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哦齁齁……要被艹坏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尖锐而甜腻的娇喘从僻静的角落迸发出来。

穿着浅青色仙云宗弟子服饰的少女,此刻正被一具男性躯体狠狠压在墙壁上。

她的后背隔着单薄衣料摩擦着粗糙的石墙,两条腿被高高抬起,分别架在男子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着,裙裾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臀部和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穴。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规律地响起。

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小穴里高速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引得少女浑身剧颤;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哈啊……哈啊……师兄……好、好大……顶得太深了……!”

少女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里吐出的尽是破碎的淫语。

就在一刻钟前,她还在为偶遇这位容貌俊俏、气质出众的师兄而暗自欣喜,甚至幻想着是否能发展一段仙缘。

可当对方微笑着靠近,朝她轻轻吹出一口粉色雾气后——

一切就变了。

身体燥热起来。

双腿发软。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这个男人填满。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被拉进这个角落,然后被粗暴地按在墙上,亵裤被扯下,那根粗壮尺寸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捅了进来。

起初的疼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身材倒是不错,腰细臀翘,胸部也有料。可惜修为太浅,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小弟子。”

张玄叶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着。

粗大阳具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女弟子紧窄的阴道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自己的肉棒,温热紧致,

但也就这样了。

“啊啊!又、又顶到了……那里……不行了……真的要高潮了……!”

女弟子突然弓起背,阴道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玄叶的龟头上。

潮吹了。

张玄叶勾起嘴角,暂时停止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对方高潮时阴道痉挛带来的包裹感。

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女弟子挺翘的臀肉,留下红红的指印。

“师兄……动、动一动嘛……”

女弟子扭动着腰肢,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哀求,

“里面好痒……求您了……继续肏我……”

“这么想要?”

张玄叶压低声音,故意让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想要……想要师兄的大肉棒……用力肏我……”

女弟子已经完全不顾羞耻,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师妹的小穴就是给师兄用的……请随意使用……”

啧,欲雾的效果还是这么立竿见影。

张玄叶愉快地想。

他重新开始抽送,这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猛,囊袋拍打着少女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好快!太、太厉害了……要被肏坏了……!”

女弟子尖声浪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墙壁,指尖甚至抠下了一些石屑。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晃,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上下跳动。

张玄叶一边享受着这具年轻肉体的紧致包裹,一边分神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接下来打算去西峰逛逛。

“呜噫——!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女弟子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副被肏到神智不清的模样。

她的修为正在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丝丝流向张玄叶体内,

很微弱,但确实在流逝。

张玄叶没有运转全力吸收。

这种小角色,吸干了也没多少收获,反而可能因为弟子突然修为尽失而引起注意。

他只是随意地攫取着,像品尝餐前开胃酒一样浅尝辄止。

不过肉体的快乐倒是实打实的。

“哦哦齁齁……师妹……师妹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来袭。

张玄叶感受着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终于决定结束这场临时起意的欢好。

他腰部用力,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撞得女弟子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女弟子被顶得浑身发颤,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内脏都要被挤移位。

但快感是实打实的,脑子像被煮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张玄叶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内壁。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闲聊般的语气开口:

“说起来,西峰那位金染月长老……是个怎样的人?”

问题来得突兀,但女弟子此刻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这种复杂问题。

但欲雾的效果让她处于一种极度顺从且倾诉欲旺盛的状态,

“金、金长老……啊!……轻、轻点……她、她是器修……”

“器修?”

张玄叶故意用力一顶。

“咿呀——!是、是的……最擅长……嗯啊!……炼制和操控法器……听说……呜……她的本命法器……很厉害……”

器修啊。

张玄叶一边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紧缩,一边想。

这种类型的女修倒是少见。

通常器修都埋头炼器,不怎么在意男女之事……不知道把她搞到手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长相呢?”

他继续问,腰部动作丝毫未减。

“长、长相……银发……金瞳……很美……像月亮一样……哦齁齁!”

女弟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从来……不笑……啊……又、又顶到了……!”

“身材怎么样?”

“身、身材……很高挑……腿很长……胸、胸部……嗯……比、比我大……啊!不要那么快……!”

