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几个挽着菜篮子的婶子从村口的方向走过来,边走边聊着谁家今年养了几头猪、谁家闺女定了亲。
她们拐过田埂边的干草垛,打头的一个婶子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老槐树下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年轻人。
“哎哟——这不是刘家二丫头吗!”那个婶子嗓门大得像是自带扩音器,手里挽着的菜篮子都跟着晃了三晃。
安安被这声喊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弹着从尽欢怀里挣出来,脸颊红得像烧了半天的炭火。
她慌慌张张地抬起手背擦嘴角,却不知道嘴角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得微微发红的痕迹。
几个婶子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两个年轻人堵在了老槐树下。
打头那婶子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压都压不住。
旁边几个老婶子也是叽叽喳喳地拉着安安问东问西——“这小伙子谁家的?”“长得可真俊,有没有对象?,安安跟他什么关系?怎么在田埂上搂搂抱抱?”安安被连珠炮似的问题轰得恨不能钻到树根底下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尽欢见状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安安挡在身侧,朝几位婶子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声音清朗又不失礼貌:“几位婶子新年好。我叫李尽欢,是隔壁朝阳村的。”
“朝阳村的?”打头那婶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在脑海里翻找朝阳村的人名册。
这时旁边一个挽着深蓝色头巾的女工忽然拍了拍脑门,指着尽欢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李尽欢!我想起来了——你是张红娟的儿子!还有你另一个妈,是不是何穗香?去年被调到我们隔壁纺织厂的那个何厂长!”
尽欢点了点头,朝那女工笑着应了一声:“对,是我妈。您认识我小妈?”
“怎么不认识!”那女工把菜篮子往腰间一托,转头朝其他几个婶子科普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何厂长去年刚调过来的时候可轰动了,人长得好看不说,干事利索得很,车间里那些刺头全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有张红娟——就是在镇上管着好几条街营收的那个大姐,我听隔壁食品厂的人说她跟她干姐妹把手底下的产业管得井井有条,县城下来的采购员都竖大拇指!”
几个婶子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哦——”,再看尽欢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打头那婶子一拍大腿,菜篮子里的萝卜差点蹦出来:“我说这小子怎么看着这么面善!原来是红娟妹子的儿子!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在月亮屯你秀月阿姨家门口,你那时候才这么高——”她拿手在膝盖上面比了比,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安安被这群婶子的热情轰炸弄得更加手足无措了,只能红着脸站在尽欢旁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尽欢正好也低头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点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像是在说——没办法,咱俩被发现咯。
几个婶子围着尽欢又夸了好一阵,从“这孩子长得真俊”夸到“红娟可真是好福气”,又从“穗香厂长能干”夸到“这年头像你这么有礼貌的后生不多了”。
打头那婶子更是热情,拽着尽欢的袖子非要他改天去她家吃饭,说她家那口子去年从县城带回来一瓶好酒,专门留着招待贵客。
尽欢一一应着,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哄得几个婶子眉开眼笑。
安安一直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后背的棉袄攥得死紧,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战况。
那个女工倒是尽职尽责,一边帮尽欢挡着过于热情的婶子,一边拉着那个嗓门最大的往村口方向走,嘴里说着“戏台子该搭好了再不去占位就只能坐后排”。
婶子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尽欢的袖子,临走前打头那婶子还回头朝安安挤了挤眼,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句“二丫头眼光不错”。
等那群花头巾终于转过田埂尽头的草垛消失了,安安才从尽欢背后滑出来,整个人像刚跑完十里山路一样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抬起头看了尽欢一眼,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噗嗤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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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路散步磨磨蹭蹭的回到家,院门大敞着,满院子的人正闹哄哄地往外走。
美香和可欣一人手里拎着两个马扎,佳怡骑在惠敏脖子上,玉儿拽着穗香的袖子蹦蹦跳跳。
张红娟站在院门口回头数人头,看见尽欢和安安牵着手从巷口拐过来,嘴角微微一弯,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院子里努了努嘴。
“你们回来得正好!”刘秀月正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见两人进门就扯开了嗓门,“村里下午有节目,戏台子都搭好了,这会大家伙正要去看大戏呢——哎哟!”
