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是某种具有实体重量的粘稠液体,强行撬开了水城不知火紧闭的眼皮。
“唔……头好痛……”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脊椎骨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昨晚被人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残酷的马拉松,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着抗议。
“这里是……学校宿舍?”
不知火眯着眼睛打量四周。狭窄的单人床、整洁的书桌、贴着课程表的墙壁……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安心,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她从来不住这里。
作为那个以豪爽着称的“鬼切”,她的夜晚通常是在陈诗茵家的客房,或者某家不知名的小酒馆里度过的。
像这样规规矩矩地睡在学校安排的单身宿舍里,简直就像是让一只野猫睡进了宠物笼。
“我怎么会回来的……”她揉着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的太阳穴,试图在脑海中搜索昨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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