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出尘

“夜色”会所的三楼走廊,铺着厚重到能够吸走所有脚步声的暗红色波斯手工地毯。

墙壁上贴着天鹅绒质地的暗金色壁纸,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盏散发着幽暗暖光的欧式壁灯。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最外层是那种极其昂贵的、类似于沉香和玫瑰混合的定制香氛。

但如果吸气稍微深一点,就能闻到隐藏在那层奢华香气之下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无数男男女女在极度亢奋中分泌的汗液、精液、肠液以及各种情趣润滑油混合发酵后,渗透进这栋建筑每一寸肌理中的味道。

走廊尽头的“帝王厅”包厢内。

这里的装潢比外面更加奢靡,几组巨大的半环形真皮沙发围着一张黑水晶茶几。

但此刻,这个本该是商界巨头们谈笑风生的场所,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极致恶臭的肉欲屠宰场。

三个体态丰腴、皮肤保养得极其白皙细腻的富太太,正赤身裸体地在这个包厢里释放着她们平时被名牌套装和阔太太身份压抑在最深处的阴暗兽欲。

在最中间的那组沙发前。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长毛地毯上。

他是佳林市某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他现在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内裤,脖子上拴着一根镶满水钻的狗链。

狗链的另一头,握在他的妻子——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四十斤、胸前挂着一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略显下垂的F罩杯巨乳的富太太手里。

这位富太太的腰间,绑着一根极其粗壮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快点,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吗?”

富太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小皮鞭,狠狠地抽在董事长的肥臀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是……是……老婆大人……我这就用力……”

董事长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屈辱而又带着极度受虐快感的喘息。

他正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那个年轻男人是会所里最顶级的男奴之一,拥有着堪比健身教练的完美肌肉线条。

但此刻,这个男奴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茶几边缘,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个富太太正站在男奴的身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男奴那早已经被扩充得红肿外翻的后庭菊穴里。

“啊啊啊啊!太太……太深了……好爽……啊啊……”男奴发出极其凄厉却又下流的惨叫,强壮的身体在茶几上剧烈地弹动着。

“按住他!”富太太对着自己的丈夫怒吼道。

董事长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男奴的腰,把自己的胸膛贴在男奴布满汗水的后背上。

他甚至主动用双手按在男奴的臀瓣上,往外用力地掰开,让自己的妻子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对……就是这样……老婆……用力肏他……肏烂这个贱货的屁眼……”

董事长看着那根巨大的假东西在男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泡沫在穴口翻涌。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受虐”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他那根藏在真丝内裤里的短小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得发痛,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在包厢的另一侧。

另外两个富太太正在玩弄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小白脸。

那个小白脸被四仰八叉地绑在一个特制的倒V型金属架上。他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个富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踩在小白脸的阴囊上,慢慢地碾压着。

“呜呜呜!!!”小白脸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但那种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极端刺激,却让他那根早就被喂了大量烈性春药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另一个富太太则拿着一个电动吸精器,套在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嗡嗡嗡——”

机器发出高频的轰鸣。

“给我射!你这个只知道花我钱的鸭子。今天不把你的蛋吸空,你就别想从这个架子上下来。”

小白脸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浓精被机器强行从尿道里抽吸出来,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旁边的一个玻璃容器里。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男人们屈辱的哀嚎、以及那些富太太们卸下伪装后极其狰狞、放肆的淫笑。

就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淫虐达到顶峰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敲门声,在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个拿着皮鞭的富太太停下了腰部的抽插。她皱了皱眉,正要发作,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迅速地解开了腰间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毯上。

“都给我滚到墙角去跪好!低着头,不许出声!”她对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男奴低声喝道。

那两个富太太也立刻关掉了吸精器,把那个小白脸扔在架子上不管了。

三个原本满脸横肉、散发着狂暴兽欲的女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地调整了状态。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那丰腴的肉体上还挂着刚才运动出的汗水。但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那组干净沙发上坐下。

她们交叠着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除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姿态,瞬间恢复了那种在高级慈善晚宴上才有的、端庄且优雅的阔太太模样。

“进来。”

拿着皮鞭的富太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说道。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

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带着因为长期失眠和哭泣而留下的微红。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盘丝洞、正在打工还债的乖乖女。

那股干净、青涩、怯懦的气质,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包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露露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托盘上的几只高脚杯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包厢里面看。

这几天,她在这个魔窟里,看到了太多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画面。

那些扭曲的肉体,那些像野兽一样的嘶吼,把她原本就严重的社恐性格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

只有那些跪在墙角的男人们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露露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把那种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走到茶几前。

“您……您点的……路易十三。”

