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升级当妈妈。

给曾老头打电话时,我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淫荡无耻。老公说了要同甘共苦,但是挡不住我第二天趁着自己在家休息,往曾老头家里跑。

曾老头在家等着我,我一进门他就捧起我的脸儿,对着嘴唇贴上来,一如往常热情地亲吻。

肥厚的舌头探进口中,不停勾着我舌头逗弄吮吸,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探入上衣里,手掌不停摩挲滑腻的肌肤。

两个人越发饥渴,大口大口互相交换嘴巴里口水。

一吻过后,曾老头痴痴看着我,双手轻轻松松剥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对青筋都能瞧见的乳房。

曾老头眼睛有些发红,捏了捏红艳的乳头,哑着嗓子道:“阮阮,瞧瞧啊,你的奶子又大了……疼不疼?”

“痛呢,曾爷爷,我都受不住了……”我难耐地一手勾起曾老头的脖子,一手探到曾老头胯下,抚摸高昂挺立的肉棒。

因为怀了孩子的关系,我对性的欲求需索也饥渴得紧。

可为了胎儿成长着想,我又不好意思和薛梓平说,但曾老头这儿我一直放得很开。

从坐到沙发上开始,我就一个劲儿往曾老头怀里贴。

嘴唇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下颌,一双眼睛充满欲望。

从小被曾老头操,现在和他做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没有违和感。

“阮阮受不住了么?”曾老头嘴喜欢我满脸绯红、娇俏可爱的模样,顺势把我搂得紧紧,不停蹭着潮红的小脸,嘴巴从鼻尖到下颌到处亲。

“曾爷爷,痒呢!”我缩着脖子不让他亲。

曾老头也记得我们的规矩,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肯定不留吻痕。

他立刻向下,嘴巴来到雪白的锁骨,高耸的胸脯,舌尖舔舐白里透红的乳房。

后来干脆埋头在双乳之间,伸出舌头胡乱舔弄。

原就饥渴不已的身子,现在被曾老头这样毫无章法舔着,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嫩逼痉挛似得收缩,内裤跟着湿濡一片。

“曾爷爷,您慢点儿舔啊,又没人和你抢!”我四肢发软,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吟。

曾爷爷抓紧我,含着嫩粉色的乳头拼命吮吸,好像现在就能吸出奶水似的。

我浑身酥酥麻麻,软软地倚在沙发上,抱着曾爷爷的脑袋,呼哧呼哧喘息。

“爷爷想阮阮了嘛,想得厉害呢!”曾老头牵着我的手按在热乎乎、硬邦邦的裤裆上。

“曾……爷爷!”我软倒在曾老头怀里,娇喘连连、满面潮红地抚着心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老头将我扶起来,走进他的卧室放在床上,小心躺在我的身侧,低头对着我的嘴巴亲了又亲,大掌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

老头儿真是迷恋我的身体,十多年如一日。

每次都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小心地抚摸、亲吻、操弄。

“阮阮,喜欢爷爷这样吗?”曾老头两眼放光。

“何止喜欢啊,我是春心荡漾啊!”我也伸出舌头在曾老头口中撩骚。

曾老头一刻没有消停,大掌继续在身上游移。

衣服和裤子都被他剥离身体,他不敢压到我的肚子上,只是面对面坐在我的腿根处,又提起我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勾在他的腰上,用粗长的肉棒在阴阜的肉缝上不停地磨来磨去。

没一会儿就光亮润泽,一股暖流从穴口中渗出,淫靡熏人。

“啊呀,曾爷爷,插进去啊!”我皱起眉头,催促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曾老头调教得十分敏感,好容易得着一个机会,哪里等得及。

曾老头没有着急,只是腰杆不断挺动,循序渐进肉棒插进去。因为顾忌着我的肚子,并不敢捅太深,搭着圆润的腰肢,自下而上颠着我的嫩逼。

我软软地倚在床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曾老头斜风细雨的抽插。

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发饥渴。

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

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

曾老头的气息有些粗重,而我的叫声却更加柔媚。

曾老头提起一条长腿,把我的嫩逼拉开,腰杆快速耸动。

因为怕伤着孩子,所以他的操弄并不狠,只是速度太快,我的身子不住发颤,乳房在胸前一甩一甩,生怕会抖散架。

我只能仰着脖子,紧紧抓着曾老头的肩头。

原本以为这种点到为止的插入没那么容易高潮,但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手指在阴阜里抹了几下,我就浑身上下泄得直哆嗦。

曾老头一阵浓精喷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太鲜明了,我不禁牢牢扒住他的屁股,就算曾老头射完也不让他出来,惹得曾老头一阵轻笑。

“阮阮,爷爷不出来,咱们再来一轮。”曾老头亲了亲我,忽的太高我的一条腿,又要坐起来。

孕期幸亏有曾老头的滋补,我的身体可谓锦上添花。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和曾老头的性爱都转为轻柔徐缓的风格。

曾老头毕竟年龄大了,心脏和血压都经不起剧烈的运动。

而我,太迷恋在他怀里的温柔和放松,到如今这份儿上,曾老头于我,已经是避风港湾的存在。

医院科室的明争暗斗仍在继续,每个人都期待医院的人事岗位走上正轨。

我可不想死在黎明前,索性提前休了产假在家待产。

为了生产顺利,每天还坚持一定的运动量。

孩子提前预产期三天出生,很顺利,我只在产房呆了六个小时就把一个六斤三两的小男孩儿抱到怀里。

一家三代都非常高兴,薛梓平抱着儿子亲了又亲。

我们给他取名薛坚磊,乳名小磊。

放产假期间,我还去了趟曾老头那儿。

老头撩开我的衣服,捧着硕大的乳房爱不释手。

再用力一捏,乳头流出一些乳汁。

我的奶水除了给儿子和老公吃,第三个就给了曾老头。

我故意逗老头儿,板着脸说道:“想吃吗?这是我儿子吃的,你做我儿子,我就给你吃,味道好极了。”

“求之不得呢!”老头儿的嘴伸过来,舌头舔吸乳汁。他又捏了几下,嘬起奶头把乳汁都吃到嘴里咽下去。

在他的揉弄和舔吸下,那股上瘾认真的劲儿,我都有点儿感动。

望着老头满脸的皱纹,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曾老头时,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健硕爽朗的老者身上,一定有许多精彩故事。

现在,心里不由生出一股英雄迟暮的感慨,更是母性大发,把老头真当儿子一样任他吃了个遍。

曾叔就不一样了,十足色狼的猥亵模样。

我生完孩子后皮肤极好,豆腐一样软嫩的肌肤,不仅光滑细腻到不见一个毛孔,还因为哺乳带着一股奶香,让曾叔欲罢不能。

他把我当奶牛似的,两个手连捏带挤,身上到处都是喷出来的乳汁,他再趴在我身上一个劲儿舔。

我的精气神也和怀孕生子前不太一样,薛梓平说我越来越风韵十足,但对我的性趣好像没那么大了。

回想我的整个孕期,他都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薛梓平说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现在生完孩子了,还是不碰我,反而有点儿疏远我的倾向。

我觉得不太对劲儿,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他有其他女人,可又旋即认定这个想法太荒谬。

我们夫妻感情一直非常恩爱,薛梓平从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而且那么爱小磊。

我观察不到薛梓平有任何出轨迹象,两个人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样亲密缠绵。

不过,薛梓平和我一样,做事谨慎小心。

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哪天我真发现他出轨,也是因为他不想要我当老婆了,故意让我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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