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雪,终于在晨曦微露时分,暂歇了片刻。
冰牢之外,那一抹惨白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毫无温度地洒在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折射出清冷刺目的光晕。
冰牢内,两具交叠的身影依旧维持着昨夜那姿势。
叶紫苏还在睡。
哪怕是在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双手死死抓着林尘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缠在林尘身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依旧保持着大张的姿态,紧紧盘在他的腰后。
而那处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连接点,依然严丝合缝地契合着。
经过了一夜的温存,林尘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虽然已经疲软了些许,但那龟头依旧牢牢地堵在她的宫口,像一个称职的塞子,将她体内那混合了两人体液、早已冷却变得有些黏腻的液体,强行锁在她的腹中。
“嗒、嗒、嗒。”
一阵轻缓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踏着冰雪,从庭院外缓缓传来。
林尘猛地睁开眼。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如临大敌的清明与冷冽。
“醒得倒是挺早。”
随着一声慵懒的轻笑,面前厚重的冰栅栏如同幻影般无声消融。
绯月站在那里。
今日的她换了一身装束。
那身便于战斗的劲装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繁复华丽的暗红色宫装长裙。
那裙摆拖曳在雪地上,如同盛开在冰原上的彼岸花。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扫过衣衫不整、姿势暧昧的两人,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人下半身那紧密连接的部位上。
“看来,我昨晚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缓步走进冰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未完全清醒的叶紫苏。
“不仅没死,还睡得挺香。”
“既然活下来了,那就让我看看……”绯月微微俯身,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轻轻点在了叶紫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孩子’,保住了没有。”
随着她指尖落下,一股冰冷的灵力瞬间刺入。
“唔!”
怀中的叶紫苏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惊醒。她茫然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一缩。
这一缩,那原本就被撑了一整夜、早已酸软不堪的后庭与花穴括约肌,瞬间失守。
啵。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轻响,那根堵在她体内的肉棒,被这一缩一挤,竟是滑了出来。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在她体内积蓄了一整夜、混合了精液、肠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啊……不……!”
叶紫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捂,却已经来不及了。
哗啦……
只见她那红肿外翻的两个小嘴同时张开,一大股浓稠腥膻、带着体温的白浊,就在绯月和林尘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淋漓地洒落在林尘的大腿上,以及身下那件早已湿透的外袍上。
那股浓郁的、经过一夜发酵的淫靡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
叶紫苏整个人僵住了。
如果说昨天的失禁是因为恐惧和意外,那么现在的这一幕,就是将她身为女性最后的羞耻心,放在脚底下狠狠碾碎。
她就在师叔祖的面前,像个兜不住尿的婴儿,或者是被玩坏了的母畜,当众排泄出了主人留给她的东西。
“啧。”
绯月嫌弃地用衣袖掩了掩鼻,但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量还真不少。看来昨晚……你们‘喂’得很饱啊。”
她直起身,不再看那一地狼藉,转身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将手中的食盒放下。
“出来吧。既然通过了第一轮,赏你们顿早饭。”
林尘默默地拉过衣物,替已经羞耻到几乎崩溃、只会瑟瑟发抖的叶紫苏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她扶起,走出了那座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冰牢。
石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
清水?
不,那不是普通的清水。那水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散发着一股令人闻之便口舌生津、却又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这是‘相思引’。”
绯月坐在石凳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了它,能驱散你们体内的寒毒,恢复体力。”
林尘看着那碗水,心中的警铃大作。
绯月给的东西,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但看着身边嘴唇乌紫、已经快要站立不稳的叶紫苏,他知道,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端起一碗,一饮而尽。随后将另一碗递到了叶紫苏嘴边。
叶紫苏早已渴极饿极,那香气勾得她本能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那种濒临死亡的寒意果然消散了大半,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然而,就在两人刚松一口气的瞬间。
咕噜……
一声响亮的、令人尴尬的腹鸣,从叶紫苏的小腹传出。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吞噬理智的强烈饥饿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胃部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饿。
那是一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索求能量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与匮乏!
“呃……!”林尘闷哼一声,死死捂住胃部,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饿……好饿……”叶紫苏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抓着胸口的衣服,眼中泛起了绿光。
“忘了告诉你们。”
绯月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看好戏的愉悦。
“这‘相思引’,确实能救命。但它有个小小的副作用——它会唤醒生物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瑶光峰上,没有食物。”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像是在欣赏两只正在为了争夺食物而即将撕咬的野兽。
“想要止住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饥饿,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林尘身上。
“吃掉对方的‘精气’。”
“或者是血,或者是肉,或者是……”她的视线扫过林尘胯下,“……那些更精华的东西。”
“这就是第二轮试炼。”
绯月转过身,向着听雪庐内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判词。
“我只给了你们活下去的‘本钱’,至于能不能忍住不把对方‘吃’干抹净……”
“就看你们那所谓的‘爱’,到底能扛多久了。”
砰!
庐门紧闭。
庭院中,只剩下两个被饥饿折磨得双眼发红的男女。
“林……林尘……”
叶紫苏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此刻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渴望。
她看着林尘,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又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了一块鲜肉。
她的身体虽然被改造得淫乱,但此刻这种饥饿,却比淫欲更加致命。
她不受控制地向林尘爬去,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能止住这种痛苦的“解药”。
她的脸颊贴上了林尘的大腿,鼻翼耸动,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浓烈的阳气味道。
那股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还要诱人。
林尘低头看着她。
他同样饿得发疯。那种饥饿感让他恨不得撕开眼前这个女人的血管,痛饮她的鲜血,或者将她的精气吸干。
但他体内的《万相诀》在疯狂运转,勉强维持着那一丝清明。
『吃掉对方……』
『这就是你要看的人性吗?绯月。』
……
那股名为“相思引”的药力,在两人体内疯狂地发酵,将最为原始的“食欲”与“性欲”这两个本该泾渭分明的概念,蛮横地揉碎、搅拌,最终融合成一种令人发狂的本能——吞噬。
林尘的手指死死扣住叶紫苏的后脑勺,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头骨。
“唔……!”
叶紫苏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不需要林尘强迫。
在那股足以烧穿胃壁的饥饿感驱使下,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阳气与腥膻味道的肉柱,在她眼中已不再是羞耻的刑具,而是一块流淌着蜜糖与油脂的、最顶级的“肉骨头”。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极限,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地去吞含那根能救命的浮木。
滋溜——!
伴随着一声极度贪婪的吸吮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牙关的防线,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肉上。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叶紫苏没有退缩。
相反,她那干瘪的胃袋在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阳气时,发出了兴奋的痉挛。
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喉咙深处的肌肉反而本能地收缩、裹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从那根管子里,榨取出哪怕一滴能止饿的汁液。
“哈……嘶……”
林尘仰起头,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那湿热、紧致、带着强大吸力的口腔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更让他疯狂的,是眼前这具在他胯下起伏蠕动的肉体。
在“相思引”的作用下,林尘眼中的叶紫苏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一桌丰盛到了极点的“全肉宴”。
林尘的目光变得绿油油的,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欲。
他的视线贪婪地在叶紫苏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每一两软肉,都在向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饿……』
『好想吃……』
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晃荡的乳球上。
入手绵软,沉甸甸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这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吗?还是鲜嫩多汁的奶豆腐?』
林尘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进了那团雪白的软肉里。那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一挤就能流出香甜的汁水。
『好饿……想吃肉……』
『这么大口的肉……就在嘴边……』
但这该死的站立深喉姿势,让他只能看,却吃不到嘴里。
“啵——!”
一声清脆且下流的拔塞声响起。
林尘猛地将那根正塞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剔透的涎水,在空中拉成了丝。
“唔?!”
嘴里的“食物”突然消失,叶紫苏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被夺走了救命稻草般的悲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尘那双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探入她的腋下,双臂发力,竟是将她整个人如同拔萝卜一般,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
双脚离地,叶紫苏本能地挣扎,却被林尘死死箍住。
林尘根本不管她的反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两团就在眼前的雪白软肉。
他猛地把脸埋了进去,张开大嘴,像是个饿极了的婴儿,却又带着野兽的凶残,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只硕大的乳球!
“唔嗯!!!”
叶紫苏痛得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松口。他的牙齿深深陷进那细腻嫩滑的皮肉里,舌头贪婪地裹住那粒嫣红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研磨、拉扯。
那不仅仅是吸奶,那是在吃肉。
“好吃……好软……”
林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唾液流满了她雪白的胸脯。
他左右开弓,一边啃咬着左边的乳肉,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右边那团,仿佛要把里面的脂肪都给挤出来吞掉。
而被他架在空中的叶紫苏,此刻却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饿。
那个能救命的、散发着浓烈阳气味道的“食物”,此刻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眼皮子底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散发着令她发狂的腥甜气息。
可是……她够不着!
她的双手被林尘的手臂架空,身体悬在半空,嘴巴拼命地往下伸,却只能在那根肉棒上方几寸处徒劳地开合。
在这极度的饥饿与求而不得的折磨下,叶紫苏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崩坏了。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肉棒,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中间聚拢,竟是急成了滑稽而又疯狂的“斗鸡眼”。
舌头贪婪地伸在外面,在那根本不存在的虚空中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口水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林尘的小腹上。
“给我……给我吃……!”
她那原本为了生存而伪装出来的顺从与娇羞,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那层名为“叶紫苏”的虚假外壳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里面那个自私、贪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真实人格。
“快点啊!你这废物!”
她看着正在埋头啃她奶子的林尘,急得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扭曲:
“别光顾着自己吃!把那东西塞进来!塞进我嘴里!我要饿死了!你这头蠢猪!快点喂我!!”
那副狰狞、贪婪、完全不顾形象的嘴脸,就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饿鬼。
正沉浸在乳肉盛宴中的林尘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却阴沉得可怕。
“废物?蠢猪?”
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斗鸡、口水横流、还在不停辱骂催促他的女人,心中的暴虐因子瞬间沸腾。
“好啊……叶紫苏。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饿急了眼,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想吃?想让我喂你?”
林尘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邪气与残忍。
“行,老子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那箍着她腋下的双手猛地松开,转而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叶紫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呼——!
林尘凭借着那身被神器淬炼过的恐怖怪力,竟是将她整个人直接倒提了起来!
就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家禽。
随后,他双手一分,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大大的掰开,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倒立一字马”姿态,悬挂在他的面前。
头朝下,脚朝上。
那一头如云的青丝垂落在冰面上,随着她的挣扎扫来扫去。
而她那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那还沾着白浊的后庭,和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林尘的脸。
“这才是一道好菜该有的摆盘。”
林尘看着眼前这肥美多汁的“风景”,眼中的绿光更盛。
那两瓣雪白硕大的屁股,因为倒立的姿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大蜜桃。
那道深邃的股沟里,粉嫩的菊花和鲜红的肉穴,正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既然你这么急,那我也得先收点利息。”
他不再客气,猛地把脸埋进了那片泥泞的腿心之中!
“滋溜——!吧唧!吧唧!”
“唔唔唔——!!!”
倒吊着的叶紫苏发出一声闷哼,那种私处被舌头粗暴舔舐、吸吮的触感,在倒立充血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尘吃得毫无章法。
他张大嘴,一口咬住了那一整块肥厚的阴户软肉,用力地嘬吸,像是在吸食果冻。
舌头更是蛮横地钻进那湿滑的穴口里,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疯狂刮蹭。
紧接着,他又把目标转向了后面。
那朵可怜的菊花,刚刚才遭受过巨根的蹂躏,此刻又迎来了舌头的洗礼。
林尘那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苔,狠狠地舔过那圈褶皱,甚至试图往里钻。
他双手更是也没闲着,死死抓着那两瓣肥臀,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那两团屁股肉给抓下来吞掉。
“好吃……骚水真多……”
他一边像狗一样疯狂舔食着她流出的爱液,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被倒吊着的叶紫苏早已失去了骂人的力气。大脑充血的晕眩感,混合着下体被啃食的快感与恐惧,让她只能随着林尘的动作无助地摆动。
“吃够了……”
林尘猛地抬起头,满嘴都是晶亮的淫水,眼中闪烁着餍足后的凶光。
“现在,轮到你了。”
他并没有把她放下来。
他就保持着这样提着她双腿的姿势,向前跨了一步,让自己的胯下正对着她那张倒悬着的、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体液的狰狞巨龙,就这样垂在她的嘴边,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肉柱。
“张嘴。”
不需要他多说,早已饿疯了的叶紫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本能地张大了嘴巴。
噗嗤——!!!
林尘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借着重力,势如破竹,狠狠地、自上而下地插进了她的喉咙!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深喉体验。
因为倒立,叶紫苏的喉咙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御机制。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通到底,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
“呕——!咕……!”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食道口,甚至有种要直接插进胃里的错觉。
“吃啊!不是要吃吗?!”
林尘抓着她的脚踝,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上下提拉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脑袋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
啪!啪!啪!
他的小腹狠狠撞击着她的下巴和鼻子,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唔唔唔——!!!”
叶紫苏翻着白眼,眼泪鼻涕横流,整张脸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变了形。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着林尘的大腿,喉咙拼命地蠕动、吞咽,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痛苦中,贪婪地榨取着那根肉棒里蕴含的精气。
……
那疯狂的倒吊深喉持续了不知多久,林尘的手臂肌肉开始感到一丝酸麻。
即便是有着神力加持,维持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还要配合胯下的疯狂打桩,对于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而被倒提着脚踝的叶紫苏更是痛苦不堪。
“唔……腿……腿要断了……”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脚踝处传来的拉扯感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硬生生拽脱臼。
大脑长时间充血带来的晕眩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血色的云端,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有嘴里那根硬物是唯一的真实。
“啧,麻烦。”
林尘喘着粗气,动作稍缓。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风雪中泛着诱人粉色的倒悬肉体,那股刚刚被稍微压下去的暴虐食欲,因为体力的剧烈消耗再次反扑,胃里像是烧着一团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
『还要吃……还想吃更多……』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瓣在他眼前晃荡的肥美蚌肉上,那是他刚刚品尝过的绝顶美味,仅仅是看着那细腻的纹理,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分泌。
既然手酸了,那就换个更省力、也能吃得更爽、更深入的姿势。
“夹紧了。”
林尘低吼一声,那双原本箍住她脚踝的大手猛地松开,顺势如闪电般向下滑去,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与小腹两侧,如同两道铁箍般,死死地环抱住了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躯干紧紧贴合。
“唔?!”
失去脚踝支撑的叶紫苏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
但她并没有摔在地上。
因为林尘那颗头颅,已经极其蛮横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之间!
“腿!挂住我的肩膀!用大腿夹住我的头!”
在那闷闷的、带着热气喷洒在她私处的命令声中,叶紫苏出于求生的本能,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两下,随即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本能地向内收拢,紧紧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林尘的脑袋,将那一双纤细的小腿顺势搭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之上。
此时的两人,在漫天风雪中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却又淫靡至极的站立“69”体位。
叶紫苏整个人倒挂在林尘身上,头下脚上,全靠他环抱在腰间的一双铁臂和她自己夹紧大腿的力量支撑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与林尘的脸庞实现了真正的零距离负接触,甚至是“嵌合”。
“呼哧——!”
林尘深吸一口气,鼻尖直接陷进了那柔软泥泞的软肉里,整个面部都被那肥美的阴户和臀肉包裹。
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混合着尿骚味、精液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直冲脑门,对他来说简直是无上的开胃前菜。
他张开嘴,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搅拌机,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疯狂扫荡。
“滋溜——!滋溜——!”
不论是那红肿外翻的花穴,还是那刚刚遭受过暴行的后庭,此刻都成了他口中的珍馐。
他大口吞咽着那些流淌出来的爱液与残精,甚至不仅是舔,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噬那一整块肥厚的阴阜软肉,感受着那Q弹的口感在齿间爆开,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啊……!啊……!头……你的头……好硬……!”
叶紫苏被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顶得浑身乱颤,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紧贴着男人的脸颊和耳朵剧烈摩擦,那种粗糙胡茬与细腻嫩肉的触感对比,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因为刺激而本能地越夹越紧,几乎要把林尘的头颅挤爆。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她的上半身完全倒垂,重力完全作用在了她的头部。
那根原本就插在她喉咙里的巨龙,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定海神针。
“呕——!咕嘟!”
根本不需要林尘挺动腰身,仅仅是地心引力的作用,加上她自己身体下坠的重量,就让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往她食道的最深处滑去。
太深了……
从未有过的深度。
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突破了某种生理极限,真正意义上地捅进了她的胃袋口,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在探查她胃里的虚实。
“唔唔唔——!!!”
叶紫苏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死死抓着林尘的大腿后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但她不敢松开夹着林尘脑袋的双腿,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她也不敢把嘴巴吐出来,因为那是她唯一的食物来源。
在这个形成闭环的怪圈里,他们像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贪吃蛇。
他在上面疯狂地吃着她的“下面”,吸食着她的阴精与血肉;她在下面被迫地吃着他的“下面”,榨取着他的阳气与精华。
“好吃……真多水……吸溜……”
林尘含混不清地赞叹着,双手也没闲着,十指深深陷入她小腹两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舌头狠狠钻进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用力一吸,发出一声响亮的嘬水声。
“滋——!”
一股清冽的尿意混合着爱液被他强行吸了出来,他毫不嫌弃,大口吞下,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当做食物“进食”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啊……!吃掉了……都被吃掉了……♡”
在这极度的羞耻、饥饿与快感的三重冲击下,她的喉咙深处竟也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原本被动承受的食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裹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柱,拼命地想要从中再榨出哪怕一滴那种滚烫的浓汤。
“咕啾……咕啾……”
在这听雪庐死寂的庭院中,只剩下两人互相吞咽、互相啃食的啧啧水声,在这漫天风雪中,谱写出一曲荒诞、残忍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求生乐章。
……
……
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了。
听雪庐的庭院内,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旖旎至极的吞咽声终于止息。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哈……哈……”
林尘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那一股暴虐的蛮力褪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缓缓松开了环抱在叶紫苏腰间的铁臂,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将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刚一沾地,叶紫苏便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林尘的身体滑落。
她那双曾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大腿内侧那原本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圈圈被林尘胡茬扎出的红印,以及被吸吮留下的青紫吻痕,在那一片狼藉的体液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倒在冰面上。
因为林尘接住了她。
他没有嫌弃她满身满脸的污秽——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与唾液的痕迹。
他只是沉默着,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庭院角落那处稍微避风的回廊。
坐定后,他让叶紫苏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廊柱。
这里没有热水,没有锦帕。
林尘抬起袖口,那原本粗糙的布料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温存。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叶紫苏嘴角的白浊与涎水,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叶紫苏没有躲闪。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算计的小鹿眼,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后的依恋。刚才那场如野兽般的互食,彻底击碎了她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刚才,他把她像牲口一样倒吊起来,把那根东西塞进她的胃里;可也是他,用那是精气喂饱了她,让她免于饿死的下场。
在这与世隔绝的绝境里,他是施暴者,也是唯一的饲主。
一种病态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干净了吗?”
叶紫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尘下巴上沾染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体液,像是一只在互相梳理毛发的母兽。
“差不多了。”
林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不是满心复仇的毒妇,而是此刻这个……离了他就会死、满身都是他味道的笼中雀。
“冷不冷?”他将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拢了拢,将她裹紧。
“有夫君在……不冷。”
叶紫苏乖顺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满地污秽、道德崩坏的废墟之上,两人竟生出了一种名为“相濡以沫”的、扭曲而温馨的错觉。
“啪、啪、啪。”
三声清脆且充满讽刺意味的掌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精彩。真是精彩。”
听雪庐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
绯月倚在门框上,那双赤瞳中满是戏谑。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像在看两只在粪坑里打滚却还以为自己在鸳鸯戏水的蛆虫。
“古人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今日一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倒是把这‘濡’字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她的目光在叶紫苏红肿的嘴角和林尘湿漉漉的胯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也就是泉水干涸了,两条鱼不得不互相吐口水来求活……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又……恶心至极。”
听到这声音,叶紫苏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地往林尘怀里缩了缩。
林尘抬起头,眼神冷冽地看向绯月,并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师叔祖既然看完了戏,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这第二轮试炼,我们算是过了吧?”
“过了?呵。”
绯月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而来。随着她的靠近,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作为‘野兽’,你们确实合格了。但这作为‘人’嘛……”
她停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还差得远呢。”
她随手抛出一枚玉简,那玉简落在满是污秽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吧。这是刚才山下传来的消息。”
林尘眉头微皱,捡起玉简,神识探入。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
“怎么?”怀里的叶紫苏察觉到他的僵硬,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玉简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诛心——
【青鸾剑阁阁主令:逆徒林尘,勾结魔道,囚禁圣女。凡我宗弟子,见之必杀。至于叶紫苏……若已失贞,便不再是圣女,生死不论。】
“呵……”
林尘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简,发出一声惨笑。
好一个秦苍渊。
为了保全宗门颜面,为了撇清关系,竟直接给叶紫苏扣了个“被囚禁”的名头,甚至暗示“生死不论”。
这是要借刀杀人,彻底抹去这个污点啊。
绯月看着林尘那难看的脸色,似乎心情颇好。
“看懂了吗?小家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叶紫苏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好师尊,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秦苍渊,已经放弃你了。在他眼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穿脏了的破鞋,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只能……烧了。”
叶紫苏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虽然早已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所以……”
绯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光靠互相喂食精气活下来,是没有用的。”
“秦苍渊不出三日就会攻上瑶光峰。到时候,本座可没兴趣为了两条狗,去跟整个青鸾剑阁拼命。”
“想活吗?”
她的目光锁死在林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想活,就得变强。强到……能把你那个元婴期的师父,踩在脚下。”
“而变强的捷径,就在你怀里。”
绯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叶紫苏。
“万相剑鞘,既然能吞噬万剑,自然也能吞噬……人。”
“把她炼了。不是像刚才那样过家家似的吸点精气,而是真正的……鼎炉之法。”
“让她成为你的燃料,榨干她的每一丝修为,每一滴本源。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绯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就是第三轮试炼——【贪欲】。”
“是抱着她一起死,还是踩着她的尸骨成仙……”
“林尘,选吧。”
……
“把她……炼了?”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叶紫苏混沌的脑海。
上一刻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依恋着“饲主”给予的温存中的她,此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恐惧。
那是比刚才的饥饿、比被倒吊深喉的羞耻,更加纯粹、更加彻骨的恐惧。
那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死。
她是青鸾剑阁的天之骄女,她拥有着令人艳羡的绝世容颜,她才二十岁,她的仙途本该是一片璀璨坦途……哪怕现在跌落尘埃,哪怕变成了林尘的一条母狗,哪怕被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只要活着,她依然能感受到痛,感受到快感,感受到心跳。
若是成了“燃料”,成了那一堆枯骨灰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
叶紫苏猛地挣脱了林尘的怀抱,却又不敢逃远,而是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林尘的大腿。
“林尘!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她抬起头,那张还沾着两人体液、嘴角红肿破裂的脸庞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我有用的!我有大用的!”
