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大学后和薛梓平热恋。

医博八年听上去很辛苦,其实完全看个人的态度。

有学得好的,废寝忘食拼命当尖子生拿奖学金。

也有混的,各科考试通过就好。

全班跟我一样学本博八的,每个人在中学都是做题家。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学的不上不下。

相比较而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狗。

好在爸妈已经不再给我压力,平时,我闷头学习,能学什么样是什么样,荣辱不惊。

可能是怕我们这种象牙塔的学生和社会脱节,学校每年都会要求我们有社会实践。

一些对自己要求高的同学,会抽时间做兼职。

譬如在学校勤工俭学,或者在校外当家教。

我统统没有,学习之余空出的时间,玩还来不及呢。

除非是需要书面证明,我会在图书馆找个志愿者的活儿,不求出挑,只求无过。

大一和大二是通识教育,跟高中生活没两样,还是数理化生物英语几个科目。

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

我啥校内活动都不参与,很充实也很快乐。

第三和第四年是基础医学的学习,仍然是上课写作业,最多有些科研培训的课程。

之后正式进入临床课程学习,基本上午理论,下午病房见习,学校医院两头跑。

我还没实习就知道自己会选内科,外科更喜欢要男生,女生体力跟不上嘛。

我毕业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进三甲,外科更是地狱级的劳累。

男的都一堆想跑路,别说女生学外科了。

除非是对体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类,但这一类别说品学兼优的女生争得凶,男生也想往里挤,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女医生。

上大学后,爸妈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动自由很多。

大三之前,我隔三差五还会往曾老头家里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曾老头也是活力四射,双臂欢迎。

直到大三谈恋爱,我才有所收敛。

薛梓平和我曾经上一个中学,比我高三级。

他做过我们家邻居,后来因为他爸工作调动,而我们也搬了家,两家来往就少了。

不过住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遇见时还会聊几句。

薛梓平在中学学习非常优异,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高考状元,还会下围棋。

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当年上高中做采访作业时,他原本是我的采访对象。

要是采访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我们再相遇是因为中学七十年校庆,学校广发消息召集校友参加活动。

我俩做为当初的学霸被招回去,而且刚好分到一组,给师弟师妹们分享学习经验。

都是所谓的高考赢家,又都是以前被各个班老师捧在手心的学生,大家自然免不了有些傲气,但又要尽量显得自己轻松随意。

那天薛梓平一走进教室就挺惹眼,穿了一件灰色风衣内搭黑色翻领毛衣。

皮肤白净俊朗,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劲瘦精神,带着黑框眼睛,气质很是卓尔不群。

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只手撑着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倾,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羁,阳光浮在他半边脸上,帅气得让人心动。

‘惊鸿一瞥’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的切身体会。

我开始还没认出他,老师做介绍报名字时,我才意识到这位是我的邻居。

当时觉得真是男大十八变,特有冲动举起手机给他拍张照。

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在意,更谈不上喜欢谁。

现在二十一岁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

我暗暗思忖,这位有没有追来当男友的潜质呢?

当然有啦!

我一直看着薛梓平,等着跟他眼神交汇打个招呼,毕竟大家过去也算熟人。

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没往我身上瞟过一眼。

期待落空,觉得好没意思,又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讲结束,和学弟学妹的自由交流轻松很多。

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问问题,没想到薛梓平竟然坐到我旁边。

心脏没来由停跳了一拍,偷偷打量他,刚好和他对上眼神。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好吧,偷窥被抓个正着,有点儿小尴尬。

不过,在社交中出现尴尬场面不是事儿,我索性甜甜一笑,直勾勾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表明自己预判了他的预判。

“阮瑜,还记得我么?我们曾经住邻居。”薛梓平悄悄问我,语气带着点儿欠嗖嗖的味道。

“是么?我不记得了,给我们家当邻居的多了去。”我故意刺他,心里却涌出一股喜悦之情,薛梓平认出我了呢!

