西在那块软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核爆级别的。

我能感觉到她那块地方的肉很软,非常软,像是一块松软的发糕,包裹着我的硬度。

而那层丝袜虽然滑,但在此刻却增加了一种诡异的摩擦力,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妈的脸就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剧烈收缩,能看见她那张原本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变得煞白。

她没有脸红。

在这个刹那间,羞耻感甚至还没来得及爬上她的脸庞,占据她全部感官的,是震惊,是愤怒,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后的暴怒。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精明算计、或者带着点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冰,又像是烧着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意外,我想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粗重喘息。

因为那个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鸡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副色欲熏心的猪哥样。

“起……开……”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试图撑起身体,试图从这个尴尬到极点、淫靡到极点的姿势里逃离。

但是,怎么逃?

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她就这样被卡住了。

她这一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挤压变形,而那最为关键的部位,则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我又没忍住,爽得仰起头,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动静不小。

“咋回事啊后面?”父亲再次回头,这次连他也觉得不对劲了,“刚才那一下摔着了?木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老妈的动作立刻停滞。

她保持着那个半趴在我怀里、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话儿的姿势,脖子却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亲一眼。

“没……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压着我了。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无法启齿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头继续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头来。那眼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点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种接触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强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眼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冒犯,一种儿子对母亲的大不敬,一种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半分,“被子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道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道是惯性,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种无法归责的“意外”,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现在腾出来了。

她没有去推我,因为推不动。她也没有去打我,因为怕出声。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

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准确地摸索到了我腰侧最软的那块肉,然后,像是要把那块肉给旋下来一样,狠狠地拧了下去。

“唔!”

剧痛袭来,我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次是真狠啊。我觉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经紫了。

但这种剧痛并没有让我那个部位软下来,反而因为肌肉的紧绷,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它就像是个受虐狂,越是疼,越是兴奋。它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面料上顶撞着,像是在向老妈示威。

“还动?你还敢动?”

老妈简直要气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儿子的性器官,正充满了攻击性地抵着她的生殖入口。

虽然隔着裤子,隔着袜子,但那种“且入”的姿势,那种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妈,疼……真疼。”

我小声求饶,手却借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的掩护,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

“松手!”

她低吼,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反而又加了一码,“谁让你抱我的?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气壮,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一按,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觉到它挤开了那层肉色的丝袜,挤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当然,是隔着布料的。

但那种陷入感,那种被两团软肉压住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李向南!”

老妈的呼吸乱了。注意,这不是动情,是被气的,是被这种无赖行径给逼急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早就敞开了,里面的黑色毛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变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的阴影。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那不见底的沟壑里。

这熟女香更浓了,像是果实发酵后的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你给老娘等着……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拧着我肉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因为她发现,体罚不仅没用,反而像是在给这团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纠缠,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

她努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处之间制造出一道哪怕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结实,很有力。那一绷紧,大腿根部原本松软的肉顷刻间变得硬邦邦的。

这种变化对我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原本是陷进发糕里的舒适,现在变成了被两块生铁夹击的紧致。

“妈,你别夹啊……”

我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闭嘴!”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终究是没再动了。

她认命了。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那是皮肤在抗议,是神经在尖叫。

“还有多远?”

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写满了疲惫。

“还要点时间吧,前面那段路更难走。”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得让人想揍他。

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不再跟我较劲,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当然,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

她应该是有点累了。

从早上到现在,化妆、穿衣、搬东西、挤车,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完全填平。

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

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

每一次轮胎碾过土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发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我这条休闲裤,终究是扛不住这种超负荷的折磨。

里面的厚绒已经把空间占满了,那个被困在其中的野兽又胀大到了极致,把裤裆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连裤缝处的针脚似乎都在哀鸣。

这种休闲裤配的塑料链齿本来咬合力就差,现在被那根充血的东西硬顶着,又被老妈屁股严严实实地镇压着,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堂姐夫为了冲上那个陡坡,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嗡——!”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嘶吼,车头微微扬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袭来。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也因为重心的后移,轰隆隆地彻底滑了下来,把我们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成了真空。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负的裤裆上。