她忽然一拍脑门,钥匙串哗啦作响,“坏了坏了,我跟村头李婆婆定了好几斤莲子银耳,说好了今天去取回来熬糖水用的。这要是不去拿,一会儿人不在家,人家该以为我放鸽子了!”
“那可不行,”洛明明从人群里走出来,她已经披上了那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鬓边的素银簪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了一下,“大过年的让人家久等多不好。尽欢,你去帮你丈母娘跑一趟,把东西提回来。”
尽欢愣了一下,看了看干妈,又看了看正朝他挤眼睛的刘秀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俩什么时候站到一边去了”,洛明明已经走到安安面前,伸手把安安的手从尽欢手里轻轻接了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极了,像是从自家孩子手里接过一件易碎的瓷器,既温柔又理所当然。
“安安,干妈得跟你道个歉。”洛明明握着安安的手,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难得的柔和,跟刚才在饭桌上跟刘秀月针锋相对的那个冷面贵妇简直判若两人,“明明你们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我却把你俩分开了。不过你放心,这个歉干妈不会白道的——”
她抬起眼,那双凤眼在阳光下波光流转,嘴角的弧度温柔里藏着一丝狡黠,“以后你跟着尽欢一起叫我干妈,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尽欢能碰上你,是他的福气,有什么想要的,都跟干妈说,干妈尽最大可能满足你。敢跟坏蛋对峙的姑娘,配得上我干儿子。”
安安的脸腾地红了,还没等她开口推辞,何穗香已经从旁边探过头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呀,叫干妈又不吃亏。你是不知道,咱们家尽欢叫一声妈妈,明明姐能高兴一整天。”
张红娟也走过来,伸手帮安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是早春的风:“安安,你别紧张。咱们家跟别家不太一样,人多,嘴杂,但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安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身后美香的大嗓门已经响了起来:“行啦行啦,你们再这么轮番上阵,我妹就要原地冒烟了!”
佳怡跑到安安身边拽着她的袖子仰脸笑:“二姐!你刚才跟姐夫在田埂上干啥了?我们远远看见了,你俩是不是……”
安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欣在旁边挽着美香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惠敏也弯了弯嘴角,难得地跟着打趣了一句:“没事,咱们家以后改规矩,大年初二专门用来脸红。”
几个少女顿时闹作一团,佳怡被捂着嘴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二姐脸红了大姐救命”,美香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可欣还算厚道地替安安解围说“好了好了别逗她了”,然后就被佳怡拉进了战局。
穗香回头朝尽欢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跟秀月去取东西,张红娟一手牵玉儿一手挽惠敏已经走到了巷口,洛明明落在最后,回头看了尽欢一眼,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等院子里只剩下岳母和尽欢两个人,刘秀月走到院门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了几眼。
巷子里远远地还能听见美香和可欣的说笑声,佳怡缠着洛明明问戏台上会不会有孙悟空,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收回目光,反手把院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尽欢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岳母锁门的背影,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妈,怎么了?”下一秒刘秀月已经快步走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她柔软饱满的嘴唇几乎是撞上来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发出啾啾的水声。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井沿上,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傻小子,妈早就把东西拿回来了。好姑爷,想死妈妈了——咱俩算算,从上次在你家考察完到现在,得有快两个月没见了吧。妈还得谢谢你,把我变得现在这么年轻。”她往后退了半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那件绛红色的新棉袄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紧绷绷地撑满了布料。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被尽欢滋润过的脸蛋白里透红,光滑得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跟安安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
她抬手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尽欢裤裆上,隔着棉裤握住那根已经在迅速膨胀的硬物,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摸摸妈的脸,是不是比上个月还嫩?村里那些婆娘逮着我问保养秘方,烦都烦死了——我哪有什么秘方,我的秘方就是你小子射进来的那些东西。不过妈妈现在这里面空落落的,就想让你插我,操我。”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里全是烧得噼里啪啦的欲火。
