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那团光茧正在剧烈地颤抖。
原本纯白无瑕的光晕表面,布满了一道道紫粉色和橙色交织的皲裂纹路。
那些纹路就像是活着的血管,在光茧的表层不断地搏动、扩张,试图将里面最后的神性彻底吞噬。
熟妇神明以燃烧本源为代价,强行封印了赢逆的魔力,但她自己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光茧的底部,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五个身影,从那个缺口中被无力地排斥了出来。
陈淑仪、东方钰莹、王语嫣、露露、卡西娅。
她们没有了那些华丽而暴露的恶堕战衣,也没有了超兽战士那坚不可摧的装甲。
此刻包裹着她们的,只是几件最普通的、甚至已经被战斗和能量风暴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常服。
重力瞬间捕获了这五个失去意识的女孩。
她们像五片断了线的落叶,从几百米的高空中笔直地坠落。
风在她们的耳边呼啸,吹起她们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头发。
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些伤口没有流血,而是向外渗着微弱的白光——那是创世之白残留在她们体内的最后一丝治愈之力,勉强维持着她们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呼吸。
“砰!砰!砰!砰!砰!”
五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废墟的不同角落响起。
神明的力量在她们落地的前一秒形成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气垫,抵消了致命的坠落伤害,但强烈的冲击依然让她们在碎石和钢筋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陈淑仪仰面躺在一块断裂的承重墙上。
她的白色衬衫被撕裂了大半,露出平坦的小腹。就在她微弱的呼吸间,那白皙的皮肤下,开始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紫粉色光芒。
那不是神明的光辉。
那是赢逆在之前那场长达几个月的调教和刚才那场神级交媾中,深深烙印在她们灵魂深处的魔气。
随着她们脱离了创世之白的躯体,那股被压制的魔力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在陈淑仪的肚脐下方,一圈黑色的、如同蝌蚪般的纹路开始缓缓浮现。
那些蝌蚪状的纹身首尾相连,围绕着肚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法阵。
在法阵的正中央,一个清晰的【豚】字正在一点点地凝实。
这不仅仅是一个图案,这是一种对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改造。
魔妃淫纹。
在这个纹身浮现的过程中,陈淑仪那苍白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那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明显媚意的闷哼。
同样的变化,也发生在其他四个女孩身上。
距离陈淑仪几十米外,东方钰莹趴在一堆废弃的脚手架下。
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一朵由暗金色和黑色交织的猫爪印纹身正在成型,那纹身的边缘延伸出几道荆棘般的线条,直指她的会阴。
王语嫣侧躺在一个巨大的弹坑边缘。
她后腰尾椎骨的位置,一个黑色的马蹄铁形状的淫纹正在皮肉下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烁,都会让她的臀部肌肉产生极其微小的痉挛。
露露和卡西娅则落得比较近。在她们的锁骨和小腹处,代表着吸血蝙蝠和剧毒蜘蛛的黑桃Q印记也在不可逆转地烙印进她们的基因里。
她们逃离了神明的躯壳,却无法逃离即将成为魔王专属肉便器的命运。
那深深扎根在她们潜意识里的受虐和发情本能,正在随着淫纹的成型,将她们彻底拖入深渊。
半空中,光茧在排出了这五个“污染源”后,表面的那些紫粉色裂纹似乎停止了蔓延。
创世之白那残存的意志,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轻松。
她知道自己即将陷入漫长的沉睡,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在这期间,伟大黑暗的触手依然会在这片宇宙中肆虐。
她必须用最后的力量,为这个世界留下翻盘的火种。
“嗡——”
光茧猛地收缩,然后爆发出一圈肉眼无法直视的纯白色光晕。
这光晕没有破坏力,它像是一层温柔的水波,瞬间扫过了整个佳林市的废墟。
在未完工商业大厦的顶层。
苏梦粉、林水蓝等魔法少女正绝望地看着天空中那尊堕落的神像。突然,她们脚下的地面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魔法阵。
“怎么回事?!”黄星灿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白光瞬间将她们吞没。一股无可抗拒的空间拉扯力将她们从这片充满魔气的战场上强行剥离。
旧城区废弃机械厂。
星野凛正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枪,准备和周围那些开始围拢过来的恶堕信徒拼命。天海结衣的轮椅下方同样亮起了白光。
“是传送阵……”天海结衣那双总是充满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有人在强行转移我们。”
星野凛想要挣脱,但那白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下一秒,瓦尔基里的众人消失在原地。
在城市的边缘,阿莎姬带领的对魔忍小队,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世界政府残存特工,都在这同一时间,被光茧释放出的传送阵精准捕获。
光芒闪烁间,这些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的英雄们,被强行送回了她们各自的城市。
这是神明最后的保护。
光茧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它缓缓地从高空降落,悬停在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地方。
光茧的表面再次波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虚幻的、只有半个身子的熟妇虚影,从光茧中飘了出来。
她没有去管那些散落在废墟中的魔妃,也没有去看那个瘫坐在远处的赢逆。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废墟和烟尘,锁定在了一个蜷缩在断壁残垣角落里的人影身上。
王朝阳。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狗爬的姿势,跪在地砖的碎片上。
他脖子上的视觉屏蔽项圈已经被赢逆摘下,但他眼前的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清晰,反而充满了混乱和绝望。
他亲眼看着陈淑仪化作光柱飞升,亲眼看着神明被赢逆以最下流的方式强暴,亲眼看着那个无敌的魔王窃取了创世的神力。
现在,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团光茧。
他下半身的那个金属平板贞操锁在刚才的能量冲击中被撞得有些变形,锋利的金属边缘割破了他的大腿内侧,鲜血顺着小腿流在地上。