“你当年中考前,我曾经帮你补习过功课呢!”他的脸上带了丝坏笑,低沉的声音分外好听。

“你就记得这个?”我皱着眉装佯生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你不喜欢吗?你明明喜欢的。”薛梓平低声说道,竟然还带着一点儿委屈。

切,在学霸面前炫耀自己是更厉害的学霸很了不起啊!

我给他一个白眼,和其他人聊起了天。

一个教室的孩子基本围着文理和工科问东问西,有那么一两个想学医的,都被我挡回去:“不是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么,所以你们别让我回答这样的问题。”

主持老师也很快将话题引到如何学习,几个学霸一个接一个贡献他们的经验:分阶训练、专项突破、错题复盘等等等,薛梓平几乎把能列出来的都说完了。

轮到我时,只能把曾老头的那套搬出来救场:保证作息规律。

我还拿自己打趣,告诉他们我高中三年没换过提神醒脑的熏香牌子,算是在一片欢笑中结束。

我看看章程,还有下一场要赶。

结果一整天,我走哪儿薛梓平也跟到哪儿。

不出意外的,最后说再见时,他和我要联系方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

我暗喜,还没放钩钓呢,鱼就上来了。

整个恋爱过程都很顺利,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升温。

薛梓平是我的初恋,至少从感情角度讲,他确实是第一个我爱上的人。

我从来没有问过薛梓平的情史,从他的只纸片言可以知道,他有过一个女友。

因为女友志向是出国念书,薛梓平觉得留不住,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薛梓平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肯为野心努力,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工作和学习上,这一点我和他几乎一样。

薛梓平的爱好,或者说他的解压方式,不是下围棋,而是打篮球。

他的朋友都是一起打球的球友,工作学习再忙,他也会睡觉前在篮球场练习投篮,雷打不动。

总的来说,薛梓平的解压方式比我健康。

和他在一起,我是有些自惭形秽的。

因为互相知根知底,两边父母一听对方的名字就知道是谁。爸妈看着薛梓平人品不错,也都默许我们的关系。

我是真的坠入爱河,时不时莫名其妙忽然笑起来,惹得身边人一脸狐疑。

我不好意思解释,只是庆幸能遇到薛梓平,而且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机会。

我对薛梓平特别温柔,几乎他说什么我都同意。

有需要做决定时,如果牵涉到他,也会问他意见。

我很少耍脾气,在他面前真是将温顺娴静发挥到极致。

恋爱初期薛梓平非常规矩,只牵手、揽腰、拥抱什么的,非常尊重我的意愿。

精虫上脑的那么几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

每次和薛梓平在一起,我心里就忍不住好奇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我是痒痒的,想象着衣服下健壮的身材,还有挂在他身上的样子。

虽然迫不及待,但我必须保持矜持。

我非常爱薛梓平,太想和他有一个将来,所以无论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薛梓平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直直看着他认真聆听,而且充满好奇和崇拜,要什么、不要什么简单直接,而且保证自己笑容真诚。

“阮阮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薛梓平的语气带着宠爱,也带着些炫耀,向他爸妈这样介绍过我。

男友的夸奖,让我当即决定永远在他面前当乖乖女。

有性瘾这件事,一辈子都要成为我的秘密。

这是保护我们的关系,所以谈不上内疚。

听上去很辛苦,但保守秘密已经成为我的性格一部分,在薛梓平面前隐藏,不比在爸妈面前困难。

我还带着薛梓平去过曾老头家,这个稀疏平常,曾老头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长啊。

后来我专门又去曾老头家,他说薛梓平人不错。

这老头看人很准,他虽然对我做了禽兽的事儿,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没有亏待过我。

我又问和他将来怎么样,曾老头却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更关心的是我还愿不愿意再来陪他。

和薛梓平交往大约半年吧,我们趁清明节的假期去听演唱会,一整天气氛都很好。

晚上薛梓平开车送我回学校,车载蓝牙里放着张学友的歌曲。

两个人跟着音乐一起,扯着嗓子高唱,一点儿不在乎是不是走调,有没有记错歌词。

直到放《情网》,唱着唱着,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灼热、充满爱欲的气氛逐渐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而且越来越浓重。

