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夜寂静?

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那是他随身带的,里头装着些常用的草药。

药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配伍禁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口气……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死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人难,也比杀人难。

尽欢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推演。

人参能吊命,但药性太猛,万一用多了,说不定真能把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那可不行。

附子回阳救逆,可毒性太大,剂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要了命——也不行。

得用温和的,药性平缓却能固本培元的……

他睁开眼,从布包里拣出几样: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是最普通的补气健脾药,药性温和,久服也不会伤身。

可光这些不够。

还得加点东西……让药效能缓慢释放,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不让老东西断气,也不让他好转。

尽欢想了想,又加了一味五味子。这药能收敛固涩,能把其他药的药性“锁”在体内,慢慢化开。

剂量也得仔细算。

他拿起桌上那杆小秤——那是蓝英平时用来称药材的,铜制的秤盘已经磨得发亮。黄芪三钱,白术两钱,茯苓两钱,甘草一钱,五味子半钱……

每样都称得极准,分毫不差。

蓝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不懂药理,可看着尽欢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

“师娘。”尽欢把称好的药材包好,递给她,“这些药,每天早晚各煎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喂他喝下去。”

蓝英接过药包,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药……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头,“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受还是难受,只是……死不了。”

蓝英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快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死不了,就够了。”

她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天气,他就得多受一天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受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我洗好啦!”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吗?”

蓝英赶紧把药包塞进怀里,脸上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天都快黑了。”

尽欢站起身,揉了揉沁沁的头发:“改天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哦!”沁沁伸出小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身走出堂屋。

院门在身后关上,里头传来沁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蓝英温柔的应答。

可尽欢知道,那扇门后,还有一个世界——昏暗的里屋,微弱的呼吸,和一颗被仇恨浸透的心。

他沿着土路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家门口时,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张红娟和何穗香惊讶的声音。

“真的假的?那纺织厂……是明明姐开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妈妈和小妈坐在堂屋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也在,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妈,小妈,怎么了?”尽欢走过去问。

张红娟抬起头,看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笑:“尽欢回来啦?我们在说纺织厂的事呢——就是你小妈之前轮班干活的那个厂子,原来是你干妈开的!”

何穗香也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我说呢,怎么厂天天有人传美女大老板呢……”

尽欢愣了愣。

纺织厂……是干妈开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之前去镇上帮小妈取工钱,在厂门口碰见那个姓苟的主任和他儿子。

那小子盯着小妈的眼神不干净,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那两个混蛋东西!”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尽欢转过头,看见干妈洛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绸缎褂子,衬得皮肤更白了,可那双媚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我之前就听说厂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克扣工钱,还调戏女工。”洛明明咬着牙,声音冷飕飕的,“没想到居然敢动到穗香头上……尽欢,你上次去,是不是还差点被他们欺负了?”

尽欢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儿子带着保卫科的人围上来,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三两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没有,干妈。”尽欢摇摇头,“我没吃亏。”

“没吃亏也不行!”洛明明一拍床沿,“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明天我就回厂里,把那两个混蛋东西收拾了——主任?我让他去扫厕所!”

她说着,胸口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绸缎褂子下颤了颤,看得尽欢喉结滚动。

可尽欢心里却有点异样。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让王福来处理了。

那天从周震的房子回来,他就找了王福来,没两天就传回消息,说那两父子“意外”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厂里的差事自然也丢了。

而且说到这个他也挺来气的,要不是古来和王福来手脚处理的不够干净,他怎么会被干妈发现呢?

这个两个傀儡,办事还是不够稳妥。要是处理得干净点,干妈也不会发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怒……

不过转念一想,尽欢又能理解,毕竟那会死的人,真的太多了……

“干妈。”尽欢走过去,挨着洛明明坐下,声音放软了些,“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洛明明转头看他,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尽欢,干妈是气他们敢动你。你是干妈的宝贝,谁碰你一下,干妈都要他好看。”

她说着,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温软,宠溺,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尽欢被她摸得心里发痒,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里还有妈妈、小妈、姐姐和小姨,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干妈最好了。”他仰起脸,笑得纯真无邪。

洛明明看着他,眼神更深了。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暖融融的。女人们继续说着纺织厂的事,笑声一阵阵传来。

尽欢听着,心里一动。

怪不得……

之前姐姐和小姨确实提过要去纺织厂上班,说工钱高,活儿也不累。

可没过几天,两人又说要去镇上大户人家当保姆——当时尽欢还觉得奇怪,保姆哪有在厂里干活自在?