她慌乱地抓着林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一对饱满挺翘、此时却满是牙印和指痕的酥胸上,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看!我是‘万相剑鞘’啊!我是极品炉鼎!你可以睡我,可以采补我,哪怕天天把我当狗一样玩也没关系……只要不杀我,我的元阴、我的灵气,你可以源源不断地取啊!”
“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那就是一锤子买卖!留着我……留着我你能爽很久的!对不对?!”
为了活命,她彻底撕下了名为自尊的面具。
什么清冷仙子,什么高贵圣女,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她甚至刻意挺起胸脯,摆动腰肢,在这满地污秽中,努力向林尘展现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价值”与“魅力”。
那副极尽妍态却又卑微至极的模样,将人性中那股贪生怕死的自私,演绎得淋漓尽致。
“别听她的……求求你,别听她的……我会很乖的,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前面后面都给你……别把我炼了……呜呜呜……”
林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女人。
并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叶紫苏吗?
原来,把那一层金身剥去,里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如此贪婪、怯懦的灵魂。
但他没有踢开她,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而另一边。
看着这场闹剧的绯月,眼中的红光却渐渐闪烁起来。
原本那充满暴虐与戏谑的神情,忽然僵在脸上。紧接着,她像是极其头疼般,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紧蹙。
“吵死了……”
一声低喃,从她口中溢出。
但这声音,与之前那慵懒邪魅的声线截然不同。
它清冷、空灵,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慈悲。
“整天打打杀杀,你不累么?”
绯月自言自语着,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对话。
下一瞬,她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此刻竟褪去了狂躁的血色,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幽红,宛如陈年的琥珀,平静、温润,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与寒气,如春雪消融般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月光般皎洁却清冷的气质。
“白……白师叔祖?”
林尘瞳孔微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他记得传闻中,绯月真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分裂,时而癫狂如魔,时而清醒如仙。
“绯月”并未理会林尘的称呼。
她轻轻提起繁复的裙摆,不再是那种妖娆的猫步,而是步步生莲般,优雅地走到了跪地哭嚎的叶紫苏面前。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叶紫苏那凌乱不堪的发顶。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个疯女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做绝。”
“白”绯月柔声说道,声音如潺潺流水,瞬间抚平了叶紫苏濒临崩溃的神经。
“把这么漂亮的一具肉身,炼成冷冰冰的枯骨丹药……那是焚琴煮鹤,是暴殄天物。”
叶紫苏呆呆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女人,连哭都忘了。
“绯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以及一种……更加高维度的俯视。
“小家伙,别怕。”
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紫苏眼角的泪珠,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角。
“活着,当然要活着。死了多无趣啊。”
“她想让你死,但我……想让你们活。”
说着,“白”绯月站起身,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林尘,眼神中带着几分考究与期许。
“林尘,那个疯女人说得对,你需要力量。但她的方法太过粗暴下乘。”
“所谓《万相诀》,取的是万相归一,而非毁灭。”
她指了指叶紫苏,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既然她是‘剑鞘’,你是‘剑’。剑与鞘,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必杀鸡取卵?”
“把她变成你的……真正的‘容器’吧。”
“不是一次性的燃料,而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活体鼎炉。”
“白”绯月轻轻一挥衣袖,庭院中的风雪瞬间凝滞。
“我要你们修习【阴阳逆乱法】。那是本座当年自创的双修之术。”
“以她的身体为战场,以她的痛苦为养料,将你的魔气与她的灵气强行熔铸。过程虽然会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她转过头,看着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至少,你能留住这条命,还能保住这副皮囊。甚至……如果你伺候得好,还能从林尘那里分到一点残羹冷炙,苟延残喘下去。”
“怎么样?小紫苏。”
“是用尊严换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耻,苟活于世?”
“还是……我现在就让那个疯女人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叶紫苏怔住了。
无尽的折磨。
羞耻的活体鼎炉。
一辈子只能依附于林尘,靠他的施舍过活。
但这……是“生路”。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倒在地,对着“白”绯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愿意!谢师叔祖成全!谢师叔祖不杀之恩!”
“我愿意做鼎炉!我愿意做活体容器!只要让我活着……怎么都行!”
看着那个为了苟活而感恩戴德的女人,“白”绯月嘴角那一抹如圣女般纯洁的微笑,愈发灿烂,却也愈发让人感到骨子里的寒冷。
“善。”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
“那便开始吧。”
“既然外面的人都要杀你们……那就在他们攻上来之前,在这听雪庐里,把你彻底变成……离不开他的形状。”
……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
“啊——!!痛!好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叶紫苏凄厉的惨叫声在结界内回荡,却传不出这方寸之地。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寒玉床上。
她的双手被无形的灵力锁链吊起,臀部高高撅起,而林尘正盘坐在她身后,那根犹如烙铁般的阳物,并未在那温暖的甬道中抽动,而是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但这并非静止。
“别动。”
林尘的声音冷漠如铁,他的双手按在叶紫苏光洁的后背上,十指如勾,指尖黑气缭绕。
“忍着。现在是‘铸脉’的关键时刻。”
随着绯月传授的《阴阳逆乱法》运转,林尘体内那狂暴驳杂的万相魔气,正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连接的私处,疯狂地灌入叶紫苏的体内。
这根本不是普通双修那种水乳交融的愉悦。
这是强行开辟。
那些魔气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在叶紫苏娇嫩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硬生生将她原本属于正道玄门的清灵根基撕裂、粉碎,然后强行揉入林尘的魔气,重铸成一种专门用来容纳、过滤、提纯魔气的“容器构造”。
“呜呜呜……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坏掉了……都要被烧坏了……”
叶紫苏疼得浑身痉挛,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寒玉。
若是以前,她早已痛晕过去。
但现在的她,是“万相剑鞘”。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坚韧无比,不仅不会坏,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媚骨竟诡异地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快感。
痛,并爽着。
“来了。”
一旁看戏的“白”绯月忽然轻声提醒。
轰——!!!
随着林尘一声低吼,他丹田中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周天的循环。
那一瞬间,叶紫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紫红光芒。
那光芒透体而出,竟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淫靡的黑色魔纹——那是“隶属”的烙印,也是“容器”成型的标志。
“吸!”林尘暴喝一声。
“唔额!!!”
叶紫苏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口中喷出一道长长的白气。
她体内的花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生命的泵机,在魔纹的加持下,疯狂地吞噬着林尘灌入的魔气,将其中的杂质与狂暴因子用自己的血肉过滤掉,然后将最纯净、最温和的本源力量,反哺回林尘体内。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林尘原本凝滞的修为瓶颈,在这具绝世“活体炉鼎”的辅助下,势如破竹般碎裂!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轰!
金丹成!
虽然只是一颗伪金丹,但在这绝灵之地,这股力量足以碾压一切。
“呼……”
良久,风暴停歇。
林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精芒爆射。
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浑身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微光。
她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那身原本清正的灵气,此刻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妖冶、堕落的魅魔气息。
她彻底成了他的“剑鞘”。
“恭喜。”
绯月不知何时变回了那个慵懒邪恶的红衣人格。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气息大变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
“活体兵器练成了。那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冰牢的墙壁,看向遥远的山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客人,也到了。”
……
【瑶光峰·山门脚下】
风雪漫天。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雪原上,此刻却多出了一道极不协调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并未御剑,而是徒步踏雪而来。
令人惊异的是,她所过之处,脚下的积雪并未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周围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身侧三尺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雪,都没资格触碰她的衣角。
她穿着一身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扎紧,甚至双手都戴着一尘不染的银丝手套。
那张脸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高挺的鼻梁上,竟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水晶叆叇(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股对世间万物都极度嫌弃的冷漠。
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顾清寒。
人送外号:“无垢剑仙”。
此时,她正停在一块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岩石旁。那是几日前林尘斩杀几名追兵时留下的痕迹。
“脏。”
顾清寒微微皱眉,隔着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哪怕那血迹已经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肮脏、腥臭、充满了雄性浑浊气息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挑剔。
“多待一刻,都需要回去沐浴三个时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扫过。
轰!
那块沾染了血迹的岩石,连同方圆十丈内的积雪,瞬间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物理层面上的“净化”。
“叶紫苏……身为圣女,竟甘愿与这种污秽之物为伍,甚至……”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架,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她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那一瞬间,她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杀意暴涨。
对于这种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背叛宗门,更是“生理性不适”。
“真恶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半山腰那座孤零零的听雪庐,记忆则如潮水般涌来,将那冰冷的山峰暂时覆盖。
三日前,主峰大殿内的更漏声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龙涎香。
顾清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殿中央。
她并未像寻常弟子那般跪拜,而是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孤傲。
那真是一副足以令任何修道者乱了道心的绝色皮囊。
她那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最为显眼的是,那黑发之间夹杂着几缕天生的、刺目的雪白挑染。
黑与白的极致对撞,不仅没有显得苍老,反而为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破碎感。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叆叇,纤细的链条垂落在耳侧。
镜片后,那双极其罕见的冰蓝色瞳孔,冷漠得仿佛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两颗冻结万年的蓝宝石,只是一眼,便能让人如坠冰窟。
然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征着威严与刻板的戒律堂首座道袍,完全掩盖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阁主秦苍渊背着手,缓缓绕着她踱步,那双看似威严的老眼中,藏着如同毒蛇信子般湿腻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清寒啊……”
秦苍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顾清寒的胸口。
那里的衣襟虽然按照规矩扣得严丝合缝,直到锁骨。
但那布料却被一对大得惊人的酥胸撑得几乎要裂开,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清浅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这种“被束缚的暴力美感”,远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视线下移。
那一束宽大的腰封,死死勒住了她那一握纤腰,却反向衬托出了她身后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安产型”蜜桃臀,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满满当当。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让人联想到若是从后面撞击上去,那层层叠叠的肉浪该会有多美妙。
“弟子在。”
顾清寒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如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阁主那几乎要穿透她衣物的视线。
秦苍渊走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透过裙摆高叉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笔直、丰润,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
虽然被白丝包裹得密不透风,却更能勾起男人想要亲手撕碎那层阻隔的破坏欲。
“叶紫苏那孽徒失踪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秦苍渊忽然停下脚步,凑近顾清寒的耳畔,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冷冽如雪的体香。
顾清寒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身体本能地绷紧,那是洁癖患者对“肮脏”靠近时的生理性排斥。
“弟子知晓。乃是林尘那贼子所为。”
“不错。”
秦苍渊转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她那带着白手套的手,却被顾清寒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秦苍渊也不恼,只是冷笑一声,图穷匕见:
“本座要你亲自去一趟瑶光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尘,杀无赦。至于紫苏……”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若已不洁,便一并处理了吧。我青鸾剑阁,容不下污点。”
“弟子领命。”顾清寒语气毫无波澜。
“慢着。”
就在顾清寒转身欲走的瞬间,秦苍渊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着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曼妙娇躯,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被镜片遮挡的冰蓝双眸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清寒,本座记得,你修炼的《太上忘情决》,最近似乎到了瓶颈?”
“体内的寒煞之气,若是再不疏导,恐怕……会有爆体之忧啊。”
顾清寒脚步一顿,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这是她的死穴。
“此事……不劳阁主费心。弟子自有分寸。”
“分寸?”
秦苍渊嗤笑一声,走近一步,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逼得顾清寒不得不后退半步。
“你那寒煞,唯有本座的纯阳童子功可解。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
他伸出手,隔空虚抓了一把顾清寒那挺翘的肥臀,虽然没有碰到实体,但那眼神已经像是把她扒光了一样。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让林尘跑了,或者没处理干净……”
秦苍渊的声音变得阴森而露骨:
“那你这身火毒,就只能由本座亲自替你‘拔除’了。”
“到时候,本座会让你在我的闭关室里,没日没夜地……好好‘修炼’个把月。”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她透过镜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无法拒绝。
“弟子……定不辱命。”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随后如逃离瘟疫般,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大殿。
身后,只留下秦苍渊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那句回荡在空旷大殿里的评价:
“装什么清高……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极品尤物……早晚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
回忆戛然而止。
瑶光峰下,风雪依旧。
顾清寒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恨意。
她讨厌秦苍渊。
但她更讨厌任务失败。
因为一旦失败,就要被那个恶心的老东西触碰。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蛆虫。
“林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重剑轰然砸在雪地上,激起千层雪浪。
“为了我不被脏东西碰到……”
“只能请你去死了。”
……
顾清寒提着那柄被层层白布包裹的重剑,刚刚踏上通往听雪庐的第一级石阶。
呼——
一阵腥甜的冷风忽然从头顶刮过。
并非雪风,而是带着浓烈血煞之气的罡风。
顾清寒脚步一顿,修眉紧蹙,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作呕的味道。
“哟,稀客。”
一道慵懒、沙哑,透着股子疯劲儿的女声,从半空中的枯枝上传来。
顾清寒抬头。
只见绯月一袭红衣胜火,赤足悬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积雪覆盖的松枝上。
她手里晃着一只空酒壶,那双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全副武装的“戒律堂首座”。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绯月。
“弟子顾清寒,见过绯月师叔祖。”
顾清寒虽然心中厌恶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但规矩不可废。她强忍着不适,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傀儡。
“啧。”
绯月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空酒壶扔向深渊。
“秦苍渊那条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嘲弄道:
“当年他为了把本座困在这里,可是连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么?如今只是抓两个小辈,他自己却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把你这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猫咪送来送死?”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无波:
“阁主事务繁忙,清理门户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劳。”
“哈哈哈哈哈!”
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事务繁忙?我看他是怕死吧!”
绯月眼中红光暴涨,语气森然:
“他怕来了这瑶光峰,本座会忍不住拉着他同归于尽。所以啊……他才派你来。”
“若是你杀了那两个小畜生,正好替他除了心病;若是本座发疯杀了你……呵,他正好有借口集结全宗之力,名正言顺地开启护宗大阵轰平这瑶光峰。”
“小猫咪,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用来探路的‘投石’罢了。”
顾清寒闻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微微一僵。
她何尝不知道?
秦苍渊那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她能怎么办?
“师叔祖既然看透了,是要阻拦弟子吗?”
顾清寒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虽然明知不敌,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阻拦?我为什么要阻拦?”
出乎意料,绯月竟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重新躺回了树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姿态浪荡至极。
“本座刚才给那两个小东西设了个局,正愁没人来检验成果呢。”
“你去吧。”
绯月打了个哈欠,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是‘贪欲’的试炼。若是连你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死在你的剑下,也只能怪他们是废物。废物……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的。”
说到这,绯月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夸张的胸臀曲线。
“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
“那两个小东西现在可是‘饿’得很。你这副细皮嫩肉、干净得发指的模样送上门去……指不定是谁吃谁呢。”
“弟子告退。”
顾清寒不想再听这疯女人的污言秽语,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她再次行了一礼,提着重剑,快步向着听雪庐走去。
直到走出了绯月的视线范围,确信那个疯女人真的没追上来,顾清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新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刚才行礼时沾了一点雪花的衣袖,眉头锁得死紧。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碎碎念,那副高冷禁欲的“剑仙”人设,在没人的时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充满烟火气的、属于女人的怨念。
“这瑶光峰又脏又臭,空气里全是那种……那种交配过的味道,恶心死了。”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拿‘双修’逼我……谁稀罕来这种破地方当刽子手?”
想到秦苍渊那双总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浑浊老眼,还有那只恨不得隔空就把自己衣服扒光的手,顾清寒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胃里泛起一股酸水。
“说什么帮我疏导寒煞……呸!老色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腰封勒得紧紧的、随着步伐而微微颤巍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屈辱。
“要是这次抓不住林尘……”
“真要被那老东西拖进闭关室……”
一想到自己这具守身如玉、连灰尘都不愿沾染的冰清玉洁身子,可能会被那个满身老人臭、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样子的秦苍渊压在身下……
被他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揉捏这对奶子,还要被迫张开腿接纳他那根东西……
“呕……”
顾清寒是真的干呕了一声,俏脸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林尘必须死。”
“只有带着他的头回去,才能堵住那老东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又重生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视洁净如命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最剧烈的毒气还要致命。
“脏……太脏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肺腑都要被这股气味腌入味了。她眉头死锁,眼中厌恶更甚,却不得不循着这股味道最浓烈的源头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
在听雪庐的正堂前,那扇被灵力轰飞的大门后,她终于看到了目标。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让这位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戒律堂首座,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堂内,烛火摇曳,光影昏暗。
林尘就站在大堂中央。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魔纹,汗水顺着肌理流淌,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气息。
他的右手,斜指地面,紧握着一把刚刚铸成的、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长剑。
那是用魔气与本源强行凝聚的本命法宝——【万相魔剑】。
但这并不是让顾清寒震惊的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三观崩塌的,是林尘身上的“装备”。
如果说右手的剑是攻伐之兵,那么挂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肉铠”。
叶紫苏。
那个曾经高洁如云端仙子的圣女。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人形树袋熊,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正面悬空挂在林尘的身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林尘的腰后,脚踝紧扣。
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支点,除了林尘那只托住她那两瓣肥硕雪臀的左手外,便是两人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那个连接点。
那根粗长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花穴之中,将她整个人像是穿串一样,“钉”在了林尘的小腹上。
“啊……哈……又进来了……好深……”
叶紫苏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林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花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林尘的呼吸带动腹肌起伏,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发出一声满足而堕落的呻吟。
她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林尘的要害;用自己那丰满酥软的乳肉,挤压着林尘坚硬的胸膛。
她不仅是泄欲的工具。
她是用血肉之躯,护住了林尘心脏与丹田的——最强肉盾。
“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男人手持魔剑,一脸冷漠肃杀。
怀中却挂着一个赤裸的、还在不断流着淫水、满脸痴态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随着林尘迈出一步,叶紫苏那肥美的屁股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花穴中发出“咕叽”一声脆响,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
这分明是公狗带着它的发情母狗,在向闯入领地的敌人示威!
“顾师姐。”
林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平静到极点的疯狂。
他左手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叶紫苏那绵软充满弹性的臀肉里,像是在抓握剑柄。
“嗯哼~!”
受到刺激的叶紫苏浑身一颤,花穴猛地一缩,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结合处挤出了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
听雪庐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清寒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冰蓝眼瞳,此刻正死死地定格在那具挂在男人身上的肉体上,瞳孔剧烈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认得那具身体。
或者说,她曾自以为很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青鸾剑阁,顾清寒因修《太上忘情》且有重度洁癖,向来独来独往,视同门如浊物。
唯有叶紫苏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
那是每一个大雪初霁的午后,叶紫苏会抱着一坛刚收集的梅花雪水,来到她的戒律堂。
那个女孩总是穿着一身尘埃不染的素衣,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气,笑起来清浅而克制。
她们会坐在一起品茶,虽然话不多,但那种“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清醒洁净”的默契,曾是顾清寒在那污浊宗门中唯一的慰藉。
“紫……苏?”
顾清寒的嘴唇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祈求,仿佛只要她叫一声,眼前这个荒诞的噩梦就会醒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清冷的呼唤。
那个原本脑袋耷拉在林尘肩头、眼神涣散的“肉铠”,身体猛地一僵。
叶紫苏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和情欲的迷离。
她眯着眼,透过散乱在额前那沾着汗水与精斑的发丝,有些迟钝地看向门口那个一身雪白、宛如神祗般的身影。
那一尘不染的道袍,那标志性的金丝叆叇,还有那把夸张的重剑。
熟悉的轮廓与记忆重叠。
“清……清寒师姐?”
叶紫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玩坏后的慵懒与虚弱。
真的是她。
那个最爱干净、最讨厌男人、曾被她视为榜样和闺中密友的清寒师姐。
若是换作以前,叶紫苏此刻恐怕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
她的身体里塞满了林尘的东西,她的灵魂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身为“剑鞘”的快感。
羞耻感涌上心头,却在一瞬间被那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展示欲”所吞没。
“唔……嗯……”
叶紫苏没有惊叫,没有遮掩。
相反,她像是受惊的树袋熊一样,双腿本能地在林尘腰后绞得更紧了。
这一用力,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那些紧张的媚肉狠狠挤压了一番。
“哈啊……”
一声甜腻、娇媚、充满了肉欲的呻吟,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个曾经“清冷圣女”的嘴里溢了出来。
顾清寒的脸瞬间煞白,握剑的手指节发白,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你在做什么……”
顾清寒的声音都在发颤,那种信仰崩塌的恶心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下来……叶紫苏,你给我下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是一头母猪吗?!”
“师姐……别看……”
叶紫苏虽然嘴上说着别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完全贴合在林尘身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几分讨好与堕落的笑容:
“脏……我很脏的……师姐你会嫌弃的……”
“但是……但是这里……”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与林尘结合的那个部位——那里正随着林尘的呼吸,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
“这里好满……好暖和……”
“师姐,你不懂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
叶紫苏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或者是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主动挺起了腰肢,配合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缓缓地、妖娆地研磨起来。
“看……我现在很有用……我是主人的剑鞘……我能帮他变强……”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垃圾……别杀我……别把我清扫掉……”
她在求饶,却用着最淫荡的方式。
“住口!!!”
顾清寒再也听不下去了。
那曾经在一起品茶论道的美好画面,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扎得她鲜血淋漓。
那个清冷高洁的师妹死了。
死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变成了一团只会求欢、只会摇尾乞怜的烂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背叛的酸楚,瞬间点燃了顾清寒的理智。
“林、尘!!!”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冷漠,而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杀意。
“你把她……毁了。”
“你竟然把她弄得这么脏……这么恶心!!!”
轰——!
顾清寒脚下的冰面瞬间炸裂。
她单手抡起巨剑,那原本用来压制体内火毒的寒气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白色的风暴,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对“狗男女”斩去!
