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想什么呢?”

“啊?呃……是……玥……玥儿的事。”

我在饭桌拿着勺子看着碗发愣的时候

母亲勺了粥,在饭桌坐下。

这是她一天中最明媚的时候——经过充足的睡眠、洗漱、简单地打扮,也没有被俗事打扰,那张清冷的脸蛋精神焕发。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一勺粥进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我煮了她最喜欢的菜干猪骨粥。

她明亮的杏目又朝我照来,“听说是你的下属?”

“是。外表有些流里流气,但工作能力很强。”

“说这个干啥,人品呢?”

人品能说我还拐弯抹角个屁!

倒不是我为钟锐打掩护

“有些油腔滑调,我也说不准。”

“那就是没戏了。”

“在想什么呢?”

“啊?呃……哎……还不是玥儿的事。”

我坐在饭桌,有些魂游太虚的时候,母亲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把我的魂给勾了回来。

我愣完,呃哎两声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时间,然后就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糊弄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对母亲说:我刚在脑里回忆你的逼?

母亲坐下,我刚回应她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粥时,瞥到她落座后胸部抖了几下——那件普通的居家睡衣纽扣系完了也会露出乳沟。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听说是你的下属?叫钟什么……”

“钟锐。”

“我听你提起过,是个挺能干的家伙。”

“嗯。就是有些流里流气的,但业务能力的确没得说。”

“这世界也是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怎么就……”

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就走了。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就在公司的附近,并不大,一厅一卧一卫,家具齐全,之前是个50多岁的老阿姨住的,移民了,布置得很典雅。

但我需要,要用这个典雅的空间来容纳我的病态。

更换的厚重的窗帘把这里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让我进门就能脱光衣服,然后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打开我特别购置的、已经连接在电脑上的98寸电视。

我的手握在了勃起的鸡巴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巨大的屏幕:晨光中,母亲掀开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我早就反复观摩了许多次的丰满身体。

晨光让母亲那种专属黄种人的白皙肌肤镀上一层迷人的光泽。她那对巨乳,饱满而轻微下垂着,还处于起身动作的抖动中。

我熟练地操作着沙发上的鼠标,点击暂停,框选胸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点击播放:占据了整个98寸屏幕的巨乳,沉甸甸地,灌满奶水般饱满充盈,又熟透地轻微下坠着,还因为起身动作而处于抖动中。

右键还原画面,在母亲一脚下地时点击暂停,框选胯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鼓胀的阴阜,整齐柔顺的阴毛,黏在一起的褐色的鲍鱼唇。

我正缓慢撸动鸡巴的左手明显加快了动作。

还原,播放。

母亲就这么全裸着,晃着她的巨乳,在屏幕里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啪嗒——!

这时母亲按下厕所电灯的开关声。

我也把画面切换到了卫生间。

她走进去,直接站在马桶前,背对着镜头,微微弯腰去掀开马桶盖。

这时她的大白臀部撅起,臀沟也微微张开,向我展示着轻微舒张的屁穴和皱褶分明的阴部;转身,坐下,挺腰;

她的手扶着膝盖,大腿左右自然打开,阴唇也跟着睡醒了一样,开始外翻得更明显,阴道口微微张合。

刺啦——!

她大概是被尿憋醒的,虽然之前她看起来都很从容,但尿流强劲有力,直接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撞击瓷壁溅起细小水花,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呻吟——她脸轻微仰起,眉头轻皱,嘴唇微张,那是一种排泄带来的满足感!

尿的声音逐渐减弱了,每一次脉动都让尿流时断时续,中间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咕噜”,那是尿液无法维持喷溅变成尿柱砸落在马桶的水里。

她的臀部在过程中微微抬起又坐下,巨乳晃荡着……

我的精液此刻也从马眼喷出。

——

我感觉自己是真疯了。

——

家庭聚餐选择的地点是B 市高新区的一家海鲜酒楼,时间是中午12:30,但出发前我和母亲通电话,我打赌肯定要1 点,母亲笑了几声,不置可否。

我先接了潇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母亲几乎是踩着点过来的,母亲一进来,就让我眼前一亮。

