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子?求肏的贱肉一块罢了

张玄叶被五花大绑地扔进了仙云宗山门深处地牢。

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合上,只剩幽暗的火把在墙上摇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数日后。

宗门大殿之上,长老们围坐。

李若兰被两名女弟子搀扶着带上殿来。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蒙,下身那根因淫果催发而粗壮挺立的肉棒隔着衣袍仍能看出狰狞轮廓,微微颤动,似在随时渴求发泄。

殿内众人见状,皆是眉头紧锁。

为首的太上长老捋须叹息,灵识扫过李若兰周身,片刻后摇头道:

“经脉尽断,丹田破碎,灵根枯萎……修为已彻底废了,与凡人无异。如今这副模样,留之无用,倒不如……”

他顿了顿,便有不知道哪里的声音小声接道,

“这模样卖去窑子里当妓女,或许还能发挥些残余价值。”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几名长老交换眼神,最终点头。

通过决议:废去李若兰圣女之位,即刻重选新圣女。

李若兰闻言,身子一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女弟子拖了下去。

随后,才轮到对张玄叶的审讯。

负责审问的,是仙云宗刑罚长老柳烟柔。

一身素白长裙,胸部高耸,臀部丰盈,容貌冷艳,腰肢纤细,行走间乳房微微晃动,颇有几分成熟风韵。

她端坐高台之下,面前正是被锁链吊起的张玄叶。

张玄叶一见柳烟柔,眼睛顿时亮了,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饱满的胸部与圆润的臀部上来回流连,

“哟,这位长老姐姐长得可真水灵!”

他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淫邪,

“今晚要不要来地牢陪陪爷?爷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柳烟柔冷冷瞥他一眼,手中灵鞭“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石柱上,碎石飞溅,

“再口吐秽语,割了你的舌头。”

张玄叶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猥琐:

“割了舌头?那爷就用别的家伙伺候你!长老姐姐,你那阴阜下面,肯定早就湿了吧?装什么清高!”

柳烟柔黛眉微蹙,却并未真的动手,只是冷声喝问:

“你修炼的究竟是何邪道?老实交代!”

张玄叶嘿嘿一笑,干脆破罐子破摔:

“老子修的,自然是淫修!邪修五大类——血、尸、鬼、毒、淫,老子就是淫修一道!靠采补女子阴元、玩弄女子肉身来提升修为!那些清高女修,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一上了老子的床,还不是一个个骚得跟母狗一样,哭着喊着求老子肏她们的屄?”

他越说越兴奋,吊在锁链上的身体微微扭动,胯下那根脏物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李若兰那贱人,不就是被老子种下淫术,才长出那根大肉棒,天天想着操人?李清月那小丫头,更是被老子先肏得死去活来,再让李若兰继续操,把个处子之身弄得稀巴烂,满肚子都是精液!哈哈哈……这滋味,爽得很!”

柳烟柔脸色铁青,手中记录玉简“啪”地一声合上,已无需再问。

柳烟柔审讯完毕,冷着脸转身离去,脚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

张玄叶被铁链吊在原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就在柳烟柔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转角时,张玄叶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滚动,猛地朝着她的方向轻轻吹出一口几不可见的粉红气雾。

那气雾极淡,带着一丝腥甜,仿佛春药般悄无声息地钻入空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了鼻腔。

柳烟柔脚步微顿,黛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并未回头,只当是地牢潮湿的霉气,冷哼一声便径直离去。

张玄叶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得意:

“修炼修心?呵……你还没成仙,那点心魔不过是被你强行压下去罢了。老子不过是让你翻点浪花……就这点浪花,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当夜。

柳烟柔所居的长老别院,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蒲团上。

她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正如往常一般运转周天,试图将白日里那邪修的污言秽语彻底摒除脑外。

然而今夜不知怎的,心湖却迟迟无法平静。

起初只是隐隐一丝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她暗自皱眉,强行压下,继续吐纳。

可那燥热却越压越盛,像是被强行点燃的野火,瞬间窜上了胸口,又猛地沉到了下腹。

阴阜处,忽然传来一阵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酥麻,那种湿热、肿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像是沉寂多年的春潮,轰然决堤。