女弟子说到一半就被一阵猛烈的冲刺打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小穴剧烈收缩起来,又是一小股爱液喷了出来。

张玄叶享受着高潮时阴道绞紧的快感,慢了下来,但肉棒仍然深深埋在里面。

“她经常露面吗?”

“很、很少……大多在炼器室……或、或者自己的洞府……啊……里面……好满……啊啊啊——!慢、慢一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片刻后,询问得差不多了,他便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液体。

“啵”的一声,女弟子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哦……齁……不继续插我了吗?”

女弟子茫然地看着他,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液体。

她眼神空洞,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想要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刻意的引诱,

“我的精液。”

女弟子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了一瞬,似乎花了几息时间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渴望的呢喃:

“……想要。”

张玄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就射给你。”

话音刚落,他握紧茎身,拇指擦过顶端敏感处,几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径直溅落在女弟子仰起的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发上,黏腻地往下淌;第二股正正击中她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睑;第三股、第四股……

白液混成一滩,覆盖了她的眉毛、睫毛,顺着鼻翼流进唇缝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将流到嘴角的那一点卷了进去。

张玄叶松开手,最后挤出一点挂在她下巴上,摇摇欲坠。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眼前这幅画面——

曾经端庄清修的女弟子,此刻衣衫凌乱地瘫坐在肮脏的地上,脸上满是他的精液,眼神空洞却又透出餍足。

随后,张玄叶便不紧不慢地走在通往西峰的山道上。

路两旁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偶尔有鸟雀从枝头飞起。

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待在裤裆里——

虽然尺寸依然可观就是了。

那个女弟子啊……

他漫不经心地想。

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呢?衣服凌乱,小穴还流着水,一脸被肏到神智不清的样子……

大概会被当作道心不稳、和野男人苟合的荡妇吧。

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关我什么事。”

他耸耸肩,脚步甚至更轻快了些。

本来就是随手抓来的点心,吃完扔了很正常。

难道还要负责善后吗?

别开玩笑了。

很快,转过一个弯,西峰的主广场就出现在眼前。

然后张玄叶愣了一下。

好多人。

广场上熙熙攘攘,起码聚集了上百名弟子,而且以女弟子居多。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投向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一个高台。

台子布置得颇为讲究,铺着绣有云纹的锦缎,摆着几张座椅,但此刻还空着。

“这是……什么情况?”

张玄叶眨了眨眼。

按照刚才那个女弟子的说法,金染月不是个深居简出的器修长老吗?

她的西峰应该很安静才对啊。

他随手拉住一个正从身边经过的男弟子,

“这位师兄,请问一下,今天西峰怎么这么热闹?”

那男弟子看起来十六七岁,修为大概在筑基中期,

“道友是其他峰来的吧?”

男弟子笑着说,

“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前些天啊,咱们宗门的圣女李若兰,不是从那个叫张玄叶的邪修手里被抢回来了吗?”

张玄叶点点头,脸上适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抢回来了?呵呵,是我玩腻了扔掉的才对。

“可是啊,”

男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李师姐虽然人救回来了,但修为尽失,而且整个人……唉,变得淫荡不堪。宗门长老们检查过了,说是道心彻底破碎,根基全毁,没救了。”

“所以呢?”

“所以宗门决定,将她圣女之位剥夺,打回凡间身份,这两天就要送下山了。”

男弟子指了指广场,

“这不,圣女之位空缺,得赶紧选个新的出来。这事儿由西峰的金染月长老主持,所以选拔就在咱们西峰办。”

哦——

张玄叶在心里拉长了音。

合着这热闹的原因就是我啊。

他不禁笑了笑。

那个李若兰,当初被他按在洞府里肏了三天三夜,从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趴在地上舔他脚趾求饶的母狗,最后修为吸干,还被他用淫修秘法催生出肉棒,变成生着肉棒的淫奴……

现在被“救回去”,果然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多谢师兄告知。”

张玄叶礼貌地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

男弟子摆摆手,又凑近了些,小声说,

“我听说啊,这次选拔挺严格的,金长老亲自把关。好多师姐师妹都想试试,毕竟成了圣女,资源倾斜可不少。”