薛梓平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引擎。

每次约会完,他都会停一停。

两个人说会儿话,还要再对照一下各自的日历,为彼此腾出下一次约会的时间。

我们的恋爱谈不上浪漫,微信都很少联系。

原本约定每天最起码互相发一条信息,可忙起来也都没坚持下来。

内心深处,我不太确定薛梓平喜欢我这个女友。

他条件很好,如果在骑驴找马,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今天不太一样,因为有《情网》烘托气氛,薛梓平看我的眼神明显热烈很多。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胸口一紧,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一层红晕,很快变得滚烫。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嗯……薛梓平……今天很开心… …”

薛梓平很少见过我这种清纯的媚态,脸庞不自觉慢慢向我靠近,胳膊结实地揽住我的肩膀。我不由皮肤瘙痒,心脏狂跳。

“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叫我,这么见外……阮阮?”他在我的脸侧停住,问道。

“嗯一一”我发出星点的呻吟,呼吸沉重起来。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千万别搞砸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我到底是不是你男友啊?阮阮?”薛梓平嘴唇试探着点了点我的脸颊,像是在给我提示。

“阿平,阿平啊,你饶了我嘛!”我学着他母亲的样子,亲切地叫了两声。

薛梓平心满意足,大胆吻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与他唇舌相连的那一刻,我总算稍稍安心。

薛梓平还是喜欢我的,喜欢到馋我这个人。

我也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喜欢他带给我温润如风的感觉。

我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一只手垂在身边有点儿无处安放,试了好几个地方支撑身体,直到放在他的大腿上才感觉舒服点儿,而且还能够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大腿根。

薛梓平的吻果真不再是浅尝辄止,变得更加热烈。

他的吻技非常好,舌尖灵活地挑逗我的上颚,嘴唇不断摁压吸吮。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大手揽住我的背,身体施力,顺势将我压在坐椅上,吻也顺着下巴一路延伸到脖颈,在我的敏感地带摩挲。

我被他的吻勾得心痒难耐,眼神迷离。

喘息声急促起来,心跳越来越快。

咚咚咚,可算知道心脏在胸膛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了。

我忍不住双臂圈住他的身体,身子微微向上挺起。

薛梓平的大手从我的腰际一路上抚,直至罩上隆起的乳房,隔着灯芯绒衬衣轻轻地揉搓,带着撩人的挑逗。

我浑身又麻又痒,一股难以抑制的欲念涌上心头。

“啊一一”我的身体故意瑟缩一下,勾起薛梓平更大力的揉搓。

“好大,真软!”薛梓平边揉边贴着我的耳边说。

我脸红耳赤,心里既期盼又害羞,紧张得耳膜轰隆轰隆巨响。我故作娇羞无措地咬着嘴唇,求饶道:“阿平……别这么说。”

薛梓平的手指捏捏我的乳头,说道:“真的很舒服啊!阮阮,让我伸进去摸摸吧!”

我咬着嘴唇不回答,眼神在半垂的睫毛下犹豫不定。今天晚上走多远?

薛梓平贴着我的耳边继续诱哄:“就摸一摸,我保证就摸一摸,不会弄疼你的!”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薛梓平以为我默许,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然后又打开背后的文胸扣,将文胸向上拉扯。

“阮阮真好,你这一对奶子,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薛梓平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两只乳房从文胸里露出来,又被文胸推挤得更加饱胀高耸,粉色的奶头硬邦邦立着,像两颗冰激凌上的糖果。

薛梓平的大手覆盖上去,特意捏了捏,满意地听到我的低吟。

这对肉乎乎的乳房过去只有曾老头摸过,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爱抚,刺激得心头那股瘙痒蔓延到小腹。

我耳根子又红又烫,眼睛更加水润,盈盈望着薛梓平,嘟着嘴娇嗔道:“嗯……阿平,你无赖……”

“哪有无赖啊,仰慕你还来不及呢!”薛梓平掏出我的两个乳房,轻轻托着,眼睛已经看直了,忍不住说道:“操,瞧这一对奶子,又大又漂亮!”