短暂的对视了一秒钟,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谁也不比谁温柔——下嘴唇互相吸吮,上嘴唇碰着上嘴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扁在他胸口,隔着两人的棉袄都能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弹性。
她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的舌尖也不甘示弱地卷住她的舌面吸吮。
母婿二人的腮帮子又缩又鼓,彼此的舌头不停打架,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混着舌头搅动的搅动声。
激烈的舌吻让他俩不断分泌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缓慢流淌,滴在彼此的衣领上。
谁也没说话——院里只剩交缠的喘息和啧啧水声。
尽欢双手抓住岳母宽大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棉裤连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被褪到膝盖弯,刘秀月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两瓣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屁股又大又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随着裤子被扯下的动作一阵乱颤,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脑被筷子搅了一下。
“小坏蛋,急什么——”刘秀月嘴里骂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拱了拱,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尽欢手边送。
尽欢双手齐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抓住岳母肥硕白皙的大屁股,又抓又捏。
指缝间溢满了软绵绵的臀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又弹又滑,怎么捏都捏不够。
“妈,你这屁股怎么保养的,比上个月还翘。”尽欢一边揉一边由衷地赞叹,手指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
刘秀月趴在井沿上回过头来,眼角飞红,嘴里却还在逞强:“妈的屁股本来就翘,没你的时候也翘——嗯啊——轻点捏!”
尽欢才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左手继续抓捏着肥臀,右手高高举起,对准那瓣白花花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炸开,刘秀月浑身猛地一颤,那瓣肥臀被拍得左右乱晃,红艳艳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红花。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人趴在井沿上,手指死死扣住石砖缝,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臀肉上被拍打的地方又麻又酥,像是过了电一样,那股酥麻从屁股顺着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连阴道口都跟着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骚水从穴缝里淌了出来。
“咱们姑爷可真是越来越会玩女人了呢。”刘秀月声音又媚又沙哑,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和几分故意撩拨的骚劲。
尽欢嘿嘿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少年的骄傲,又带着几分只有在床上才能被喂出来的自信,手上却没停,还在岳母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上又揉又捏,指腹在她刚才被拍红的掌印上轻轻画着圈,揉得刘秀月又是一阵娇喘。
刘秀月看着自家小姑爷这一脸毫不掩饰的自豪表情,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她撑着井沿直起腰,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棉裤还堆在脚脖子上:“光妈一个人被脱裤子,冷飕飕的。姑爷想不想参观一下丈母娘的房间呀?”她嘴上问得客气,眼波却早已荡出了水,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明晃晃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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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何穗香凑到洛明明身边,压低声音:“明明姐,你跟秀月姐怎么一下子关系变这么好了?之前在酒桌上还剑拔弩张的呢,刚才居然主动让尽欢去帮她提东西?”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弯,脚步不停,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语气云淡风轻:“我之前去厨房倒茶的时候,看见灶台上已经搁着一锅煮好的莲子银耳羹了。她明明早就把材料取回来煮上了,还能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演那么一出——她想要干什么,你也是跟咱们儿子偷过腥的人,还想不出来?”