熟妇的虚影飘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在这个即将消散的瞬间,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男孩。看着他身上那些耻辱的纹身,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死寂的眼睛。
这原本是一个与这场神魔之战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却因为她和伟大黑暗的博弈,被卷入了这个漩涡,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虚影缓缓地抬起右手。
那是一只由纯粹的光明构成的、半透明的手。
她将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王朝阳的眉心。
“嗡。”
一股极其温暖、纯粹的能量,顺着她的指尖,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了王朝阳的大脑。
这不再是那种毁天灭地的创世神力,而是创世之白在彻底沉睡前,剥离出来的最后一丝本源之光。
这股力量与魔法少女们使用的魔法同源。它没有立刻修复王朝阳身上的伤口,也没有解除他下半身的贞操锁。
它只是安静地蛰伏在王朝阳的灵魂深处。
像是一颗种子。
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可思议的光芒。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什么。
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他脚下的地面也亮起了白色的传送阵。
在光芒将他吞没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个熟妇的虚影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和期许的微笑。
随后,王朝阳消失在了废墟中。
做完这一切,熟妇的虚影变得几乎透明。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片被战火和魔气摧毁的城市,又看了一眼天空。
她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当全世界的人们知道连创世神明都被击败并陷入沉睡时,那种巨大的恐慌将会瞬间压垮人类的防线。
那种绝望的情绪,正是伟大黑暗最喜欢的养料。
她必须拖延时间。
虚影在半空中彻底炸开。
化作了漫天飘洒的白色光点。
这些光点没有实体,它们无视了物理的阻挡,如同细雨般洒落在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当这些光点融入人们的身体时。
一种潜移默化的记忆篡改,在全人类的大脑中悄然发生。
在人们的认知里。
佳林市确实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战争。但那不是神明被玷污的悲剧,而是一场英雄们付出巨大代价后取得的惨胜。
在他们被篡改的记忆中。
色欲与贪婪双生魔王赢逆,在最后关头被世界联军和超兽战队合力击败。魔王失去了他那恐怖的统治力。
虽然,那五个曾经代表着希望的超兽战士,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魔王的诅咒,成为了他的魔妃,继续留在那座城市里。
但至少,魔王被限制住了。世界暂时安全了。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谎言。
但这是创世之白能为人类争取的、最后的一点喘息之机。
做完这一切。
那团悬浮在半空中的光茧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它表面的那些紫粉色魔气纹路也随之黯淡下来。
光茧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从半空中重重地砸在地上,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废墟时发出的呜咽声。
在这片混乱中,几个穿着瓦尔基里制服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露露坠落的地方。
她们是星野凛在被传送走之前,强行留下来执行最后命令的小分队。
她们没有去管其他昏迷的魔妃,也没有去招惹远处的赢逆。
她们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身上还在不断浮现魔妃淫纹的露露抬上了一个特制的担架。
这是卡西娅和她们的交易。无论结果如何,瓦尔基里必须带走露露。
几个身影带着露露,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巷道中。
一切都结束了。
赢逆坐在一段断裂的钢筋混凝土横梁上。
他身上的魔气已经完全被封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他,除了那具被深渊改造过的强悍肉体,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去阻止瓦尔基里的人带走露露。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散落在废墟中、即将彻底沦为他玩物的超兽战士们。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那双异色眼瞳,死死地盯着那块光茧坠落的地方。
他的呼吸很平稳,没有狂怒,也没有因为失去力量而产生的恐慌。
“踏、踏、踏。”
一阵轻缓的高跟鞋脚步声在废墟中响起。
陈诗茵穿着那件紫水晶连体衣,水城不知火穿着破烂的胶衣,一左一右地走到了赢逆的身边。
她们是这场战斗中,唯二没有参战、也没有被波及的魔妃。
陈诗茵跪在赢逆的右侧。她那张戴着半透明眼罩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伸出那双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轻轻地环住赢逆的腰。
水城不知火跪在左侧。她像一只乖巧的母狗一样,将下巴搁在赢逆的大腿上。
两人极其默契地凑上前。
“啵。”
“啵。”
一左一右,在赢逆那张布满灰尘和细小伤口的脸颊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唇印。
一个是紫黑色的,一个是暗红色的。
那是她们在这个新世界里,对主人献上的绝对臣服的印记。
赢逆没有转头去看她们。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深坑处。
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里面沉睡。她封印了他的力量,篡改了世人的记忆。
但那又怎样呢?
赢逆的嘴角慢慢地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纯粹、都要恶劣的笑容。
力量没有了,可以再找。
记忆被篡改了,现实却无法改变。
这座城市,依然是他的。
这些女人,依然是他的母猪。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已经被他变成了只能在梦里回味他精液的荡妇。
“睡吧。”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等你醒来的时候……”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陈诗茵那硕大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揪住水城不知火的头发。
“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比你那可笑的谎言,还要绝望一百倍的世界。”
夜风吹过。
血月依然高悬。
佳林市的废墟中,只剩下这个失去魔力的魔王,和他的魔妃们。
以及那个,被埋葬在泥土深处的,残破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