原来是俩人都回去打零工啊。

洛明明坐在旁边,脸上那层阴云散了些,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们俩丫头,在厂里干活太显眼了。可欣长得俊,惠敏又水灵,厂里那些男工眼睛都往你们身上瞟……我不放心。”

她说着,伸手把李可欣拉到身边,手指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你们。”

李可欣脸红了红,小声说:“谢谢干妈。”

张惠敏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明明姐真棒!”

张红娟和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明姐,真是麻烦你了。”张红娟说,“这两个丫头不懂事,让你费心了。”

“娟妹说的什么话。”洛明明摇头,“可欣和惠敏懂事着呢,在我那儿干活勤快,嘴也甜,我疼她们还来不及。”

夜深了,堂屋里的煤油灯添了两次油,火苗渐渐暗下去。

李可欣和张惠敏先顶不住了,两人靠在床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姐,小姨,你们先去睡吧。”尽欢轻声说。

张惠敏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先去睡了。明明姐,妈,小妈,你们也早点歇着。”

李可欣也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四个大人和尽欢。

洛明明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娟妹,穗香,坐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挨着她坐下。

“明姐,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张红娟心思细,看出洛明明有话要说。

洛明明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娟妹,穗香。”她握住两人的手,“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何穗香眨了眨眼:“明姐你说。”

“是关于你们俩以后的打算。”洛明明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你们在村里干活,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张红娟叹了口气:“没办法,要养家糊口。”

“所以我想……”洛明明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让你们到城里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愣住了。

“城里?”

“对。”洛明明点头,“我在城里有几家铺子,还有那个纺织厂,都需要人打理。红娟你精明能干,算账管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可以帮我管几家商铺。穗香你聪明伶俐,心思细,厂里那些账目、排班、工人调度……交给你我最放心。”

这话说得诚恳,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却慌了。

“明姐,这……这怎么行?”张红娟连连摆手,“我们就是乡下妇人,哪懂管铺子管厂子?万一给你搞砸了……”

“是啊明姐。”何穗香也急,“我们连字都认不全,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会可以学。”她握紧两人的手,“谁生下来就会管铺子管厂子?不都是一点点学出来的?你们先从小铺子、小车间开始,慢慢练手。有我带着,怕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

“娟妹,穗香,你们难道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村子里?每天起早贪黑,挣那点辛苦钱?你们还年轻,才三十出头,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难道就不想活出个样子来?”

张红娟和何穗香沉默了。

她们当然想。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挺直腰板做人?可她们是女人,是寡妇,是带着孩子的乡下妇人……她们早就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洛明明把一条路摆在她们面前。

一条通往城里的路,一条能挣大钱、能挺直腰板的路。

“可是……”张红娟咬了咬嘴唇,“我们要是去了城里,尽欢怎么办?可欣、玉儿怎么办?”

“尽欢可以跟我住,也可以买房子。”洛明明说,“我在城里有好几套房子,离铺子也近,大家住一起都方便。玉儿在私塾寄宿,周末可以来住。你们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回来,反正尽欢也要开始学车了,到时候让他载你们回来,那多气派啊。”

她说得条条在理,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还是矛盾。

她们想去,又怕自己做不好。她们想给孩子们挣个好前程,又舍不得离开孩子。她们想活出个样子,又担心自己没那个本事……

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解不开,理还乱。

洛明明看着两人脸上的挣扎,心里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使出了杀手锏。

“娟妹,穗香。”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们想想尽欢。”

张红娟和何穗香抬起头。

“尽欢这孩子,你们比我清楚。”洛明明眼神变得深邃,“他聪明,有本事,心也大……这个小村子,困不住他。他迟早要走出去,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广的世面。”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

“你们难道不想……为他铺铺路?”

这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张红娟和何穗香心上。

尽欢……

她们的儿子,她们的宝贝。

她们当然想为他铺路,想让他走得顺当,想让他以后不用像她们一样吃苦受穷。

可她们能做什么?

她们只是乡下妇人,没本事,没人脉,除了拼命干活挣点钱,还能给他什么?

可现在,洛明明给了她们机会。

去城里,管铺子,管厂子……挣了钱,有了本事,以后尽欢走出去,她们也能帮上忙,也能给他撑腰。

“而且……”洛明明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你们别忘了,尽欢……不是普通孩子。”

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一紧。

她们当然知道。

尽欢那身本事,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她们除了亲眼见过耳朵里听过,心里也隐隐明白。这孩子,注定不凡。

“他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洛明明说,“你们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大一点,好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帮上忙?”