何穗香眨了眨眼,琢磨了几秒,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故意把人都支走,就是为了跟尽欢独处?”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你为什么要帮她打掩护?她刚才在酒桌上可没少呛你……”
洛明明终于偏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穗香,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儿子现在可是能把女人射到涨奶的。今晚咱们就回朝阳村了,下次再见面怎么也得几天以后。那到时候她要是涨奶了,谁来给她吸?”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那笑声又轻又低,活像个刚在棋盘上落了一枚关键棋子的老狐狸。
何穗香眼角抽了抽,看着这位一脸腹黑笑容的大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上次涨奶时胀得胸口跟两块石头似的、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的惨状,忍不住伸手隔着棉袄按了按自己胸口的柔软,在心里替刘秀月默哀了好几秒,只希望她们不会做得太过火,否则那滋味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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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婿二人刚一进屋,刘秀月反脚就把房门踢上了。
两个人像两团烧着的干柴,一边往床边挪一边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棉袄扣子崩飞了两颗,毛衣被扯得歪七扭八。
等双双滚倒在床上时,尽欢的上衣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刘秀月的棉袄和毛衣也全堆在了床尾,露出里面那件让人血脉偾张的内衣。
尽欢双眼冒火地盯着岳母胸前那对被蕾丝乳罩托得高高耸起的肥奶,原本就已经梆硬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胀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边缘顶了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棉裤洇湿了一小片。
那乳罩是黑色蕾丝薄纱的,轻飘飘一层,两颗乳头隔着薄纱看得清清楚楚,奶子被乳罩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是同款蕾丝内裤,透得连黑森林的阴影都遮不住,中间那道肉缝的位置已经被淫水洇湿成了深色。
尽欢喘着粗气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腺液。
刘秀月也把最后那件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两条腿在脱裤子时微微抬起,露出了腿上的丝袜——肉色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把她原本就丰满的腿肉勒得绷紧了几分,丝袜边缘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圈,腿肉从丝袜上沿微微鼓出来,又弹又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掐一把。
她两只脚互相蹭着把腿上的蕾丝内裤从一只脚踝上完全退下去,然后伸手去够大腿上的丝袜边缘,正要往下卷——
“别脱。”尽欢的声音又哑又急,“穿着行不行?”
刘秀月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容,把已经卷到膝盖的丝袜又慢慢拉了回去,指尖在袜口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打在腿根嫩肉上:“行啊,当然行——妈还怕你嫌丝袜碍事呢。”
她把尽欢往床上一推,让他仰面躺好,然后跨腿骑上他胸口。
两只脚勾住尽欢的臂弯往后一收,肥白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坐到了尽欢脸上,两瓣肉臀正好把尽欢的脸夹在中间,而她自己则俯身趴在了尽欢身上,一柱擎天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刘秀月双手握着这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鼻尖凑到龟头上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混着皂角的味道冲进鼻腔,让她小腹一阵抽搐,阴道口又挤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正正滴在尽欢的下巴上。
她的手往下滑,捧住肉棒根部两只沉甸甸的卵蛋,把脸埋进他胯下,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描摹得清清楚楚。
她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往外拉,同时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的胯下也没闲着,肥白的屁股压在尽欢脸上前后研磨,整个阴户在他嘴唇上来回蹭动。
尽欢双手抱住岳母的屁股,十指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臀肉里,感觉丝袜那种滑中带涩的特殊质感跟臀肉的柔软混在一起,手感好到让他发疯。
他仰起头,伸出舌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穴口,整片舌头贴了上去。
“嗯……好大……好粗……妈的姑爷这根鸡巴怎么长的……一个多月没吃着了……想死妈了……唔……”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往外拉,同时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含完左边换右边,两颗卵蛋被她轮流吸吮得咕咕作响,阴囊上裹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
“啊——!舌头……姑爷的舌头……唔……好烫……”刘秀月含着卵蛋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把整个阴户更紧地压在尽欢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沿着她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仔细地、耐心地舔舐,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在阴蒂上打着圈绕开,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像是在丈量她每一道褶皱的长度和深度。
“妈……你的骚屄好肥……好嫩……舌头舔过去软绵绵的……跟舔豆腐似的……就是这丝袜有点碍事……”尽欢的声音从她胯下闷闷地传上来,说话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阵颤抖。
“碍事你个头——嗯啊——刚才不是你让妈穿的——哦——别光舔外面——舌头伸进去——唔——对——就这样——”刘秀月把嘴里的卵蛋吐出来,换成含住龟头。
她张大嘴把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整颗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颤动,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握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搓。
“嗯……咕啾……啧……妈的姑爷连马眼里的水都是香的……嗯……再让妈多吃几口……唔……”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好几下,裹得尽欢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鸡巴又往她喉咙里顶深了半寸。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却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强忍着干呕用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水声。
