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玲玉的头发就洗好了,头发上的泡沫被冲去,林周立刻拿过干毛巾帮她擦脸,然后手法娴熟的帮她把头发包起来,在头发上熟练的打了一个松垮的结。
等会儿还要给她擦洗身体的。
“妈妈,这样可以吗?”林周看着母亲的神色,虽然这个动作做过很多次了,但是他声音带着小心和询问。
“嗯。”李玲玉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双眼睁开,一脸舒服的神色,儿子帮她洗头,那种被人细心照料的感觉,她有一种心灵温暖的感觉。
“好,妈妈你等一下,我给你擦一下身体。”林周拿过旁边的另一张毛巾,放在水里打湿之后,将毛巾浸泡在热水里。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
李玲玉脸色红润,尽管林周已经脱过不止一次扶过她的肩膀,背过她的身体,脱过她的衣服,但是身为女性的羞耻心还是在影响着她,但是在这羞耻心中还是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林周的大手伸向妈妈的领口,帮妈妈解开衣服的扣子,李玲玉的呼吸瞬间乱了。
眨眼间,睡裙滑落,掉落在地上,堆叠在脚边,露出雪白美丽的酮体和黑色的内衣。
李玲玉那具美丽的酮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曲线,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周的目光落了下来,李玲玉下意识的用右手护在胸口。但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周的眼神很专注,没有急色与贪婪,沉静的像一滩平静的湖水。
当他欲望泛起的第一时间就被他压制下去,现在眼眸里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克制。
林周是男性,见到女性尤其是妈妈的肉体,他的生理反应第一时间就起来了,但是他绝不是发情的下半身动物,尤其是知道妈妈因为他而有了抑郁症以后,林周内心的疼惜更加深重,那已经压倒了生理性的欲望。
林周的大手抓过旁边的毛巾,在妈妈的白皙的后背上擦着,一片雪白晃动着林周的眼睛,但是不能让他动摇分毫。
“呼——”热毛巾贴上了李玲玉的后背。
李玲玉感觉自己身体被温热毛巾触碰的那一刹那,身形猛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背传来,李玲玉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她那优美的脊柱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疑。
“唔……”一股热气从后背蔓延而上,顺着她的毛孔钻了进去,让李玲玉浑身的毛孔张开,发出从喉咙里一声叹息。
“妈妈,是太烫了吗?”察觉到了妈妈动作,林周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的毛巾弄得温度太高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有,周周,妈妈没事。”
浴室里,茵茵水汽蒸腾,让李玲玉看不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如果她能够看到,就一定会看到自己那张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的脸。
她心里有些敏感,却又有些贪恋儿子给她带来的舒适。
看到李玲玉说没事,林周手里拿着粗糙的毛巾顺着李玲玉后脊背向下擦着。
他的手很稳当,一下,两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手用毛巾的热度熨烫过。
动作有力,不像是在擦背,倒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文物。
每一次的按压,热量都隔着后背传了过来,李玲玉知道背后是自己的儿子,但是那种从后背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就是忍不住贪恋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从肩胛骨到腰窝,那种酥麻感传遍全身,几乎要让她的理智丧失。
“妈妈,这样的,力量可以吗?”林周的声音沉稳、镇定,没有一丝紧张的情绪。
“没,没有。”李玲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咬了咬下唇说道,“温度刚刚好。”
林周继续擦着。
很快林周就擦好了李玲玉的后面,那种从毛巾上传递来的温热触感消失了,让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李玲玉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妈妈,我给你擦一下前面吧……”林周出声了。
前面?李玲玉脸色一僵,除了以前让林周处理例假那次,他们也就是擦擦后背与手臂,林周每次帮她擦洗身体的时候,就没触碰过前面。
浴室里此刻安静的能听到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李玲玉的心脏跳的十分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腔。
她深吸一口,强行压下内心的羞耻予慌乱:“周周,你帮妈妈擦前面吧……”
“好。”林周回应,他的声音回答的很平静。
现在的林周真的很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心无旁骛,内心的杂念被死死压下,压在心底。
展露在眼中的是对母亲的心疼,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惜。
林周再次把毛巾浸泡在温水里,拧干以后,替母亲擦拭前面。当毛巾顺着胸前的起伏向下游走时,李玲玉的身形猛地一颤。
粗糙的毛巾和大手拂过胸前的高峰、小腹还有大腿内侧,李玲玉猛的一颤,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里是绝对私密的地方,如今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林周的眼前。
林周始终在注意手下的动作,他的的目光没有停留,也没有愉悦,虽然眼底依旧有血丝,但是略过了,他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他的道德在告诉他,她是他的母亲,他的心在告诉他,不可以再伤害她,他爱她。
林周很快就擦过了母亲的胸前,腰肢,手臂,大腿,小腿,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林周擦过,最后停留在了黑色内衣的边缘。
内衣内部林周没有擦,那都是李玲玉自己擦的。
“周周,内衣我自己换可以吗?”李玲玉脸红红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脸上发烫,她还是想自己换内衣,刚刚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
“好。”林周同意了,他没有坚持,他甚至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他尊重妈妈的选择,他背过身去,他的心也跳的很快,但是他很快就忍住了。
李玲玉看着林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拿过林周手里的毛巾,给自己擦了两处最私密的地方,擦好以后,忍着疼痛又给自己换好了内衣。
“好了。”听到李玲玉的声音后,林周转过头来,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母亲,他长舒一口气,拿过旁边准备好的睡裙,小心翼翼的帮她套上,整理好裙摆,防止变皱。