柳烟柔猛地睁开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该死……早该断绝的欲念,怎么偏偏今夜……”

她低骂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理智告诉她,这定是那淫修的手段——

张玄叶最擅长的,就是用这些下三滥的邪术勾起女修尘封已久的肉欲。

可骂归骂,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她胸前那对被道袍紧紧束缚的丰满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乳头在衣料下硬挺成两粒小石子,轻轻摩擦间便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下体更是泥泞一片,淫液早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着羞耻的湿意。

柳烟柔喘息渐重,指尖发颤,最终还是败给了本能。

她随手抓起蒲团旁那柄平日用来掸尘的玉如意,那玉柄光滑温润,粗细恰到好处。

她咬着牙,掀开道袍下摆,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晶莹的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沟滴落。

她将玉如意冰凉的柄端抵在自己湿穴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大半,

“唔……!”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一手握着玉如意开始缓慢抽送,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

玉柄在湿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越流越多,顺着玉柄滴落,在蒲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冰凉玉柄的深入。

每一次顶到阴道深处,她都忍不住低低哼出一声,声音里带着羞耻、愤怒,还有无法抑制的快感,

“该死的……淫修……啊……!”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手中动作却一刻不停。

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深入后,阴道肉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柳烟柔全身颤抖,潮吹的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溅湿了蒲团与道袍下摆。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那声破碎的呻吟传出房外。

月光下,她瘫坐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大腿间一片狼藉,玉如意还深深插在湿穴里,微微颤动。

良久,她才缓缓抽出那沾满淫液的玉柄,看着上面晶莹的黏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

“张玄叶……”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玉如意,眼中羞愤与怒火交织,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声,玉如意在她掌心碎成齑粉,碎片散落一地,

“该死的淫修!”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迅速整理好凌乱的道袍,起身便往地牢方向疾行。

夜风吹过,别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回荡。

地牢铁门被她一掌推开,火把的光芒映得她脸色铁青。

张玄叶原本正靠在墙角假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一见来人,嘴角立刻勾起那熟悉的淫邪笑意,

“哟……这大半夜的,长老姐姐孤身一人跑到地牢来找男人,是要作甚啊?”

他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柳烟柔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部,

“莫不是……白天没问够,晚上想来让爷好好‘教’你一番?放心,爷这根家伙还硬朗着呢,保管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叫都叫不出声!”

柳烟柔冷着脸走近,灵鞭在手中“啪”地一声炸响,鞭梢划过空气,带起凌厉的风声,

“少废话!”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张玄叶,今日审讯时,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下作手段?!”

张玄叶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手段?长老姐姐你在说什么?俺一个被锁链吊着的囚犯,能有什么手段?莫不是你自己……白天看了爷这英武的身躯,晚上心痒难耐,春梦一场?”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烟柔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乳房,

“啧啧,那可不关俺的事。修炼修心,道心不稳,压不住肉欲,半夜里自己偷偷拿东西捅那湿穴,潮吹得一塌糊涂……这能怨得了俺?就因为俺是淫修,你就往俺头上扣帽子?”

“闭嘴!”

张玄叶却笑得更欢,吊在锁链上的身体微微晃动,胯下那根硬物竟隐隐又有了反应,隔着破烂的衣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长老姐姐生气啦?来,爷教你个乖,肉欲这东西,压得越狠,反弹得越猛。不如干脆放开点,让我用大肉棒帮你好好疏导疏导,保证你明天走路都软……”

张玄叶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更深。他喉间滚动,再次深深吸气,猛地朝她吹出一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粉红气雾。

这一次,比白日里更浓,更直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掠过。

柳烟柔脚步猛地一滞,只觉一股炙热的邪火从鼻腔直冲丹田,瞬间点燃了方才勉强压下的余烬。

那燥热如潮水般涌来,比先前更猛烈百倍。

她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浓艳的潮红,呼吸瞬间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

“该死……又、又是你……”

她咬牙低骂,声音却已带着一丝颤抖。

修长纤细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阴阜处那早已湿透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强撑着想转身逃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走一步,湿穴里的空虚感便更强烈一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肉壁上爬行啃噬。

最终,她抵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肉欲,脚步踉跄,竟不自觉地朝张玄叶走了过去。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看着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刑罚长老一步步走近,眼中淫光大盛,笑得像只得逞的恶狐,

“嘿嘿……长老姐姐,这就忍不住了?大半夜跑来找爷,莫不是真想让爷的大肉棒捅捅你那骚穴?”