与此同时,尽欢的舌头也在她阴道里卷起来搅了一圈,舌尖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刘秀月立刻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被堵住的闷叫,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尽欢的舌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舌面上。
“唔——!唔唔——!”她的嘴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尽欢的舌头却还在她G点上来回刮蹭,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很有节奏感,像是故意在延长她的高潮。
他把舌头从阴道里退出来,换成嘴唇含住整个阴道口,把那股淫水全吞进了嘴里咽下去,然后重新把舌头伸进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刘秀月终于从嘴里把那根鸡巴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连口水丝。
她转过头来,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被呛出来的泪花,声音又哑又骚:“小混蛋……你想弄死你丈母娘啊……唔……手指也进来了……嗯啊……好胀……舌头和手指一起动……哦……妈的骚屄被你塞得满满的……啊……”
尽欢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岳母那个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手指跟舌头形成了配合——舌头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地抖,手指在里面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每次手指顶到G点的时候舌尖就在阴蒂上用力压一下,每次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就放松力道改用舌尖轻轻画圈。
这种里外交替的刺激让刘秀月再也扛不住了,她骑在尽欢脸上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大腿,指甲快掐进皮肉里,屁股在尽欢脸上拼命地蹭,淫水喷了他一脸。
“去了——!啊——!妈呀——!被姑爷舔到去了——!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尽欢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阴道里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撑起身子重新爬回尽欢胯间,双手捧起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鸡巴,放在嘴边狠狠地、响响亮亮地亲了两口,每一口都发出响亮的“啧”声。
尽欢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刘秀月已经撑着他胸口直起身子,抬腿跨过他的腰。
她那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屁股悬在他胯骨正上方,丝袜边缘在大腿根勒出的那道浅浅肉圈,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轻轻颤了两颤。
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水的穴口,没有急着往下坐,只是拿龟头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
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在阴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蹭得她自己浑身打了好几个激灵,把龟头蹭得水光潋滟的。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还沾着她淫水的俊脸,嘴角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伸手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小混蛋,舌头功夫见长啊——是不是这一个月没少拿你那些妈妈们练手?”
“练手是练手,但岳母的骚屄最肥最嫩,儿子舔得最过瘾。”尽欢舔了舔嘴角还挂着的那滴淫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刘秀月被他这副又乖又坏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那对肥奶跟着笑声上下乱颤。
“妈你倒是坐下去啊,这么蹭谁受得了。”尽欢挺着腰往上顶,想直接把鸡巴捅进去。
刘秀月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继续在自己穴口画圈,嘴角挂着那个又媚又坏的招牌笑容。
“急什么,妈一个多月没吃着了,先让妈好好尝尝味儿。你这根东西比上个月又粗了,妈的骚屄得先适应适应,不然一屁股坐下去还不得被你捅穿了。”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只让龟头前端浅浅地陷进阴道口,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立刻贪心地裹了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
她眯着眼享受了好几秒这种被撑开、被填满前兆的快感,才慢慢往下坐了一小截,只吞进一个龟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嗯……好大……龟头又大了……比上个月还大……把妈的屄口都撑满了……哦……你摸摸……妈的屄口是不是被你撑得紧绷绷的……”她把尽欢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让他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尽欢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龟头棱角上。
“妈,你这骚屄一个多月没操,怎么还这么紧,箍得我龟头都快动不了了。”他忍不住又往上挺了一下腰,龟头往阴道深处顶进了半寸,那股被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别突然往上顶——嗯啊——你岳母的骚屄就紧怎么了——唔——除了你这小混蛋,还有谁能操到我这么深——慢点——让妈自己来——哈——太深了——”刘秀月被他这突然一顶弄得浑身抖了一下,赶紧双手撑在他胸口稳住身体,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往下坐。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道一道地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贪婪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被填满——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撩拨,而是彻彻底底的、严丝合缝的填满。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那种充实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花心深处。
“啊啊啊……插进来了……整根都插进来了……好大……好涨……妈的骚屄被你塞满了……哦……顶到花心了……龟头撞到花心口了……嗯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她仰起头,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先是轻轻地、浅浅地,只把鸡巴吐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在花心软肉上。
