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亲眼目睹妻子在他人胯下的表现让我感到羞辱和愤怒;另一方面,这种背德的场景又激起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我的下体不知不觉中已经坚硬如铁,但理智告诉我这不是自渎的时候。
此时,张曲从妻子口中抽出了肉棒,转向她已经被开发得湿润不堪的菊穴。
我注意到那里早已经被爱液充分滋润,显示出他们之前可能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让我也试试后门。"张曲说着,将龟头抵在妻子的后庭入口处。
"不…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妻子惊慌地说。
"怕什么?上次不是已经试过了吗?"张经理轻笑着,同时减慢了抽插的速度,为张曲腾出空间。
我回忆起上周妻子确实推迟了很久才回家,当时我就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但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在两个人的合力压制下,妻子无法反抗。
张曲耐心地用唾液润滑她的菊穴,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肉棒插入。
"啊——"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绷紧到极致。
"放松点,你下面这两张嘴都很贪吃呢。"张曲拍打着她的臀瓣,帮助她适应后门的压力。
同时,张经理也开始缓缓抽动,两个男人默契地交替进出,确保妻子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
"真是极品,前后都能同时操。"张曲赞叹道,"你老公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尤物。"
听到提及我,妻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漩涡,无法自拔。
"告诉你的老公,你现在在干什么?"张曲命令道。
"我在…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妻子喘息着回答。
"详细点!"
"我在被…张经理和张曲…同时插入…我的小穴和…后面…"
"继续说!"
"他们说…我是天生的…荡妇…随时…都可以被操…"
听着妻子淫荡的自述,我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这就是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的另一面吗?她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就在这时,张经理将妻子的脸转向镜头:"看着这儿,告诉你的丈夫,你更喜欢谁的肉棒?"
妻子的目光与我的视线近乎交汇。
我急忙后退一步,担心被发现。
"我喜欢…都喜欢…"妻子喃喃地说。
"说实话!"张曲加大了力道,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后穴。
"啊!我…我更喜欢被你们…被你们两个人一起操…老公…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他们的…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好多…"
我的心像被利刃捅穿一般疼痛,但同时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蔓延全身。
"那以后还让我们操吗?"
"让我…让我经常来找你们…我会做个听话的…小母狗…只给你们…操…"
我几乎站立不稳,这番话比任何伤害都更为沉重。
难道妻子打算从此成为他们的玩物吗?
"这就对了,做个乖巧的母狗。"张曲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记住,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会公开你的这些好事。"
"是的…我会听话的"妻子卑微地恳求着。
张曲和张经理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个撞击着她湿润的蜜穴,一个开拓着她紧致的后庭。
双重的刺激让妻子发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大海中的浮萍般摇曳不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经理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哪还有半点白领丽人的气质?简直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啊…不要这样说…我…我不是…"
"还嘴硬?"张曲坏笑着掐住她的乳尖,"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妻子不断流出的爱液,它们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迹。
"看来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张曲补充道,"平时在公司里装模作样,实际上比谁都骚。"
妻子不再反驳,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支配自己的身体。
她的腰肢主动迎合著两人的抽插,乳头因兴奋而高高翘起,呈现出深红色。
"告诉我,平时在会议室汇报工作时,有没有想过被我们这样操?"
"有…有时候…我会想象…你们在会议桌下…玩我的…"
"所以你就故意穿短裙来诱惑我们?"
"是的…我知道你们都在看我的腿…我就想着…什么时候会被你们…在会议室里…"
这番对话让我震惊不已。
原来妻子的衣着选择并非偶然,而是有意为之。
她一直都在享受这种危险的挑逗游戏。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张曲赞叹道,"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那以后每周都来让我们爽一次好不好?"张经理建议道。
"嗯…只要你们开心…我就…随时都可以…"
听到这番对话,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们居然打算长期占有我的妻子,而妻子竟然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我该怎么做?冲进去制止这场淫乱?
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却迟迟得不到答案。
回到妻子的叙述。
"看看你的表情,"张经理粗喘着气说,"被两根鸡巴插就这么爽吗?"
"嗯…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妻子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平时在家给你老公口交时也会这么浪吗?"
"他…他满足不了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被刀割一般疼痛,但下体却愈发坚挺。
"那以后就找我们解决生理需求好了。"张曲笑着说,"反正我们随时都可以满足你这个小荡妇的需求。"
"谢谢两位…我会乖乖听话的…"
"这才对嘛。"张经理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摄影机,"现在告诉我们,你最擅长什么?"