这话彻底击溃了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的防线。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明姐。”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却异常坚定,“我们……试试。”

何穗香也点头,眼圈红了:“对,我们试试。为了尽欢……也为了我们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好。”她握紧两人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就安排你们进城。先从小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堂屋里暖融融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出几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红娟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尽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肤光滑细嫩,可张红娟手指抚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尽欢……”她声音哽了哽,“还疼不疼?”

尽欢仰起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妈,早就不疼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的。”

张红娟眼圈又红了。

“是妈不好。”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妈不该打你……妈那天是急疯了,怕你出事……妈……”

“妈。”尽欢伸手抱住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妈,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张红娟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心里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却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搂紧儿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好,妈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尽欢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明明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相拥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张红娟轻轻的抽泣声,和尽欢软软的安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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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家村土屋里,尽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裤裆里那根肉屌硬得发疼,顶起粗布裤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里间布帘一掀,走出来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件紧绷绷的红花布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腻腻的胸脯。

下身是条黑裤子,裹着滚圆的屁股。

脸上抹得红是红白是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厉害,屁股左摇右摆,来到近前,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混着说不清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小美声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铁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划拉,“长得可真壮实……屋里请呀?”

铁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传递不足万一,但那股子风骚劲儿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顺势搂住小美的腰,入手丰腴柔软。

“就她了。”铁柱对老鸨说。

“好嘞!最里头那间,干净!”老鸨忙不迭地引路。

进了里间,更狭窄。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不新的草席,一床薄被。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边。煤油灯放在床头小木凳上,火苗跳动。

小美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过身就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铁柱的脖子,吐气如兰:“大哥……急不急呀?让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只手就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团。

铁柱身体一僵,尽欢倒是在床上差点哼出声。这傀儡的玩意儿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一抓,本能反应还是起来了。

小美吃吃地笑,手上揉捏着:“哟……哥哥这么硬呐……”她仰起脸,嘴唇就要凑上来。

与此同时,李家村尽欢本体猛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迫不及待。他另一部分意识,如同分出的支流,迅速涌向另一个“空壳”。

县城西街暗巷,尽欢操控的铁柱搂着小美倒在床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这破旧妓馆另一间空房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大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向里间小美所在的房门。

小美正趴在铁柱身上,忙着解他的裤腰带,嘴里哼哼唧唧:“大哥别急嘛……妹妹这就让你舒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闩被轻轻拨开。

小美解开铁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细长细长的,颜色暗红,青筋虬结,顶端龟头不大,马眼微微张开。

“哎哟……”小美故作惊讶地掩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职业的笑容掩盖,“哥哥这宝贝……长得可真秀气……”她伸出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握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手心有些粗糙,动作倒是熟练。

尽欢操控铁柱仰躺着,感受着那并不强烈的刺激。

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只有隐约的酥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配合着演戏:“嗯……妹子……手活儿不错……”

“那是……”小美得意地扭了扭腰,俯下身,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吞吐得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全在这上面。

尽欢在李家村床上,咬着牙,心里暗骂:这傀儡的身子真不顶用!

感觉太钝了!

他集中精神,试图通过铁柱的感官去捕捉更多细节——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吸力……但就像隔靴搔痒。

小美吞吐了一阵,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口水拉成丝。

她用手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红花布衫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鼓囊囊的奶子被兜着,顶端凸起两点。

她拉着铁柱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哥哥……摸摸……妹妹奶子软不软?”

铁柱的手掌复上去,揉捏着。

奶子确实丰满,弹性十足。

小美配合地呻吟起来:“嗯……啊……哥哥揉得人家好舒服……”她扭动着腰肢,蹭着铁柱的大腿。

尽欢操控铁柱翻身,将小美压在身下。

细长的肉棒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小美主动分开腿,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毛茸茸的屄口,两片阴唇颜色深褐,微微张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淫水。

“哥哥……快进来……妹妹里面好痒……”小美搂住铁柱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向上挺送,主动寻找着那根细长的肉棒。

铁柱腰部一沉,细长的阴茎噗呲一声,挤开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

“啊……”小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紧,但显然那细长的尺寸并不能完全填满她。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嘴里却浪叫不断:“哥哥……好大……顶到人家花心了……啊啊……舒服死了……”