“我要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这一剑,不再是为了宗门任务。
而是为了那个曾在大雪中,与她对坐饮茶的、干净的灵魂。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林尘却是不退反进。
他紧了紧左手托着叶紫苏屁股的力道,让她更深地吃进自己的肉棒,以此来稳固“肉铠”。
“毁了?”
林尘冷笑一声,手中的万相魔剑红光大盛。
“师姐,你错了。”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贪婪、淫荡、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轰——!!!
巨大的气浪掀翻了屋顶。
重剑的剑气如山岳崩塌,带着顾清寒那足以碾碎一切污秽的暴怒,狠狠砸在林尘方才立足之地。冰屑狂舞,地面崩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然而,林尘并没有被砸成肉泥。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挂在他身上的叶紫苏忽然腰肢一拧,那一双盘在他腰后的大腿猛地发力,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起她最擅长的轻功——《踏云步》。
虽然姿势淫靡不堪,但这毕竟是金丹期修士的身法。
两人的身体仿佛违背了重力,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而轻灵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三丈开外。
“唔嗯……!”
落地带来的惯性震荡,让叶紫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因为她的身体是悬空的,这一下坠,林尘那根原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再次狠狠向上一顶,几乎要捣烂她的花心。
“动起来。”
林尘反手一巴掌抽在叶紫苏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屁股蛋上,清脆的响声在战场上格外刺耳。
“不想死在你的好师姐剑下,就给我夹紧了,运功!”
“是……主人……”
叶紫苏早已没了羞耻心。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疯狂搅动的异物感,强行调动灵气,将两人的体重减轻,像是一个最完美的“人形飞机杯挂件”,辅助林尘进行高机动的闪避。
顾清寒一击不中,转身便看到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那对狗男女,竟然在战斗中还连在一起!每一次闪转腾挪,那女人的屁股都在男人胯下撞击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不知廉耻!!!”
顾清寒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重剑再次挥起,剑气如霜,封锁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叶紫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曾也是冰清玉洁之人,怎甘心受此等屈辱?!”
“冰清玉洁?”
林尘一边操纵着叶紫苏的身体进行闪避,一边发出森冷的嘲笑。
“顾师姐,你眼瞎得不轻啊。”
铮!
万相魔剑横档,架住了顾清寒的重剑。
两人近在咫尺,林尘甚至能看到顾清寒镜片后那双愤怒而通红的眼睛。
“你以为她是被我逼良为娼?你以为她是什么受害者?”
林尘猛地挺腰,胯下重重一撞。
“啊~!”挂在他身上的叶紫苏不受控制地娇啼一声,媚眼如丝。
“看看这张脸,师姐。这就是你心中那个只会品茶论道的好师妹。”
林尘的声音变得阴毒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顾清寒的心窝,去肢解她那可笑的认知。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过一次的吗?”
顾清寒一愣,手中的剑势不由得慢了一分。
“就在那片腐臭的密室里。”林尘盯着顾清寒的眼睛,开始复述那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也曾像你一样,以为她是天上的仙子,以为她是来救赎我的。”
“我把一颗真心捧给她,甚至为了护她周全,拼尽了全力。”
“结果呢?”
林尘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噗嗤——”
他模拟着利刃入肉的声音。
“她从背后,用自己的本命剑,一剑捅穿了我的心脏。”
“什么?!”顾清寒瞳孔猛缩,“不可能!紫苏生性纯良,连只兔子都不忍杀……”
“纯良?哈哈哈哈!”
林尘狂笑,他猛地掐住叶紫苏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顾清寒。
“来,紫苏,告诉你的好师姐,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
叶紫苏浑身颤抖,那段记忆是她最想遗忘的噩梦,如今却被林尘血淋淋地扒开。
林尘却替她说了出来,模仿着她当初那种高高在上、充满了鄙夷的语气:
“‘你这个天真的废物,死到临头了,还叫得这么亲热?’”
“‘你真以为,我叶紫苏会看上你这种连剑都握不稳的蛆虫吗?’”
“‘蛆虫。’”
林尘死死盯着顾清寒那一脸崩坏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好师妹给我的称呼。她接近我,不过是因为她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日夜受疯狂低语折磨。她杀我,只是为了用我的心头血去洗她的剑!去救她自己的命!”
“甚至后来,为了斩草除根,她还不惜委身于秦云飞那个废物,联合起来想要彻底弄死我!”
“师姐,你所看到的那个‘圣女’,从头到尾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是一个为了自己前途,可以毫不犹豫把救命恩人当猪狗宰杀的毒妇!”
“住口……别说了……别说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开裂。
那个在雪中煮茶、白衣胜雪、眼神清澈的师妹……和林尘口中那个杀人诛心、满嘴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我不信!你是魔修!你在乱我道心!”
顾清寒尖叫着,手中的重剑毫无章法地乱砍,她不想听,也不敢听。
“不信?”
林尘冷笑,身形在叶紫苏的轻功加持下,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轻松避开了顾清寒那凌乱的斩击。
他猛地凑到叶紫苏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恶魔般地低语:
“说话。”
“告诉她,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让你被这把重剑砍成肉泥?”
叶紫苏看着顾清寒那疯魔般的样子,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如果不让顾清寒崩溃,死的就会是她。
贪生怕死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是真的……”
叶紫苏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却尖锐得刺耳:
“是我杀了他!是我先捅的他!”
“师姐!我不想死啊!那时候我的剑心要碎了!如果不杀他祭剑,我就会变成疯子!我是被逼的!我也是为了宗门啊!”
“既然他是个废物,用他的命来换一个金丹期圣女的未来,有什么不对吗?!”
轰——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清寒的动作僵住了。
手中的重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紫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的、陌生而又丑陋的自私嘴脸。
原来……
脏的不是林尘。
脏的也不是这听雪庐的空气。
真正脏到骨子里的,是她一直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同门情谊,是那个她想要守护的“圣女”。
“有什么……不对吗……?”
顾清寒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这一刻,她那颗修习《太上忘情》、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心,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一直被寒冰灵力死死压制的“火毒”,也顺着这道裂痕,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战机,往往只在那一瞬的失神。
就在顾清寒道心崩碎、剑意溃散的那一刹那,林尘动了。
“啵——!”
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响起。林尘没有任何留恋,甚至略显粗暴地将那一根还深埋在叶紫苏体内的肉棒瞬间抽出。
失去了支撑的叶紫苏像是一滩烂泥,浑身瘫软地滑落在地,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喷吐着白沫,但林尘此刻的目标已不再是她。
“万相·缩骨!”
林尘暴喝一声,周身魔气如沸水般翻腾。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骨骼爆鸣声,他那原本精壮高大的成年男子身躯,竟在眨眼之间急剧收缩、折叠。
肌肉重组,骨架缩小,仅仅一息之间,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孩童”模样!
但这并非普通的返老还童。
这具孩童的身躯上,依旧布满了狰狞的黑色魔纹,透着一股邪恶至极的煞气。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
他的身体缩小了,但跨下那根象征着雄性征服与暴虐的紫红巨龙,却完全保持了原本骇人的尺寸!
在那幼小的躯干衬托下,那根沉甸甸、血管暴起、长度甚至超过了他半截大腿的巨物,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荒诞、畸形的视觉冲击力,仿佛是一柄挂在小孩身上的攻城巨锤。
“嗖——!”
变小后的林尘,重量锐减,速度却暴增了数倍。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顾清寒还未从“师妹真面目”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便已欺身而上。
顾清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小小的黑影已经冲到了她的胸前。
“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挡,但林尘的目标根本不是她的要害,而是她那引以为傲的“累赘”。
啪!啪!
两只稚嫩却充满爆发力的小脚丫,精准无比地踩中了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高耸入云的硕大酥胸!
“唔额!”
顾清寒发出一声闷哼。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平时是她行动的负担,此刻却成了林尘最完美的“肉垫”与“踏板”。
即使隔着厚重的衣物和裹胸布,林尘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那一双小脚深陷进那波涛汹涌的乳肉之中,随着重力下压,那两团软肉被踩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溢出,稳稳地托住了他那轻盈的孩童身躯。
借着这股踩踏的反作用力,林尘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瞬间与身高腿长的顾清寒齐平。
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手指插入她鬓角的发丝,将她的头颅强行固定。
此时的两人,姿势极其诡异。
林尘像是一个挂在母亲身上的恶童,双脚踩着她的奶子,双手捧着她的脸。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狂暴、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根,正好正对着顾清寒那张微微张开、还处于惊愕中的樱桃小嘴。
“师姐,既然心乱了,那就别憋着了。”
林尘那张稚嫩的孩童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充满侵略性的邪笑。
“张嘴,吃药!”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林尘腰腹发力,那根带着紫苏体液、滑腻无比的硕大龟头,借助着体型的优势和从上而下的冲击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蛮横地捣进了顾清寒的口腔!
“呕——!!!”
顾清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白翻起。
太大了!太粗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口腔能容纳的尺寸!
那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的香舌,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软骨,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到了她的食道深处!
这就是“魔童深喉”。
因为林尘变成了小孩,他的耻骨位置正好贴着顾清寒的下巴,这让他能够比成年体位插得更深、更彻底。
“唔咕……咕……!!!”
顾清寒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林尘,却因为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而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抓着林尘那细嫩的小腿。
而最致命的,是这一击直接打断了她的气。
修习《太上忘情道》讲究一口先天寒气流转不息。
如今,喉咙这个气机交汇的要害,被一根充满了至阳至刚、且带着淫靡污秽气息的大肉棒死死堵住。
那股冰冷的循环,断了。
轰——!
一直被寒气死死压制的“火毒”,在这一刻如同脱笼的猛兽,失去了枷锁,瞬间反噬全身!
顾清寒那原本苍白如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一股灼热的高温从她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清冷与杀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数十年的、足以焚烧理智的——极度渴望。
“好吃吗?师姐?”
林尘踩着她的奶子,感受着脚下那剧烈起伏的心跳,一边在她的喉咙里缓慢而残忍地抽插研磨,一边用那孩童般稚嫩却恶毒的声音问道:
“这可是……紫苏师妹刚刚才尝过的味道啊。”
“唔……唔咕!!!”
顾清寒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那颗常年被冰雪封冻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信息。
视线之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稚嫩得有些邪气的孩童面孔。
可口腔之中,塞满的却是一根根本不属于人类范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与魔气的高温肉柱。
『这是……什么……』
『为什么……小孩子……会有这种东西……』
思维在窒息中变得迟缓。那根巨物不仅粗大,而且极其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熨烫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咙软肉。
最让她崩溃的是味道。
那上面还残留着叶紫苏的爱液、唾液,甚至还有一丝尿骚味。对于有着极度洁癖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脏……好脏……拿出去……快拿出去啊!!!』
她在心中疯狂尖叫,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尘那两只踩在她酥胸上的小脚踝。
想要发力,想要把这个把她当做地毯踩踏的小畜生甩飞。
然而——
“呜……!”
力气……正在消失。
随着喉咙这口先天寒气被堵死,体内压抑了数十年的“火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热。
好热。
仿佛血液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沸腾的岩浆。
顾清寒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瞬间打湿了鬓角的乱发,也让那副金丝眼镜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站不……稳了……”
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膝盖一软,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这具被火毒侵蚀的娇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但林尘并没有放过她。
他那双小脚死死踩着她的两团豪乳,像是生了根一样,随着她的倒下,他也顺势压了下去,胯下的攻势反而更深了一分。
“咚。”
顾清寒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因为倒下的姿势太过狼狈,加上那身为了维持严肃形象而特意收窄下摆的道袍太过紧身,这猛烈的一摔,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
鸭子坐。
她的双膝跪地内扣,两截原本修长笔直的小腿被迫向身体两侧大大地撇开,整个臀部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这种姿势,对于穿着裙装的女子来说,是最容易走光的。
更何况,她的衣服早已不堪重负。
“刺啦——!!!”
一声裂锦之音,在这安静的瞬间显得尤为刺耳。
那是布料哀鸣的声音。
顾清寒那身代表着青鸾剑阁最高威严、一尘不染的戒律堂首座道袍,终于承受不住她这丰满身躯的剧烈拉扯,直接从大腿根部乃至臀侧,崩裂开来!
“唔?!”
顾清寒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下身骤然传来的凉意。
原本严严实实的裙摆像是一朵炸开的白莲,无力地散落在四周。
在那裂开的缺口处,一双惊心动魄的、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腿型修长圆润,大腿根部的肉感丰盈得令人眼馋,被紧致的吊带白丝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
因为火毒的发作,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透着淡淡的粉色,膝盖处更是红得滴血。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这个极度大开的“M”字坐姿,她那最私密的三角区,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但也已经完全对着林尘敞开了大门。
那一块小小的布料,此时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浸湿,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合着那两瓣肥硕的阴唇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真是一双好腿啊,师姐。”
林尘居高临下,依然保持着踩着她奶子的姿势。
他稍微将肉棒往外拔出了一点,让顾清寒能勉强喘上一口气。
“咳咳……咳咳咳!”
顾清寒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想要伸手去遮挡那一双暴露在外的腿,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混账……”
她虚弱地骂道,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那双透过起雾镜片看着林尘的眼睛里,羞愤欲绝,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乱。
“这衣服太紧了,师弟帮你松松,不好吗?”
林尘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邪恶。
“你看,连你的身体都在感谢我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她那湿透的胯下。
“这么冷的天,地上都结冰了……师姐那里流出来的水,居然都在冒着热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垢剑仙’吗?”
“看来只要把那个塞子拔掉,里面装的,全是忍不住要溢出来的骚水啊。”
“骚水……?”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顾清寒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即便身体被火毒侵蚀得酥软无力,即便口腔被那根肮脏的巨物塞满,但身为戒律堂首座的傲骨,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条母狗一样败北。
她是顾清寒。
她是誓要荡平世间一切污秽的“无垢剑仙”。
若今日真的就在这听雪庐的破地板上被这个只有七八岁模样的魔童给强暴了,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唔……!!!”
顾清寒那双迷离的眸子猛地睁大,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重新聚焦,化作了两点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星芒。
『脏东西……给我……滚出去!!!』
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下一瞬,一股恐怖至极的寒气,并非从丹田升起(那里已经被火毒占据),而是直接从她的眉心紫府爆发!
那是燃烧神魂换来的——【太上·绝对零度】。
咔嚓!咔嚓!
没有任何征兆,以顾清寒的身体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就连那在他口中肆虐的滚烫肉棒,表面也瞬间结上了一层白霜!
“嗯?!”
林尘脸色骤变。
他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足以将他在瞬间冻成冰雕的刺骨寒意。如果不退,这根命根子怕是要直接坏死脱落!
“切!疯女人!”
林尘不敢托大,原本踩着她奶子的双脚猛地发力一蹬,硬是把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当作了最后一次跳板。
啵——!!!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响亮数倍的拔塞声。
那根带着大量粘液、甚至牵拉出长长银丝的巨龙,终于极其不情愿地从顾清寒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林尘借力后空翻,身形如猫般轻盈落地,迅速变回了成年男子的体型,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
“咳咳咳!!呕——!”
失去了堵塞物,顾清寒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大口大口的浊液混合着唾沫被她吐在冰面上。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胃都吐出来,用雪水把喉咙洗上一千遍。
但她没有时间去清理。
火毒还在体内肆虐,身体依旧滚烫酥软,如果不立刻压制,下一秒她就会重新变成那副任人宰割的淫荡模样。
“呼……呼……”
顾清寒颤抖着直起上半身。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一头带有白挑染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脸上,欲掉不掉。
身上那件破碎的道袍如破布般挂着,露出了大片泛着粉红的雪腻肌肤。
尤其是下半身,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在撕裂的裙摆下完全暴露,胯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冒着腾腾热气,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淫靡。
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太上忘情……断念……封心!”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并拢成剑指。
指尖之上,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寸长冰针。
没有任何犹豫。
噗!
她竟是反手将那枚冰针,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膻中穴】!
“唔哼!”
顾清寒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不是自残。
这是青鸾剑阁戒律堂的不传之秘——【冰心诀·自封】。
以极寒冰针刺入大穴,强行冻结心脉血液的流速,以此来物理阻断情欲与火毒的蔓延。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手段。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心脏扔进了冰窟窿里,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也正因为这种剧痛,让她瞬间找回了清明。
滋滋滋……
随着冰针入体,她身上原本泛起的潮红以惊人的速度退去,皮肤重新变得苍白如纸。那股从胯下散发出的热气也被强行压回了体内。
顾清寒缓缓站起身。
她随手扯掉那半截碍事的破碎裙摆,完全露出了那一双足以让任何腿控疯狂的极品白丝长腿。
她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理智与杀意。
“林尘。”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还没擦干的口水声,却冷得彻骨。
“你弄脏了我的嘴。”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你……弄脏了这片天地。”
铮——!
那把掉落在地的重剑受到感召,自动飞回她的手中。
剑身之上,不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蓝得发黑的坚冰。
“既然洗不干净了……”
顾清寒单手持剑,那原本因火毒而酥软的手臂,此刻稳如泰山。
“那就把这污秽的源头,连同那肮脏的根……彻底切碎。”
轰!
一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甚至半步元婴)的恐怖威压,从她那看似单薄破碎的身躯中爆发而出。
这一刻的她,虽然衣不蔽体,虽然满身狼藉,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洁癖”,却成了她最强的护盾与利刃。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顾清寒周身爆发出的寒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犹豫的试探,而是真正足以冻结血液、粉碎骨骼的绝杀领域。
半步元婴的威压,如同一座巍峨雪山当头压下。
林尘瞳孔微缩,浑身肌肉紧绷。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番羞辱虽然破了顾清寒的防,但也彻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冰鸾。
现在的她,已经用秘法封住了痛觉与羞耻,变成了一台只知道杀戮的精密机器。
硬拼,必死无疑。
“啧,玩脱了么。”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冷静的弧度。
既然打不过,那就……带着战利品跑。
“万相·归鞘!”
没有丝毫犹豫,林尘身形暴退,并非冲向顾清寒,而是如离弦之箭般反向射向那瘫软在雪地中的叶紫苏。
他大手一挥,蛮横地抓起叶紫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凌空提起。
“唔?主人……”
叶紫苏迷离地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那一股熟悉且恐怖的热源再次逼近。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林尘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收刀入鞘的剑客,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白浊、微微张开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瞬间贯穿了她湿软的甬道,狠狠地、严丝合缝地重新“卡”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哈——!!!”
叶紫苏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娇啼,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涣散的意识竟然诡异地回笼。
不需要林尘吩咐,那被改造过的媚骨与宫口,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如精密的齿轮般咬合,死死地吸附住了那根肉棒。
“抓紧了!”
林尘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像之前那样紧紧盘在自己腰上。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连接处,那诡异的魔纹再次亮起刺目的红光。
“想跑?!”
顾清寒眼神一凛,手中重剑挥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极寒剑气瞬间斩裂虚空,直逼两人而来!
“晚了。”
林尘看着那足以将他们斩成两截的剑气,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他疯狂抽取着“剑鞘”叶紫苏体内的本源灵力,将其转化为极速的动力。
“阴阳逆乱·血影遁!”
嘭——!
就在剑气即将临身的刹那,林尘与叶紫苏的身影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腥红的血雾。
那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而是借由阴阳双修之力发动的空间挪移。
轰隆隆——!!!
顾清寒的剑气狠狠斩在那团血雾之上,却只是斩碎了残影。恐怖的寒气余波横扫而出,将听雪庐的半边院墙轰成了齑粉。
但那对令人作呕的“连体”男女,已然消失不见。
只空气中,还残留着那尚未散去的、混合了淫靡与血腥的嘲讽余音:
“顾师姐,那一脚奶子踩得很舒服……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算……哈哈哈哈哈!”
风雪卷过。
天地间重归死寂。
顾清寒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之中,依然保持着挥剑斩击的姿势。
她那被撕裂的裙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一双修长笔直、只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腿,此刻已经冻得发青,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林……尘……”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虽然用冰心诀强行压制了火毒,但刚才那一瞬间看到两人“合体”逃遁的画面,以及林尘最后那句关于“踩奶”的下流调戏,依然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神魂里。
“噗!”
怒极攻心。
顾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原本刺入心口的冰针,竟被这一口心头热血融化了大半。
她的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将重剑插入冰层支撑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依然清晰可见的、属于孩童的肮脏脚印,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迷茫。
顾清寒并没有下山。
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不敢下山。
那一身象征着宗门律法威严的首座道袍,此刻就像是被一群野狗撕咬过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修长玉腿,更遮不住胸口那两个令人羞耻的脚印红痕。
若是这副模样被宗门弟子看见,甚至哪怕只是被一只路过的灵鹤瞧见,这位“无垢剑仙”恐怕会当场拔剑自刎,以谢天下。
“水……哪里有水……”
她跌跌撞撞地向着听雪庐后山奔去。往日的轻功身法此刻乱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被裙摆绊了个踉跄。
很快,一股硫磺与花香混合的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方掩映在红梅林深处的天然温泉——【红莲池】。
这里是绯月的私人禁地,平日里除了那个疯女人,谁敢踏足半步?
按照顾清寒往日的性子,别说是用这里的水,就算是路过都要绕道走,生怕沾染了那妖女的邪气。
但此刻,什么宗门规矩,什么长幼尊卑,什么正邪不两立的界限……
在“即使把皮搓掉一层也要洗干净”的绝对洁癖面前,统统都成了狗屁。
“噗通——!”
顾清寒甚至连那件破烂的道袍都来不及完全褪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绝望的石头,直挺挺地扎进了那冒着热气的温泉之中。
水花四溅,惊起了几只栖息的寒鸦。
“哗啦!”
下一秒,她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连说话都惜字如金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大张着,不断地吸气、吐水。
“呕……呸!呸!呸!”