她居然穿了旗袍。

母亲是很少穿旗袍的,懂的都懂,对于她这种巨乳来说,一身裁剪适宜的旗袍可太凸显胸部了——但这也是旗袍的优点,能将母亲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这件素色的青色旗袍,典雅大方,颇有几分民国官太太的风范。

母亲愿意这么穿的场合只有一种,是给最不在意的自己人看的——亲人。

我在意得很,看着那分量十足的山峰,我内心已经在想象双手按在上面揉搓的美妙手感。

我为母亲拉开椅子,顺便恭维了一句:“这身衣裳也就穿在母亲身上才能体现它的艺术价值。”

母亲看似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后,说,“油腔滑调,对你老婆说去。”脸上的愉悦是掩饰不住的。

父亲姗姗来迟,难得只迟到了半小时。

自从来B 市当副市长后,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许,让那张本就刀刻般的脸显得更为精练了,那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比以前来得更为浓厚。

武侠小说里形容修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伤人,而父亲如今看起来也到了用眼神杀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听潇怡说起,父亲有个外号叫刘阎王。

别人大概是不敢在我这个市长儿子面前说起,所以我不曾听到说过,潇怡不同,一方面刚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个喜欢显摆的人,除了个别母亲亲自打过招呼要求关照的,知道她是市长儿媳妇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大概是听到别人提到过。

父亲这外号听得觉得也挺贴切的。

有时候和父亲独处,的确感觉他就像阎罗王审犯一般,那严肃劲,像是只要你说错一句话,他随时就会将你丢进油锅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又因为黑客门事件,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真的猛地跳颤了一下,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起来。

但他走过我位置的时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才就坐,这种难得的亲近动作,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才醒悟,自己只是做贼心虚,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工作,我嘴上沉吟了一下,下意识地快速地瞥了一眼母亲,看到她正稍微低头喝着茶,我又闪电一般把视线拉了回来:“挺顺利的……下面的人也挺能干事的,暂时还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

这种问题问的毫无营养,我最近被问的也不少,所以回答起来也不怎么需要经过大脑思索,轻易地扯了几句。

结果他问得敷衍,答得也敷衍。

然后他招招手,远远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就走上前来,“上菜吧。”

同样三个字,这让我感觉他刚刚回答我的“那就好”似乎和“上菜吧”没什么区别。

菜肴很快就流水一般被端上桌。

没有什么山珍野味,全都是一些鸡鸭猪肉鱼等寻常材料,但在厨师的高超的手艺下,全都色泽迷人,香气有诱人。

结果在海鲜酒楼吃饭,只有一条鱼,总觉得这样的搭配名不正言不顺。

媒体中提到明星,很常见到一个词语“人设”,其实人天生就有人设的,这和你身处的环境还有你在那个环境中是何种身份天然附带的。

饭席间,我的人设就是模范丈夫和模范儿子。

我给他们分别夹菜,一边还要应付着父亲时不时的发问,其实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母亲一直没怎么说话,虽然平时在家里也是如此,但我总觉得嗅到了一丝丝火药的气味在她和父亲之间弥漫。

潇怡也不怎么说话,但那是性格使然。

但父亲除了问我,就是问她,她也都一一淡然地回应。

父亲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很满意,比我这个亲儿子满意多了。

但说起来,比起她,父亲有个更中意的儿媳妇对象。

当初考虑我婚姻大事的时候,父亲属意的是当时宣传部部长赵跃均的女儿赵书婷 .赵跃均和父亲曾在共青团委公事过,我和他们一家也算得上熟稔。

赵书婷比我小三岁,是个在书香世家被稍微有点保护过度的纯真少女——我和她谈了半年左右的恋爱。

我很不厚道地把人家的处女给夺走了。

结果呢,后来居然是因为我觉得她太乖,太没主见,少点味道,以一次矛盾为借口,就分手了。

有时候人是挺犯贱的,失去才知道珍惜,现在想想,要是娶了赵书婷当老婆真他妈不错。

当初她作为一名知书识礼观念传统的小姑娘,心理上是非常抗拒例如口交这种行为,但在只要我坚持,喊她舔她就乖乖舔,还会服从指挥舔的异常细致;哪怕脸上觉得羞耻难堪,让掰逼就掰逼,想用什么姿势操就乖乖地摆出来。