男弟子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大概是去找同门继续聊八卦。

张玄叶站在原地,看着热闹的广场,摸了摸下巴。

他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僻静但视野不错的位置——

广场边缘一棵古树下的石凳。

走过去坐下,背靠着树干,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看戏的模样。

随后那边便是常规的检测,也没什么看过。

张玄叶只是看看这宗门的女弟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中意的目标拿来玩玩。

张玄叶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参加选拔的女弟子们大多容貌秀丽,气质各异,有的紧张地整理衣襟,有的闭目调息,还有的三两成群互相打气。

“这些就是候选者啊……”

他随意地评价着,

“这个胸太小,那个腿不够长,啧,那个脸倒是可以,但修为才筑基初期,太弱了。”

看了一圈,没发现特别合他胃口的。

不过话说回来……

张玄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要不,我自己也混进去当个圣女玩玩?”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自己都差点笑出声。

性转能力他确实有,把自己变成女人的模样轻而易举,外貌也能调整成绝色美人。

混进候选者队伍里,通过选拔,成为仙云宗新一任圣女……然后呢?

以圣女身份在宗门里光明正大地活动,找机会接近各位女长老,把她们一个个肏到崩溃?

好像……挺有意思的。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树干上,眼睛继续盯着高台,

“不过现在报名,似乎太迟了。而且进去可能还要查身份什么的,容易暴露。”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张玄叶就觉得无聊了。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直接去找金染月好了。

不过当然不能用自己的样子去。

他环顾四周,广场边缘靠近山壁的地方有个僻静的角落,被几块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灌木遮挡着,很适合干点见不得光的事——

或者说,很适合变身。

他溜溜达达地走过去,确认周围确实没人注意这边后,便闪身进了角落。

身体的变化几乎是瞬间开始的。

先是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身高从原本的一米八多降低到一米七左右——

这是柳烟柔的实际身高。

肩膀变窄,腰肢收缩,胯部微微变宽,形成一个女性化的曲线。

胸部隆起,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衣袍下撑起,乳头也变得敏感起来。

脸部线条柔和下来,下颌变尖,嘴唇变得丰润,眼睛的形状也调整成柳烟柔那种略带狭长的凤眼。

头发迅速生长,从原本的短发变成及腰的长发。

最奇妙的是下体的变化。

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收缩,龟头回缩,茎身变细,最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嫩的缝隙和微微隆起的阴阜。

阴道内壁的触感变得清晰而陌生。

“唔……变成女人的感觉,不管试几次都挺奇妙的。”

张玄叶活动了一下手指,便出去了。

从角落走出来的时候,刚好有两名西峰的女弟子路过。

她们看到“柳长老”,先是一愣,随即赶紧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见过柳长老。”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恭敬,还夹杂着一丝畏惧。

张玄叶模仿着柳烟柔平时那种冷傲的姿态,微微颔首,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两名女弟子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弟子,反应都差不多:停下,行礼,得到冷淡的回应后匆匆离开。

没人怀疑这个“柳长老”是假的。

登上高台的台阶时,守在那里的两名执事弟子也赶紧让开,低头行礼。

张玄叶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了上去。

台上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几张座椅排列着,正中央的主位空着——

不对,不是空着。

那里坐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皮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瓷白。

金色的瞳孔像是凝固的琥珀,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穿着西峰长老特有的月白色长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精细的器纹图案,袖口收紧,适合炼器时活动。

“这就是金染月?”

张玄叶打量着对方,

“感觉是个面瘫。”

金染月似乎早就注意到有人上台了,但直到张玄叶走到她面前三四步远的地方,她才抬起眼皮,

真的只是抬起眼皮,整个头都没动,

看了过来,

“柳长老来此有何贵干。”

“听闻金长老今日主持圣女选拔,本座正好路过西峰,便上来看看。”

“原来如此。”

“那选拔进行得如何了?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符合要求的。大多数人的资质、心性、修为,综合评估下来,不及当初选出李若兰时的一成。”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虽然脸上还是那副面瘫样,但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惋惜?

“倒是有些可惜若兰。”

金染月说,

“那孩子资质确实出众,在炼器一道上也颇有天赋。竟然被那邪修弄成那般模样。”

哈哈哈!

张玄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可惜?可惜就对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哭爹喊娘,

现在听到别人用这种惋惜的语气谈论她,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维持着柳烟柔那种略显严肃的表情:

“确实可惜。宗门培养一位圣女不易。”

“嗯。”

金染月应了一声,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说起来,南峰那边对那邪修的审判,进展如何?已经结束了吗?”