没有什么优雅的沐浴图,只有一个被逼疯了的洁癖症患者。
她疯了一样掬起一捧捧滚烫的泉水,往自己嘴里猛灌,然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咕噜”声,再狠狠地吐出去。
一次,两次,十次……
“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顾清寒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泉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甚至伸出那只戴着银丝手套(此刻已经湿透变色)的手指,不顾指甲可能划伤娇嫩的口腔黏膜,近乎自虐地伸进嘴里,拼命地抠挖着舌根、上颚、牙龈……甚至是喉咙深处那块被狠狠顶撞过的软肉。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根魔物的触感。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腥膻味的异物感,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若是让青鸾剑阁那群将她奉为神明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这位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过三遍的戒律堂首座,此刻却像个在泥坑里打滚后试图把自己刷白的村妇,毫无仪态,狼狈至极。
但这也难怪。
毕竟对于一个将“洁净”视为信仰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场遭遇,无异于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扔进了粪坑里,还顺便在上面踩了两脚。
“呜……”
终于,在把舌头都搓得发麻红肿后,顾清寒终于停下了这疯狂的漱口行为。
她无力地靠在池边的圆滑黑石上,大口喘息着。
湿透的残破道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魔鬼身材。
尤其是胸口处,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两个清晰的、沾染了泥污的孩童脚印,在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某种耻辱的纹身。
“林尘……”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眼镜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那双失去了遮挡的冰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此刻竟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温泉的热度,虽然洗去了体表的污秽,却意外地……“帮了倒忙”。
原本依靠冰心诀勉强压制的火毒,在这热水的浸泡下,就像是得到了滋养的毒草,再次疯狂蔓延。
“热……”
顾清寒咬着下唇,不仅没觉得清爽,反而觉得身体深处越来越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长腿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空虚感。
“这水……怎么越洗越脏……”
她并不知道,这“红莲池”乃是绯月平日里用来调理媚骨的药浴。
……
……
“呜……哈啊……❤ 哦……哦齁……❤”
夜色渐深,那原本死寂清冷的红莲池畔,此刻却回荡着一声声足以令寒鸦羞愤坠地的甜腻哀鸣。
水面剧烈地激荡着,波纹一圈圈撞击在岸边的黑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却掩盖不住那更为羞耻的水渍搅动声。
顾清寒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池壁的一块温润玉石上。
那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白色道袍,早已被她亲手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大片呈现出不正常粉红色的肌肤。
那双平日里被层层裙摆遮掩、连脚踝都不轻易示人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毫不廉耻地向着两侧大大的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M”字型,任由那带着催情药力的温热泉水,不断冲刷着她最为私密的花园。
“不……不行了……好痒……那里……哦齁……❤”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满头青丝湿漉漉地黏在雪背上。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意乱情迷的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下的晶莹涎水。
而她那只向来只用来握剑、杀人、甚至还要戴着手套以免沾染尘埃的右手,此刻却正深埋在自己那两腿之间的茂密草丛中。
“咕啾……滋……咕叽……❤”
那是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中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坏掉了……清寒要坏掉了……呜呜……”
那只平日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此刻成了她缓解体内火毒唯一的救命稻草。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疯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进出、抠挖、旋转。
每一次狠狠地顶入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剧烈地弹起,带起一阵白花花的水浪。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哦……❤”
她一边发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浪叫,一边用左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乳肉。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酥胸上,依然残留着林尘那两个刺眼的脚印红痕,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符。
她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掐进那软嫩的乳肉里,仿佛要将那个孩童留下的耻辱印记揉进骨血里,又仿佛是在幻想那双小脚再次踩上来的触感。
“为什么……停不下来……”
“好脏……手好脏……水好脏……”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平日里的口头禅,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池原本清澈的温泉水,竟在她胯下浑浊了一片。
“要……要到了……哈啊……❤”
顾清寒猛地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完全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嗤——!”
右手猛地拔出。
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抛物线,溅落在岸边的红梅之上。
“哦齁————!!!❤”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这位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在这无人的荒山野池中,在这满池的春水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池水激荡的哗哗声终于平息,只剩下那红莲池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哈……”
顾清寒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池壁那块温润的黑石之上。
那股足以焚烧理智的灭顶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虚与……极其短暂的、飘飘欲仙的通透。
在那一瞬间,体内的火毒似乎真的随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宣泄一空,连带着神魂都轻盈了几分。
然而,这所谓的“贤者时刻”,仅仅维持了三息。
当那双迷离失焦的冰蓝眼瞳重新找回焦距,当理智重新接管这具狼藉的躯壳。
羞耻感,便如那万年雪崩,轰然砸下。
“我……这是……”
顾清寒呆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才从两腿之间抽出来的右手。
那只平日里连茶杯都要用锦帕擦拭三遍、甚至不愿触碰凡尘俗物的玉手,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那是混合了红莲池水与她自己羞耻体液的证明,正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
“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余韵,却让这声干呕变成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带着鼻音的媚哼。
“唔!”
顾清寒猛地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究竟干了什么?
堂堂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以“无垢”之名震慑修真界的顾清寒,竟然在一个魔教妖女洗澡的野池子里,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之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抠弄自己直至高潮喷水?
甚至还叫得那么……那么大声。
若是被人听见……
若是被人看见……
“没人……这里没人……”
她神经质地自我安慰着,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抓那漂在水面上的残破道袍来遮挡身体。
可越是遮掩,那份欲盖弥彰的色气便越发浓烈。
那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那两团刚刚被她自己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硕大乳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欲死地并拢双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浑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莲被拉入泥潭,在自我厌恶中瑟瑟发抖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
而此时此刻。
距离红莲池不足五丈的一处茂密枯草丛中。
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层透明的水波在流转。
林尘屏气凝神,将那《万相·龟息术》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这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死死地透过草叶的缝隙,贪婪地盯着池中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呵……师姐,原来你也有这一面啊。”
他在心中冷笑,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清扫垃圾”的洁癖剑仙?
此时的顾清寒,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坚硬外壳、露出里面最软嫩多汁果肉的荔枝。
那满身的红晕,那挂着泪珠的睫毛,那为了忍住羞耻而紧紧夹住双腿的姿态……无一不在刺激着林尘体内那股尚未平复的暴虐因子。
尤其是那一双极品的大长腿。
即使是在水中蜷缩着,那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那被白丝勒出的肉感大腿根,依然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林尘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轰然复燃。
“咔……”
一声轻微的布料紧绷声响起。
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即便是在施展隐身术的状态下,林尘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叶紫苏体内肆虐过、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竟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昂首怒视。
它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将林尘那宽松的裤裆高高顶起,撑出了一个狰狞而夸张的帐篷轮廓,随着林尘急促的心跳,在那草丛中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似乎随时准备冲破束缚,去给予那个正在羞耻中颤抖的女人……
第二次更加彻底的“玷污”。
……
红莲池畔,雾气缭绕。
“呼……必须……立刻离开……”
顾清寒咬破舌尖,借着那一点腥甜带来的痛楚,强行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旖旎与昏沉。
她双手撑着湿滑的池壁,那一双在水中泡得发皱、却更显晶莹剔透的玉足,颤巍巍地踩在岸边的黑石之上。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戒律堂首座,终于带着一身的水汽与狼狈,从那方充满了罪孽的温池中站了起来。
月光倾洒,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绝世娇躯。
那湿透的残破道袍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最为致命的,是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的柳腰,在连接胯骨的地方陡然划出一道夸张而圆润的弧线,撑起那两瓣饱满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肉。
那白色的丝袜吊带深深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肉感十足,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唔……腿根……好软……”
刚刚经历过那种剧烈的高潮,顾清寒的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刚迈出一步,脚下那双被浸湿的白丝足袋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那处原本用来观赏红梅的朱漆围栏扑去。
若是平时,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跌倒。
但这里是绯月的地盘,是那个性格乖张、喜好折磨人的女魔头的私人领地。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块石头,都可能藏着令人羞愤欲死的机关。
“咔嚓!”
就在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撞上那根横亘的朱漆圆木瞬间,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
那看似普通的围栏竟是一个设计精巧的“刑具”。
受到撞击的瞬间,两道半圆形的玄铁环扣猛地从圆木下方弹出,像是捕捉猎物的兽夹,精准无比地合拢,将顾清寒那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卡在了围栏之上!
“这是……什么?!”
顾清寒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这机关显然是经过特制的,上面似乎还镌刻着某种压制灵力的禁制符文。
任凭她如何扭动,那冰冷的铁环就像是长在了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这一卡,却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圣女羞愤自尽的姿势。
因为腰部被固定在半人高的围栏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只能无助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地面完全平行。
而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自渎而泛着潮红、丰满浑圆的极品蜜桃臀,被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半空之中。
原本就撕裂的裙摆垂落在两侧,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岔开,中间那片依然湿泞、挂着水珠的私密花园,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白牡丹,对着身后的虚空,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放开……该死……怎么打不开……”
顾清寒慌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空中摇晃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向身后的黑暗发出邀请。
夜风吹过,凉意顺着大开的腿根钻入,那种门户大开的空虚感与暴露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身后不足五步的草丛中。
那个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献祭般高高撅起的完美臀肉,嘴角终于裂开了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容。
这哪里是什么陷阱。
这分明是……为了迎接他的巨刃,而特意摆好的“断头台”。
夜风如刀,肆无忌惮地刮过顾清寒那毫无遮蔽的下身。
那种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如同一万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身为掌管刑罚的戒律堂首座,平日里她没少收缴那些外门弟子偷偷传阅的所谓《阴阳合欢谱》或《极乐宝鉴》。
虽然每次都是一脸嫌恶地当场焚毁,但那些画工精细、姿势荒唐的图册,终究还是有些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成了她挥之不去的记忆尘埃。
此刻,这双手撑地、腰肢被锁、玉臀高耸的屈辱姿态,竟与那图册中名为“老汉推车”或是“后庭赏花”的淫靡体位,渐渐重合。
“不知廉耻……我竟摆出了这种荡妇才会用的姿势……”
顾清寒咬着牙,羞愤得浑身颤栗。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这种姿势暗示的生理性厌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不。
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呼……吸……”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屏蔽掉身后那令她头皮发麻的虚空感,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太上忘情决》。
虽然火毒仍在丹田肆虐,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她毕竟是那个绝世天才顾清寒。
“冰魄……凝。”
她那按在地面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指尖泛起幽蓝的寒芒。
咔咔咔……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霜花,顺着她的腰肢迅速蔓延至那两道死死卡住她的玄铁圆环之上。
那是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灵力。
玄铁虽硬,却最怕极寒之后的脆裂。
只要十息。
只需再过十息,这该死的机关就会被冻成粉末,她就能重获自由,穿上衣服,杀光这山上所有看过她这副模样的人。
冰层越来越厚,那坚不可摧的铁环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就要……碎了……”
顾清寒心中涌起一丝希冀,额头冷汗直冒,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寒气,准备给这机关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那铁环即将崩裂的前一瞬。
一股并不属于这寒冬腊月的热浪,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身后。
那不是风,也不是错觉。
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生命律动的热源。
“嗯?!”
顾清寒原本正在凝聚灵力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
紧接着。
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那层层寒气,轻轻地、却又不容忽视地……抵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美臀肉之上。
滋……
那东西滚烫得吓人,触碰到她那冰凉肌肤的瞬间,竟像是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堆,发出了一声只有她灵魂深处才能听到的激灵。
那是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
它粗糙,坚硬,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
上面似乎还暴起着令人恐惧的青筋血管,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甚至在那细微的颤动中,用那硕大的头部,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处……
蹭了一下。
“唔……!”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冰蓝眼瞳,在一瞬间瞳孔地震。
她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就在一刻钟前,这根东西还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喉咙,让她品尝了生平最大的屈辱。
啪嗒。
刚刚凝聚在铁环上的寒冰灵力,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瞬间溃散。
“林……尘……?”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世上,除了那个刚刚把她踩在脚下的小魔头,还有谁拥有这种令人绝望的……尺寸与温度?
“孽畜……!”
那滚烫的触感如附骨之疽,令顾清寒头皮一阵发麻。
虽说心底已有一丝被这荒唐命运折磨至麻木的认命,但身为戒律堂首座的骄傲,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头待宰的母兽般任人亵玩。
“太上·凝!”
她那撑在地面的十指猛地扣紧,指尖已泛出惨白之色。
哗啦——!
身侧那方刚刚还冒着热气的红莲池水,竟在她这一声凄厉的低喝下瞬间炸起。
无数水珠在半空凝结,化作数十根晶莹剔透、锋利如刃的冰刺,带着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空声,毫无死角地朝着她身后那团不可视的虚空狠狠扎去!
这是近身绝杀。
哪怕拼着被反震受伤,她也要将身后那个亵渎她的脏东西扎成刺猬。
然而。
“滋——!!!”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水汽蒸腾声。
原本空无一物的身后,空气忽然如水波般剧烈扭曲。
林尘的身影缓缓浮现,只不过此刻的他,周身竟笼罩着一层如夕阳般绚烂、却又透着诡异妖冶的橘红色光罩。
那是汲取了红莲池地脉精华而成的——红莲业火。
顾清寒那数十根足以秒杀金丹修士的极寒冰刺,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火罩的瞬间,竟像是飞蛾扑火,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便瞬间化作了一团团白色的蒸汽,消散在这寒冷的夜色中。
“师姐这见面礼,未免太冷了些。”
林尘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吐息,吹得她耳后的绒毛根根竖起。
下一瞬,所有的抵抗都成了笑话。
啪。
一双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且蛮横地掐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正因法术反噬而微微颤抖的柳腰。
“唔额……!”
那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她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肌肤,直透骨髓。
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一种绝对的掌控。
林尘的拇指狠狠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那该死的机关围栏上,让她除了撅得更高,再无一丝逃脱的可能。
紧接着。
那个一直抵在她臀缝间的狰狞巨物,终于不再只是蹭蹭。
随着林尘腰胯往前一顶。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硕大无朋、早已青筋暴起怒张到极限的龟头,极其顺滑地拨开了她那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顺着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沟壑,精准无比地……
顶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之上。
“哈……!”
顾清寒浑身剧震,双眼圆睁。
那东西太烫、太大了。
仅仅是顶在门口,那种圆润饱满的触感,就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撑开。
那一层薄薄的粘膜根本阻挡不了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热浪,两者相触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上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正贪婪地研磨着她那最敏感的嫩肉。
没有任何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因为她刚刚那一场羞耻的自渎,早已为这柄即将破门而入的魔剑,做好了最完美的润滑。
顾清寒死死咬碎银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强撑起最后一丝戒律堂首座的威严与傲骨。
她双手屈辱地撑在地面的青砖上,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愤怒与绝望交织,让她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林尘!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头……你害了紫苏不够,今日竟还要害我这……呜!!!”
话音未落。
“噗嗤——!!!”
林尘根本没有给她说完那句贞烈之词的机会。
那双犹如铁钳般掐在柳腰上的大手游走直下,一把扒住她那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掰!
紧接着,林尘的腰胯向后猛地一拉,借着极致的爆发力,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重重一凿!
那一根滚烫如烙铁、粗硕得不可思议的紫红巨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瞬间劈开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水润阻碍。
根本不理会甬道内壁的紧致与抗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声凄厉高傲的咒骂,在喉咙里瞬间扭曲变调,被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硬生生撞碎,化作了一声极度高亢、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浪叫。
太烫了。太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通天铁柱,硬生生砸进了一座万年冰窟。
顾清寒那修习《太上忘情》的天生冰冷体质,在遇到这蕴含着红莲业火与纯粹魔气的极阳之物时,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却又在那排斥与碾压中,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那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寸冰冷的软肉都被那滚烫的龟头无情地撑开、熨烫。极寒的冰肌雪骨,竟被这股魔性的炽热瞬间融化。
啪!啪!啪!啪!啪!
林尘一旦破门而入,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男人的耻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上。
那白皙丰硕的臀肉在这暴力的抽插下,被打得肉浪翻滚,不断变形、挤压,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红痕。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先前自渎留下的满池春水,此刻正成了这根巨物进出的绝佳润滑脂。
“哈啊……好满……要裂开了……不行……哦齁……不要……❤”
顾清寒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指无力地抓挠着青苔。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锁住,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以这最羞耻的牝狗姿势承受这狂暴的撞击。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崩溃,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红唇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不断溢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羞愤欲死的淫荡呻吟。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前一秒还在满嘴贞烈地斥责,下一秒却被操得媚态百出的反差,让林尘眼眶赤红,爽得几乎要头皮炸裂。
“嘶……真紧啊,师姐……”
林尘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顾清寒的身体表面虽然冷若玄冰,但那甬道深处,却因为火毒的肆虐而滚烫如沸。
极寒与极热在这一条紧致的肉壶内交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有千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巨根,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吮吸、绞紧。
那种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的销魂蚀骨感,简直是世间极乐。
“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林尘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抽在那颤巍巍的白腻臀瓣上,打出一道刺目的红指印。
“原来这才是无垢剑仙的真面目……被我这魔根一插,还不是变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了!”
“啊!!不……不是的……唔嗯……太深了……顶到了……哦哦哦……❤”
顾清寒的头颅剧烈地摇晃着,想要否认,可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却诚实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随着林尘那一记记深不见底的猛捣,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她紧闭的宫口,那曾经冰封的心门,正伴随着这满园春色,彻彻底底地碎裂成泥。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被那股灼热的雄性荷尔蒙尽数蒸发,红莲池畔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狂响。
“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犹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弹射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
他并不急于一味地猛干,而是如同一个残忍的刑求者,在那紧致如初的冰雪甬道中变换着节奏。
时而如慢刀子割肉般,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寸寸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褶皱,逼出顾清寒一阵阵难耐的泣音;时而又骤然发难,化作狂飙的雷霆。
“唔额……慢……太快了……啊啊啊……❤”
当那股狂暴的挞伐催动到极致时,那根粗硕的紫红巨柱几乎在半空中撞出了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极速的进出间,甬道内壁根本来不及闭合,带出了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液体。
那是顾清寒决堤般的媚水,混合着林尘那因极度亢奋而溢出的、带着浓烈腥膻气的阳精前液。
这些浊液随着那残暴的撞击频率,化作淫靡的雨丝,四下飞溅。
而被牢牢卡在机关上的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在这等非人的摧残下早已红肿一片。
每一次重重的夯击,那丰腴饱满的脂肉都会如水波般剧烈荡漾,肉浪翻滚,惊心动魄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将那高岭之花的尊严狠狠碾碎在身下。
“呃……哈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哦齁……!!”
太猛烈了。
这种足以将灵魂都撞出窍的粗暴快感,让这具初经人事的冰清玉洁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顾清寒的脖颈死死后仰。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在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中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大脑更是出现了短暂的“断片”。
意识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孤舟,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白光拍打得支离破碎。
然而。
她终究是顾清寒。
那个道心坚如磐石、掌管青鸾剑阁生杀大权的刑罚长老。
哪怕此刻她正以最屈辱的母狗姿态被一个魔头插得烂熟,哪怕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正无意识地吐着甜腻的白沫,她骨子里的那股烈性,依旧在绝望的快感泥沼中死死挣扎。
“呼……嘶……”
在又一次几乎让她昏厥的深顶之后,顾清寒强咬住舌尖。满嘴的铁锈味终于唤回了一丝清明。
她那按在石板上的十指,指甲已经齐根断裂,鲜血淋漓,但她浑然不觉。
『不能乱……必须……适应……』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
那原本因为抗拒而死死绞紧的甬道媚肉,在她的强行控制下,竟开始一点点地放松,甚至顺着那根巨根抽插的轨迹,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与“吞吐”。
这不是为了享受。
这是为了卸力。
她要摸清这魔物的频率,她要在这无尽的屈辱与碾压中,从丹田最深处重新剥离出一丝尚未被火毒完全侵蚀的极寒真元。
她在等。
等林尘彻底沉沦在这具绝顶肉体所带来的极乐中,等他射出那股阳精、警惕性降到最低的刹那,将这满池的寒气化作穿心一刺!
“嗯?”
身后的林尘动作微微一顿。
那原本紧涩抗拒的内穴,忽然变得如同水蛇般滑腻且富有律动,甚至那软肉还在极其生涩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打转。
林尘眼底的猩红更甚,嘴角扯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狂笑。
“师姐,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有韵律了?”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那肉浪翻滚的丰臀上移开,一把抓住了顾清寒那头沾满汗水的黑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染满红霞的脸庞向后仰起。
“是终于食髓知味,想要讨好师弟了……还是在偷偷憋着什么坏水,想在床上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尘腰胯向后拉出一个夸张的满月弧度。
“唔?!不——!”
“啪!!!!!!”
顾清寒刚刚聚集起的一丝真气,随着林尘这毁天灭地的一记绝杀撞击,轰然溃散。
那坚硬的龟头直直捣穿了所有的防线,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楔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咚——!!!”
那仿佛能将灵魂都贯穿的一记重捣,死死地楔入了宫口的极深处。
顾清寒那张常年凝结着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双因为强行聚气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冰蓝眼瞳,猛地再次向上翻白,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冰冷的朱漆围栏上。
“叮当……”
刚刚凝聚在指尖的最后一丝护体冰霜,化作一滩毫无意义的水渍,融入了地面的泥泞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撕裂了红莲池畔的夜风。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戒律堂首座的威严,只剩下母兽被彻底征服后的泣音。
林尘的双手死死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感受着龟头在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中被疯狂吸吮的销魂滋味。
那里面滚烫得像是一座熔炉,那些原本试图绞杀他的冰冷媚肉,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火毒与情欲的奴隶,正贪婪地、毫无尊严地挽留着这根带来极乐的魔物。
“不是要反杀师弟吗?师姐?”
林尘贴在她的耳鬓,恶劣地咬住那通红发烫的耳垂,胯下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在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缓慢而极重地画着圈抽插。
“咕叽……滋滋……”
每一次抽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便会随之轻颤,大股大股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媚水,顺着那根紫红巨根的进出,滴滴答答地拉出长长的淫丝。
“刚才偷偷吸得那么紧,我还以为师姐是想要绞断我的魔根……”林尘啪的一声,再次甩了一巴掌在那肉浪翻滚的雪臀上,“原来,是嫌师弟插得不够深,想要把这整根肮脏的东西,全都吞进你的仙子肚子里去啊?”
“呜……不……别说了……求你……”
顾清寒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般涌出,糊满了那张艳丽至极的脸颊。
道心碎了。
骄傲碎了。
在那根粗暴碾压着她所有理智的肉棒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无垢”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火毒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发狂的渴望,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不说?那师姐自己说。”
林尘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唔?!别……别停……进来……”
突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顾清寒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
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竟是不知羞耻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滚烫的魔根重新吃进体内。
“要什么?大声点。你这戒律堂首座,平日里不是最爱教训人吗?”