重新套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后,李玲玉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很多。
“妈妈,我们回去吧。”林周说道。
“好。”李玲玉的脸红润的很,她依靠在了林周的身体上,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了他。
隔着单薄的衣服,李玲玉能感觉到林周胸膛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跳着。
林周弯下腰,一手勾住李玲玉的腿弯,一手扶着母亲的后背,将母亲拦腰抱起,将她横抱在自己的怀里。
身体腾空的瞬间,李玲玉伸出自己的右手,环在了林周的脖子上。
她很喜欢这种全心全意把自己依托于这个少年的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的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这个亲密的动作甚至带来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等会儿妈妈我给你吹头发,我把你放在梳妆台那边……”
“好。”李玲玉点头,右手挽住林周的脖颈,看着儿子这近在眼前的帅气面孔,她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周……”李玲玉趴在林周的耳畔,从鼻腔中喷涂出来的热气喷在了林周的脖颈间,让林周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妈妈,怎么了?”林周跨过自己安置的斜坡门槛,动作稳当,他来到梳妆台前,将李玲玉轻轻放了下去。
李玲玉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丝质的紫色睡裙,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脸颊红润,唇红齿白,玲珑的身段,俏丽的眉眼,活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形象。
“你说,妈妈好看吗?”李玲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看了看旁边的高大少年,她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带着十六岁时期的试探,试图得到心上人的认可。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李玲玉的心跳其实是漏跳了一拍的。
她心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期待的,她希望林周不把自己当做一个妈妈,希望当做一个正常的女性来对待。
林周的视线落在镜子,同她的视线交汇,他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敷衍,没有迟疑:“很好看,妈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周是真心实意的,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最好看的女性,这世间万千风景,都抵不过眼前这人眉梢眼角的一抹风情。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李玲玉笑着,那个笑容在镜子里如花朵一般绽放,满眼欢喜。
林周给吹风机插上插头,暖风呼呼的吹在李玲玉的发丝上,林周的那只大手在李玲玉的头上穿梭着,替她梳理头发,轻柔的抖动着发根。
李玲玉眯起了眼,一脸舒服的样子,像一只温顺的被撸毛的小猫。
大概两分钟后,吹风停了,林周将东西归置好后,转身。
“妈妈,我抱你去床上吧。”
“好。”李玲玉答应的很自然,顺理成章,她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像个被惯的孩子。
林周勾起李玲玉的腿弯,一只手扶着她的被,再次将她横抱在身前,挪动几步,轻轻放在床上拉过旁边的杯子,替她盖上。。
林周则起身:“妈妈,我去洗澡了。”
“去吧。”
李玲玉拿过旁边的手机刷了起来,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里面林周的各个背影,有些是现在的她拍的,有些是以前的他拍的,无论是哪个角度的林周,在她看来,都很帅。
林周转身走进浴室。
渐渐的,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周站在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水流从上到下淋着,打湿了他的头发、皮肤。
林周用的是冷水,微凉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进了眼睛里,流过他的肩膀,带走一股股在体内乱窜的燥热。
他闭着眼,任由寒意侵蚀皮肤,脑海里刚才那一幕幕雪白的画面被强行冲刷,直至消失不见。
刚刚的林周对李玲玉并非全无欲望,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理欲望,那昂首挺立的感觉他一直记得。
现在的他就借用冷水从上往下的浇着,抚平他焦躁、欲望勃发的内心。
林周看了一下李玲玉脱下来的内衣和睡裙,眼睛眨了眨,没有什么波澜。他此刻的想法是:明天早上手洗吧,仅此而已。
他倒没想过想要用母亲的贴身衣物做什么,他没有亵渎的念头,他尊重她,她的衣服不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林周穿着短袖、短裤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气息。来到妈妈的卧室,借用妈妈房间的吹风机来吹头发。
母亲这时候在刷着手机,看样子似乎是在看什么电视剧。
看到林周走进来,李玲玉抬头,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周周,你洗好了?”
“对。”林周点头,打开吹风机,给自己本就不长的头发吹了起来。
林周的头发不长,只要轻轻吹个几十秒就清爽了。
他将手里的吹风机的线缠绕,快速放好。
“周周,来,躺我旁边吧。”李玲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眼睛是掩饰不住的期待,眼前的人既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临时“男友”,此刻她只想当一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小女友”。
林周看了一下大床,他也都洗漱完毕了,关好卧室的门,熄了大灯,直接躺在了李玲玉的旁边。
感觉到旁边的位置微微下陷后,李玲玉立刻轻轻挪动凑了过来,找了个角度,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一样熟练的躺进林周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
“周周,抱着我好不好?”李玲玉的声音软软诺诺,带有着不属于四十岁女性特有的期待。
“没有问题,妈妈。”相较于以前的扭捏,现在的林周比以前干脆很多,他伸出手,将自己的胳膊搭在李玲玉的腰间,将她全进自己的怀里,嗅着她的发丝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既然现在对于妈妈来说是一场早晚会醒来的梦,既然她想在这个梦里做一个被宠爱的小女孩,那他就要让妈妈这个梦做的圆满一些,美好一些。
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行。
李玲玉在林周怀里,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眼角似乎有了一丝困意,打了个哈欠,林周敏锐的捕捉到了。
“妈妈,你困了吗?”