柳烟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手颤抖着伸出,摸索着探向张玄叶那破烂裤裆。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硬挺的脏物时,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玄叶低笑出声,胯下那根粗长肉棒隔着布料猛地一跳,顶得更高。

柳烟柔再也压不住,指尖发抖地扯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上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喘息着跪下身,道袍下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与早已湿透的亵裤。

亵裤被她一把扯到脚踝,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柳烟柔扶着张玄叶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唔……啊……!”

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度。

湿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满,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她双手撑在张玄叶身上,下身开始前后耸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内壁上狠狠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只能任由她主动套弄,却笑得越发得意,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越胀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深处,

“长老姐姐……骚穴夹得真紧……平日里装得那么清冷,原来骨子里这么浪……来,自己动快点,把爷伺候舒服了……”

地牢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柳烟柔雪白的胴体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双膝分开,道袍下摆早已散乱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大腿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啊……哈……好深……”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平日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随着她耸动的节奏上下颠簸。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被她湿穴紧紧包裹,爽得他眯起眼,低笑出声,

“啧啧……长老姐姐这骚穴夹得真紧,淫水流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多……”

他低头看着柳烟柔那失神的模样,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用沙哑的嗓音挑逗:

“咱淫修修的最多的,便是自己这根阳具。长老姐姐,你看……这粗度,这长度,比寻常男人可大粗了不少吧?肏得你舒不舒服?”

柳烟柔本能地想反驳,可肉棒每一次顶到子宫深处,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阴道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

她喘息着,声音迷离而颤抖,竟不由自主地低喃出声:

“很大……好粗……啊……好舒服……顶得……子宫都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更加诚实。

臀部耸动得更快,湿穴疯狂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淫水被带出更多,沿着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喷溅。

张玄叶笑得越发猖狂,胯下阳具在她的嫩穴里越胀越大,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阴道褶皱,撞击子宫口,

“哈哈哈……听听,长老姐姐自己都承认了!平日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翘着屁股来求爷肏?”

柳烟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住张玄叶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臀部高高翘起,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大肉棒。

湿穴里的淫液越流越多,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肉棒抽出带过,都让她浑身颤抖,

“再……再深一点……啊……要到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雪白的胴体绷紧,阴道肉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噗嗤——!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喷溅而出,溅湿了张玄叶的裤裆与地面。

柳烟柔全身颤抖,湿穴死死绞紧那根阳具,几乎要把精液都榨出来。

张玄叶低吼一声,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长老姐姐……这才刚开始呢……今晚有得你浪了……”

柳烟柔刚刚经历的那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潮吹的淫水顺着张玄叶的肉棒根部喷溅而出,溅得地面一片狼藉。

她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阴道肉壁死死绞紧那根粗大阳具,几乎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干。

可张玄叶却只是低低闷哼一声,胯下肉棒胀得更大,却硬是忍住没有射出。

柳烟柔喘息未定,眼中的迷离与羞愤交织,可身体的欲望却如决堤洪水,根本无法停下。

她咬着唇,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玄叶,将那雪白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双手撑在腿上,臀部向后一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湿穴精准地对准张玄叶那根挺立的肉棒,猛地往后一坐——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瞬间没入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

柳烟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弧度。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臀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内壁上狠狠抽插。

每一次坐下,肉臀都重重拍在张玄叶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看着这位刑罚长老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背对着自己疯狂套弄,嘴角笑意更深,眼中满是得意与嘲弄,