铁柱开始抽插,细长的阴茎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

小美配合地抬臀迎合,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哥哥肏我……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好爽……”

但尽欢通过铁柱的感官,却能隐约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并不激烈,那快感的反馈也平平。

这女人……演技倒是不错。

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操控铁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

小美叫得更欢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左右摇摆:“不行了……哥哥……太快了……啊啊……要死了……肏死妹妹了……”

铁柱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

那细长的阴茎在高速抽插下,摩擦着肉壁,终于带来了一些更清晰的快感信号。

尽欢精神一振,操控铁柱俯下身,一口含住小美一边的奶头,隔着肚兜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呀……哥哥吸人家奶头……好痒……好舒服……”小美浑身一颤,这次的反应似乎真实了些,内壁也收缩了一下。

铁柱一边吸奶,一边狠狠肏干,细长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软肉。

小美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点真实的喘息:“嗯……嗯……顶到了……就是那里……哥哥……再重点……啊啊……”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剧烈晃动,墙上两人的影子纠缠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脂粉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铁柱抽插了上百下,忽然身体一僵,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尽欢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喷射欲望从傀儡身体深处涌起——那是铁柱身体本能的反应,要射了!

“操!”尽欢骂出了声。这破身体,还没怎么着呢!

就在铁柱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即将喷射的瞬间,尽欢的意识如同触电般猛地抽离,瞬间切换到了早已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大牛身上。

视角转换,感官骤然清晰强烈了数倍!

大牛这具身体更壮实,肌肉贲张,五感也远比铁柱敏锐。

眼前是床上交叠的两人:铁柱细长的阴茎正从小美湿漉漉的肉洞里拔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而小美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装出来的迷醉表情,眼神却有些空洞。

大牛赤条条的身体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双铁钳般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箍住了小美赤裸的上身!

“啊!”小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她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壮汉!

与此同时,铁柱那细长的肉棒终于憋不住,在马眼离开小美阴阜的瞬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激射出来,全数喷溅在小美白花花的肚皮上,温热黏腻。

“你……你们是谁?!放开我!”小美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糊着精液,徒劳地扭动着。

大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两具滚烫的肉体紧密相贴。

大牛一只手粗暴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小美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狠狠一拧!

“啊疼!”小美痛呼。

“你的腰细,奶子又那么大,是不是让男人吸了才这样啊?”大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粗嘎下流,“他有没有吃到过你的奶水啊!小骚货,等会看老子戳烂你的贱屄!”

小美又羞又怕,浑身发抖:“不……不是……你放开……救命……”

“奶子真嫩呀,让老子尝尝。”大牛说着,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捏住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拨弄,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唔……不要!嗯别这样!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呜呜!”小美哭喊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大牛肌肉虬结的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大牛兴奋极了,两只大手同时用力揉捏着小美那对丰腴肥白的乳房,像搓弄两个充满弹性的大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一股奇异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玩弄,从小美体内窜过,让她挣扎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

一只魔爪向下游移,掠过小腹,直接扯住她褪到腿弯的裤子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毛茸茸的阴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快速抠弄、拨动。

“啊呀!”小美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股温热的暖流无法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大牛的手指。

“铁柱,一起来啊!”大牛一边用手指继续抠弄着湿滑的阴核,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小美依旧湿润的阴道,缓缓抽动起来。

“真滑,真嫩,真湿啊。哈哈。”他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淫水的润滑,淫笑着。

站在床边的铁柱由尽欢分出一丝意识维持基本反应,咧嘴笑了笑,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些许茫然:“你先来吧,我欣赏一下,看你功夫如何,哈哈……”

“妈的,装什么!”大牛骂了一句,突然双臂发力,将怀里的小美猛地向前一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

小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快点!把屁股抬起来!”

小美被摔得七荤八素,又惊又怕,在两人凶狠的目光威逼下,只能屈辱地、颤抖着微微抬起了臀部。

“快点!把腿张开!快!小骚货!”

小美眼泪涌了出来,呜咽着,在两人淫邪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羞耻地分开了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大腿内侧略深,肥厚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些卷曲的黑毛,越靠近中间那条肉缝,阴毛越少。

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恐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亮晶晶的淫水正不断渗出。

大牛淫恶地笑着,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小美左右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两边翻开、扯平!

