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其实和那些男频文里的男主不太一样。
他孤僻,沉默,像长在石头缝里的草,根系扎在贫瘠里,却少见愤世嫉俗的戾气。
纵使在原书的剧情里,栾芙曾骄纵地践踏过他,后来命运翻覆,她结局凄惨,他也未曾流露过半分快意。
原书里是这样说的:【后来他早已功成名就,站在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处。某个应酬完的深夜,酒意未散,助理在电话里低声汇报,说栾家那位小姐,前几日投了江,捞上来时……他没听完,只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如流淌的星河。
江面在很远的地方,黑沉沉一片。
他想不起她最后的样子,只模糊记得乡下暴雨天,她摔了一身泥,哭得眼睛通红,还在骂他。
外头下起了雨,他转身继续处理堆积的文件。那一页翻过去,再无涟漪。】
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多余的怜悯。
更像一本言情小说里误入逆袭剧本的清冷男主,直到结局,身边也空空荡荡,不曾有过任何感情戏,更遑论后宫成群。
栾芙有时胡思乱想,写这本书的作者,或许是个女生吧?不然…他的东西,怎么会生得……这么粉?
镜头里,那物件已经完全显露出来。
尺寸惊人,与少年清瘦的身形形成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
颜色是干净的浅粉,脉络清晰,此刻因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搏动,顶端已有湿亮的痕迹。
他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展示”,举着手机的手有些不稳,画面微微晃动。
二十多厘米的性器正直愣愣地对着镜头,仿佛能感受到屏幕那头灼热的注视,尖端难以自抑地上下轻点,像在无声地叩问。
栾芙看不到季靳白的脸,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以及一声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可以了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栾芙脸上发烫,心跳撞着耳膜。
“……你怎么这么硬,你自己解决一下。”
他似乎早等着这句。
栾芙的话音刚落,那头就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闷闷的一声鼻音。
他把手机靠在了什么上面,画面稳定下来,变成了一个略带俯视的角度。
只看得见他下半身,褪到膝盖的灰色运动裤,线条绷紧的大腿肌肉,还有……他那只骨节分明、颜色偏冷白的手。
那只手,平时握着笔,翻着书页,或者沉默地替她清理身体时,总是干燥稳定的。
现在,它圈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冷白的肤色,上面蜿蜒着几道淡青的血管。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圈住柱身,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似乎抹了什么,滑腻腻的。
他呼吸声重了,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栾芙看着看着,脸上烧得更厉害。明明是她要求的,现在却有点不敢直视。
“……那你要看我吗?”她忽然问,眼有些热。
手机那边,撸动的动作停了停。
“嗯。”他应,哑得厉害,呼吸喷在麦上,带着电流的杂音。
栾芙咬了咬嘴唇。
手指勾住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粉白色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或许因为性欲高涨,顶端那点嫣红已经微微肿起,颤巍巍地立着。
“唔……”
她用手虚虚托着,对着镜头。
屏幕里,那根粗长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咕啾的水声更响。
“芙芙……”他突然低哼一句。
“你也可以自己……摸吗?”
栾芙脸更红了,心里那点矜持冒了头。
“……不行!”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了下来。
身体里那股躁动更明显了,小腹发紧,腿心黏腻。季靳白隔着屏幕那么用力地弄自己,就因为她露了一点……
刺激感冲昏了头脑。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瞟了他一眼,鼻子里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抬起自己另一只手,草草地覆了上去,手指胡乱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软肉从指缝溢出,顶端被蹭得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