林尘冷笑着,任由她那湿滑的花壶在自己龟头上焦急地蹭动。
极度的空虚与火毒的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顾清寒最后的一丝矜持。
“要……要你的……大肉棒……哈啊……❤”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一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疯狂地向后摇晃着乞求,那张高冷绝尘的樱桃小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淫词艳语:
“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清寒好热……清寒的贱穴里好痒……呜呜呜……”
“太上忘情……都是假的……清寒就是个满身骚水的荡妇……❤”
“把你那又粗又烫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清寒的肚子里……狠狠地肏弄我这没用的身子……哦齁……捣烂我的花心……把阳精全都射进来……啊哈……❤”
听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如今哭着喊着求自己操她,林尘眼底的暴虐与征服欲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贱货!”
伴随着一声狂兽般的低吼,林尘双手死死扣住那肉感十足的胯骨,迎着那主动敞开的泥泞甬道,开启了最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大……要坏掉了……清寒被肏坏了……哦哦哦哦……❤”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的温度早已随着风雪渗入而彻底冷却。
叶紫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那个滚烫的胸膛里钻去,以求得一丝庇护与暖意。然而,指尖触及之处,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
“主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长睫微颤。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如今已常驻着一层化不开的媚意与疲态。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雪光映照。
林尘不在。
体内那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甬道,此刻还残留着那根魔物拔出后的空虚与酸胀。
叶紫苏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酸痛,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
她随手抓起一件林尘丢弃在地的宽大黑袍裹住满是青紫指痕的娇躯,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双足,踩在了冰凉刺骨的木地板上。
“去哪了……”
她像是一只习惯了被饲养、一旦离开主人便惶恐不安的雀鸟,拖着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半扇破损的院门。
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牵动着她体内魔纹的熟悉气息,叶紫苏一路走出了庭院,不知不觉间,竟绕到了后山的红梅林。
风中,红莲池特有的硫磺热气扑面而来。
然而,夹杂在这股地脉热气之中的,还有一种她在这三天里闻过无数次、刻进了骨髓里的味道——那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雄性发情时的暴躁腥膻,以及雌性动情时溢出的甜腻液体的气味。
叶紫苏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
“啪!啪!啪!啪!!!”
前方的薄雾中,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狂暴且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太响了。
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伴随着“咕叽咕叽”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液搅动声,肆无忌惮地撕裂了红梅林的幽静。
有人在交欢。
而且是极其粗暴、毫无节制的交欢。
叶紫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袍,胸口剧烈起伏。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潜行的猫,借着粗壮的梅树主干掩护,一点点挪向了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交织在撞击声中的哭喊便越发清晰。
“呜呜……太深了……啊哈……要顶穿了……❤”
“林尘……好哥哥……插烂清寒吧……哦齁……把贱穴插烂……❤”
轰——!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叶紫苏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清寒?!
顾清寒?!
那个永远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戒律堂首座?那个修习《太上忘情》、高高在上宛如万年玄冰的清寒师姐?!
叶紫苏瞪大了双眼,心跳如鼓。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眼前那枝挂满冰霜的红梅。
透过花枝的缝隙,红莲池畔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就在那朱漆围栏旁,那个将她从云端拖入地狱、变成专属肉铠的魔神般的男人,此刻正如同发狂的野兽,死死掐着一个女人的腰,腰腹化作残影,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挞伐。
而那个被林尘像牲口一样卡在栏杆上、大张着双腿、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迎合的女人……
那沾满泥污、碎裂成条的白色道袍。
那修长笔直、被白丝勒出深深肉痕的极品双腿。
还有那张在月光下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挂满泪水与涎水、正放荡尖叫着的脸庞。
真的是她!
“天啊……”
叶紫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声惊呼溢出唇齿。
她看着那一根属于自己的、粗长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完全没入顾清寒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里,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打在顾清寒那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溅起淫靡的汁液。
她听着那个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高洁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正用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的声音,哭着喊着求林尘把阳精射进她的肚子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叶紫苏的脊椎直窜头顶。
那是震惊,是荒谬。
但在这两种情绪的极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了一股病态的……狂喜。
『原来你也一样……』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无垢剑仙……在这根魔根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叶紫苏靠在梅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着顾清寒那惨烈又淫荡的受难图,她那刚被清空不久的私处,竟在那熟悉的水声与男人的粗喘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雪地里。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音,在红莲池畔激荡。
林尘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巨锤,每一次后撤都将那紫红色的粗硕柱身带出大半,连带着翻出大片殷红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前冲,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撞得肉浪翻滚,死死楔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唔额……啊……啊啊……慢……太重了……❤”
顾清寒的上半身被迫死死趴伏在冰冷的青石上,那曾傲视群雄的头颅无力地摇晃着。
泪水冲刷着她布满红霞的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早已翻白失焦。
“慢?师姐这紧得像要咬断我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汗湿的雪背。
他一把揪住顾清寒散乱的黑白长发,迫使她扬起那张凄美而淫靡的面庞,沾满汗水的下巴恶劣地抵在她的耳畔。
“啪!”
一只大手狠狠甩在那满是青紫指痕的白腻臀瓣上,激起一阵触目惊心的波浪。
“我倒想问问秦苍渊那个老匹夫……”林尘一边用龟头在那紧闭的宫口上残忍地研磨,一边用极尽轻佻的语气嘲弄道,“他大张旗鼓地派你这‘无垢剑仙’、戒律堂首座下山,到底是来清理门户杀我的……还是见我在这雪山孤寂,特意给我送个紧致多汁的极品鸡巴套子来泄火的?!”
这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剜在顾清寒那仅剩的自尊上。
“闭嘴……别提那个老畜生……不准你……呜!!!”
“轰”的一记满月深捣,直接将她那微弱的抗议撞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怎么?说中痛处了?”林尘眼底暴虐之色更浓,胯下的攻势骤然加快,撞出了一道道残影。
“那个老东西想双修都碰不到的一根寒毛,现在正被我这魔根操得底朝天!你那张满嘴仁义道德的嘴,现在不还是要求着我这魔头狠狠干你?什么冰清玉洁,原来被大鸡巴一插,就是个只会往外喷骚水的婊子!”
“不……不是……我不是……啊哈……插到了……好深……哦齁……❤”
极度的羞辱与火毒带来的灭顶快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魂。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摇头否认,那被铁环锁住的柳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尘的冲撞。
甬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吸附着那根侵犯她的魔物,贪婪地绞紧、吮吸,甚至在林尘拔出时,那软肉还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挽留。
……
而不远处的红梅林中。
隐在暗处的叶紫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靠在粗糙的梅树干上,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惊愕与恐惧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病态狂热。
『原来你也一样……清寒师姐,你也一样下贱……』
听着顾清寒那被肏得毫无尊严的求饶声,看着那具圣洁无暇的肉体在林尘跨下变成一团只会摇晃索取的烂肉,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像毒蛇般游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溢出的喘息。那只从宽大黑袍下伸出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触手所及,已是一片泥泞汪洋。
那原本被林尘开拓得泥泞不堪、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此刻正随着前方那激烈的交欢声,一张一合地吐着贪婪的空虚。
细长的玉指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指尖沾满自己滑腻的媚水,猛地探入了那片深谷之中。
“咕叽……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梅林中悄然响起,却完美地融入了前方那狂暴的肉体拍击声里。
叶紫苏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两具抵死缠绵的躯体,呼吸急促得仿佛拉破的风箱。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径中疯狂地抽插、抠弄。
林尘每一次狠狠撞进顾清寒的身体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叶紫苏的手指便随之重重地捅进自己的穴心深处。
她那被冻得通红的脚趾死死抠着雪地,身体顺着梅树干缓缓滑落,双腿大开着瘫坐在雪中。
视线中,顾清寒那被白丝紧裹的修长双腿正在半空中痛苦而愉悦地蹬踹;脑海里,却是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巨柱正在残暴地填满自己。
那张向来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妖冶、淫靡、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插烂她……把那假清高的圣女……插成母狗……哈啊……❤”
她无声地蠕动着嘴唇,两根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搅弄得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前方的交欢声越是惨烈放荡,她指尖抠挖的力道就越是凶狠。
……
甬道深处的冰火交锋,终是在这近乎凌迟的狂暴抽插下,化作了足以绞碎钢铁的夺命漩涡。
顾清寒体内那被火毒彻底点燃的极寒媚肉,犹如千万张生出了倒刺的贪婪小嘴,死死吸附着林尘那根横冲直撞的紫红巨柱。
每一次极力向外拔出,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不顾一切地向外翻卷挽留;每一次狠狠捣入,整条肉壶又如同水蛇般疯狂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乐的魔物生生连根榨断。
“嘶……!”
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紧致与冰火两重天的吸吮,终于超出了林尘这具魔躯所能忍受的极限。
“真当老子弄不死你这浪货?!”
林尘虎目圆睁,喉间爆发出一声宛若荒古凶兽般的嘶吼。
他空出的左手如闪电般向前探去,一把钳住了顾清寒那张满是红霞、还在无意识吐着浪语的娇艳面庞。
粗粝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颌,修长有力的手指蛮横地抠入她微张的红唇之间,压住那条香软的丁香暗吐,迫使她如濒死的白天鹅般,高高仰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如铁。
他借着钳住她头颅的力道,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硕大魔杵,朝着那最深处、最为隐秘娇嫩的冰雪宫闱——重重地、不留丝毫余地地死死楔入!
“啵”的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帛轻响。
那是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宫口,被这不讲道理的粗硕龟头强行撞开、残忍肫入的绝望悲鸣。
紧接着。
一股犹如地心岩浆般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万相魔气的纯阳精元,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般,在顾清寒那纯洁无暇的子宫极深处,轰然炸裂!
噗!噗!噗!
那阳精的喷吐不再是寻常的宣泄,而是带着一种要将这高傲仙躯彻底染上魔道印记、强行孕育魔种的恐怖势头。
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稠精液,如同狂飙的怒涛,疯狂冲刷、填灌着那柔嫩至极的胞宫内壁。
每一股滚烫的注入,都带着魔气撕裂经脉的野蛮。
顾清寒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在这股狂暴精元的无情灌注下,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一个令人胆寒的圆润弧度。
炽热的魔血透过雪腻的肌肤,在那方寸之间烙印出一片淫靡的紫红魔纹,仿佛真的在那万年玄冰之中,强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孽胎。
“呜——!!!”
被死死扣住面门的顾清寒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
那直击神魂的恐怖撑胀感,以及子宫被海量魔精彻底填满、烫熟的战栗,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痉挛,圆润的脚趾死死绷直。
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玷污、被强行改变体质的灭顶之灾,终于成了压垮她识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清寒那双向来冷傲的冰蓝眼瞳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后,彻底翻白。
意识那根紧绷的弦,在这毁天灭地的受孕错觉中,啪然崩断。
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倒在林尘那满是汗水的粗壮小臂上,红唇微张,沿着林尘的手指拉出长长的晶莹涎水。
整具被干到脱力的绝美娇躯,像是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烂泥,软趴趴地瘫死在那朱漆机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唯有那被塞得满溢的穴口,还在随着男人的余韵,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动、绞紧,甚至因为吃不下那海量的阳精,正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根部,股股地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浊,滴答、滴答地砸在红莲池畔的青苔上。
“极品……真是极品……”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喘。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深深陷入顾清寒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肥美软糯的雪臀之中。
五指如铁钳般发力,将那丰硕的臀肉向中间狠狠挤压,强行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连那想要顺着股缝流淌而出的浓稠白浊,都被这蛮横的挤压死死堵在了那口被彻底征服的玉壶之内。
这并非单纯的泄欲余韵,而是魔修最残忍的——掠夺。
“《阴阳逆乱》……夺天造化!”
林尘双眸瞬间被漆黑的魔气充斥,周身那橘红色的莲火光罩陡然转化为深邃的暗紫。
那一汪射入顾清寒子宫深处的霸道阳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为致命的桥梁与引子。
顾清寒体内那苦修数十载、精纯至极的《太上忘情》冰魄真元,本就因火毒入体而溃不成军,如今在这等零距离的“内射合欢”之下,瞬间决堤!
丝丝缕缕幽蓝色的极寒灵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砂,顺着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倒灌入林尘的丹田之中!
“呼……吸……”
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这具半步元婴级别的“无垢炉鼎”,林尘必须配合心法,进行极具韵律的吐纳与研磨。
他的腰胯开始在原点进行着缓慢、沉重、却又深不见底的碾压与旋转。
每一次伴随着吞吐真气的缓慢挺腰,那硕大的龟头便会在那注满精液的胞宫内壁上无情地刮擦、研磨。
而顾清寒那彻底昏死的娇躯,在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操控下,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具毫无尊严的绝美布娃娃。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卡在朱漆围栏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反抗能力。上半身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趴趴地倒挂在栏杆另一侧。
“咕叽……滋滋……”
随着林尘腰腹那色气至极的画圈碾动,顾清寒那高高撅起的肉感雪臀便被迫跟着画出一个个淫靡的圆弧。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中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软烂形状,肉浪如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因为昏迷,她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每一次林尘稍微向外抽出一寸,她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便会被带得向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媚肉;而当林尘借着吸纳真气的势头重重捣回深处时,她那挂在栏杆上的娇躯便会猛地向前一窜。
那毫无知觉的头颅,像是个破布口袋般随着撞击的惯性无力地左右摇晃,散乱的黑白长发扫过满是冰霜的青石板。
那对平日里被道袍严密束缚、高耸傲人的硕大双峰,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仪态。
在残破布料的半遮半掩下,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两团沉甸甸的雪肉毫无防备地撞击在粗糙的木栏上,被挤压成各种极其色气、糜烂的扁平形状,甚至那两点嫣红都在摩擦中挺立充血。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犹如被抽了筋一般,膝盖完全向外瘫软地撇开,足尖无力地拖在地上。
若不是腰间的铁环和体内那根粗暴的肉柱在死死支撑,这具身子早就像烂泥一样滑入地底了。
纯洁的冰蓝灵力与邪恶的暗紫魔气在她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表面交织、缠绕。
林尘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这股庞大且纯粹的太上阴气滋养下,表面竟开始浮现出实质般的雷纹,修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反观顾清寒,那原本莹润光泽的肌肤,却在这等近乎抽骨吸髓的榨取下,透出了一股病态的苍白与虚弱。
唯有那被死死填满、不断被操弄变形的下半身,还残留着淫靡至极的潮红。
“好师姐……你这几十年的苦修,师弟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林尘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真气顺着巨根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胯下那根深埋在冰雪宫闱中的魔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这阴阳交汇的极乐中,又隐隐胀大了一圈,将那昏死过去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更加堕落。
幽蓝与暗紫的灵光在林尘体表轰然倒卷,尽数没入丹田。
那颗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此刻彻底蜕变,表面烙印着冰霜与雷霆交织的繁复魔纹。
林尘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极寒白气,连带着周围三尺的虚空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死死卡在顾清寒腰间的玄铁机关。
那双刚刚掠夺了《太上忘情》精纯真元的大手,随意地复上了那冰冷的铁环。心念微转,一股霸道至极的太上冰魄之气从掌心吐出。
“咔嚓——!”
没有使用任何蛮力,那原本坚不可摧、镌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锁扣,竟在瞬间被冻得酥脆,随后化作一阵细密的冰粉,随着夜风簌簌散落。
失去了铁环的支撑,顾清寒那软绵绵、早已失去意识的娇躯猛地下坠。
然而,林尘并没有将那根深深埋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抽出。
“起。”
林尘口中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音节。无形的万相魔气化作千万缕暗流,瞬间托住了顾清寒的腰腹,却并未将她托直。
一幅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淫靡画卷,在红莲池畔定格。
顾清寒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浮空状态。
她平行于地面,离地约莫半尺。
那一头沾着汗水与污泥的黑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冰冷的青砖。
修长的双臂毫无生气地向下耷拉着,十根指甲断裂的玉指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美腿,同样如同断了线的布娃娃般向着地面垂落,膝盖无力地弯曲,足尖在雪地里拖拽出两道暧昧的痕迹。
她全部的重量与平衡,竟然硬生生地、完全挂在了林尘那根斜向上挺立的硕大魔根之上!
因为重力的拉扯,两人那结合的部位被绷得极紧。
顾清寒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向外翻卷出惊心动魄的艳红媚肉,死死咬着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粝柱身。
每一次林尘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挂在巨根上的娇躯便会随之微微晃荡,发出“咕叽”的水声,将那些被堵在宫口深处的浓稠阳精,顺着拉伸开的缝隙一点点挤压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雪地里。
林尘双手负在身后,就这般挺着腰,用一根肉柱挑着这具半步元婴的冰清玉体,任由她在冷风中毫无尊严地悬荡。
修为暴涨带来的五感蜕变,让这片雪原上的一草一木都纤毫毕现。
林尘微微侧过头。
深邃如渊的目光,轻描淡写地穿透了风雪,直直地落在了十步开外那片红梅林的阴影之中。
空气里,除了红莲池的硫磺味、顾清寒身上的冷梅香,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甜腻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
“看够了吗?”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在空旷的梅林中回荡。
梅树后,那一团裹着宽大黑袍的黑影猛地一颤,连带着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堂堂圣女,躲在树丛里把自己抠得水漫金山……”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邪笑,目光仿佛穿透了树干,死死锁定了躲在后面的叶紫苏,“你弄出的水声,可比池子里的蛤蟆还要响。连这满山的梅花香,都压不住你两条腿中间那股子骚味了。”
梅林深处,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叶紫苏那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黑暗中颤抖。
她的两根玉指,此刻还深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大腿内侧那粘稠的媚水,早已顺着小腿流淌到了雪地里,融化出一片淫靡的坑洼。
雪地里,林尘迈开了步子。
他走得极稳,却也极重。每一次起落,那双深陷在雪地里的足印都伴随着沉闷的重击声。
由于顾清寒整具娇躯都凭借那一根魔根悬空挂着,林尘每迈出一步,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会因为惯性与重力的双重拉扯,在那被撑到极致的温软宫闱中进行一次深不见底的“自发性”撞击。
“啪——!咕叽……”
每一脚踏下,都是一次透彻灵魂的深插。
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硕雪臀,随着林尘的步履节拍剧烈地颤动着,肉浪翻滚。
那早已被撞得通红、甚至微微肿胀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骨处不断拍击出淫靡的脆响。
那一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此刻彻底失去了主宰,随着行走的节奏在半空中前后晃荡,脚尖无力地在积雪上划出两道凌乱的、代表着堕落的残红痕迹。
“唔……嗯……哈……❤”
昏死中的顾清寒,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鼻音。由于姿势是四肢垂地、腰肢半悬,这种被动承载重量的抽插比先前更加粗暴。
林尘并没有停手。
他的右手探向前去,虎口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毫无血色、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精致下巴,迫使那张清冷的小嘴微微张开。
两根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捅了进去,在那湿软的口腔里肆意抠弄、搅动,勾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戒律的香舌。
而他的左手,则肆无忌惮地覆在了那团被残衣半遮的雪乳之上。那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被疯狂地挤压、搓揉,指尖狠戾地掐在那点嫣红上。
这种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刺激,让林尘胯下那根魔根再度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那具悬挂其上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几乎要将那口玉壶生生撑裂开来。
“躲什么?出来,见见你的好师姐。”
林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性的威压。
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到了那株挂满寒霜的红梅树前。
“啪——!”
最后一记沉重无比的踏步撞击,让挂在魔根上的顾清寒全身猛地一颤,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落在了梅树下的雪堆里,正巧打在了叶紫苏那双光洁的脚踝上。
“呀——!”
一声压抑的惊叫。
叶紫苏再也躲藏不住,整个人失魂落魄地从树后跌坐了出来。
她那件宽大的黑袍早已凌乱不堪,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张着瘫在雪地里。
那只深入花穴、粘满了自己媚水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指尖还在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在那泥泞的深处无意识地抽动。
她仰着头,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顾清寒那张曾让她敬仰万分的冷艳脸庞,此刻正被男人的手指抠得变形,涎水横流;那双平日里踏雪无痕的白丝长腿,此刻正如死鱼般悬在半空,被那一根硕大狰狞的紫红肉棒死死钉住。
“看得很爽吧?”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紫苏,挺着胯,让那具挂着的“战利品”在叶紫苏面前微微晃荡。
“既然自己扣得这么卖力,不如凑近点看。看看你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姐,是怎么帮我这根‘脏东西’,洗干净里面的精元的。”
叶紫苏看着那根还在不断吞吐着白浊、将顾清寒撑出畸形弧度的巨物,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明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体内那被魔纹改造过的欲望,却在此刻疯狂地叫嚣起来。
“主人……师姐她……她已经坏掉了吗……❤”
她伸出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顾清寒那双悬空的白丝美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崩坏后的同类共鸣。
“还没完呢。”
林尘冷笑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咕叽——!”
“哦齁……!❤”
伴随着顾清寒在昏迷中被激起的一声惨烈呻吟,林尘盯着叶紫苏那张淫靡的俏脸,缓声开口:
“这根肉棒现在塞着她呢。你想解渴……就用你的嘴,先把那两颗满得发疼的卵蛋,给我舔干净。”
“真的吗……主人……❤”
叶紫苏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中,此刻竟诡异地泛起了一圈圈如桃花般粉嫩的虚影,瞳孔深处更是闪烁着贪婪的暗紫幽光。
那曾象征着清纯圣女的灵魂,在目睹了心中最圣洁的师姐被摧残至此后,终于在那股变态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坏死。
她那原本深入花穴、粘满媚水的右手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牵丝,娇躯便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毫无尊严地爬行到了林尘那如铁塔般的胯下。
“咕叽——!”
林尘冷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依旧深埋在顾清寒体内的紫红巨柱猛地一挑,将那具昏死过去的娇躯直接颠了起来。
“万相·牵机。”
随着林尘指尖弹出一道暗紫色的雷纹,原本如布娃娃般瘫软的顾清寒,竟在这道傀儡般的法术操控下,僵硬而色气地“动”了起来。
只见她那只被白丝紧裹的左脚脚尖,在法术的牵引下,摇摇晃晃地抵住了冰冷的雪地,勉强支撑住了那具丰满肉感的娇躯。
而她那条更为修长圆润、被吊带勒出惊人肉感的右腿,则被林尘顺势一揽,直接横跨着架在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啪——!”