小美发育成熟的女性性器被完全暴露,最神秘羞耻的肉缝、阴蒂、阴道口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啊!”小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大牛用膝盖顶住。

大牛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脱光),趴到小美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肥的、暗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虽然长度只有十一二厘米,但龟头硕大,茎身异常粗壮,像一根短粗的胡萝卜。

滚烫的龟头顶在小美被翻开、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

“喜欢挨肏吧?”大牛淫秽地说着,握着勃起的鸡巴,用龟头不断蹭着那翕张的穴口和暴露的阴蒂。

“你的屄好嫩、好滑啊,嘿嘿。”

“哦啊……疼……啊……”小美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试图挤入,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忍不住叫道。

“疼个鸡巴,你又不是处女!”大牛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撑开紧致的穴口,插了进去一小截。

“肏你妈,不是处女就不行疼了啊。你妈屄的,不出水就肏!”小美又痛又怒,破口大骂,试图用泼辣掩饰恐惧。

“够辣!敢骂我?看我不肏死你!”大牛被骂得反而更加兴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小美发出一声痛呼,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

大牛的鸡巴虽然不长,但粗肥异常,插入后紧紧塞满了她的阴道,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

小美的阴道就好像一根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橡皮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火热粗大的鸡巴。

大牛兴奋得鸡巴都在微微发抖,开始用力抽动起来,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小美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

她也发现自己越叫,身上这壮汉就干得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撑开、摩擦内壁的感觉,又酸又麻,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

大牛从她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挣扎和逐渐泛起的生理反应,下体随之开始了更有技巧的动作。

他不再一味蛮干,而是改为三浅一深,缓缓肏干起来。

粗大的龟头和茎身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尤其是那粗壮的棱缘刮过某处软肉时……

“嗯……!”小美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迷人的、带着哭腔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嗯!不要!不要了!”

一股股更加黏滑的白色淫水,正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牛猛地爬起身,用力将小美的两条大腿拉得更开,直接搭在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小美阴道的狠狠奸淫。

他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肥硕的鸡巴一戳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小美的阴道尽头,顶在花心上。

“啊啊啊!顶到了!不行了!啊呀!”小美被顶得全身乱颤,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在大牛这根粗大“铁棒”的疯狂攻击下,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响声,几乎要散架。

小美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娇嫩的阴道壁,在大牛猛烈的戳刺下,发出“扑哧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

这些淫靡的声音让操控大牛的尽欢更加兴奋。

他双手扶住小美纤细的腰肢,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

小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觉得全身被他顶得前后不停耸动,两只肥白的乳房也跟着前后剧烈摇晃,一甩一甩的,乳根被拉扯得又酸又麻,却奇异地混合进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中……

小美被大牛肏得浑身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那个铁柱,鸡巴细长细长的,虽然感觉不够饱满,但每次抽插都能捅的比较里面,龟头能顶到那个最痒最舒服的肉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可现在身上这个壮汉……

“啊啊……慢点……太深了……啊呀!”小美胡乱叫着,心里却在暗骂:深个屁!

这黑铁塔一样的家伙,鸡巴粗倒是粗了不少,可长度……明显比刚才那细长的短了一截!

每次他狠狠顶到底,那粗大的龟头只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靠外的地方,虽然又胀又满,压迫感十足,摩擦得也厉害,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才能碰到最里面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可偏偏……这粗肥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每一寸缝隙的饱胀感,是细长鸡巴给不了的。

粗壮的茎身棱缘刮过内壁时,带来的摩擦面积更大,更粗糙,更……刺激。

尤其是他抽插时,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撑开穴口的感觉格外强烈,带来一种另类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充实快感。

“肏死你!小骚货!夹这么紧!”大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小美的腰,粗肥的鸡巴像打桩一样猛干,噗呲噗呲的水声响成一片。

他感觉到身下这女人的肉洞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蠕动也越发激烈,像是在拼命吮吸,又像是在适应他这不同尺寸的侵犯。

小美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捅不到最深处那个点,但这粗大鸡巴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正在她体内累积起另一种快感。

尤其是当大牛调整角度,用那粗大的龟头侧面重重碾过阴道上方某处敏感的褶皱时……

“啊——!”小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牛的腰,“那里……就是那里……嗯啊……用力……碾那里……”

大牛狞笑一声,找到了诀窍,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利用自己粗短的优势,集中火力用龟头粗大的侧面和棱缘,反复碾压、摩擦小美阴道上壁那片敏感的软肉。