她抬起金色的眼睛:

“所以柳长老才有空来此。”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编造:

“已经审过了。那邪修……没什么特殊的手段,就是一个普通的淫修罢了。修为不高,全靠些下作伎俩害人。”

“淫修……”

金染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张玄叶能感觉到,这个词似乎让她产生了某种兴趣。

“那种邪修的确很讨厌。”

金染月说,

“几乎是专克女性修士。魅惑、催情、采补……手段卑劣,但往往十分有效。一般都得躲着走。”

她顿了顿,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原来连若兰那种资质,也挡不住淫修的手段吗?”

张玄叶心里更乐了。挡得住?开玩笑。

别说李若兰了,等我把你按在炼器台上的时候,看你挡不挡得住。

不过嘴上说的却是:

“淫修手段诡谲,防不胜防。那邪修虽修为不高,但擅长隐匿和突袭,若兰也是大意了。”

金染月点了点头——

头动的幅度很小,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喃喃自语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身边的张玄叶听清:

“看来有必要抓几个淫修来,做活体研究一下了。”

张玄叶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抓几个淫修?活体研究?

他感觉自己的笑容有点僵,

“金长老有此想法,倒也合理。不过淫修这类邪修,脑子里大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然后才接着说:

“即使是用神识搜查,那邪修脑子里面的,也大多是些男女媾和的污秽画面。不堪入目。”

这话倒不算完全撒谎。

他自己脑子里确实经常想着,怎么把眼前这个银发金瞳的面瘫美人扒光衣服,按在炼器台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紧窄的小穴,肏得她那张面瘫脸终于露出高潮时的迷乱表情……

不过这些就不用说出来了。

金染月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肩侧,

“污秽画面……吗。那倒也是意料之中。”

不久后,高台侧边的台阶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执事服饰的弟子快步走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份浅黄色的卷轴。

她先是对着金染月躬身行礼,然后又转向张玄叶也行了一礼,

“金长老,这是最后一批候选者的资质检测结果。”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显然这几天为了圣女选拔,执事弟子们也没少忙活。

金染月连头都没抬,只是伸出了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是双适合炼器的手。

执事弟子赶紧把卷轴递过去。

金染月接过卷轴,随手一抖,卷轴便摊开了。

上面用整齐的小楷写着一个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几行数据。

张玄叶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凑近了些。

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目光扫过卷轴。

金染月看得很快。那双金色的瞳孔从左到右一行行扫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第一个名字,资质分数戊中——不及格。第二个分数己下,——更差。第三个,丁上——勉强及格但还是不够。她的目光几乎没有停留。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都是些平庸的数据。果然不行啊。 张玄叶在心里撇撇嘴。这些候选者里,连个能让他多看两眼的都没有。

然后金染月的目光停住了。

停在卷轴靠下方的某个位置。

张玄叶顺着看过去。那里写着一个名字:

“林清瑶”

名字后面的数据很显眼,灵力纯度:甲上;经脉通畅度:甲上;悟性评估:甲上;心性评级:甲中。最后的综合资质分数……

甲上

嚯。

张玄叶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甲上,这分数确实够高的。

金染月的目光在那个分数上停留了两三秒。

然后她往下看了看这个弟子的其他信息:入门时间——辛卯年九月初七。

辛卯年九月初七……

张玄叶快速算了一下。

那不就是一个月前吗?刚入门的新弟子?

一个刚入门一个月的新弟子,资质检测就拿到甲上分?

金染月抬起眼,看向还站在一旁的执事弟子。

她的动作很平稳,连转头都显得很克制,

“都测试完了?”

声音依旧平淡。

“回金长老,这是最后一批了。所有报名参加选拔的弟子,都已经完成检测。”

执事弟子恭敬地回答。

金染月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确实是点头了,

“行。除了这份卷轴上的,前面还有两个,也有资质不错的。”

“一个女弟子,叫苏婉儿,甲上。另一个是男弟子,叫陆明轩,甲上。”

哦?还有个男的?