现在好了,把潇怡这座冰山娶回家,啥花样不让做就算了,就连最普通的老汉推车打一炮,现在也要看她的心情了,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赵书婷还保持联系,现在有点她的男闺蜜的感觉吧。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大费周章的,但实际只进行了半个小时——接了一个电话后,父亲毫无歉意地致歉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对于他的半路离席,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感触了。

自小我就是个缺乏陪伴的人。

小时候,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那时候他们还是机关的基层人员,看上去有数不尽做不完的工作,可笑的是,现在作为领导了,却还是有数不尽的工作。

母亲自己也是大领导,对于父亲这种行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潇怡作为媳妇又是公务员,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公公有什么看法;我则是麻木了。

结果三个人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去。

——

“我妈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换单位的事。”

“妈让你问的?”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你们那个黄局长,我以为你也想调走……”

其实我这话说得也没劲——如果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就不至于会有上面的对话了。

对于她那个黄局长黄冈隆,我母亲也不喜欢——风评差,好色。

说起来,他也是小姨刚入警队时的领导,当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有个很出名的事,就是当副所长的时候,有次扫黄,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审讯”妓女。

也就是有个当过副省的老妈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

母亲对他的评价是色厉内荏,倒也不敢对窝边草怎么样,但最让人恶心是他会不时喊女下属进办公室谈心,真就是谈话,谈一个多两个小时罢了,就白了就是过眼瘾。

也幸好我母亲打过招呼,潇怡说自己没遇到过这种事。

结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欢,”然后,居然又把问题给回给我:“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

我一时间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尊重你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不愿意调走,我就帮你说说去。”

“你怎么说?”

“……”

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

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间给她发信息,有时候一个小时也不回,回了没说上几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柜台、窗口的。

但她,性是冷淡,但事业心强得不行,很上进,她忙是因为她想学习就主动揽了不少工作做。

“我觉得,妈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嘛。照我说,金子去到哪里都是会发亮的,你想证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税务局证明啊,你去了政协都可以啊……”

旁边潇怡不出声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继续专心开车。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复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亲指派的任务,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潇怡显然现在也不想说些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送她回到了单位。

那边目送潇怡进了局里面,我正把车子开出大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红枫的来电。

我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开始狂跳。

我甚至不敢打开免提接听,唯恐听到什么噩耗届时心神大乱导致自己出现交通意外。

我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去,甚至神经过敏地打开了双闪,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下了接听。

对方上来招呼也没打,劈头劈脸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听清楚了前面这六个字,然后手机就从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弹到波棍,最后哐啷一声掉脚下去。

我没有立刻去捡起手机,而是用力地在车厢里挥舞了一下拳头!发泄一下差点让我脑充血的兴奋!

操!

事实上,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人没抓到。对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机和两台电脑都自动销毁了。事情有些复杂,其余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这件事算过去了,理论上对方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人没抓到我很遗憾,但仔细一想,没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东西出来。

——

回到家里楼下,章红枫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没穿制服,一身爽朗的运动装——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经是怀孕了。

我上楼把电脑搬下来,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她拿回去做最后处理。

——

临晚饭的时候,钟锐约我吃饭。

我正打算漠视这条信息的时候,母亲和潇怡都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让我自行解决晚饭。

虽然如此,我也不一定非得跟钟锐这小子去吃,但转头想想,这种赌气是比较幼稚的行为,他怎么说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属。

我应允了下来,没想到钟锐却不是单身赴会,却是带了玥儿。

约在了当地比较出名的烤鱼店。

钟锐已经订好了房间,我因为刚巧在附近,就先一步到了。

我在一边的休息区抽烟,大概5 分钟后,包厢门打开,我以为是服务员,却看到钟锐春风满面地搂着玥儿的腰肢,嘴上连连告罪走了进来。

要说钟锐一身土豪装,我就当小姑娘傍大款,但偏偏他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却是一个老流氓把上了清纯大学生似的,这样违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般的不适感。

我心里不由骂到:他妈的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老大,晚上好!”

“哥,晚上好。”

在招呼声中,我心里一连骂了钟锐好几句,随即还是叹气——我非常清楚,有时候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自古真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无关人品相貌,只要侵入的时机正确,那平时紧紧锁起来十二道防线的大门自动洞开,来者无需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能大摇大摆就能进到对方内心。

玥儿看起来比之前见面要开朗了少许,至少脸上会泛起了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自然,而且这笑容是出现在一张憔悴的脸上:眼袋加重了,精神状态看起来有轻微的恍惚感,这明显休息不好的状态。

这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脑里情不自禁闪过那个词语:纵欲过度,这样邪恶的联想顿时又恶心的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他们之间发生关系了?