林尘猛地向前一挺,这一记借着重力与姿势之利的深捣,让那根紫红巨物彻底贯穿了那条泥泞的甬道,严丝合缝地楔入了那最深处的宫口之中。
“啊……呜……啊哈……❤”
昏迷中的顾清寒,因为这个近乎大劈叉的羞耻姿势,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防御。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枕在林尘的耳边,而林尘的右手早已反客为主,两根修长的手指如钩子般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拉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圣言的香舌。
他的左手则死死陷在那团被揉捏得红肿、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雪乳之中,指尖在那嫣红处肆意挑弄。
“啪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残影。
这种一腿撑地、一腿挂肩的姿态,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能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软肉,将那具冰清玉洁的娇躯撞得在寒风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
那早已被撞得合不拢的穴口,正随着巨根的进出,不断向外翻卷、吐露着白沫。
而在这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下,叶紫苏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伸出那条小巧红润的舌尖,在那两颗被巨根牵引、胀满得有些发紫的沉甸甸卵蛋上,极其下流地绕圈舔舐着。
“滋……溜……”
温热潮湿的舌面,细致地扫过那由于充血而暴起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采集着顺着巨根根部溢出的、属于顾清寒的极寒媚水与林尘的浓稠阳精。
“唔……好烫……主人的这里……好大……❤”
叶紫苏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母兽进食般的咕噜声,她一边像狗一样摇着屁股,一边用那张曾被万众景仰的圣女小口,死死含住了那两颗满溢的囊袋,用力地吮吸、包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褶皱。
胯下是温热潮湿的舔舐,腰间是滑腻泥泞的包裹,掌心是沉甸甸的乳肉,耳畔是冰山崩塌后的泣音。
“呵……哈哈哈哈!”
林尘仰天狂笑,那双布满魔纹的双眼俯视着脚下这两位青鸾剑阁的绝色双姝。
一个是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如死鱼般挂在他肩头、子宫被他灌满精元的戒律堂首座;一个是曾杀他祭剑、此时却像条淫狗般在他胯下舔蛋乞欢的当朝圣女。
那刚刚掠夺而来的太上真气,在那一颗伪金丹中疯狂旋转,每一次胯下的撞击都像是在锤炼他的修为。
那种凌驾于正道神坛之上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吸吧……咬吧……”
林尘猛地揪住顾清寒那被法术维持着挺立、却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肥臀,腰部发力,开启了更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榨取。
“等师弟吸干了你这身太上修为……便让你们这对师姐妹,在这红莲池畔,共赴极乐!”
……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突兀地在这糜烂至极的红梅林上空荡漾开来。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红莲池畔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热浪。
林尘那原本如同狂风骤雨般耸动的腰腹,在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将那根死死钉在顾清寒宫口极深处的紫红巨物拔出,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冷冷地扫向斜上方的一株百年红梅。
风雪中,一抹比满树红梅还要刺目的猩红,正慵懒地斜倚在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
“红”绯月。
她那双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轻晃荡着,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折下的梅枝。
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树下这幅堪称“正道地狱”的绝美画卷——
昏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挂在男人魔根上的无垢剑仙;以及像条母狗般跪伏在雪地里,满脸淫靡地舔舐着男人囊袋的清纯圣女。
“精彩。真是百看不厌的绝世好戏啊。”
绯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然而,下一瞬,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她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左半边的红晕依旧狂热,右半边的神色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挣扎与悲悯。
连带着那右眼的瞳孔中,竟有一抹清冷的白光在疯狂闪烁,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看吧,我的好‘姐姐’。”
“红”绯月忽然开口,声音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仿佛在对着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炫耀的恶毒语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嘴角的嘲弄肆无忌惮:
“你输了。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
树下的林尘微微眯起眼睛,左手依然肆意揉捏着顾清寒那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并没有打断这个疯女人的自言自语。
他知道,这是绯月体内的两个灵魂,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你以为,传授他《阴阳逆乱法》,把他怀里那个女人铸成‘万相剑鞘’,就能帮他梳理魔气,保住他那点可笑的‘人性’?”
绯月手中的梅枝猛地指向下方那魔气冲天的林尘,笑得花枝乱颤: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万相剑鞘’本就是极淫之物,他在里面抽插过滤魔气,早就被那股至邪的淫欲侵蚀得千疮百孔了。他现在,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邪魔!”
随着她的指控,林尘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魔纹仿佛在回应一般,随着叶紫苏在胯下湿热的吞咽,闪烁起妖异的紫光。
“你还指望他能成为打破这樊笼的‘变数’?指望他能救我们出去?”
绯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她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右眼中挣扎的白光,一字一句地诛着另一个自己(“白”绯月)的心: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选的‘救世主’!”
“刚才顾清寒中了本座设在那栏杆上的小机关,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但凡还有一丝正道修士的底线,就该一剑杀了她,或者逼问秦苍渊的下落。”
“可他做了什么?”
绯月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两人那严丝合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结合处,语气里的鄙夷与兴奋交织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
“他根本不在乎这是来杀他的仇人,他只看到了一具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采补的绝顶炉鼎。他不仅把那老处女操得昏死过去,还丧心病狂地把阳精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甚至趁机将人家几十年的《太上忘情》修为掠夺一空!”
说到这里,绯月猛地从树枝上站起,一袭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她俯瞰着林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出的、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一个被下半身和贪婪支配的邪淫魔修,一个连自己的理智都控制不住、满脑子只想把女人变成肉便器的怪物……”
“白,你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凄厉地回荡,那是剥开了所有幻想后,最血淋淋的现实。
面对绯月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林尘并没有暴怒。
他只是用那根抠弄着顾清寒口腔的手指,随手抹去了顾清寒嘴角溢出的涎水。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跪在胯下、沉浸在舔弄囊袋快感中的叶紫苏。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波近乎涸泽而渔的掠夺,体内那颗烙印着冰霜与雷霆的伪金丹,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壁垒。
“师叔祖说得对。”
林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揭穿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堪破一切道德枷锁后的极致洒脱与森然。
“人性?底线?那是留给伪君子的奢侈品。”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在顾清寒那被填满的胞宫里再次恶意地翻搅了一下,激起顾清寒在昏迷中的一声凄厉闷哼。
“我早就在那密室里死过一次了。既然当好人要被捅刀子,要被这满宗门的伪君子追杀……”
林尘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直直地迎上绯月猩红的目光,周身暗紫色的万相魔气轰然爆发,连带着周围的雪花都在瞬间被气化。
“那我就当这个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子都肏成荡妇的邪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林尘的胯下响起。
叶紫苏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缓缓从那两颗胀满的囊袋上退了下来。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红唇与那粗糙的皮肉之间拉长,最终在夜风中崩断。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泛着桃花般粉光的眼眸,在此刻,竟如同被寒雪洗过一般,诡异地褪去了几分狂热的迷乱,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青鸾圣女的、清明且极其现实的算计。
她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仰望男人的卑微姿态。但那脊背,却微微挺直了些许。
绯月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将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彻底驱散。
『果然……』
叶紫苏的目光顺着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小腹向上攀爬,掠过那些在黑夜中脉动着妖异紫光的魔纹,最终定格在他那张狂妄、暴虐、已然彻底失去正道枷锁的脸庞上。
她是“万相剑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套功法的霸道与邪异。
在替林尘过滤、提纯那些狂暴魔气的无数次抽插交合中,她自己被改造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极品炉鼎,而林尘……也同样被这股源自本源的极度淫欲和掠夺本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树林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软话就红了脸、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纯情少年了。
现在的林尘,是一个会将高高在上的师姐当做母狗般操弄昏死、甚至丧心病狂到掠夺其毕生修为的彻头彻尾的邪魔。
害怕吗?
叶紫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还挂着顾清寒大半个身子的恐怖巨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比起害怕,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扭曲的踏实感。
『他变成了邪魔,可那又如何?』
叶紫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秦苍渊,为了撇清关系,已经对她下达了“生死不论”的追杀令。
那个她曾经誓死效忠、甚至不惜杀人祭剑来保全名声的青鸾剑阁,如今只想把她当做一块用过的抹布般焚毁。
天下之大,正道之广,竟已没有了她叶紫苏的半寸立足之地。
反而是眼前这个被她亲手背叛、捅穿过心脏的男人,虽然用最屈辱的方式肏弄她、把她当做泄欲的容器和修炼的炉鼎,却在漫天风雪中,用自己的阳精喂饱了她,让她活了下来。
名义上,他们甚至拜过天地,结过死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事已至此,若是还端着那可笑的圣女架子,或是期盼什么正道的光明,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咕噜。”
叶紫苏喉咙一动,极其顺从、极其艳靡地将口中积攒的那些属于林尘的浊液,一口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花蜜的玉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残液。
随后,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攀附上了林尘那粗壮结实的大腿,指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温柔地摩挲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体贴入微的魔教妖妃。
“主人……师叔祖说得对,您确实变了。”
叶紫苏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歇斯底里的求饶,也不再是彻底被淫欲支配的无脑浪叫,而是带上了一种看透生死与廉耻后的、极其柔媚的狠辣。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小鹿眼里闪烁着与林尘如出一辙的疯狂:
“但这剑鞘,本就是为您这把魔剑量身打造的。剑锋越利,剑鞘自然要包容得越深。”
她微微直起身子,将自己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渎而沾染着雪水与泥污的饱满乳肉,毫不避讳地贴紧了林尘的小腿,轻轻地蹭动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
“秦苍渊那条老狗不要我了,整个青鸾剑阁都要我的命……”
叶紫苏的目光越过林尘,看了一眼那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半空、子宫里还灌满着林尘精元的顾清寒,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冶、残酷。
“既然正道容不下紫苏,那紫苏这具身子、这条命,以后就全都是主人的了。”
她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在林尘那沾染着顾清寒处子落红与淫水的大腿根部,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您想要肏翻这天,紫苏就张开腿,做您源源不断的鼎炉。”
“您想要屠尽青鸾剑阁,紫苏就化作您手里最毒的刃……帮您,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伪君子,一个个全都拖进这泥潭里来!”
风雪中,叶紫苏的这番表态,清晰地传入了树枝上绯月的耳中。
不再有丝毫的挣扎与不甘。
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青鸾圣女,在理智极度清醒的状态下,为了生存,为了报复那个抛弃她的宗门,彻彻底底、死心塌地地拥抱了她的堕落。
林尘垂下眼帘,看着脚边这个犹如毒蛇般美丽又致命的女人。
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意,以及她言语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林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除了施虐欲之外的、真正的赞赏。
“好一条聪明的母狗。”
林尘大笑一声,那只原本掐着顾清寒下巴的手猛地松开,一把抓住了叶紫苏那凌乱的黑发,将她的头颅用力向上一提,强迫她迎上自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既然想活,既然想看秦苍渊的下场……”
林尘的腰胯猛地一震,那根悬挂着顾清寒的紫红巨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他盯着叶紫苏那张因为头皮被扯痛而微微蹙眉、却又满眼狂热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给我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么用你这幅身子里的魔气,去肏碎这狗屁不通的青鸾剑阁!”
……
识海深处,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开了凝结的万年玄冰。
顾清寒那长长的、沾着雪水与泪痕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那双失去焦距多时的冰蓝眼瞳,终于在风雪中缓缓睁开。
意识回归的第一个瞬间,并非是彻骨的严寒,而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满”。
胞宫的最深处,被一根粗硕滚烫的肉柱死死楔着。
不仅如此,那里面还汪着满满一兜浓稠、炽热的纯阳魔精。
每一次心跳,那涨满的子宫壁都会传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战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此刻的姿态。
她的一条腿被迫撑在冰冷的雪地里,另一条腿则高高挂在林尘那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依然毫无尊严地悬挂在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魔根之上。
“唔……!”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苏醒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到恐怖的刺激。
在极致的羞耻与决堤般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她那原本因为昏迷而略微松弛的甬道媚肉,如同应激的毒蛇一般,凶狠地向内死死一绞!
“嘶——!”
这突如其来的、夹杂着半步元婴修士残存本能的致命绞杀,让原本正居高临下欣赏叶紫苏表态的林尘猝不及防。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千万个带着吸盘的微小口腔,将他那根刚刚平息些许的紫红巨物死死咬住,疯狂地向内吸吮、榨取!
“醒得真是时候……敢夹老子这么紧?!”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瞬间暴涨,那股原本就濒临临界点的邪火被这要命的一“咬”彻底点燃。
他双手猛地扣紧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她绞紧的力道,将腰胯向前狠狠一送,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宫心最深处!
“噗嗤——!!!”
第二股滚烫如岩浆、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稠的纯阳魔精,如决堤的洪流般,以不可阻挡的狂暴势头,轰然喷射进了顾清寒那本就饱胀不堪的子宫里!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瞬间再度翻白。
她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凄厉而又极其放荡的娇啼声响彻了整片红梅林。
那种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恐怖撑胀感,让她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如同开了闸的白浆般,“哗啦啦”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雪地烫出一个个刺目的凹坑。
身体如同触电般在林尘的肩头疯狂弹动,足足抽搐了数十息,那股摧枯拉朽的极乐余韵才勉强如潮水般退去。
“呼……哈啊…… ”
顾清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丹田内的《太上忘情》真气来护住心脉,驱逐体内那肮脏的魔种。
然而,当她的神识沉入气海的那一刻,整个人却如坠冰窟。
空了。
什么都没有了。
那颗苦修数十载、晶莹剔透的冰魄金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里游走的、林尘射入她体内的那种霸道又淫靡的万相魔气。
她从高高在上的半步元婴大修士,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抽干了修为、只配承载男人阳精的废人炉鼎。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上。
她痛恨林尘。
痛恨这个将她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了她一生清誉与修为的恶魔。
可是……
在绝望的谷底,在她那颗被彻底碾碎的道心废墟之上,竟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释然。
『没了……全都没了……』
顾清寒惨笑着,那笑容在挂满泪痕的脸上显得极其凄美与扭曲。
身为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宗门背后,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肮脏与龌龊。
她那视若神明的师尊秦苍渊,每次借着指点修为的名义,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看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胸乳与腰肢,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垂涎欲滴的贪婪,是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按在身下蹂躏的兽欲。
还有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长老公卿,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干尽了杀人夺宝、甚至圈养炉鼎的腌臜勾当。
为了不被那些目光玷污,为了守住这所谓的“无垢”之名,她用最严苛的戒律束缚自己,用万载玄冰封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活成了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其实是一副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枷锁。
而现在,林尘用这根粗暴、肮脏、烫得惊人的魔根,彻底捅穿了这层虚伪的窗户纸。
他把她拉进了最深邃的泥潭,让她浑身沾满了精液、泥污与淫秽。
但也正是这种跌落谷底的彻底毁灭,让她再也不用去维持那可笑的圣洁,再也不用去防备师尊那令人作呕的试探。
“林尘……”
顾清寒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极其妖冶的媚态。
她那只软绵绵的手臂,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林尘那粗壮的脖颈,任由自己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雪乳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你毁了我……”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那被插在体内的穴肉竟再次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起那根尚未拔出的巨物,“把清寒……彻底变成了离不开这根脏东西的贱货……”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也脏了我……”
顾清寒看着跪在林尘脚边、同样满脸淫靡的叶紫苏,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冷笑意。
“那就把我们……全都肏成你的剑鞘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要怎么把那群伪君子的皮,一张一张地扒下来……啊哈……❤”
顾清寒那凄绝而又放荡的媚语还在风雪中回荡。
那根依旧死死钉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正因为她那破罐子破摔的逢迎与绞紧,而隐隐跳动着,准备掀起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然而。
“开什么玩笑……”
一声极其突兀的叹息,从上方那株百年红梅的枝头飘落。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极其轻柔、温婉,就像是春日里拂过江南水乡的微风,带着一股能将人骨头都吹酥的溺爱与无奈。
但就是这般温柔的语调,却让树上那个原本正满脸狂热、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场堕落盛宴的“红”绯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极其僵硬地定在了原处。
“你……你……”
“红”绯月那只猩红的左眼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嘲弄与癫狂被一种见鬼般的巨大恐惧所吞噬。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从她的灵魂深处破茧而出,要将她生生撕裂。
“怎么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经被我压制到了极限……你哪来的这等修为?!”
“红”绯月的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遭受某种剥皮抽筋的酷刑。
“啊……好妹妹,真是难为你这三百年来,日日夜夜提防着我了。”
同一张红唇,却再次吐出了那温婉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甜美笑意的语调。
只听“白”绯月用那种近乎哄骗孩童般的轻柔嗓音,在红梅枝头上喃喃低语:
“若本尊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被你这区区祟气欺凌到神魂即将溃散的凄惨模样,你又怎会这般洋洋得意?又怎会……如此毫无防备地,任由我在暗中引导着这个小家伙,替我将这《万相剑鞘》的魔功修炼到这般完美的境地呢?”
树下。
林尘的眼眸猛地眯起,胯下那根正准备继续挞伐的动作骤然停滞。他浑身紧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感,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因为他看到,树上那个女人的右眼之中,爆发出了一团刺目至极、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神圣白光!
那白光并非是在抵抗红光的侵蚀,而是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绝对碾压的姿态,将那盘踞了三百年的猩红祟气,当做养料般生生吞噬!
“不——!!!你这疯子!这不可能!!”
“红”绯月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嚎。
紧接着,轰——!
一股半步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莹白光柱,瞬间将那株百年红梅震成了漫天齑粉!
在那刺目的神辉交织中,那具原本娇小妖冶的红衣躯壳,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蜕变。
“刺啦!”
那身如鲜血般刺目的红纱裙,在白光的涤荡下寸寸碎裂、剥落,就像是蛇蜕去了旧皮。
取而代之的,是由纯粹的太上灵力交织而成的一袭月白色半透明蝉翼长裙。
三千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雪白,最终化作一瀑倾泻而下的银色长河,垂落至那惊心动魄的腰际。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身段的变化。
那原本纤细单薄的少女身躯,在那白光的重塑下,骤然拔高。
腰肢被收束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而在这极致纤细的下方,胯骨却划出一道极度夸张、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看上一眼便道心失守的极品蜜桃臀。
白色的纱裙紧紧贴合着那两瓣丰硕至极的雪肉,将其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顺着那挺翘臀线延伸而下的,是一双简直不似凡人能拥有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比顾清寒的还要笔直匀称,肌肤白皙得仿佛在散发着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走动间透着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一踏,竟在虚空中荡开一圈圈冰莲般的涟漪。
风雪骤停。
漫天飞舞的冰晶之中,一位白发如雪、身姿妖娆到极点,却又散发着圣洁如神明般气息的绝世仙子,缓缓从半空中飘落,赤足踩在了林尘面前的积雪上。
她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
“林尘呀……”
“白”绯月微微歪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如同邻家大姐姐般温柔、甜美到了极点的笑容。
“你刚才说,你要踏平这青鸾剑阁?”
她伸出那根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食指,极其亲昵地、甚至带着几分怜爱地,在林尘那张布满警惕的脸庞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不过是本尊三百年前,随手捏出来的一个破玩具罢了。里面装满了像秦苍渊那样令人作呕的贪婪虫子。你若喜欢,踩碎了便踩碎了吧,师叔祖怎么会怪你呢?”
她的话语如此善解人意,可那双纯白的眼眸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对同门的怜悯。有的,只是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冰冷与漠然。
真正的粉切黑。
那些曾经对林尘的关怀、那些教导他如何修炼功法的温柔、那些伪装出来的被祟气折磨的脆弱……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三百年的祟气,早就在这具身体里生了根。寻常法门根本拔除不掉。”
“白”绯月的目光,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地落在了林尘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布娃娃般挂在林尘那根粗硕的魔根上,而叶紫苏还跪伏在雪地里。
“不过好在,我的小乖乖,你没有让本尊失望。”
“白”绯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她缓缓凑近林尘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尘的脖颈上,说出的话,却透着将人敲骨吸髓的森然:
“你现在这具被极度淫欲和魔气改造过的阳躯,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解药’。”
“白”绯月的声音宛如春水般绵软,那根微凉的羊脂玉指沿着林尘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不轻不重地划过他暴起的青筋,最终停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倒映着林尘此刻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甜腻、溺爱。
“你以为,当初在枯藤老树间,被那些长满肉瘤、骨错筋离的祟人追杀时,你腰间那个毫不起眼的木制剑鞘,真的只是个巧合么?”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周身原本如渊似海的暗紫魔气,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白”绯月轻笑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剧毒的温柔软剑,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尘两世为人的灵魂极深处。
“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流瀑般扫过林尘的肩胛。
“那个被你们称为‘大学宿舍’的狭小方盒子里。”
“你正盯着那个会发光的奇怪铁盒子,打着‘游戏’,吃着装在纸盒里的浑浊‘外卖’……”
“然后,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学姐塞了一个没有任何纹饰、像极了乡下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凡品剑鞘模型。”
“白”绯月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声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识,对吧?”
林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风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圣洁如神明、却又妖邪至极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坠万丈冰渊,大脑一片惨白。
这不可能。
这是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曾吐露过半个字的绝对禁忌。
这个修真的世界,这个被祟气与伪君子充斥的异界,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大学宿舍?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游戏和外卖?!
“你……”林尘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踏平青鸾剑阁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体内。
“嘘……”
“白”绯月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林尘的唇上,阻断了他未出口的惊骇。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极其迷恋、极其挑剔地扫过林尘这具布满魔纹的阳躯,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一滩烂泥般被悬空挂在那根紫红巨物上,大腿根部淌满着浓稠的阳精;而叶紫苏还保持着吞咽的跪姿,仰着脸,浑身颤抖地仰望着这如同神明降临般的白发仙子。
“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没有沾染过这方天地的一丝因果,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绯月微微提起裙摆,那条修长匀称、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极品玉腿轻轻向前探出。
那圆润雪白的脚趾,竟极其色情地、顺着顾清寒悬垂在半空的白丝大腿一路向上挑弄,最终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林尘与顾清寒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只有这样完美无瑕的异世灵魂,才能承载本尊耗尽三百年心血。”
足尖在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轻轻一刮,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
“白”绯月看着林尘那张彻底僵硬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犹如一个终于完成了绝世画作的疯癫画师:
“从你拿到那个模型的那一刻起,你这具名为林尘的身体,你所经历的那些祟人追杀,甚至是你身边这几个被你肏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极品剑鞘……”
“全都是本尊为了今天这副最完美的‘解药’,亲手为你铺好的路。”
“但是呀……”
前一刻还挂着甜美溺爱笑容的“白”绯月,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宛若母亲看着叛逆稚子般的苦恼与无奈。
她那抵在林尘与顾清寒结合处的莹润足尖,轻轻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画了个半圆。
“如今的你,似乎过于自主任性了些,大头管不好自己的小头,这可不是本尊想要的结果呢。”
话音未落,“白”绯月那笼罩在月白蝉翼纱裙下的纤纤玉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般,朝着林尘胯下那糜烂至极的画面,极其温柔地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撕裂虚空的罡风。
只有一阵宛如春日杨柳风般的柔和气流,悄无声息地拂过红莲池畔。
然而,就是这阵连梅花瓣都未能吹碎的柔风,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法则。
“啵——!!!”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血肉撕裂般的回音,在雪夜中轰然炸响。
那具原本被林尘用粗硕魔根死死挑在半空、子宫内灌满了纯阳魔精的顾清寒,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力硬生生地从那根紫红巨柱上“拔”了下来!