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弯下腰,将托盘里的酒瓶和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黑水晶茶几上。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不可避免地向上一缩。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丝的裆部那条明显的接缝,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未经人事的隐秘沟壑里。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富太太。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半裸的、散发着诱人处子幽香的娇小萝莉。

她们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滑动了一下。她们那被魔气和色欲浸透的身体里,那种想要把美好的事物撕碎、蹂躏的破坏欲,在疯狂地叫嚣着。

如果换做是会所里的其他女服务员,她们早就扑上去,用皮鞭和假阳具把这个小丫头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但是。

她们不敢。

她们在来这家会所之前,就已经被钱足章严厉地警告过。

这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的小女孩,是那位至高无上的色欲魔王大人的专属禁脔。

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甚至是敢用稍微重一点的语气对她说话,下场就是被扔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辛苦你了,小妹妹。”

坐在中间的那个富太太硬生生地把眼底的贪婪压了下去。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慈祥、温婉的笑容。

“把酒放在这里就好。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少,小心着凉啊。”

另一个富太太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这瓶酒很沉吧?累坏了吧。”

露露呆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茶几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空了的银色托盘。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一眼这三个女人。

她们光着身子,身上的肥肉在沙发上摊开,明明是那么荒唐、下流的画面。

可是,她们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恶心,反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甚至是……讨好?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地方。

在这个只要走错一个包厢,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销金窟里。

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竟然在关心她有没有着凉?

露露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无法理解这种反常。

“我……我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露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包厢里那种虚伪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妈的!憋死老娘了!”

那个富太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起地毯上的那根黑色假阳具,重新绑在腰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再次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都给我滚过来!继续!”

她一脚踹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果盘,指着墙角那个满头大汗的董事长。

“你这个废物,过来给我舔干净!然后把那个贱货的屁眼给我扒开!”

惨叫声、皮鞭抽打声和极其下流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包厢里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门外。

露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兔女郎装的领口勒出一道红痕。

她听不到门里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得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她推着那辆小巧的送酒车,继续在三楼的走廊里往前走。

走廊很长。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包厢门。

但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关得那么严实。有些喝多了的客人,或者为了追求刺激的变态,会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隙。

露露推着车,低着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路过一个叫“迷情”的包厢。

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紫红色灯光。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被他们像破布袋一样轮流侵犯。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露露的神经。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那个门口。

没走多远,又路过一个叫“暗夜”的包厢。

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女人。

只有几个浑身赤裸、肌肉发达的男人。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

那些粗大的器官在彼此的身体里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和排泄物的腥臭味。

露露的胃里一阵痉挛。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太可怕了。

这里就是地狱。比她在基地里见过的任何怪人巢穴都要可怕一万倍。

人类在脱下了道德的外衣后,竟然可以变成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露露缩在走廊尽头的一个监控死角里。

她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透肉的黑丝紧紧地贴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小腿。

在这个到处都流淌着肮脏体液、到处都是扭曲肉欲的淫堕之地。

她这副素面朝天、娇小怯懦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的出尘精灵。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干净。

但这种干净,在这里是致命的。

露露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送酒单。

她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着上面的包厢号和备注。

【302包厢:全是女性,要求送酒。】

【305包厢:两个女客,要求送毛巾。】

【308包厢:单人女客,要求清理果盘。】

清一色。

全部都是女性主导的包厢。

没有任何一个有攻击性男性的包厢,需要她去服务。

露露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着那张纸条。

她回想起刚才在那个包厢里,那三个富太太看她时,那种压抑着贪婪、却又带着明显忌惮和客气的眼神。

如果……如果她被送进刚才路过的那个全是男人的包厢。

如果她被那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抓住……

露露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寒颤,头皮发麻。

但是,她没有。

她被安排在这个地狱里,却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危险。

就像是……

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这个满是恶鬼的修罗场里,为她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安全的圆圈。

把所有那些想要撕碎她的恶魔,都挡在了圆圈的外面。

而那双大手的主人。

是赢逆。

是那个用卡西娅的命威胁她、逼她穿上这身下贱衣服的色欲魔王。

露露把脸埋在膝盖里。

一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丝包裹的膝盖上。

她应该恨他的。她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是。

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怖的地方。在这个她只要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当她发现,那个恶魔竟然是唯一一个在“保护”她的人时。

一种极其微弱的、畸形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和羞耻的异样感。

就像是一根带着毒刺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悄地破土而出,慢慢地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我……我好害怕……”

露露在昏暗的角落里,发出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她依然是那个出尘的精灵。

但她的脚踝,已经被深渊里的黑泥,死死地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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