应该没有吧……按照表妹那种经历和性格,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那么随便。

但看到她那一身前卫的装扮,我又不淡定起来:脖子上戴了一个红色的细皮圈,上面别着一个心形金属饰物。

这幸亏是在大城市,否则别人还以为好端端一个人的脖子上怎么戴了个狗圈。

上身露肩黑色短T ,只是胸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了一小截乳沟不说,里面居然搭配的不是无肩带内衣,能明显看到从胸口两边的衣襟上方探出一小块胸罩的黑色的蕾丝三角布料,然后黑色的蕾丝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然地搭在肩膀上。

下身红线深灰底格子折叠短裙,裙摆倒不是很短。

最引人夺目的却是那条短裙下,玥儿那雪白的长腿上套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裤袜,过了膝盖的蕾丝边上,一个小蝴蝶结后,细长的蕾丝吊带一直顺着大腿插入裙子里面,说不出的诱人。

好想掀起裙子看看啊——这个可怕的、肮脏的念头在我脑里一闪而过。

我一直认为,像潇怡那样大腿修长的身材最适合穿这种吊带裤袜了。

因此在婚后第二个月她的生日那天,我特地买了两条吊带袜,一条白丝一条黑丝,作为生日礼物赠送给她。

然而,就在我满怀兴奋地准备欣赏绝世美景的时候,她却觉得这种裤袜过分性感,甚至认为带有淫秽感,任凭我三寸不烂之舌如何怂恿她始终都不肯穿,让我异常失望。

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性格内敛,想着来日方长,正打算用我的鸡巴捅穿她的矜持,结果一周后她就向我摊牌了她性冷淡的特质……然后那两条吊带袜就一直折叠在抽屉的尽头,再也不见天日。

表妹这一身,幸亏裙子不是那种齐逼小短裙,否则差不多可以说是荡妇装了。

现在得益于表妹那清纯的相貌,看起来只能说异常性感青春,倒也不算太夸张,不过还是非常吸引路人的眼球。

我心里又叹了口气,这就是陷入热恋的少女?钟锐到底有什么好的,至于让玥儿为他做出这样的改变……

那边玥儿已经坐了下来,毕竟是别人的女朋友,哪怕也是自己表妹,我也不能一直盯着别人大腿看,所以我早一步就收回了目光。

边吃边聊,基本上都是我和钟锐在聊,玥儿全程都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眼前的菜肴。

就是偶尔身体会颤抖一下,我刚开始也不以为意,但颤了第三次的时候,我才关心地问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玥儿摇了摇头,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发烧的迹象,但她只是说最近睡眠不好,有点偏头疼。

我心里顿时又把钟锐臭骂了一顿,玥儿身体不好,还带她来吃烤鱼这种非常上火的东西。

我这边不满钟锐和玥儿的事,但他很识相地没有说任何关于他和玥儿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和八卦。

席间,他对表妹的照顾倒是挺周到的,斟茶夹菜递纸巾,时不时撩表妹说几句话,不至于让气氛因为表妹而变得过分尴尬,显示出他长袖善舞的本领。

所以说,人的成功大部分时候不是必然的,钟锐的品德如何不说,但是在业务这一块他能力那么强,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不知不觉间,我对他的厌恶感倒是没来时那么强烈了,虽然我还是看不惯表妹这种鲜花被这种外表像是混混一样的家伙采摘了,但我到底明白,我其实不过是个局外人,一个表哥的属性在这种事上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去决定或者干预什么。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已经差不多9 点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饭席间又被玥儿那明晃晃的乳肉晃瞎了眼,突然一股火焰就从下面烧了起来。

虽然被章红枫警告过一下,但正所谓温饱思淫欲,我还是登陆了皇家会所,看看有没有更新了岳母的片子。

最近潇怡往娘家跑的特别勤快,今晚又在娘家过夜。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一想起岳母的事情,我的心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今天因为黑客事件解决的愉悦,瞬间又被摧毁得一干二净,才姗姗来迟地发现,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解决掉。

最近潇怡往娘家跑的特别勤快,今晚又是在娘家过夜。

对于一般家庭来说这没什么的,但因为岳母的事情,这种正常的事情性质变得恶劣起来。

我脑里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让我难受至极的画面,我的妻子在娘家的浴室里沐浴更衣,然而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上,通过针孔摄像机,那该死的陈阳正将一切春光尽收眼底。

他甚至可能对着潇怡的裸体在打飞机!