金染月继续说着,同时开始慢条斯理地卷起手中的卷轴:

“我挑了这三个最高的。明日,主峰大殿,四峰长老齐聚,共同面试,选出最优者定为圣女。”

她卷好卷轴,用一根细绳系上,

“不过,”

她补充道,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也有可能是圣子就是了。”

“理当如此。明日主峰,本座自会到场。”

“嗯。”

金染月应了一声,算是结束了对话。

她拿着卷轴,转身走向高台另一侧,那里有几名执事弟子正在等待指示。

张玄叶也转身,不紧不慢地走下高台。

台阶下的弟子们看到“柳长老”下来,纷纷让开道路,低头行礼。

这个林清瑶,他打算去找找,看看是什么货色。

张玄叶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西峰执事弟子的女修,正抱着一摞玉简匆匆走过,

“你,过来。”

那女修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柳长老”,赶紧小跑过来,躬身行礼:

“柳长老有何吩咐?”

“本座问你,新入门的弟子林清瑶,住在何处?”

女修愣了一下,但她不敢多问,立刻回答:

“回柳长老,林师妹住在西峰乙字区,第三院落,东厢房。”

张玄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径直离开。

离开广场,走上一条相对僻静的山道。

周围的弟子渐渐少了,树木也茂密起来。

用柳烟柔的身份直接去找林清瑶,太显眼了。

他边走边想。

得换个样子。

于是他便又换上了此前男弟子的模样。

……

西峰乙字区第三院落。

张玄叶站在那扇普通的木门外,没有立刻敲门。

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晰,是几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带着那种刚入门不久的新弟子特有的活泼劲儿,

或者说,聒噪。

想想也是,林清瑶才入门一个月,这种新弟子哪有什么资格住单间?

都是几个人挤一个房间,等修为上去了,在宗门里有点贡献了,才能申请换单人间。

这是大多数修仙宗门的规矩,张玄叶太清楚了。

所以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外听着。

里面至少有三个不同的女声。

“清瑶今天进去的时间最长呢!我出来的时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张玄叶靠在门边,透过门缝能看到一点屋内的光影。

看来都是林清瑶的室友啊。

他心想。

几个刚入门的小丫头,住在一起,每天聊的无非就是修炼啊、测试啊、哪个师兄好看啊之类的。

现在圣女选拔这么大的事,自然成了话题中心。

“不过说真的,清瑶的资质确实好啊。”

“上次灵力测试,咱们这批新弟子里,她是唯一一个被评‘甲等’的。”

“对对对,我也记得!”

“而且她修炼特别认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坐,晚上我们都睡了,她还在看功法玉简。”

几个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的。

张玄叶听着,心里大概有数了。

看来这个林清瑶不仅资质高,还挺努力的。

不过也是,资质甲上,这种天赋放在哪里都是顶尖的,再加上肯下功夫,难怪能这么快脱颖而出。

“你们说,清瑶这次能选上吗?”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我觉得……很有希望。”

“虽然咱们不知道具体成绩,但今天测试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了那些师姐的表情。清瑶进去的时候,外面那几个执事师姐都在小声议论呢。”

“我也看到了!而且清瑶出来的时候,有个执事师姐还对她笑了笑!”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几个女孩子的声音又热闹起来。

“说起来,清瑶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好像说去藏书阁还书了。”

“那应该快回来了吧,这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

哦?林清瑶不在啊。

张玄叶挑了挑眉。

随后转身离开,路上又找人问了西峰藏书阁的地地点。

藏书阁的位置不难找。

楼是传统的飞檐斗拱样式,漆成深褐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西峰藏书阁”五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张玄叶正准备踏上台阶进去,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匆匆走出来。

两人差点撞上。

张玄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清了来人。

是个男弟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穿着底层弟子的灰色服饰,长相倒是不错,剑眉星目的,算是俊朗的类型。

那男弟子显然也没料到门口有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

“抱歉抱歉,没注意到有人。”

声音有点急。

说完,他甚至没等张玄叶回应,就快步从旁边绕过去,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张玄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挑了挑眉。

这么着急?