“你讨厌,干嘛老这么说嘛,人家好难为情!”我有些放不开,说着就要重新遮起来。

“别啊,正喜欢得紧呢!”薛梓平坏坏一笑,大拇指拨了拨粉红诱人的乳头,说道:“阮阮,你的奶子涨不涨?我帮你吸吸!”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低头将乳头纳入口中细细含吮,然后像是不解馋似的,张大嘴吞噬半个乳房,发出窸窸窣窣的口水声。

“阿平……啊……别吃……”我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脑袋后仰,长发顺着肩膀滑到身后。

“喜欢我吃你的奶子吗?”薛梓平舔舔粉红的乳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他的胯部移动,一脸媚笑地说道:“安慰安慰我,一整个晚上都不安生。”

“好硬!”我惊叫,赶紧缩手。薛梓平的肉棒早已勃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薛梓平两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往下拽了拽。

然后,他的肉棒弹出来。

高高挺立着,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

我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所以不该表现出多么震惊的模样。

然而,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有。

“阿平……你干什么啊!”我红着脸撇过脸。

“你摸摸啊!”他说着,握着我的手,重新贴上去。

我的手指轻轻碰到肉棒的棒身,又热又滑又坚硬,像被烫着似的又缩回去。

这次薛梓平抓住我没让我离开,我这才张开手掌,将肉棒握在手中。

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头的小多了。

没有嫌弃的意思,就是跟自己陈述一项事实。

都说男人的尺寸很重要,其实也分人。

对于我来说,薛梓平的肉棒尺寸是我最不关心的一项内容,更何况这条肉棒功能健全,足矣。

我非常爱薛梓平,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从外表看,两个人门当户对非常般配,但挡不住我内心的自卑和慌乱。

生怕薛梓平发现我的淫荡本质,对我弃之以鼻。

我对他从来言听计从,好处是和薛梓平相处时,很快两人就默认我是跟随者、他是掌控者。

不管做什么事儿,只要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薛梓平对我就不会有怀疑。

这一点,跟和我父母的相处没有两样。

我的表现太像一个新手,薛梓平还担心我不好意思给他撸,握着我的手引导了一会儿,看我不再退开这才松开。

我当然要按他设想的剧本表演,迟疑地上下抚动,动作稚嫩,却次次都点到敏感部位。

“噢!对,就这样,别停,真爽!”薛梓平低吼出声,大手也伸进我的裙底。

我里面穿着一双全棉过膝长筒袜,所以他能直接摸到我的内裤。

薛梓平没有停留,快速地拨开内裤,摸到嫩生生的穴口,中指直接按上阴蒂挤压捻弄。

他在前女友的身上,应该没少练习吧!

“啊一一不要摸那里啊!”我拉长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婉转动人。

“阮阮,亲爱的阮阮啊,你的声音真好听。”薛梓平手上的动作越发大力,中指已经嵌入穴口,勾着穴壁上的软肉抽送,拇指接替中指的位置继续按压阴蒂。

我无助地晃着脑袋,握着肉棒的手看似不经意的一紧,成功惹来薛梓平的低吼。

奇怪的是,就在两个人的欲望都在爆发边缘时,薛梓平一把搂着我不再有任何行动。

直到他平静下来,手指才从我身上抽离,帮我整理好衣服裙子,坐回到驾驶座上。

我困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薛梓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和煦地说道:“我们俩的第一次,可不能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进行。”

我一时之间怔了怔,眨了眨眼,差点儿掉出眼泪。

想甜甜应一声好,却被欢喜卡在喉咙,一声也吭不出来。

这是真的吗?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他也将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

我的心紧紧地被他攥在拳头里,他随时都可能弄碎。

薛梓平的眼神却一片清明,直直望进我的眼中。

看到我感动又钦佩的样子,露出一抹爱慕怜惜的笑意。

我这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哦,阿平,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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