“啊——!!!”
顾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处子落红的淫靡汁液,随着那根滚烫魔物的强行抽离,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她那被撑到完全无法闭合的透明穴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漫天淫丝。
连同跪在雪地里的叶紫苏一起,两具堪称修真界绝顶的娇躯,如同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残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通!噗通!”
两朵巨大的水花在不远处的红莲池中炸开。
滚烫的硫磺泉水瞬间吞没了顾清寒那残破不堪的道袍与叶紫苏的黑衣,将这两个刚刚还沉沦在无尽情欲中的绝色剑鞘,无情地扫入了池底。
“铮——!!!”
失去炉鼎填补的瞬间,林尘周身的暗紫魔纹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燃烧起来。
他没有去管那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而是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抓。
磅礴的万相魔气夹杂着刚刚掠夺来的太上冰魄之力,在掌心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丈许、散发着毁灭雷光的暗紫色魔剑。
林尘脚踏积雪,腰身下沉,双臂死死握住魔剑,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锋,直直指向了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白发仙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那双黑瞳死死锁定着“白”绯月,冷汗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额角滑落。
那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根本不是他这颗刚刚结成的伪金丹所能抗衡的。
面对林尘那如临大敌的杀气,“白”绯月却没有丝毫动怒。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柄抵在自己胸前三寸的万相魔剑一眼。
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竟如履平地般,迎着那锋利的剑尖,一步一步,步履轻盈地向着林尘走来。
“小家伙,别这么凶嘛。”
她的声音柔情似水,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
随着她的靠近,那柄由万相魔气凝聚的恐怖魔剑,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瓦解。
林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护体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白”绯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长雪白的玉颈,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林尘眼中无限放大。
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林尘那僵硬如铁的脖颈。
那一袭半透明的月白蝉翼纱裙下,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极其色情地贴上了林尘布满魔纹的滚烫阳躯。
“师叔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白”绯月踮起脚尖,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母性光辉。
她那微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尘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要用你这具极品炉鼎……”
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林尘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却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尘那根刚刚从顾清寒体内拔出、还沾满着浓稠白浊与淫水的紫红魔杵。
“来帮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铮——”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闪烁,那是濒临绝境时的凶兽本能。
他想要向后暴退,想要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刚刚结成的伪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
没有用。
随着“白”绯月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极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紫红巨物,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伟力,瞬间顺着他的敏感至极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并非什么狂暴的镇压,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绝对冻结。
月白色的神辉化作千万条肉眼不可见的纤细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林尘的四肢百骸、经脉骨骼。
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怒而充血的黑瞳,竟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
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
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媚轻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圣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与饥渴。
“这三百年来……你以为本尊好受吗?”
她那快速撸动魔根的玉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林尘的皮肉里,娇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那该死的祟气,像蛆虫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我的神魂!还有那个只会癫狂大笑、不知廉耻的蠢货(“红”绯月),竟然借着祟气的力量,硬生生霸占了这具身体三百年的主导权!”
“白”绯月极其神经质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抹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圣洁的下巴。
“我躲在识海的最深处,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搞怪,去看戏,去放肆……我忍得好辛苦啊,林尘……”
她重新将脸庞埋进林尘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精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套弄的动作越发狂暴、凶残。
“所以,乖孩子……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吧!把你那经过这两个极品剑鞘反复提纯过的、最干净的异世纯阳魔精……全都射给师叔祖!”
“白”绯月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了极点的笑容:
“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本尊这三百年的千疮百孔,彻底填满……好不好呀?❤”
……
风雪寂静,红梅残断。
“白”绯月根本没有给林尘任何挣扎或回答的余地。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白瞳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急切。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在风中轻舞,这位浑身散发着神明般圣洁光辉的白发仙子,松开了紧握魔根的玉手,顺着林尘紧绷如铁的腿部线条,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优雅、顺从却又不容抗拒地跪蹲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悲天悯人的绝美容颜,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拉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红唇微启,吐出温软潮湿的香舌,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跳的紫红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更没有半点身为宗门鼻祖的矜持。
那张能宣讲无上大道、定夺生死的圣洁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紧接着,她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林尘胯下响起。
粗粝滚烫的柱身瞬间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毫无阻碍地直捣咽喉深处。
“白”绯月的脸颊因为这骇人的尺寸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表面,都隐隐凸显出那根魔物蛮横捅入的形状。
“嘶……”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法术彻底定住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所有的感官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口腔带来的致命包裹。
那条灵巧的香舌在巨物四周疯狂打转,贪婪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滋啧……吧唧……”
淫靡的吞吐水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颅剧烈的前后晃动,在林尘的腿间不断起伏摇摆,宛如一片翻滚的雪浪。
……
“哗啦——!”
就在这荒诞而糜烂的榨取进行时,十步开外的红莲池水面猛地破开。
“咳咳咳!呕——!”
两道狼狈不堪的娇躯剧烈咳嗽着,死死扒住岸边的黑石,艰难地从滚烫的泉水中爬了上来。
顾清寒吐出几口呛入气管的池水,那身原本就残破的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近乎完全透明。
叶紫苏同样衣衫半褪,宽大的黑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拖拽在身后。
两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混沌。
先前的记忆仿佛被人强行掐断,只依稀记得那个一直癫狂大笑的红衣女魔头突然浑身僵硬,随后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了一个白发仙子的模样。
接着,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伟力,将她们如枯叶般扫落池中。
险些溺毙的窒息感让她们头晕目眩。
然而,更要命的是这满池的泉水。
这红莲池本就是用来调理媚骨的催情药浴,两人刚刚才在林尘跨下经历了非人的挞伐,身心都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此刻被这滚烫的药水一泡,体内的情火就像是浇了热油。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酡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甜香。
叶紫苏更是双腿发软,刚爬上岸便跌坐在青苔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
骨头缝里透出的难耐酸痒,让她们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
“那……那是……”
顾清寒勉强撑起虚软的上半身,隔着氤氲的温泉热气向前看去,想要弄清当下的状况。
视线穿透薄雾,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这两位刚刚堕落的正道妖娆瞬间僵在了原地。
被施了定身咒的林尘宛如一尊布满魔纹的黑色雕塑,高高挺立在雪地中,浑身散发着狂暴的纯阳魔气。
而在他那粗壮的双腿之间,那位浑身散发着神圣白光、威压恐怖到令人生畏的白发神明,正毫无尊严地跪伏着。
“白”绯月的双手死死抱着林尘的大腿,将脸庞深深埋在男人的胯骨处。那颗雪白的头颅正在以一种贪婪到近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抽送。
每一次向后退去,那根沾满津液的紫红巨柱便会从她嫣红的唇瓣中拔出大半;每一次向前吞咽,她的下巴便会重重地撞击在林尘的耻骨上。
她甚至不在乎那粗暴的深喉动作会让自己干呕,那双纯白的眼眸向上翻起,死死盯着林尘那张僵硬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病态的饥渴与占有欲。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下方被揉躏得一塌糊涂的雪地里。
药力的催发,加上这彻底颠覆了伦理认知的视觉冲击,让刚刚爬上岸的两人大脑彻底宕机。
风雪中,“白”绯月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微微流转。
透过男人粗壮的大腿缝隙,她那带着几分戏谑与傲慢的余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池畔那两道刚刚爬上岸、狼狈不堪的娇躯之上。
看着顾清寒那张因为药力而潮红、因震惊而呆滞的脸,看着叶紫苏那双在湿透的黑袍下不自觉绞紧的腿,“白”绯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娇笑。
“咕……唔……”
这位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不仅没有因为被后辈撞破这等淫靡丑态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隐秘的雌竞胜负欲。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紫红柱身的口腔,骤然向内死死一缩!
那不再是单纯的吞吐与舔舐,而是一种蕴含了半步化神期恐怖修为的“掠夺”。
香软的舌面死死缠绕住那布满青筋的魔根,柔软的口腔内壁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无底深渊,伴随着两颊夸张地向内凹陷,一股骇人的绝强吸力,直接作用在了那根粗硕巨物的最深处。
“呃——!”
林尘双目猛地圆睁,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激荡。
身体被那层月白色的神辉死死定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可胯下传来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被那张樱桃小口硬生生叼住、向外残忍地拖拽。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一道狂暴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狠狠撞开了他的天灵盖。
在那种恐怖的吸吮力下,林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丹田内刚刚淬炼出的、蕴含着异世灵魂纯阳气息的暗紫魔精,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砂,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
“滋……波……”
肉眼可见的,一股股散发着淡淡紫金光芒的浓稠白浊,竟被“白”绯月硬生生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嘬了出来!
那是比寻常阳精还要珍贵百倍的本源魔元。
“白”绯月满头银发在风中狂舞,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沉醉。
她没有漏过哪怕一滴,红唇死死锁住源头,如同一个渴极了的沙漠旅人,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滚烫、腥膻的纯阳精元吞咽入喉。
“咕噜……咕噜……”
每一次吞咽,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都会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吞咽轮廓。
那些夹杂着林尘阳刚气息的液态能量顺着食道滑入腹中,瞬间化作滋养神魂的无上甘霖,将她这三百年来被祟气啃食出的千疮百孔,一点点抚平、填满。
快感与屈辱在林尘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底牌与底蕴,被这个看似圣洁的疯女人一口接一口地吸干,甚至连反抗的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定身咒的束缚下,被迫承受着一波接一波榨骨吸髓的极乐高潮。
而十步之外的红莲池畔。
亲眼目睹着这等足以载入魔道史册的荒诞画面,顾清寒与叶紫苏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那池水本就带有强烈的催情奇效,两人湿漉漉的身子在寒风中本该瑟瑟发抖,此刻却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顾清寒呆呆地望着那个吞咽着男人白浊的白发神明。
那可是创造了《太上忘情》的祖师,是她几十年如一日供奉在神坛上的信仰。
如今,这信仰却当着她的面,用最下贱的姿态,吸食着那个刚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的阳物。
“祖师……竟然在……”
顾清寒喃喃自语,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关于正道的坚持轰然倒塌。
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顺着刚刚被魔根开拓过的甬道疯狂上涌。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着青石,另一只手,竟不受控制地、悄悄探向了自己那湿透的残破道袍下摆。
一旁的叶紫苏更是毫无顾忌。
那张清纯的小脸已经红得滴血,耳畔全都是“白”绯月那吞咽水声的回音。
她大口喘息着,两条白皙的长腿在泥泞的青苔上不安地扭动、摩擦,花心深处涌出的媚水,很快就将身下的黑石打湿了一大片。
“咕噜……”
伴随着最后一声黏腻的吞咽,那一汪蕴含着异世灵魂与万相魔元的纯阳精血,被“白”绯月涓滴不剩地尽数咽入腹中。
这位白发神明缓缓从林尘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退开,红唇与柱身之间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最终在寒风中悄然崩断。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双腿并拢、端端正正跪伏在男人胯下的姿态。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刚刚还弥漫着的病态饥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庄严肃穆的宝光。
她闭上那双纯白的眼眸,沾着几滴浊液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双手在饱满的胸前翻飞,宛如穿花蝴蝶般,迅速捏起一道道繁复古奥的法诀。
“太上无极……冰心洗髓……给本尊,炼!”
随着法诀的催动,她周身的月白色神辉骤然大盛。
那一袭半透明的蝉翼纱裙在真气的鼓荡下猎猎作响,隐藏在轻纱下的两团沉甸甸的傲人雪峰,也随着她双臂的牵引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出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要在这一刻,借着林尘这味最完美的“药引”,将盘踞在体内三百年的祟气,以及那个碍眼的红衣残魂,彻底焚化洗净!
然而。
神明的算盘,终究漏算了一步。
她只知道林尘是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纯阳之气最为干净;却根本不清楚,林尘这具阳躯在经过“万相剑鞘”的反复双修过滤,以及在红莲池畔与顾清寒那被火毒侵蚀的媚肉抵死缠绵后,他的纯阳精元里,早就融进了一股足以焚江煮海的——绝顶催情魔毒!
“荡尽邪妄……重塑神……神……嗯?!”
那庄严圣洁的吟唱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白”绯月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纯白无暇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不对劲。
吞入腹中的那股精元,并没有乖乖化作涤荡神魂的清流,反而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极品合欢散,在她最不设防的丹田气海中,轰然炸开了一片粉红色的淫靡火海!
“唔——!!!”
那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酥麻与燥热,如同千万只发情的蚁虫,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三百年来从未沾染过情欲的神明之躯,在这股霸道至极的发情因子面前,简直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不……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白”绯月原本还在快速结印的双手猛地僵住,十根羊脂玉指不受控制地痉挛弯曲,指甲死死抠进了掌心。
她那张端庄清冷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艳丽红霞,连同那雪白的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骇人的粉色。
紧接着,所有的理智与神性,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情火中,轰然坍塌!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这位创造了青鸾剑阁的祖师奶,这位将林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执棋者,此刻竟像个控制不住身体的炉鼎一般,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放荡娇啼。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纯白眼眸瞬间失焦,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红唇大张着,那条刚刚还在吞吐巨物的香软舌头,此刻像缺氧的游鱼一样无力地吐出唇外,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疯狂滑落。
“刺啦——!”
因为身体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向后倒去的动作,那一袭本就单薄的月白蝉翼纱裙再也承受不住这丰满娇躯的折腾,领口处的暗扣崩然断裂。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
一团硕大、浑圆、毫无遮掩的极品雪乳,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白鸽,直接从那滑落的半边衣襟里弹跳了出来!
那团丰硕的软肉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早已因为情欲充血而硬挺的嫣红茱萸,在月光的照耀下,傲然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毫无形象的抽搐而上下剧烈跳跃。
“哈啊……好热……身子里面……好痒……要烧坏了……❤”
“白”绯月彻底瘫软在雪地里,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大开的衣襟,一双修长的玉腿在雪地里疯狂地磨蹭、绞紧。
而与此同时。
“咔嚓——砰!”
伴随着施术者神智的彻底崩溃,那层死死缚在林尘身上的月白色定身神辉,如同碎裂的琉璃般,瞬间炸成了漫天光雨,消散于无形。
压制解除。
林尘那高大健硕的阳躯猛地向前一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扭动着刚刚重获自由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缓缓低下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中,刚刚被压抑到极致的惊恐与憋屈,此刻已尽数化作了滔天的暴虐与贪婪。
林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半露着雪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雪地里发情浪叫的“高冷神明”。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早已凌乱不堪,那团跳脱而出的硕大雪乳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晃动。
“白”绯月那双原本能捏出毁天灭地法诀的羊脂玉手,如今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奶肉,指尖胡乱地揉弄着那充血挺立的红梅。
而在她那双修长玉腿交缠摩擦的根部,一股股晶莹滚烫的甘泉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将身下的积雪融化出一片淫靡的泥泞。
那是连半步化神期修为都压制不住的决堤春潮。
比起那个永远一副少女体态、疯疯癫癫的“红”绯月,眼前这位本尊的身段与容貌,无疑透着一股能将男人骨髓都吸干的致命性张力。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臀,那不盈一握的柳腰,配上那张清冷圣洁的禁欲面孔……这种将神圣与淫荡揉碎了强行拼凑在一起的画面,让林尘眼底的暴虐愈发浓烈。
他甚至能想象出,三百年前那个尚未被祟气污染、受万人景仰的青鸾开山祖师,便是这般绝代风华。
只可惜,这尊完美的玉雕,现在被他的阳精彻底烧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荡妇。
“砰……砰砰……”
胯下那根刚刚还被她死死含在嘴里榨取的紫红魔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近乎扭曲的征服欲,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怒张的青筋在粗粝的柱身上虬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周遭的冷空气点燃。
林尘迈开长腿,沉重地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跨到了“白”绯月的脸颊正上方。
“师叔祖,俗话说得好……”
林尘垂下眼帘,看着那张被情欲烧得迷离的绝美面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嘲弄:“陌生人的东西,可不能乱吃啊。”
他这一步靠得极近。
那根硕大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的魔杵,如同一座肉山般,蛮横地横在了“白”绯月的眼前,完完全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白”绯月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白失焦的眼眸,被迫只能对着这根刚刚射满了她小嘴的脏东西。
她那银白色的长长刘海,顺着仰起的额头垂落下来,几缕柔顺的发丝轻轻扫在魔根暴跳的青筋上,勾勒出一幅渎神到了极点的画面。
“呜……给……给我……好热……”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此刻仿佛根本认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她只凭着炉鼎般的本能,用她那独有的、温婉甜糯却又带着哭腔的绝美声线,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雪乳,一边对着眼前那根遮天蔽日的粗硕肉柱,吐出不知廉耻的浪语:
“好痒……里面有火在烧……快用那根大棒子……把本尊捅穿……哈啊……❤”
她一边娇啼着,一边像条渴水的鱼儿般微微弓起腰身,那张吐着香舌的红唇盲目地向前凑去,似乎想要凭着气味,再次将那根挡住她视线的火热魔物重新含进嘴里解渴。
而就在那微张的艳红唇瓣即将再次含住暴跳的青筋时,林尘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腰胯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地一撤。
“吧嗒。”
“白”绯月一口咬空,细碎的贝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那张因为索求无度而仰起的圣洁脸庞,顿时写满了委屈与迷茫。
林尘那布满粗粝老茧的大手探出,一把捏住她那尖俏娇嫩的下颌,迫使这位发了狂的祖师奶死死仰起头,与自己那双满是暴虐的黑瞳对视。
“师叔祖想要这根大棒子?”林尘居高临下,那根硕大的魔物就在她高挺的鼻尖上方不足半寸处晃动,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拍打在她的脸上,“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呜……给我……好痒……我要……”
媚药的烈火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成了灰烬。
那只彻底跳出衣襟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顶端的红梅更是充血挺立到了极限。
她下意识地拿滚烫的脸颊去蹭林尘粗糙的虎口,宛如一只讨食的母犬,大腿根部的春潮更是“哗啦啦”地淌满了一地。
“别急啊。”林尘的拇指恶劣地按压在她湿软的下唇上,阻止了她想要舔舐手指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危险:“三百年前的你,被封死在这具躯壳里……到底是怎么跨越界域,找到那个还在上大学的我的?”
听到“大学”二字,“白”绯月那双翻白失焦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但那股霸道的催情魔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骨髓里钻出的万蚁噬心之痒,逼得她只能用那温婉甜糯却断断续续的嗓音,吐出那些深埋的秘密以换取怜悯。
“哈啊……界域……界域的壁垒……太厚了……本尊的神魂……过不去……❤”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的发丝黏在满是细汗的额角,檀口微张,每说一个字,都要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啼。
“过不去,那你怎么把剑鞘塞给我的?”林尘的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下巴泛起一阵青白。
“呜疼……轻一点……我说……好哥哥……把那脏东西塞进来本尊就说……哦齁……”
“白”绯月瘫软在雪地里,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着,为了得到那根能填满空虚的解药,她彻底抛弃了神明的尊严,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真相:
“只能……只能剥离出一丝神念……耗尽真元化作……化作你们那个世界的人……”
“呼……吸……好热……那个……那个下雨的晚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在……在你们那个叫‘图书馆’的外面……那个借你黑色雨伞……把木头模型……塞进你手里的……学姐……”
“是我……全都是我扮的……啊哈……本尊在那雨里……等了你好久……❤”
轰——!
林尘脑海中宛如有一道惊雷劈下,瞬间将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炸得粉碎。
那个雨夜。
那个穿着一袭素雅白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又温婉的绝美大四学姐。
那是这具身体的前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一直默默暗恋、甚至连直视对方眼睛都会脸红的白月光!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图书馆屋檐下躲雨。
是那个学姐主动走过来,带着一阵好闻的冷香,将一把伞和一个古朴的剑鞘模型递到了他的手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谁能想到,那抹让他心跳加速的温柔笑靥,那场看似浪漫的雨中邂逅,竟然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为了将他骗进这个吃人世界做炉鼎,而精心编织的一张夺命大网!
狂怒、荒谬、以及一种被彻底玩弄的屈辱感,瞬间点燃了林尘眼底所有的暴虐。
“原来是你……”
林尘咬牙切齿,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森然可怖。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魔根,因为这滔天的怒火,竟再次毫无道理地暴涨了一圈,青筋根根怒突,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毒蛟。
“好一个温柔体贴的学姐……好一个清冷高贵的祖师奶!”
林尘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腰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向前狠狠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白”绯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好烫……好大……❤”“白”绯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闭着眼睛伸出香舌,贪婪地去舔舐脸颊上沾染的浊液。
“既然学姐当年费了这么大心思,把我骗来当这个狗屁剑鞘的‘解药’……”
“嗡——!”
随着林尘心底那股被背叛与玩弄的狂怒轰然爆发,他周身流转的暗紫魔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朝着胯下那根擎天巨柱涌去。
在此之前,这根魔物才刚刚被这位白发神明那张温软的樱桃小口里里外外地舔舐、吞吐过,本该是干干净净。
然而,在万相魔气那极其霸道、违背常理的催化下,那翻卷的深紫色包皮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分泌、淤积出了一层浓稠无比、散发着刺鼻腥膻气味的暗黄色魔垢!
那是极阳之火与纯粹魔元混合发酵后,所催生出的最肮脏、最具雄性侵略性的浊物。
“这么喜欢这根脏东西,那就先好好闻闻它的味道!”
