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五轮冷月高悬双龙半岛。
若从高空俯瞰,壤龙帝朝的军阵与庞大的战斗飞舰群已经浩浩荡荡地占领了将近千里之广的广袤地域,金属装甲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寒意,成千探灯交织成网,将整片湿林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壤龙帝朝的军队没有耗费一兵一卒,便兵不血刃地将这一万六千名敌军精锐,连同敌方最高统帅一起缴械俘虏。
如此辉煌战果彻底打破了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为了争夺双龙半岛而僵持数年的战略平衡。
掌握了这等堪称绝杀的战略筹码,壤龙帝朝的高层立刻展开了行动,连夜向天龙帝朝发去了通牒,直接将这上万名俘虏摆上了谈判桌,展开了关于换俘、赔款以及半岛领地彻底割让的算计与勒索。
至此,这场盘踞在双龙半岛数年之久,耗费了无数资源的双龙半岛争夺战终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以极具戏剧性的方式画下了不可逆转的句点。
与此同时。
“……”
“……”
引动一切事态的当事人正无所事事的躺在大床上。
当把那本辣眼睛的《野兽先辈》烧成灰烬后,待在如此安静得近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反而感到觉得十分惬意舒坦。
闭上双眼将神识向内收束,探入位于眉心位置的“原始大界”,不需将其显化开眼,意识便毫无阻碍地降临于这座广袤世界。
神识甫经探入,原始蛮荒地浩瀚气息迎面扑来。
视线越过那些遮天蔽日的高耸杉林,略过那些体表生长着天生道纹,正在荒野中互相厮杀的先天生灵,径直投向了一望无际的辽阔大洋。
轰隆隆──!
深色大洋狂乱沸腾,漆黑雷云压伏海面,无数紫雷连绵劈落,狂风怒号,卷起千道直通天际的水浪龙卷,将整片海域化作了一处癫狂绝地。
而于绝地之中,赫然悬浮着一枚表面布满了暗金纹路,整体直径将近七千余丈的浑圆大卵。
只见巨型卵物在狂风骤雨中岿然不动,每当被粗紫雷霆猛烈劈击,不仅无法将其摧毁,反而会被卵壳表面的闪烁纹路给尽数吸收,大幅增强内部生机。
“这家伙的动静还真不小。”
此卵就是即将蜕凡成龙的墨蛟。
实际上周遭海域的狂乱景象并非它所刻意施为,乃是蜕龙之际体内力量失去控制,从而本能将“恶海战域”给激发了出来。
在这片主场里,它正贪婪地汲取着原始大界中的浓郁灵气与雷霆之力,依循化龙之规重塑着自己的血脉与肉身。
“奇怪,光靠那点赤焰真龙的精血应该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蜕龙……”
毕竟蜕龙不仅需要吸收浩瀚灵气,更需要极高品阶的大量龙族本源作为引子。
墨蛟虽然潜力不错,但底蕴终究差了些火候。
“……嗯?不对。”
根据莫厉的说法,双龙洞天本应是由天龙壤龙二族推派老龙共同献祭肉身开创的。
可事实上苏醒过来的却只有那条打算独吞果实的天龙龙魂。
若真如此,那条被暗算的壤龙魂魄又去了哪里?
记忆中,当龙傲天被夺舍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意识空白,那种感觉就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然后从梦中醒来。
自从修练了娘亲传授的寰宇轮回诀后,对于梦中的所知所见只要一清醒就会忘得彻底。
所以真要问那条壤龙古魂去了那里……
“……也是。”
真相呼之欲出。
肯定是那条龙魂意图夺舍的时候,娘亲暗中出了手,不仅轻而易举地找出了那条壤龙魂魄,甚至还顺手喂给了墨蛟。
正是因为吞噬了距离大乘境仅有一线之隔的古龙魂魄,墨蛟才获得了这堪称逆天改命的造化。
“不错。”
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颗在雷暴中不断闪烁着暗金光芒的卵壳,心中升起了一丝难得的期待。
要是带着一条蛟蛇外出走逛总觉得气势上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家伙既然融合了壤龙的魂魄,不知道破壳而出的时候,会进化成什么样的拉风龙样?