终于,在车轮碾过坡道上一块凸起的硬石、车身猛烈一颠的瞬间——“崩,滋啦。”

那排塑料链齿再也支撑不住这股内外夹击的怪力,直接从中间炸开了。

没有了这层帆布的束缚,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弯、憋屈了许久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陡然失去了压制,“呼”地一下,贴着我的小腹弹直了。

它顶开了裂开的裤缝,直挺挺地戳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超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惊肉跳。

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车子冲上了坡顶,开始在一段平缓但依然坑洼的路面上行驶。

这种平缓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把那种折磨变得更加漫长和细腻。

因为没有了休闲裤的束缚,那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我的蘑菇头就在她那层丝袜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块最神秘的领地上来回巡视。

那层所谓的“光腿神器”,质量确实好。

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跟真的皮肤差不多。

当我的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那丝滑的触感简直让我浑身一激灵。

但我更贪恋的是丝袜下面的东西。

那是老妈的肉。

虽然隔着两层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块三角区的形状。那里肉真的很厚,很软,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压,我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想要把我的龟头包裹住,让它陷进去。

“唔……”

老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这种摩擦太要命了。

那个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恶心,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温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地唤醒她沉睡已久的神经末梢。

她开始试图往后躲。

她那双穿着靴的脚死死地抵着前排座椅的下方,想尽量把身体往椅背上贴,想要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后贴,就越是把那个东西压得更紧。

“别……别顶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水汽。那不是哭,那是被逼急了的泪水。

“妈,我真没动……一直是车在动。”

我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确实没有去碰她。

真的是车在动。

是这该死的路在动。

是这个世界在逼着我们……乱伦?

老妈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身体的触感是屏蔽不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摩擦带来的热量开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堆积。

我感觉到那个位置越来越热了。

那不是我的体温,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那层原本干爽的丝袜表面,开始变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湿,而是汗。

是被这种令人窒息的姿势,和这种无法言说的刺激给逼出来的热汗。

汗水让摩擦力变大了。

原本顺滑的滑动,现在变得有些滞涩。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那层丝袜布料跟着一起扯动。

这种拉扯感,比单纯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地揪着那里的皮肉。

老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但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像是直接传导到了我的神经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了回来,隔着那层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那种从那个羞耻部位升腾起来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难了。

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山峦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发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超市里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

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

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里变得更热了。

而且,在那层早已有点不堪的黏滑触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动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汗水捂出来的闷潮,而是一种真正来自穴肉深处的、源源不断的渗出。

那是……水吗?!

我的心跳简直要爆表了。

老妈她……湿了?

因为我?因为这根顶着她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肉棒开始胀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欢呼雀跃!

不对,也许不是湿。

也许只是热气散发出来的水蒸气。

毕竟她穿了那么多层,又被我这么顶着,捂出点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补,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的猜想。因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某些禁忌的底线彻底崩塌了。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

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无比,那是一种比刚才发现我掏出那东西时间时还要深切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那是她儿子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

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的异物吐出来。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锁死声。

就在她刚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横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带,因为感应到了强烈的拉扯,触发了紧急锁止功能。

它猛然绷紧,像是一只无形的铁手,无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刚抬起不到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来。

重力加上安全带的回弹力,是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压。

这一次落下,比刚刚自然跌落更狠。

借着这股惯性,老妈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压了下来!

“咕叽。”

原本只是卡在沟壑口的肉棒,根本没受到任何阻碍,裹着两层薄得不像话的织物,就这样直接滑进了阴道内部……

触感立刻顺着龟头传了过来。

那种特有的凉意和顺滑,怪不得这料子这么贴肉,它根本没有棉质内裤那种“勒”人的韧性。

被我这硬家伙一顶,那层凉飕飕的面料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陷了下去,顺从地贴合在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

(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

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

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

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

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

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

她试图把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

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清心寡欲。

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

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

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

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

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

说“妈我不行了”?

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

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

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

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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