想到这些,我心里顿时一阵发堵难受。

这种事情某程度和戴绿帽子也没有多大分别了。

自己老婆的身子被陌生人看个精光不说,还像是在表演似的沐浴给对方看……这他妈的!

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没看过!

而且不止是潇怡,岳母就不说了,同住一间屋子的悦晨肯定也免不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真比吞了蟑螂还难受!

今天因为黑客事件解决的愉悦,瞬间又被摧毁得一干二净,我才姗姗来迟地发现,自己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操你妈的,凭啥岳母的事情也需要我这个女婿来解决?

但察看了新消息,岳母的视频并没有更新,当初和东尼哥约好,有新视频他会第一时间发送给我的。

倒是周先生那时隔许久的白富美系列更新了,标题也很吸引人——《被彻底驯服的白富美母狗和其闺蜜的家居生活》。

我越发觉得,这个周先生的背后肯定存在着一个针对女性的犯罪集团。

迷奸或者强暴妇女,这类案件在L 市并不在少数,小姨妈身为女性,自然是对此类案件深恶痛绝,她经常抱怨同僚们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让这种侵害妇女权益的案发率在L 市高居不下,可惜她主管的是经济犯罪这一块,不然她必定严厉打击此类案件。

所以和小姨妈坦白的时候,我并不坦白,没有把自己迷奸潇怡的事情说出来,否则,哪怕小姨妈平时是那么宠溺我,她也是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的。

但说回来,小姨妈的话我听着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这类案件和一般治安案件不一样,一般治安案件只要改善治安环境就可以有效打击和杜绝的,但像强暴妇女这种,临时色欲熏心随机犯案的其实在这类案件中占比很少,现在,虽然不是都是有预谋的,但更多发生在熟识的人之间,这种因为老二犯冲动的案件,你怎么去打击?

它潜藏在心里,无从预判,直到爆发那一刻才显露出来,警察在这方面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后处理。

最可怕的是这几年来,L 市恶劣的治安情况一直没有得到改善不说,其中妇女失踪案件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有增长的迹象,受害者的平均年龄相对其他同等级的城市也更为年轻化。

这让当地的警察系统备受压力,屡次受到了上级机关的通报批评,而L 市也针对这类案件进行了数次专项严打活动,但也不知道实在是L 的警察无能还是当地的罪犯的犯罪水平异常高超,这种现象没有丝毫的好转。

所以当初潇怡嫁进来,母亲就给这个儿媳购置了一台白色的卡罗拉给她代步,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成分在里面。

说回这个周先生,离他迷奸白富美这才一个月没到,居然就用上了“彻底驯服”这样代表着已经完全掌控少女的词语了。

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个周先生不但驯服了受害者本人,甚至受害者的闺蜜也被牵连进内,这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不过也不排除是标题党的可能,实际上为了噱头故意找一个不认识的妓女扮演的,这就无从得知了。

我不再多想,看完了集合包里除了视频附带而来的照片后,我点击视频文件播放起来。

开头在一间房子内,镜头角度是监控的俯拍45度角视觉,欧式装修,看起来非常精致典雅,可惜那没有一丝光透进来的窗帘让我立刻知道,这大概不是一间正常生活的住宅,没有窗户意味着这很有可能是一所伪装成住宅的地下室。

5秒后大门打开,一个让我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穿着白衬衣短裙的少女走了进来,随后,又进来了一名身材相仿的少女。

两个女人的脸都的打了码,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我这边正疑惑,这样熟悉的感觉事从何而来,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这时,影片中在少女的旁边浮现出一个标签,上面写着:白富美,我才恍然大悟,突然暗骂自己傻叉,摆明了系列影片,这女主角还能不熟悉来着——我太天真了。

这实际上已经是对我的一种挑逗了,实际上从岳母的露脸视频开始,对方就在一而再地挑逗我了,但我没有察觉。

欲望蒙蔽了我的双眼和内心。

一直到许久后,我被迫看到这些影片的无码版,我才知道这名所谓在外国留学被周先生迷奸,然后又被周先生和他的同伙强暴、轮暴和调教的所谓白富美少女,实际上就是——大姨的女儿罗玥儿!