"我…我擅长…吃男人的鸡巴…"妻子满脸通红地承认。
"还有呢?"
"我还可以…被操屁眼…而且…而且我可以连续高潮很多次…"
"真是个完美的骚货。"张曲惊叹道,"老宋真是有眼光,娶了这么个尤物回家。"
"可惜他不懂得珍惜。"张经理摇头叹气,"如果你是我老婆,我一定天天把你拴在家里,用大鸡巴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我也希望…能天天被两位的大鸡巴插入…"
他们的言语越来越下流,而妻子也毫不避讳地回应着,就像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
我这才明白,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一次性的性交易,而是建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
"知道吗?"张曲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每次看你穿制服站在投影幕布前做汇报,我们都恨不得把你按在会议桌上狠狠操一顿。"
"我看得出来…你们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是啊,尤其是你穿黑丝的时候,简直诱人犯罪。"
"所以…所以我经常特意搭配…希望…能得到关注…"
"现在得到了吧?两个男人同时操你。"
"嗯…太舒服了…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我的妻子正在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而她不仅没有抵抗,反而乐在其中。
这画面既让我心疼,又让我兴奋得难以自制。
这场凌辱游戏显然还将继续很长时间。
我注意到妻子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她配合着张曲和张经理的动作,不断扭动腰肢寻求更大的快感。
"说说看,"张经理捏着她的下巴问道,"你最喜欢在公司的哪个地方被操?"
"电梯…办公室…还有茶水间接水台…"
"这么饥渴?平时没少在工位上自慰吧?"
"有时候…看到张经理走过来…就会忍不住想象被他操…然后下面就会湿透…"
张曲闻言哈哈大笑:"难怪总觉得你的内裤湿漉漉的。"
"还有…开会的时候…看到张曲总是盯着我的裙子…就会…就会想象他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脚…"
"难怪最近几次会议,你总是坐在我斜对面。"
"嗯…因为我希望能…引起你的注意…"
张经理看着妻子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你这个小骚货,平时一本正经地跟客户谈合同,私下里脑子里却净想着这些龌龊的事。"
"人家就是…天生的…淫娃嘛…"
张曲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好地承受两人的进攻:"看看你的骚逼,吸得我这么紧,是不是特别享受被人当成玩具的感觉?"
"是的…我很喜欢…被人玩弄…特别是…被两位老板玩弄…"
张经理一边抽送一边说:"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整天在外面勾引男人。"
"不知道…他只看到我温柔体贴的一面…但其实…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狗…"
我看着妻子毫无廉耻地说出这样的话,内心既痛苦又兴奋。
这就是她隐藏已久的真面目吗?
一个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的办公室荡妇?
"那就做个合格的母狗。"张曲命令道,"自己摸摸你的奶子,让我们看看你有多淫荡。"
妻子顺从地抬起手,揉捏起自己的双乳,同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啊…好舒服…想要更多…"
"你这个欠调教的骚货,以后每天下班后来我办公室报道,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我会按时来让你们…调教的…"
这两个男人正一步步侵蚀着妻子的身心,而她不仅不抗拒,反而甘之如饴。
我不禁怀疑,当初那个羞涩温婉的新娘是否已经消失,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追求肉欲快感的傀儡?
正当我思绪万千时,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要射了…都射给你这个骚货!"张曲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也要…一起去!"张经理同样激动地说。
妻子则高声呻吟着回应:"射在里面…全部都射给我…让我怀上你们的种…"
紧接着,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看到妻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她紧紧抓住床单,脸上的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极乐。
当两个男人相继从她体内抽离时,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蜜穴和后庭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曲用手指抹了些许液体凑到她面前,"像个被玩坏的性爱玩具。"
妻子并未反驳,只是轻轻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仍然保持着大开的姿势,被束缚的脚踝在空中轻轻晃动。
"怎么样?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张经理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嗯…你们的技术…实在是太棒了…"
我意识到,他们正在用这种方式逐步摧毁妻子的道德底线,让她完全臣服于欲望之下。
这场噩梦般的场景最终以妻子被清洗干净并重新穿上整齐的职业装结束。
她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形象,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套装扮之下,还残留着罪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