不过也没多想,可能人家有什么急事吧。

他转身,推开藏书阁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旧书、木头、还有一点点防虫药草混合的气味。

藏书阁的一层很宽敞,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着,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玉简、卷轴和线装书。

靠窗的位置有几张长桌和椅子,供弟子们阅览。

张玄叶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蹙起了眉头。

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大家都在安静看书”的安静,而是……空寂。

整个一层,除了他自己,看不到任何人影。

书架间的走道空荡荡的,长桌旁也没有人坐,甚至连管理藏书阁的执事弟子都不在。

张玄叶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吗?”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没有回应。

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书架间回荡了一下,然后消失。

奇怪。

他继续往里走,目光在书架间扫视。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藏书阁应该有不少弟子才对。

就算不多,至少也应该有一两个。

而且刚才不是还有个男弟子出去吗?

说明这里应该有人才对。

他开始在书架间穿梭,脚步不快,但很稳。

一排,两排,三排……每一排书架后面都是空的。

长桌旁没有人,窗边的座位也是空的。

他甚至走到通往二层的楼梯口,往上看了看,楼梯上也没有人。

一个人也没有。

整个藏书阁一层,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那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弟子是怎么回事?他是从哪里出来的?如果这里没人,他来干什么?还书?借书?可管理弟子都不在,他怎么办理手续?

张玄叶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书架投下的阴影长长地拖在地上,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抬起头,看向通往二层的楼梯。

整个二层和一层一样,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不对劲得有点过头了。

他站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抬头看了看。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要不要上去?上面会不会有人?或者……上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

犹豫只是一瞬间。张玄叶还是迈步上了楼梯。

楼梯不长,十几级台阶。

上到三楼,视野开阔了些。

三楼的布局和下面两层差不多,书架排列得更密集些,中间留出的走道窄窄的。

光线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往里走了几步。

刚走到第三排书架旁——

哗啦!

旁边书架上的几本书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张玄叶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半步,眼睛盯向声音来源。

然后他愣住了。

书掉下来的那个位置,书架后面……漏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屁股。

一个肥美、圆润、白花花的女人屁股。

屁股很大,肉很厚,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拼在一起,皮肤白得晃眼。

这屁股就那样从书架的空隙里漏出来,因为太丰满,甚至把旁边的几本书都给顶开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屁股上缠着东西。

黑色的,黏糊糊的,像触手一样的东西,一圈圈缠在屁股和大腿上,勒得白肉微微凹陷。

触手上布满了细小的吸盘,正在微微蠕动。

更惊人的是,有两根粗大的黑色肉棒,正从那触手中延伸出来,一根捅进屁股中间那个紧窄的屁穴里,另一根捅进下面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里。

两根肉棒都很粗,比普通男人的阳具粗壮得多,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正在高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那女人被插得淫水直流,透明的爱液混着一些白色的浊液从两个被填满的洞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屁股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摇晃,白花花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张玄叶站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作甚?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前方又传来声音。

哗啦——!

另一排书架上的书也掉了下来。

接着,那个位置漏出来一张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长相不错的脸,但现在表情完全崩坏了——

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能看到额头和脸颊都泛着高潮的红晕,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甜腻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然后——

哗啦!哗啦!哗啦!

接二连三的,书架上的书开始掉落。

有的位置漏出来的是肥美的奶子,雪白的乳肉被看不见的力量挤压着,乳头硬挺发红,乳晕上还沾着不明的透明液体。

有的位置直接露出了女人的躯干,能看到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但腰上缠着同样的黑色触手。

有的位置露出的是另一只被侵犯的屁股,或者两条被分开架起、不住颤抖的大腿。

越来越多。

整个三楼的书架之间,开始陆续显露出被卷入的女性的身体部位。

有的完整些,能看到上半身;有的只能看到局部,但无一例外,都被那些黑色触手缠绕着,被黑色肉棒侵犯着。

然后声音也响起来了。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个。

“哈啊……哈啊……好大……顶到子宫了……!”

“不行了……要坏掉了……里面……里面要被插烂了……!”

“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好烫……!”

“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各种各样的呻吟声、浪叫声、哀求声、崩溃的哭喊声,从书架的各个方向传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张玄叶站在走道中间,看着周围这诡异的景象,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淫叫声,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没人。

原来这地方被布了阵。

所有人,至少所有在这里的女弟子,都被卷入了这个阵里。

他仔细观察那些黑色触手和肉棒。

都是阵法凝聚出来的东西。

不过这阵……

张玄叶眯起眼睛,

“应当是淫阵。”

等等。

这地方还有另外一个淫修?