“嗯……对……就这样……妈的骚屄吃了一个多月的素……今天终于开荤了……唔……姑爷的鸡巴还是这么好吃……妈的骚屄想死这根鸡巴了……每天晚上痒得睡不着就拿那个双头龙自己捅……可是那玩意儿哪有你的真东西热……哪有你的鸡巴粗……嗯啊……舒服……太舒服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嘴里嘟囔着淫词浪语,声音又嗲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村里管着一大摊子事的干练寡妇。
“啊啊啊……大鸡巴……姑爷……你好……狠心啊……好粗……要被你……操烂了……太大了……操到……子宫里……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嗯嗯嗯……太大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又粗……又烫……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嗯啊……好胀……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姑爷……妈妈的骚屄被你操得好爽……唔……不要停……操我……往死里操我……”
刘秀月骑在尽欢身上,那肥硕的两只大奶弹出来在尽欢眼前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想去抓,岳母却俯下身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
尽欢的脸被两团温热的乳肉夹在中间,鼻尖埋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闻到的全是岳母身上那股被情欲蒸出来的体香。
他闷哼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她乳沟里从上往下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舔到乳沟底部的时候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在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
“嗯啊……好孩子……吸妈妈的奶……用力吸……妈妈的奶头被你吸得又胀又麻……唔……舒服死了……”刘秀月被他这一下吸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阴道里的嫩肉跟着一阵剧烈收缩,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妈……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儿子插进去就拔不出来了……好热……好滑……唔……”尽欢含糊不清地说着,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偏头去寻岳母的嘴唇。
刘秀月低下头,主动把嘴送上去,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她的舌头立刻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
“啾啾……啧……唔……姑爷的舌头……嗯……岳母爱吃……滋滋……口水都给你……咕咚……”她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不停地交换,有的被咽下去,有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尽欢的下巴上。
她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又沿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
“嗯……妈的姑爷连耳朵都是香的……唔……鸡巴在妈屄里跳……又胀大了……”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扭动。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紧绷绷地箍在棒身上,每次往上提的时候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嫩红色的,沾满了白色的浆液;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又把那圈穴肉塞回去,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坐在他腰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这让她能够自如地控制抽插的深度和节奏——想要深的时候就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压,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想要浅的时候就只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勾她,逗她。
“嗯……姑爷……你看……你的鸡巴在妈屄里……好粗……把妈的屄都撑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嗯啊……你看这……又顶起来了……隔着肚皮都能看见你的鸡巴……”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
“妈……你骑得我好爽……你的屄夹得比上次还紧……是不是一个月没被儿子操……自己偷偷练了……嗯……”
“练你个头——嗯啊——妈这一个月想你想得天天晚上睡不着——你说怎么练——拿假东西捅自己吗——那东西凉飕飕的哪比得上姑爷的真鸡巴——又烫又粗还会跳——嗯——别打岔——让妈好好骑一会——唔——”刘秀月起落的节奏开始越来越快,从慢悠悠的研磨变成了快速的吞吐。
肥白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尽欢大腿上,每一次下落都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自己穴里。
每次拔起都只留龟头,再狠狠坐下去整根吞没。
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绺一绺的。
“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嗯啊……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插进去了……哦……又酸又麻……好爽……啊……好姑爷……好女婿……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长……又粗又长又烫……把妈的骚屄都撑满了……唔……肏我……肏你丈母娘……往死里肏……啊啊……”刘秀月已经完全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在村里说得上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她骑在尽欢腰上疯狂地上下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脸被情欲烧得绯红,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张脸淫荡得让人看了就想把她压到身下往死里干。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尽欢的鸡巴进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龟头都会凿进子宫口最深处。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淌到尽欢的卵蛋上,又随着她屁股的拍击被碾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每次她抬起来的时候都会拉出好几根黏稠的水丝,在冬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晃。
她一边骑着女婿一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淫荡的浪叫。
“啊啊……又顶到了……姑爷的龟头在妈子宫口蹭……唔……好酸……好胀……爽死妈了……嗯啊……你的鸡巴好烫……烫得妈的屄都快化了……哦……又顶到了……对就是那里……狠狠顶那里……啊啊啊……”