林尘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白”绯月那一头如流瀑般的银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清冷圣洁的脸庞死死迎向胯下。
接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那一圈刚刚催生出来的、浓烈刺鼻的黄色垢泥,毫无偏移地重重拍打在了“白”绯月那挺翘的琼鼻与娇艳的红唇之间。
林尘粗暴地扭动着腰胯,将那层黏糊糊的腥黄污垢,极其恶劣地在那张本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绝美脸颊上肆意涂抹、碾压。
“唔……!”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魔道腥臊味,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瞬间冲开了“白”绯月的鼻腔,直冲脑海。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限羞辱与极致肮脏的气味刺激,竟在那一瞬间,硬生生地撕裂了极品媚药所营造的粉色幻境。
“白”绯月那双因为疯狂发情而上翻失焦的纯白眼眸,猛地清明了一瞬。
神明的意识在刹那间回归。
她感受着脸颊上那黏腻、温热、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污垢,看着近在咫尺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
“孽……孽障……你竟敢用这等腌臜之物……玷污本尊的……唔!!”
然而,那句高高在上的斥责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道甜腻到骨子里的尖亢娇啼。
短暂的清明,不过是回光返照。
那股掺杂在阳精里的催情魔毒,在感受到宿主反抗的瞬间,掀起了更为恐怖的反噬。
而林尘涂抹在她脸上的那些魔垢,本就蕴含着最纯粹的万相淫毒,此刻顺着她的呼吸和毛孔渗入肌肤,犹如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
“白”绯月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雪地里剧烈弹动起来。那刚刚才凝聚起一丝尊严的神明外壳,在这等极致的下流羞辱面前,彻底粉碎成泥。
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达到了连绵不绝的高潮巅峰。
“不……不要停……好臭……可是好喜欢……哈啊……❤”
她不仅没有躲避那根涂满黄垢的魔根,反而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犬,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用自己那张沾满污浊的绝艳脸庞去主动迎合、摩擦那粗糙的柱身。
“腌臜?……本尊就是个喜欢被腌臜东西弄脏的贱货……哦齁……求求你……快把这根臭烘烘的肉棒……塞进学姐的嘴里……塞进学姐的下面……把我都填满吧……❤”
听着这位开山祖师嘴里吐出的那一句句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词艳语,林尘眼底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将那根沾着“白”绯月口水与魔垢的巨物从她脸上移开,目光顺着她那雪白的修长玉颈,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两团硕大、白得晃眼的极品雪乳,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在寒风中剧烈地跳动、颤巍,顶端的两点红梅早已充血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般惹眼。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森冷而充满掌控力。
“想吃?没那么容易。”
林尘粗粝的手指一把挑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蝉翼纱裙,让那对丰硕惊人的肉团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他挺了挺胯,将那根粗硕滚烫的魔根直直抵在了那两团深深的乳沟之前。
“当年学姐在雨夜里可是清纯得很,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祖师奶当下来,这伺候男人的手艺长进了没有?”
林尘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字字句句都在剥夺着她最后的一丝神性。
“把手臂抬起来,用你的手肘向内挤。”林尘冷冷地盯着她那双因为渴望而水波荡漾的白瞳,下达了不容违抗的命令,“把这根大鸡巴,给我夹在你的两团奶子中间。今天若是不能用这对雪乳把它伺候舒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尝到它的滋味!”
“呜……不要……不要不给本尊……”
堂堂青鸾剑阁的开山祖师,此刻在那股足以焚毁神魂的催情魔毒驱使下,犹如一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卑微艳妾。
她那双原本不染凡尘的纯白眼眸中水光潋滟,挂着屈辱与渴望交织的泪滴。
听到林尘那满含威胁的冷语,“白”绯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神明威仪,她慌乱地仰起那张沾着些许腥黄魔垢的绝美脸庞,两只如细藕般雪白的手臂乖顺地抬起,听话地向内用力一挤。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傲人的极品雪乳,在双臂的强行积压下,瞬间靠拢。
惊人的软肉剧烈变形、堆叠,在锁骨下方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沟壑。
顶端那两粒充血硬挺的红梅,更是因为这番粗暴的挤压而高高翘起,瑟瑟发抖。
“这样……这样夹着……好哥哥满意了吗……哈啊……❤”
“白”绯月跪在雪地里,急促的喘息吹拂着林尘的小腹。
她主动弓起身子,迎合着男人那挺立的胯部,将那道深邃的乳沟,小心翼翼又充满讨好地凑到了那根狰狞巨物的前方。
林尘冷哼一声,双手按住她满是银白长发的后脑勺,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嗤——!”
粗粝滚烫的紫红柱身,带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魔道腥膻,毫不留情地直直劈开了那两团高耸的软肉,深深地陷进了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之中。
极致的尺寸与惊人的热量,瞬间撑开了乳沟的缝隙。那深紫色的虬结青筋,与周围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形成了充满暴虐与亵渎的强烈反差。
“动起来。”林尘嗓音低哑如野兽。
“白”绯月浑身一颤,双臂死死箍紧自己的胸乳,腰肢开始艰难而卖力地上下起伏。
“滋溜……咕叽……滋啧……”
伴随着她毫无章法的生涩套弄,那根巨大的魔物在两团被挤压到变形的雪乳之间剧烈摩擦。
乳肉的滑腻与柱身的粗糙不断碰撞,林尘那因亢奋而溢出的滚烫前液,很快便将那片雪白的沟壑涂抹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拉出淫靡的晶莹牵丝。
然而,那根魔根实在太烫、太硬了。
“砰……砰砰……”
每一次深深的摩擦,那根深埋在乳肉间的肉柱都会宛如有生命般,肆无忌惮地跳动、膨胀。
那带着魔性律动的血管,隔着薄薄的肌肤,直直地将灼热的脉动传递进“白”绯月的心口。
这种被滚烫魔物强行填满、甚至连胸腔都要被那股热力点燃的诡异触感,让沉沦在欲海中的神明,再次被激出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上下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白瞳深处,短暂地聚起了一抹属于祖师奶的清冷与羞愤。
“林尘……你这大逆不道的孽障……本尊乃是青鸾开山祖师……你竟敢……竟敢把这等污秽之物,夹在本尊的……唔!!”
那一瞬间的清醒,让她看清了自己此刻那双臂夹乳、用身体最私密柔软之处伺候男人下体的放荡模样。
强烈的耻辱感让她试图松开双臂向后退去。
可林尘怎么会如她所愿?
“现在摆祖师奶的架子?晚了!”
林尘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肩膀,阻止了她的退缩,随后腰胯如打桩机般,迎着那两团还没来得及分开的雪肉,发起了狂暴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甚至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那精致尖翘的下巴与锁骨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
那短暂的清醒,在林尘这等狂风骤雨般的乳交挞伐下,瞬间被彻底碾碎。魔精的催情毒素随着柱身的摩擦,再次如海啸般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双刚刚还透着怒意的白瞳,再次翻白失焦。
“啊哈……孽徒……好大力气……要把祖师奶的奶子擦破了……❤”
“白”绯月不仅放弃了抵抗,反而顺从地再次收紧双臂,将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的乳肉死死挤压在魔根两侧,生怕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解药滑落。
“祖师奶的奶子就是用来夹这种污秽的……哦齁……好烫的肉棒……烫死本尊了算了……❤”
她高高仰起头颅,银发在风雪中狂乱飞舞。
那张绝艳的脸庞上满是沉沦到底的痴态,舌尖无意识地吐出,贪婪地去舔舐那随着抽插而不断飞溅到嘴边的混浊汁液。
“当年在雨里装纯情学姐,现在还不是跪在我胯下当母狗?”
林尘眼底满是疯狂的施虐欲,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深紫色的魔根在两团雪白软肉间带出残影,将那原本圣洁无比的神明胸脯,彻底搅弄成了一片布满精液、口水与魔垢的淫靡泥沼。
“给老子夹紧了!学姐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做我的剑鞘!”
林尘的眼底燃起两团暗紫色的邪火。
看着这尊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跪在雪地里,那份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收敛。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铸的虎钳一般,死死握住了“白”绯月那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臂。
他根本不顾及这具神明之躯的娇嫩,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蛮横地发力向内狠狠一合!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极品雪乳,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暴力挤压下,瞬间被压榨到了极致。
惊人的软肉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泥,严丝合缝地、不留半点空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魔柱。
太软了。太滑了。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能陷进去的极致细腻与绵软,隔着暴突的青筋,疯狂地刺激着林尘的感官。
神明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那狂暴的抽插下,宛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变形,将那根魔物伺候得销魂蚀骨。
“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借着她双臂的禁锢,在这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展开了最为狂野、毫无怜悯的挞伐。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的锁骨与下颌上。
“啊——!!!”
“白”绯月被这突然加剧的压迫感和摩擦力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那双纯白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殷红的唇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嘴里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癫狂呓语。
“剑鞘……剑鞘……嘿嘿嘿……本尊是你的剑鞘……❤ ”
她傻笑着,脑袋随着撞击无力地前后摇晃。
但下一瞬,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张满是淫靡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惊恐与挣扎。
那根在乳肉间疯狂进出的魔根上,沾染着浓烈的雄性前液与魔垢。
而她这具本该万法不侵的太上神躯,此刻竟然在那种极致的摩擦快感中,主动张开了毛孔!
“不……我不是……啊……!!!”
“白”绯月拼命想要挣脱林尘双手的钳制,但浑身软烂如泥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绝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泥泞不堪的雪谷。
“在吸收……身体在吸收这些精液……不要……好脏……这些魔气要钻进本尊的奶子里了……呜……哦齁哦哦哦——!!!❤”
那些蕴含着极度催情魔毒的浊液和阳刚魔气,竟然顺着她胸前娇嫩的肌肤、顺着那被摩擦得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红梅,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这具三百年来未染尘埃的神明之躯,正在被林尘的阳精和淫毒彻底同化,强行改造成一具离不开他的极品魔鼎。
那种被侵蚀、被污染的诡异触感,化作了一波波毁天灭地的高潮,直接冲垮了她的天灵盖。
“吸啊!怎么不吸了?!”林尘狂笑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颤抖的雪腻双臂,胯下的撞击愈发凶悍,“当年学姐在雨里给我塞剑鞘的时候,不就是想把我吸干吗?今天我让你用这对奶子,吸个够!”
“啊啊啊……要被烫坏了……本尊的奶子……要被魔根磨烂了……哈啊……❤”
“白”绯月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簌簌落下,但她那被强行并拢的双臂,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将那根脏东西夹得更紧、更深。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胯下,看着“白”绯月那颗曾经高扬着神明头颅的小脑袋,此刻正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如风中残叶般无力地前后摇晃。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半闭半睁,失焦的瞳孔里满是迷乱的春水。
那张吐露过无数无上大道的小嘴微微张开着,无意识地吐出灼热的娇喘,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进下方那片被肏弄得泥泞不堪的乳间深谷。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只知索取的痴态,林尘眼底的暴虐之火越烧越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他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在又一次抽离的瞬间,悄然改变了挺进的角度。
原本,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是顺着乳沟的轨迹从上端滑出,粗暴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上。
而此刻,在林尘刻意的上挑下,那青筋暴突的顶端,已然直直对准了“白”绯月那因为喘息而大张的娇嫩红唇。
下一瞬,林尘猛地松开了钳制“白”绯月左臂的大手。
然而,这位被催情魔毒彻底摧毁了理智的开山祖师,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强迫。
即便左臂重获自由,她依旧仅凭着右臂和躯体的本能,死死地将那两团红肿的雪乳向内挤压,生怕那根带给她无尽极乐的滚烫魔根从怀里滑脱。
林尘腾出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犹如鹰爪般悍然探出,一把按住了“白”绯月那布满细汗与银白发丝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牢牢掌控住了这尊神明的头颅。
“既然这么喜欢吸……”
林尘嗓音低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森冷与野性。
就在那根紫红巨物再一次顺着滑腻的乳沟、带着一溜浑浊的体液和汁水,自下而上急速滑行到顶端的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
林尘的胯部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猛地向上一挺!同时,那只死死按在“白”绯月后脑勺上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下重重一压!
“噗嗤——唔!!!”
没有丝毫防备,那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魔垢的恶臭以及乳间的滑腻香汗,精准无误地撞开了她那两片艳红的唇瓣。
粗粝的柱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柔软温热的口腔,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咽喉最深处!
“呜……呃!”
“白”绯月原本还在晃动的身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喉管深处突然被那粗硬庞大之物死死捅穿、填满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那双迷离的纯白眼眸在刹那间瞪大,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微微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林尘粗壮的大腿上。
她只能被迫吞咽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魔杵,原本用来呼吸的小嘴,此刻彻底沦为了承载男人暴欲的肉套。
“呜……咕噜……咳咳……”
沉闷而痛苦的吞咽声,在“白”绯月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深处剧烈回荡。
这与她先前主动跪伏在林尘跨下、去套取纯阳精元时的境况,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先前那场看似淫靡的深喉,不过是这位神明精心算计的一场“服药”仪式。
三百年前,在她还未被冠以“绯月”这个带着几分妖邪之气的名字前,她乃是这世间最圣洁、最孤高的求道者。
在她的眼里,世间凡俗男子的体味便是最令人作呕的浊气,而男女交合之事,更是等同于未开化的野兽行径,是会污了她无上道心的腌臜泥沼。
刚才她那般主动地含住这根散发着腥膻的魔物,甚至不惜将那浑浊的阳精吞入腹中,不过是为了汲取异世灵魂的纯净本源,借此来抹杀盘踞在体内的祟气与那个聒噪的红衣残魂。
一切的逢迎、一切的娇媚,都只是一层为了解脱而披上的完美伪装。在她的心里,林尘始终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器皿。
可是现在,这层伪装被林尘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当着漫天风雪的面,撕得粉碎!
“啪!啪!啪!”
林尘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如同狂飙的怒龙,在这具神明之躯的嘴唇与双乳间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残暴冲刺。
那根紫红色的魔柱每一次深深地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柔嫩的舌根,直抵那最脆弱的咽喉软骨。
“唔……唔唔……!”
“白”绯月被迫仰着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与窒息,溢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然而,在那股霸道至极的发情魔毒摧残下,她那原本深恶痛绝的“男性浊气”,此刻竟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毒瘾。
那混合着雄性汗水、浓烈魔垢以及她自己唾液的怪异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弥漫。
换作三百年前,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足以让她一剑劈平整座山头。
但此刻,这位曾经视男人如粪土的开山祖师,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哈啊……好烫……好大……把本尊的喉咙……捅穿了……❤”
即便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甜腻放荡的娇啼依然顺着鼻腔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那双本该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纯白眼眸,此刻完全涣散,瞳孔深处甚至泛起了一圈圈代表着彻底雌堕的粉色心形暗纹。
她的双手根本不需要林尘再去强迫,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向内抱着自己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沾满白浊的极品雪乳,主动配合着林尘抽插的频率,将那条肉缝挤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在林尘的龟头即将拔出红唇的那一瞬,她还会像饿极了的母狗一样,主动伸出香软的舌尖,贪婪地去追逐、舔舐那粗糙柱身上残留的津液。
神坛彻底崩塌,只剩下一具渴求阳精灌溉的绝顶肉器。
“怎么不装了?你刚刚那副清高孤傲的嘴脸呢?”
林尘眼底满是报复的狂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因为吞吐而不断变形的绝美脸庞。
他那粗粝的长指在“白”绯月银白色的发丝间穿梭,猛地用力一揪,迫使她吞得更深。
“现在还不是被我这根沾着魔垢的肉棒,把你这张讲经说道的圣女嘴巴给肏成了便器!”
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在此刻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纯阳魔火,在“白”绯月那般卑微的乳间吞咽与深喉舔舐下,彻底冲破了精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嗡——!!!”
紧贴在“白”绯月那两团高耸雪乳下方的沉甸甸囊袋,骤然爆发出骇人的高温。
隔着那层绷紧的粗糙皮肉,竟能肉眼可见地透出一股妖异、浓郁的紫金光芒!
那是最为精纯、足以让仙佛堕落成魔的绝顶魔精。
它们在囊袋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生产、疯狂旋转,仿佛两团被禁锢的紫色星云,随时准备炸裂开来。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那两团被挤压得通红的极品雪乳,毫无阻碍地传递进了“白”绯月的四肢百骸,直逼她的神经中枢。
这股直击灵魂的灼热与危险气息,宛如一根冰刺,突兀地扎穿了催情魔毒的迷雾。
“白”绯月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失焦的纯白眼眸里,奇迹般地拼凑出了这三百年来最后的一丝清明与神性。
她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那两颗贴在自己胸前、正孕育着毁天灭地污秽的囊袋里,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魔力。
那是比祟气还要霸道千百倍的异世魔种!
一旦让这股发着紫光的魔精灌入体内,她这具太上神躯,她那颗骄傲了三百年的道心,将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沦为这个男人的专属剑鞘,再无半点翻身重修的可能!
“不……不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眼底终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恐惧。
她拼尽全力想要松开那死死夹着魔根的双臂,想要拖着这具破败的残躯向后逃离。
可是,太迟了。
她的双腿早就在先前的连番高潮中软成了一滩烂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更是因为惊恐与残存的快感交织,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
“哗啦”一声,又是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腿间喷涌而出,将她死死地黏附在林尘的胯下。
“想逃?”
林尘的喉间爆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魔神般的嘶吼。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在这一刻竟亮起了刺目的暗紫幽光,坚硬得仿佛能捅穿界域的壁垒。
“啪!”
林尘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涎水与乳液的发光魔杵,瞬间从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拔出。
还没等“白”绯月来得及喘上一口新鲜空气,林尘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然死死薅住了她那头散乱的银白长发,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她那张绝美、惊恐的脸庞,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按!
“当年学姐费尽心机设局,今天我就把这三百年欠你的解药,一次性全还给你!!!”
“噗嗤——唔!!!”
那根发着紫光的硕大龟头,以一种玉石俱焚的狂暴姿态,瞬间捣穿了她的红唇。
不仅如此,在林尘那毫不留情的按压下,“白”绯月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连同那两颗滚烫、正在飞速旋转发光的沉甸甸囊袋,都被硬生生地塞进去了几分,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与退路!
“呜……呃呃呃——!!!”
“白”绯月的眼角瞬间撕裂般地瞪大,眼白上翻。
轰——!!!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剧烈地弹动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散发着妖异紫光的浓稠魔精,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势头,轰然射入了“白”绯月的咽喉最深处!
那是足以让神明堕落的极限污秽,带着异世灵魂的狂暴印记,疯狂地冲刷、填灌着她那圣洁的食道。
紫色的光芒甚至透过她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在风雪的夜色中隐隐闪烁。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
喉管被彻底填满的沉闷吞咽声,在风雪中谱写着神明坠落的终章。
林尘的胯下犹如决堤的紫色星河,滚烫的魔精连绵不绝地轰入那深不见底的喉腔。
而最先被强行灌入腹中的那一股浓稠紫浆,在触碰到“白”绯月体内残存的太上真元与津液的刹那,竟宛如拥有生命般,瞬间将其贪婪吞噬。
这股霸道无匹的异世魔元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胃里,而是化作千丝万缕滚烫的火线,一路向下,直直窜入她那平坦莹白的小腹深处。
“嗡——”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奇异嗡鸣,“白”绯月那毫无防备的雪白肚皮上,骤然透出刺目的暗紫幽光。
那些光芒在肌肤下游走、交织,竟擅自勾勒出一幅古奥且妖异到了顶点的淫靡魔纹。
那图案宛如两根纠缠交尾的魔蛇,死死咬住一朵凋零的冰莲,将她那曾经孕育着无上大道的丹田死死封镇,烙下了永生永世只能作为炉鼎的奴印。
而紧随其后喷涌而入的紫色魔精,则顺着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犹如狂暴的雷霆般直冲灵台!
“呃……啊……啊啊……”
“白”绯月喉间发出破碎的悲鸣。
那足以让仙佛疯魔的灭顶快感,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那苦修三百年的孤高灵魂,一把拖入了无底的欲海云端。
脑海中最后一丝代表着“青鸾祖师”的清明,在这股狂暴的冲刷下,犹如狂风中的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神智被彻底绞碎,所有的尊严、算计与伪装,皆化作了虚无。
此刻跪在林尘胯下的,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白发神明,而是一具只懂得承受阳精与快感的空洞肉偶。
“轰——!!!”
随着林尘腰腹猛地一阵抽搐,最后一股最为浓郁、最烫人的紫金魔元,被死死钉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发泄殆尽的瞬间,林尘粗喘着浊气,那只揪着她满头银发的大手猛然松开。
失去了男人的支撑,彻底失去神智的肉偶绯月,犹如一具被剪断了提线的破布娃娃,顺着魔根拔出的轨迹,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去。
“砰!”
那一头沾满浊液的银发与雪白的脊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刺骨的青石雪地之上。
就在这冰火交加的瞬间,她那被快感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不讲道理的最后一次濒死反扑。
“噗嗤——!!!”
“白”绯月那刚触碰到地面的腰肢,竟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般骤然弓起,生生挺到了半空!
那泥泞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壶深处,伴随着这一记剧烈的痉挛,猛地喷发出一股高达数尺的水柱。
那滚烫晶莹的春潮,带着神明彻底堕落的甘甜与糜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毫无保留地浇泼在了林尘那张布满魔纹、正俯瞰着她的冷峻脸庞上。
林尘没有躲闪,任由那带着体温的淫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雪地里那张彻底崩坏的绝美面庞上。
那是一张足以载入魔道史册的极致异象。
“白”绯月的双眸再无半点纯白,而是泛着妖异的暗紫幽光。
因为快感的冲击太过猛烈,她的双眼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对称——左眼半眯着,瞳孔涣散失焦;右眼却夸张地翻到了顶端,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那因为极限深喉的红唇大张着,一条香软的舌头因为神经的麻痹,直挺挺地朝着夜空伸出,僵硬得收不回去。
混杂着紫色魔精的白浊口水,正顺着那根僵直的舌头不断滴落。
而她那高高弓起的胸膛上,那两团布满指痕的雪乳还在余韵中剧烈地跳动颤巍。
高洁与淫靡。
神坛与泥沼。
这位设局三百年的执棋者,终是咽下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以最不堪入目的肉便器姿态,在这漫天风雪中,画上了一个荒诞至极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