到时候再把它当成小弟带出去溜达,那老子的格调可就彻底拉满了。
确认了墨蛟正在稳定演化后,便没有过多干预,神识退去,意识重新回到了躺在柔软大床上的肉身之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放松浑身肌肉,翻了个身找好舒服姿势,准备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然而才刚合上双眼的那个瞬间──
咔哒。
──极其轻微的金属机括声从牢房门上突兀响起。
紧接着大门推开,外头走廊上昏暗的指示灯光顺着缝隙投射地板,拉出斜长影子。
一道玲珑形影犹如在夜色漫步的灵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从那条缝隙溜了进来。
咔哒。
舱门合上,锁舌弹回原位,将这间牢房与外界再次隔绝开来。
“……”
至于这边依旧保持着正躺姿势,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产生丝毫紊乱。
但五官感知则清楚捕捉着暗中朝向床边靠近的曼妙身影,仅仅凭藉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敏锐感应,便在第一时间“看”清了来人何者。
毫无疑问。
这个在深更半夜不请自来,偷偷摸摸溜进牢房的家伙,正是那个话唠女──莫言。
嘿,有趣。
倒要看看这女人跑来这里到底是打算搞什么鬼?
没有选择起身拆穿她,而是故意发出均匀鼾声假装睡觉。
等待间,莫言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床边。
她显然对自己的潜行技术十分自信,也完全相信这具庞大身躯已然完全沉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紧接着膝盖顶上床铺边缘,开始在枕头底下胡乱地摸索翻找。
“奇了怪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莫言带着几分疑惑与焦急喃喃嘀咕道:
“欸,我的书呢?”
“在哪呢……记得之前好不容易才托人买到的《野兽先辈》精装合订版明明就藏在枕头底下啊……怎么不见了?”
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头猛跳了一下!
破案了!
但还真想不到原来那东西竟是这家伙的藏书!?
“唉,算了,估计是哪个负责打扫的勤务兵不长眼给当垃圾收走了吧……真是气死我了,那可是限量版呢……”
遍寻无果后,床边的莫言终于放弃了寻找那本早被无敌金焰烧成虚无的精装书本,懊恼地拍了拍手心,但却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直接转身离开。
相反的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能够感觉到,满是审视与好奇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不过话说回来……”
莫言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喃喃自语道:
“……这男人身材壮是壮,不过除了个子高点块头大点之外,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只见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往胸肌戳了戳,又捏了捏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语气中带着一种评头论足的挑剔:
“脸长得也是凶巴巴的,一点都不符合那些漂亮男宠的标准,真搞不懂奶奶那种眼高于顶的个性怎么会对他这么感兴趣?还有阿浪那个眼光挑剔的家伙,居然会心甘情愿地让他把肚子搞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难道说……这家伙的『特长』,是在别的地方?”
这时莫言喃喃自语的嗓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了浓烈的探索欲望。
一阵轻微触感拂过大腿根部。
莫言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兽皮战裙下摆,然后大大咧咧地将之掀了起来。
“……”
当战裙被掀开,下半身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于莫言的视线之中。
那根静静蛰伏在茂密丛林间的雄性象征,盘根错节的青筋与厚实沉重的轮廓,让莫言视线在触及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彷佛被施了定身咒那样浑身僵直,陷入了约略三个呼吸的死寂。
紧接着,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猛地打破了平静。
“哇赛这啥东西!大泥鳅!?”
大泥鳅!?