除了他自己之外?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在门口撞到的那个男弟子。

匆匆忙忙的,神色慌张的,长相俊朗的男弟子。

难道是他?

该不会林清瑶那小妹妹就栽在这淫阵里了吧?

张玄叶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微妙的不爽。

他环顾四周,那些从书架缝隙里漏出来的肉体还在被疯狂侵犯着。

有的能看到完整的脸,有的只能看到局部,但无一例外都是女弟子。

年轻的,年长些的,各种类型都有。

如果林清瑶真的在这里面……

“靠。”

张玄叶啧了一声。

自己先看上的,就被另外一个淫修先给玩过了?

这感觉就像专门去餐厅点了一道招牌菜,结果被告知最后一份刚被隔壁桌点走了,

而且对方还吃得特别香。

虽然他自己就是淫修,对“先来后到”这种事本来没啥道德包袱,但自己看上的猎物被别人先下手,总归是有点……

啧。

算了,先离开这儿再说。

这地方被布了阵,布阵的那个淫修说不定就在附近看着。

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走,来时的路。

但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楼梯口……不对,整个门的位置,已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黑色的,黏糊糊的,像刚才缠绕那些女弟子一样的触手,从墙壁、天花板、地板的各个缝隙里涌出来,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堵厚厚的、还在蠕动的黑色肉墙。

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一些触手的顶端还在滴着透明的黏液。

门?哪还有什么门。

连窗户都被同样的黑色触手封得严严实实。

“……”

张玄叶站在那儿,看着这堵肉墙,沉默了两秒。

这是不让我走啊。

他伸出手,试着扯了扯最近的一根触手。

触手冰凉滑腻,很有韧性,用力拉也扯不断。

而且一碰,周围的其他触手就蠕动得更剧烈了,像是被刺激到了。

好吧。

张玄叶刚想转身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整个空间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晃,是更诡异的感觉。

像是脚下的地板、周围的墙壁、头顶的天花板……所有的一切,都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开始转动。

“喂喂……”

他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一个书架想稳住身体,但书架也在动。

视线开始旋转。

身体失重了一瞬间,又重重地摔在某个新的平面上。

“呃……”

他试图爬起来,但周围的景象变化得太快了。

那些淫肉书架,

他现在脑子里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字,

正在疯狂地拼接、组合。

一个书架贴着另一个书架,缝隙被黑色的触手填满。

被侵犯的女弟子们发出更激烈的呻吟,因为身体的姿势随着书架的移动而改变,肉棒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也随之变化。

“啊!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插死了……!”

浪叫声此起彼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变换位置,时而被甩到这边,时而被抛到那边。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坐起身,揉了揉还有点晕的脑袋,然后打量四周。

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藏书阁三楼了。

不,或者说,这里还是那个空间,但已经被彻底重组过了。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淫肉书架,

只不过书架的格子里,镶嵌着的不是书,是肉体。

各种各样的女性肉体。

有的格子镶嵌着一个完整的女人,四肢被黑色的触手固定住,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小穴和屁穴里插着粗大的黑色肉棒,正在被高速抽插。

女人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浪叫,只有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潮红的脸颊能看出她正在经历极致的快感。

整个空间呈环形,向上延伸,看不到顶。

光线从不知名的光源洒下来,是一种暧昧的粉红色,照在那些被侵犯的肉体上,让皮肤显得更加淫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爱液、汗液、还有某种甜腻的催情香。

张玄叶慢慢站起来,环顾这个完全由淫肉书架拼接成的空间。

这还真是……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被彻底改造了啊。

张玄叶站在这个环形空间的中央,抬头看向上方那些层层叠叠的淫肉书架,眉头微微皱起,

“这布阵的家伙……修为应该不在我之下。”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忆起来。

李忱?那家伙在西北那边开窑子卖女人呢。

陈棹?专攻双修采补,不喜欢玩这种阵法把戏。

直计?倒是喜欢布阵,但他那点修为,搞不出这种规模。

应该不是他们。

张玄叶排除了几个认识的淫修朋友。

那就是其他人了,

修仙界这么大,淫修虽然不多,但总有几个隐藏的高手。

说不定是哪个老怪物出关了?