“嗯。有点。”李玲玉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见泛起泪花。
“睡吧,我在你身边。”林周的手掌轻轻拍击着李玲玉的肩膀,一下,一下,有着催眠的韵律。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李玲玉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在儿子的怀里,她感觉到了十足的安全感。
……
深夜,大冬天。
南京的冬天是比较冷的,只要一呼出冷气,仿佛就要把人的鼻子冻掉了,尤其是今天还是下雪的天气,天气自然更冷,人只要一站在那里,就仿佛被一根根冰针扎一样难受。
房间里开着暖气,她穿着厚实的睡衣,自然感觉不到寒冷。她等会儿打算把头发扎起来,毕竟扎起来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不用梳头发了。
突然,从没关进的房门外面传来一道咔哒的声响,那是另一个次卧门被打开的声音。
这个房子里目前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另一声音自然不用想是谁的。
接着,浴室的方向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奇怪,儿子不是刚才已经洗过澡了吗?这么晚了,怎么又起来洗澡?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周周?”她起身,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衣,踩着拖鞋就前往了浴室。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浴室里隔着玻璃门传出来的光。她来到浴室门口以后,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轻轻敲击着玻璃门
“周周!你在洗澡吗?”她又问了一声,但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人回应。
儿子一般不会不回她的,哪怕是在洗澡,听到她的声音也会第一时间回应。
“周周,你在里面吗?”她拍打着玻璃门的手加快了速度,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但是依旧没有人回应。
“周周!”她有点着急了,心里的不安放大成了恐慌,她用力的拍打着玻璃门,“周周,你回一下妈妈,你在里面吗?你不说话,妈妈就直接进来了。”
他在里面是不是触电了?是不是晕倒了?
看得出来,对于儿子不说话,她的确着急了,可怕的猜想直接在脑海里浮现,她真的很想闯进去了。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玻璃门上,直接就要拉开。
里面的水声直接戛然而止,经过了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门从里面被拉开,她就看到一个冻得嘴唇都发紫,头发湿漉漉穿着单薄外衣的少年站立在她眼前,他的浑身上下都在滴水。。
眼前的他比十七岁时候样子要稚嫩许多,也还没有那种深沉的眼神。头发湿哒哒的粘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最令她心惊的是浴室里并没有热水的蒸汽,那说明,他刚刚用的是冰冷刺骨的自来水。。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头发湿漉漉,身上还一副没擦干的样子,以及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气,她顿时就明白儿子在干什么。
“周周,你疯了吗,大冬天你居然用冷水洗澡?”惊慌瞬间变成了愤怒和心疼,她一把抓过儿子那冰凉的手臂,那种感觉像是在触摸一块冰她拽着他就往卧室走,嘴里不住的数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这大冬天的,你在干什么?外面还在下雪你知道吗?”
“你想把自己弄感冒吗?”
他任由她拽着,像个木偶一样,嘴唇冻得发紫一句话也不说,身形在寒冷中颤抖着,手脚都已经僵硬。
回到暖和的卧室,她把他按在床边,翻箱倒柜的从里面翻找出一堆温暖的衣服,一股脑的披在他身上。
她又气又怒:“下回不许干这种事情,如果明天你发烧了算谁的?快穿上,快点!”
她的眼角在抽出着,强压下心底的火气与心疼。
她生气儿子为什么要用冷水洗澡,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假如第二天起来发烧了怎么办,又得去看医生。
她也心疼儿子,心疼他在这么寒冷的天还要遭这种罪。
她赶紧拿旁边的吹风机,调到最热的档位,风力调到最大,热风呼呼的响着,她的手穿过他冰凉的发梢,试图把那股寒气驱散。
“妈妈……”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在不住的打着哆嗦。
“怎么了?”她没好气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是不是知道冷了,早干什么去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里包含着些许哽咽,但是没有哭泣,也没有落泪,但是他的眼眶是红的,就这样哽咽着,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感,像是即将要碎掉的瓷娃娃。
她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心头一跳:“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跟妈妈说,别吓妈妈。”
这个孩子一向让她省心,能让他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看到儿子这副表情,她的第一个想法是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才会冷水浇头,声音才会哽咽。
他的眼睛翻涌着好多的情绪——那是痛苦、挣扎、羞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对抗着什么东西。
他继续开口:“妈妈,我是您儿子。”
“你当然是我儿子,说什么胡话?”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
他又继续开口:“我永远是您儿子,永远都是。”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饱含坚定,直接打断了那因寒冷带来的颤抖。
她为儿子吹风的动作停止了,听着儿子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不知为何,她从儿子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