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天气,像是老天爷特意为了这场大戏配合的布景。
从下午开始,北京的天空就阴沉得可怕,低垂的乌云像是一床吸饱了墨汁的旧棉被,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空气闷热潮湿,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也是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我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目光始终游离在卧室虚掩的门缝上。那里,苏媚正在为今晚的“练舞”做准备。
这一次,没有我的催促,没有我的强迫。
自从那个周日午后的“试探性问话”之后,苏媚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回避那个深渊,而是像一个着了魔的信徒,开始虔诚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向祭坛。
卧室里,苏媚站在全身镜前。
暖暖已经被姥姥接走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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