“长老姐姐这屁股翘得可真高……骚穴夹得爷爽死了……”

柳烟柔根本听不进他的言语,只顾疯狂地耸动臀部,湿穴一次次吞吐那根肉棒。

没过多久,她又一次高潮了——

阴道肉壁剧烈痉挛,淫水再次潮吹般喷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

可她没有停下,甚至更加疯狂。

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一次次将张玄叶的肉棒深深吞入自己体内,榨取着快感,也试图榨出他的精液。

一次、两次、三次……

她高潮了五六次,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双腿发软,雪白的胴体布满香汗,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滴出血来。

几个时辰过去了。

柳烟柔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道袍凌乱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湿穴因接连高潮而微微外翻,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大滩黏稠的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背脊起伏不定,修长纤细的大腿微微抽搐,再也动不了一下。

张玄叶却依旧吊在锁链上,胯下那根肉棒挺立如初,青筋暴起,沾满了她的淫液,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柳烟柔,

“啧啧……长老姐姐这就累趴了?几个时辰就把你榨成这副德行?”

他舔了舔嘴唇,

“作为淫修,爷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这根阳具,想射就射,不想射,谁也榨不出来。你这点本事……还想榨爷的精?笑死人了。”

柳烟柔趴在地上,闻言身子一颤,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张玄叶笑得更猖狂,目光在她光裸的臀部与湿穴上来回游走,继续嘲讽道:

“道心不稳啊,长老姐姐……否则哪有那么容易被爷两口气就弄成这副浪样?”

他顿了顿,

“你这长老之位……怕不是给你们宗主卖屁股、翘着这肉臀让他肏得来的吧?不然以你这点定力,怎配坐这位置?哈哈哈哈……”

说完,张玄叶深吸一口气,喉间滚动,猛地朝柳烟柔的方向吹出第三口粉红气雾。

这一次气雾更浓,带着浓烈的腥甜,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直冲鼻腔。

柳烟柔本就神智迷乱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邪火瞬间烧穿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雪白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阴阜处的湿穴再次剧烈抽搐,淫水“噗嗤”一声又喷出一股。

张玄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长老姐姐……你是不是很想要爷的精液?想要爷把这滚烫的浓精,全射进你那骚穴里,灌满你的子宫?”

柳烟柔趴在地上,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迷离的双眼却早已失焦。

她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竟颤抖着点头,低低呢喃出声:

“是……想要……想要你的精液……”

“想要?那就自己来求啊!”

他声音里满是戏谑,

“跪到爷这肉棒下面,双手捧着,求我,说你有多贱,多想要爷的精液……爷就赏给你。”

柳烟柔身子一颤,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可那股烧穿骨髓的空虚与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缓缓撑起身子,跪爬到张玄叶胯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指尖触到龟头上的黏液时,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她仰起头,雪白的脸颊布满潮红与屈辱,声音破碎而沙哑,却一字一句地低声乞求:

“我……我很贱……长老之位……却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求你的精液……求你射给我……射满我的脸……我的嘴……求你……”

张玄叶低低笑出声,

“好……来哦……”

他胯下肉棒猛地一颤,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而出——却故意射歪!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腥臭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在柳烟柔那张冷艳的脸上,溅得她满脸狼藉,有的顺着嘴角流进嘴里,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直接射进她敞开的道袍领口,沿着雪白的乳沟缓缓滑落,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染得一片黏腻淫靡。

柳烟柔跪在那里,双手仍捧着那根仍在滴着残精的肉棒,脸上、唇上、乳沟间全是腥臭的精液,神情呆滞而空洞。

张玄叶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玷污的模样,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回去吧,长老姐姐……好好洗洗你这满脸的精液……哈哈哈……”

柳烟柔身子一颤,终于缓缓爬起身,踉跄着整理好凌乱的道袍,却怎么也遮不住脸上与乳沟间的狼藉精液。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出地牢。

回到别院,她关紧房门,瘫坐在蒲团上,指尖颤抖着抹去脸上的精液,却越抹越乱。

那股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道心早已被那肉棒捅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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