每次顶入,都重重刮过;每次抽出,粗壮的茎身又带来全方位的摩擦。

“啊啊啊……好粗……磨死人了……嗯嗯……舒服……再重点……”小美彻底沉沦了,双手主动抱住大牛肌肉鼓胀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发现,这种粗大鸡巴带来的、集中在阴道中前段的密集摩擦和碾压,快感来得更直接、更猛烈,虽然少了那种被“捅穿”的极致深入感,却另有一番酣畅淋漓。

“骚货!这就舒服了?刚才不是还嫌老子不够长?”大牛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那粉嫩的肉洞里凶狠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没……没有……哥哥好粗……啊啊……顶到人家最痒的地方了……比……比刚才那个细长的舒服多了……”小美半真半假地浪叫着,扭动着屁股迎合。

她心里却想: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痒得钻心;这个粗的磨得人发疯……各有各的好。

要是……要是能合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更热了。

大牛感觉到她内壁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知道这骚货快到高潮了。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粗肥的鸡巴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重碾那片软肉,床板摇晃得几乎要塌掉。

“不行了……哥哥……我要……要丢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小美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出来,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

“妈的!骚水真多!”大牛低吼一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粗大的鸡巴在痉挛的肉洞里跳动。

“射……射给你!接好了骚货!”大牛咆哮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进小美阴道深处,冲击着刚刚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内壁。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大牛喘着粗气,粗肥的鸡巴在小美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软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小美身上,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小美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地望着熏黑的屋顶,下体又胀又麻,里面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比较着: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粗短的……磨得人发疯……都……挺爽……

这时,站在床边看了半天好戏的铁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还是尽欢第一次尝试同时操控两个傀儡进行如此“精密”的配合。

意识分成两股,一股附着在大牛身上,感受着粗肥鸡巴在湿滑肉洞里抽插的饱满快感和喷射后的余韵;另一股则维系着铁柱这具空壳的基本行动。

起初有些生涩,像左右手同时画不同的图形,但很快,那种奇妙的、仿佛分心二用的掌控感让他兴奋起来。

这比单独操控一个傀儡玩妓女刺激多了!

不仅能体验不同的肉体感受,还能亲眼“观看”自己导演的这场淫戏,双倍的视角,双倍的刺激!

尽欢操控大牛从小美身上爬起来,粗肥的鸡巴从她泥泞的肉洞里拔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滴在草席上。

小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还没完呢,骚货。”大牛粗声说着,伸手抓住小美汗湿滑腻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小美浑身酸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像一摊软泥般被大牛摆弄着。

大牛将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臀缝间,那刚刚被粗鸡巴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正缓缓溢出乳白的浆液。

“趴好!屁股撅高!”大牛一巴掌拍在小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红印。

小美呜咽一声,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脸埋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味的草席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随意摆布的异样刺激。

与此同时,尽欢另一部分意识维系着铁柱也走到了床边。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空洞又诡异的笑容,伸手捏住小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美泪眼朦胧,脸上糊着之前射的精液和汗水,嘴唇微微颤抖。

铁柱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小美的嘴边。龟头沾着之前残留的分泌物,蹭着她的嘴唇。

“唔……”小美下意识地偏头想躲。

“含住!”铁柱命令道,手上用力,拇指撬开她的牙关。

细长的龟头趁机顶了进去,戳到小美的舌头上。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小美被迫张着嘴,细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

与阴道被粗大鸡巴填满的饱胀感不同,口腔里这根细长的东西,能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小美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舔!用舌头舔!”铁柱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向前送,让细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小美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绕着那细长的茎身舔舐,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而她的身后,大牛已经调整好姿势,粗肥的、刚刚射过精但依旧硬挺的暗红色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找准位置,腰胯猛地一挺!

“呃啊——!”小美口腔被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她刚刚承受过蹂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饱胀感瞬间再次充斥下身。

前门细长,深入喉咙;后门粗短,填满肉洞。小美被前后夹击,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淫靡的姿势,完全沦为了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尽欢同时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反馈:从大牛那里,是粗大鸡巴在湿滑紧致肉洞里抽插的、充满压迫感和摩擦力的饱满触感;从铁柱那里,则是细长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舔舐带来的、相对细腻但深入的吮吸感。

这种双线操作、同时体验不同性爱感受的刺激,让远在李家村床上的尽欢本体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太他妈爽了!

这牌……还能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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