尽欢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用力揉捏那片被勒得绷紧的腿肉,手指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里,同时丝袜滑中带涩的触感让他的指腹一阵酥麻。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摸到她屁股上,抓着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绷绷的臀肉,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配合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刘秀月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身上颠簸,两只大奶上下翻飞,她伸手把自己两只乱晃的奶子一手一只握住,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把奶子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曾经夹过他鸡巴的深沟。
“啊……姑爷顶得我好爽……姑爷的鸡巴在撞我子宫口……龟头在宫口画圈……唔……”
她低下头去寻他的嘴,两个人再次吻在一起,舌头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噗呲噗呲的舌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是。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被迫分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与嘴之间拉出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落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上。
她直起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整张床都被她激烈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的小腹上,整个人都被快感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刮过宫颈口的嫩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阴道壁上突突地跳。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痉挛,子宫口像一张贪心的小嘴一样含着龟头拼命地吸。
尽欢也被她这副骚模样刺激得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双手捞住岳母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弯,把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那个姿势让她腾空了,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他的鸡巴上,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了她的宫颈口,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腔里。
“妈呀——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你操开了——好痛——但是好爽——老公——女婿——大鸡巴——顶到宫腔里了——妈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哦齁齁——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刘秀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深度插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
尽欢抱着她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随着身体晃动乱甩的大奶,咬住一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密得像暴雨打芭蕉。
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交合处四溅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地上洇了好大一片深色水渍。
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抓着刘秀月那两瓣肥白臀肉的十指深深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软肉里,在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的瞬间,他松开了精关。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岳母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攒了好几天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岳母的子宫深处。
“儿啊……你的白汤子……快……快要把妈妈烫……烫死了……啊……”刘秀月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她浑身不停地颤抖,有气无力地趴在尽欢身上呻吟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尾音却还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尽欢没有把鸡巴从岳母阴道里拔出来。
他喜欢这种感觉——射完之后还泡在她的温暖里,感觉着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咬着棒身,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射完精后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他双手搂着怀里这具还在轻轻颤抖的丰腴肉躯,抱着她翻身,让她侧躺在自己身上,鸡巴从后面斜斜地插在她穴里,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一滴不漏。
刘秀月侧躺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肥奶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压在他手臂上软得像两团暖水袋。
两条腿微微蜷着,腿上的丝袜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洇得深一片浅一片,大腿根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还在。
尽欢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鼻子蹭着她被汗浸湿的发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了皂角和汗水的妇人味道。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只还在微微起伏的肥奶,手指在滑腻的乳肉上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贴在她小腹上,透过肚皮能隐约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轮廓,指腹在那道隐约的凸痕上来回轻轻抚摸。
刘秀月按住他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厚实圆润的屁股往后蹭了蹭,把鸡巴吞得更深了些,嘴里发出两声轻轻的呢喃。
俩人在被汗水和体液洇湿的床单里浓情蜜意地吐露着情话,完全投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却完全不知道——窗户边那一小片没被窗帘遮住的缝隙外面,有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这淫靡的一幕。
那双眼睛在午后阳光下亮晶晶的,瞳孔里倒映着床上两具还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