总之,先看看怎么出去吧。

一直待在这儿也不是个事。

他得先从这个空间里出去,才能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

淫修布的阵,自然是以淫力为核心驱动。

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镶嵌在书架格子里的女弟子们。

而淫力的来源,就是这些女人。

张玄叶慢慢走到一个书架前。

这个格子里镶嵌着一个完整的女弟子,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清秀,此刻正被三根黑色肉棒同时插入,嘴巴、小穴、屁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爱液混着口水不断滴落。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

皮肤很烫,是高潮时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某种能量,是更暧昧、更原始的东西。

情欲、快感、崩溃、臣服……

所有这些情绪和生理反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特殊的淫力。

这股力量被阵法吸收,然后转化成维持整个空间、驱动那些触手和肉棒的能量。

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循环系统。

只要这些女人始终处于被肏的状态,这淫阵就是源源不断地具有来源。

要么,自己把这些女人全部救出来。

切断淫阵的供给。

但这里有这么多女弟子,一个个救的话……

先不说救不救得过来,那些触手的再生速度那么快,刚救下一个,可能马上又会被抓回去。

要么,等这些女人被肏到死亡。

燃料烧完了,阵法自然就停了。

但这得等多久?看这些女弟子的状态,虽然被肏得很惨,但毕竟是修士,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

要肏到她们心脏骤停……

可能需要好几天,甚至更久。

就在张玄叶摸着下巴,还在思考是该救女人还是等她们被肏死的时候——

咔嚓!

身后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不是普通的碎裂,是那种……

带着黏腻水声的、仿佛肉质结构被强行破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插在小穴里的肉棒被猛地拔出来时带出的淫液喷溅声。

张玄叶立刻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距离他大概五六丈远的一面淫肉书架,正中央的位置,

砰!

炸开了。

不是被灵力炸开的那种,更像是被锐器从内部刺破。

黑色的木质结构碎裂开来,碎屑和黏液四溅。

从破口里,一道人影窜了出来。

不,是两道。

一个人抱着另外一个人。

抱人的那个,是个年轻女子。她看起来身材娇小,确实有点幼态,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稚嫩,而是真的还带着点少女的纤细感。

不过她的衣服下摆和袖口都有破损,沾着一些黑色的黏液。

胸也确实不大。

隔着衣服能看出微微的隆起,但规模最多也就是适中偏小,属于还在发育中的少女体型。

她左手持着一柄长剑。

剑身是普通的精钢剑,不是什么法宝,但此刻剑尖还滴着黑色的黏液,显然刚才就是她用这剑劈开了书架。

而她右手抱着的——

是一个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身上一丝不挂,皮肤白得晃眼。

她此刻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着,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哈……哈……”的喘息声。

显然,在被救出来之前,她正在被书架里的黑色肉棒疯狂侵犯。

那年轻女子抱着赤裸女人,脚在空中轻轻一踩,

踩的不是实物,而是踩在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力场上,身形稍稍一顿,然后轻盈地落地。

动作很利落。

她刚一落地,目光就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张玄叶。

然后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眉毛微微挑起,嘴唇也抿紧了。

怎么有男人?

张玄叶几乎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这句话。

那年轻女子迅速把手里抱着的赤裸女人往自己身后一拉,用身体挡在她前面。

虽然那赤裸女人比她还高一点,但她还是尽力遮住了对方的关键部位。

“你——”

她刚开口,张玄叶就先说话了,

“挡什么挡。这书架上那么多女人,什么姿势什么部位没露出来?我早看光了。”

说着,他还用下巴指了指周围那些淫肉书架。

那年轻女子脸“唰”一下就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更像是……被戳穿后的窘迫。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重新看向张玄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音色,

“怎么会在这里?”

“叶玄。”

张玄叶随口报了个假名,

去了个姓氏,倒转名字,

“来藏书阁找点资料,莫名其妙就被卷进来了。”

他顿了顿,反问道:

“你呢?叫什么?”

“林清瑶。”

张玄叶心中顿时一喜。

找到了。

而且——

这林清瑶果然有点本事。

能在专克女性的淫阵里待这么久,不仅没被抓进去肏,还能保持清醒,甚至有能力劈开书架救人……

资质甲上,看来不只是纸上谈兵。

张玄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看着林清瑶那双警惕但清澈的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跟她“深入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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