那所谓的闺蜜并不是演员,的确是被牵连进来的罗玥的闺蜜叶淑敏!

而所谓的周先生也是我很熟悉的人,是罗玥儿的现任男友,是因为我平日对他的轻蔑而导致大脑没有产生联想的——钟锐。

我不晓得当时他有多么得意:饭席间玥儿的打颤不是因为偏头疼,而是她的阴道里塞了东西,阴蒂上也贴着电极,那打颤是因为她在饭席间高潮了,一个多小时的吃饭,被钟锐用手机操控器具弄得高潮了四次!

最后散席,玥儿并没有起身送我,那是因为她那条短裙不但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泡湿了一大片,还在烤鱼浓烈得味道掩盖下,在我起身离开时,钟锐把器具推动了最大功率,她直接失禁尿湿了裙子、裤袜,尿了一地。

……

一张针对我们一家子,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家族的无形罪恶之网,正四面八方地朝我们盖来,并且正不断地收拢。

但我呢?

不,这时候我不能代入他了,应该说刘天宇——他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坐在电脑桌前脱了裤子,露出勃起的鸡巴正准备看爽片。

但……

继续吧:这是毫不掩饰的淫窟,顺着墙壁挂满色情海报的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前,钟锐进门后就关门了,再打开门下面的小门——一个狗洞,玥儿和叶淑敏就这么一前一后趴地从狗洞狗爬进来的。

她们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没有意识到那白富美是表妹的我正滋滋有味地盯着屏幕看着。

随着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衣服左右敞开后,玥儿底下并没有穿内衣,那对明晃晃的小鲍蕾直接就随着衣服的晃动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把进度条往回拉到了刚进门的时候,果然,那鼓胀起来的衬衫上面,两个凸点异常明显。

然后下身的及膝裙落地,底下自然也是真空的。

我发现白富美的下体相比第一二部片子时还是毛茸茸的,现在却是无比的光洁,私处的阴毛也不知道是剃光了还是做了脱毛手术。

如今这么一看,因为脑袋被码遮挡住了,头发和眉毛变成了一个个黑灰白的马赛克方格集合体,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显得非常粉嫩光洁。

一旁的鞋柜上,墙壁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情趣、SM用具。

“白富美”玥儿从墙上取下一个人带着银白锁链的狗项圈,动作熟练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好像套上了项圈后她就真的变成了一条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地板上,用嘴巴咬起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袜子,放进鞋子里,再叼着自己的鞋子放了鞋柜的鞋格子里。

叶淑敏也做了同样的事。

我的表妹罗玥儿和她的闺蜜叶淑敏,像两只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脖颈上紧勒着皮质项圈,连接的锁链被攥在钟锐手里。

她们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爬行晃动,随着镜头移动到两片爬行中一上一下地蠕动赤裸的臀瓣时,那狼狈的阴部表明她们不久前才被操完,还是内射,精液缓慢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粘稠的印记。

钟锐偶尔拽动锁链,她们便被迫停下,抬起身子,双手在胸前做小狗顺从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们被牵到两个大型狗屋前,地板摆着一个倒满了牛奶的盘子。

她们立刻俯身,舌尖急切地卷动着,像饥饿的狗争夺食物一样舔食牛奶。

镜头凑近了,我才发现并不单纯是牛奶,里面还混合了精液。

因为儿时的遭遇,玥儿的自我本来就要比一般人来得低,现在再经过一整个心理学专家组的针对性调教方案实施后,在钟锐面前,玥儿几乎是完全丧失了自我,对钟锐的话言听计从,没有任何抵抗。

可恶的是日后钟锐还说,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商品化”的淫畜,只是作为切入点之一,这种听话的女畜更利于接下来行动的展开。