好吧,也着实挺像大泥鳅的。
本来以为在见识到这等超越常理的粗大鸡巴,并发出那声震惊的“大泥鳅”感叹后,这女人就算再怎么缺乏常识与羞耻心,也该识趣地把战裙放下,结束这场荒唐的夜间潜入乖乖滚出牢房。
然而她不仅没有放下裙摆,反而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蹲在了床榻边缘。
下一刻,那只温热手掌便是一把抓住了暴露于外的粗硕男根,指腹顺着龟头边缘滑动,指尖探入冠状沟槽,沿绕那圈敏感沟壑来回轻柔刮擦。
随后整只手掌向下包裹,五根手指紧紧贴合着外层的厚实表皮,顺着粗壮茎部一路向下地缓慢捋动,指尖擦过隐藏皮下犹如老树盘根般粗大凸起的管络。
继续向下探去,直到碰触到了那片茂密粗硬的黑色阴毛。
张开五指,将两团旧硕大沉重的睾囊托在了略显娇小的掌心里,像是在掂量某种奇特果实的重量般,轻轻地向上抛接揉捏了两下。
“哇……这手感真不可思议……”
伴随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上下其手,生理本能自然发生。
静静蛰伏腿间的粗大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膨胀充血,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温度迅速攀升。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根“大泥鳅”便彻底苏醒,犹如滚烫烙铁硬生撑开了抓握茎部的手指,高昂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勃立眼前。
“哎哟!”
但当见识如此惊人一幕时,莫言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绝世玩具那样兀自兴奋了起来。
“这也太忒娘的大了吧!嘿嘿!”
她一边震惊地咕哝着,一边伸出食指,好奇地紧绷的柱体上戳了戳,感受着犹如岩石的坚硬触感。
“可是这么夸张的东西……阿浪的屄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啊?”
莫言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似乎陷入了一场极其严肃的学术思考:“浪姊的身板虽然不弱,但这东西要是直接捅进去肚子真不会被顶破吗?到底会不会很痛啊?”
说着说着,五根手指顺着柱体上的青筋来回刮擦拨弄,嘴里的碎碎念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话题跳跃得越来越离谱:
“难道说这东西弄起来其实会很爽?对,应该会非常爽吧!不然怎么解释阿浪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还有奶奶……奶奶那种眼高于顶,把男人当成随手可弃的工具性格,竟然也跟这家伙搞在一起,甚至还为了他大动干预藏在麾下飞舰……这家伙的东西要是真插进来肯定能爽到天上去了吧!”
说到这里,莫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蹲在床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张小脸几乎快要贴上了粗大鸡巴。
“既然奶奶都试过了,阿浪也试过了……那我也能试试吧。”
“对啊,加我一个应该也没差吧?好,干脆就直接坐上去……”
“不过阿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她突然又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可是,她现在大着肚子被关在家族里养胎,偷偷用一下,只要这大个子不说,我也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而且看他这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德性,就算真跨上去估计也不会知道吧……”
这妞也太厉害了。
听着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的持续碎念,从尺寸探讨到生理结构,从家族伦理分析到个人的实践计划,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就撑起了一整台不需要对手戏的单口相声了。
光是趁着我“睡着”,没人跟她搭腔聊天的情况下都能对着一根勃起大鸡巴滔滔不绝地说成这副德性,要是让她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假睡,要是让她看到我睁开了眼睛……
娘的,这女人绝对会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狂黏上来,绝对不会让我的耳朵有哪怕一秒钟的清静!
唉……
跟这种极品话唠比起来,什么肉体上的挑逗与诱惑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丝本想翻身将她按在身下的雄性冲动,在听着彷佛没有尽头的魔音穿脑后,逐渐烟消云散。
于是将呼吸频率控制得更加平缓,腰腹肌肉彻底放松,将所有的感知都封闭于伪装之下。
但也就在这个时,寂静无声的深长廊道内,突然传来了沉稳且富有规律,靴底撞击舱板的清脆“叩、叩”响声,朝着这里直直走来。
......
题外话1:
洛晚对主角与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兴趣不大,她始终只认主角是自己的至亲骨肉,对其抱持着绝对溺爱,但对于孙辈后嗣不会过多关注.
题外话2:
当前世界的季节还是夏季,不过即将转成冬季了.
题外话3:
原始大界的剧情还得等到下下个主线剧情后才会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