她四肢触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着,锁链拖在地砖上发出冰冷的声响。

每一次膝盖与地面相撞,都微微震动着她的身体,但她不敢停下——身后鞭子的破空声提醒着她,稍有迟疑,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楚就会立刻烙印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两片阴唇湿漉漉的,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还在时不时渗出粘稠的白浆。

那是几个小时前钟锐和他的手下轮流灌进去的精液,此刻已经变得冰凉,在她的腿根黏腻地滑动。

不知道射入了多少——再她爬行的途中,依旧会挤出一些滴落下来。

玥儿爬到马桶前,喘着气停下。马桶的盖子上立着一根黑黝黝的、栩栩如生的橡胶阳具,异常粗壮,表面还布满疙瘩。

没有任何命令,也表示接下来的行为发生了不止一次:玥儿对着阳具的龟头吐出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等待整根阳具湿润,她哆嗦着爬上马桶,分开双腿,橡胶鸡巴的头部抵在她的穴口,微微蹭了蹭早已松软红肿的肉缝。

仅仅是轻轻擦过,她就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刮着她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呜……哈……”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颤,不敢反抗,咬牙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了进去,撑开她湿滑的肉环。那种肿胀的痛感立刻让她绷紧了腰肢。

随着身体缓缓下沉,“咿……呜嗯!”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叫。

橡胶颗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褶,每进去一寸都像是在她体内刮出一道火辣的烙印。

鸡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她被插得小腹微微鼓起,仿佛子宫口都被那根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腰窝滑落。

“动。”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慢慢抬起屁股,再沉下去。

每一次拔出的瞬间,湿淋淋的逼肉都会紧紧吮吸橡胶鸡巴的表面,而每一次重新塞回时,那些颗粒又会狠狠地刮蹭她最嫩的肉褶,像是在她体内钉进一根粗糙的钢筋。

“呜……啊!嗯……呜……!”她呜咽着,双腿发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可她不敢停——停下只会换来更痛苦的惩罚。

所以她只能一下、一下地操着自己,让那根冷硬的橡胶阳具将她折磨得更深、更烂……

然后钟锐就晃着那根勃起的鸡巴来到玥儿面前,将龟头抵在玥儿秀气的鼻子前……我几乎能想象那根鸡巴此刻散发的气味有多恶心,因为刚刚才看到它在轮番抽插着叶淑敏的屁眼和阴道,上面沾满了黏液。

玥儿居然深呼吸了……

她嗅吸着上面恶心的味道,也露出了恶心欲吐的难受表情,但还是不断地嗅吸着。

然后,钟锐腰一晃,那根恶心的鸡巴抽在玥儿的脸颊上——“啪!”

黏腻的抽打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玥儿的脸被扇得一偏,黏浊的体液在她脸上。

“啪!”

这次力道更重,湿滑的龟头在她皮肤上砸出微响,带出一小片红印。阴茎龟头上的黏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颧骨上。

“张嘴。”

玥儿熟练地张嘴,钟锐就直接抓着她的后脑,把湿漉漉的龟头强硬地捅进她嘴里。

他的鸡巴太大,刚塞进来就撑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尖被迫抵着下排牙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一开始,钟锐没急着全部塞进去。他只是按住她的后脑,用龟头慢慢顶她的喉咙,来回研磨,看着她的眼睛因窒息而逐渐泛红。

“呜……嗯……”玥儿的喉咙在被异物侵入时本能地痉挛,吞咽变得困难,可她不敢反抗,只能用手紧紧攥住钟锐的大腿,试图让自己适应那种窒息感。

但她根本没机会适应——下一秒,钟锐猛地压着她的头往下一按!

“唔——呕!!!”

她的喉咙瞬间被撑满,鼻尖埋进了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住鸡巴根部,气管一瞬间几乎封闭。

眼泪瞬间涌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踢蹬了几下,手指在他大腿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钟锐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始动起来——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先把肉棒一点点往外拔,让她的喉咙发出“啵”的一声松开,然后再猛地捅进去!

“咳——!呕!!”

每次深入,她的下巴都会被迫张开到极限,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被操干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口在他的粗暴抽插中被摩擦得发疼,强烈的呕吐感迫使她的胃部痉挛,眼前一阵发黑。

终于,在钟锐一次凶狠的顶弄后,玥儿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呜呕!!!”——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喷了出来,混着唾沫和胃液,溅在了钟锐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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