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夜之间,杭城入了秋。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腻和一丝凉意。林哲言靠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等了三分钟,那扇单元门才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气质冷艳动人。

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没化妆,嘴唇有些干,唇纹一道一道的。

唯独那双狐狸眼还是亮的,亮得不正常,像发烧时的眼睛,带着一种病态的热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来一股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

“等很久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刚到。”林哲言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胡语芝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从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她问。

林哲言没有立刻回答。车子拐过一个路口,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门口停下。

带着她走进餐厅,点完菜后,林哲言看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我需要你帮个忙。”

望着他郑重的神色,胡语芝不假思索地询问道:“什么忙?”

“许逸。”林哲言的声音不疾不徐,“我想让他睡久一点。该醒的时候再醒。”

胡语芝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了然之色。

“可以。”她几乎没有思考。

“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还不如一劳永逸。”

胡语芝把玩着汤勺,眼神逐渐阴狠。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

林哲言目光诧异地望向她。

“反正他的腿都已经断了。”

“不如更激进一点。”

“直接让他死。”

胡语芝呼吸急促,脸上透着病态的潮红。

“悄无声息地死。术后并发症,药物过敏,麻醉意外……医院里能死人的理由太多了。查不出来的。”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包厢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她目光期许地望向林哲言,那张脸依然很美,五官精致,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艳和锐利,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恨。

———

三天过去,许逸多数时间都陷入昏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期间沈晚晴也来看望了他好几次,但每次都正好碰上他在昏睡。

她和医生打听过了,那名女医生和她解释,术后嗜睡乏力是很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对此,沈晚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相信医生的专业判断。

另外一边,林哲言坐在书房里,他手上的资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想了一会,他直接拨通沈晚晴的电话。

“林律师。”沈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疲惫,却依然努力维持着体面。

“许太太。”林哲言声调平缓,看着手上的纸质文件轻声说道,“您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是谁?”她立刻追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林哲言饶有兴致地开口,“您今天过来一趟,当面聊。”

“好。”沈晚晴几乎没有犹豫,“几点?在哪?”

“晚上七点。还是我家。”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许太太,来的时候,穿一件风衣。”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什么?”

“风衣。”林哲言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说得无比清晰,“但是里面只能穿内衣和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许穿。”

死寂。

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和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林哲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颤抖,“你……真是个变态!”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依然很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可以选择不来。”

说完,他挂了电话。

---

傍晚六点五十分,杭城的天空被晚霞烧成一片橘红。

林哲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红酒。

门铃响了。

他放下红酒杯,走过去开门。

沈晚晴站在门外,亭亭玉立。

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披在身上,裹住了她从脖颈到膝盖的每一寸肌肤。风衣是经典的巴宝莉款式,双排扣,腰带系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肢。

领口立起来,遮住半张脸。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脸上化了一层淡妆,粉底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涂着诱人的口红,是她惯用的色号,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鲜艳,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玫瑰。

她站在门口,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着的镇定。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风衣下摆,却发现她的腿上,竟然还穿了丝袜。

黑色的。

不是那种透明的薄款。

是油光丝袜,哑光的表面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那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风衣下摆消失的地方,像一层液态的黑曜石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见状,林哲言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记得,我让你只穿内衣和内裤。”

听见他的质问,沈晚晴的耳根瞬间红了,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颈侧,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我……我如果下面什么也没有的话,太没有安全感了。”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却怎么都遮掩不住那点窘迫。

“这条丝袜……是开裆的。穿了也不太影响。”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玄关墙壁,死活不肯看他。

林哲言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侧身让开。

“进来吧。”

沈晚晴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风衣的下摆蹭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很淡的香水味,味道很好闻。

林哲言关上门,转过身。

她已经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风衣的腰带勒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下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裹着油光丝袜的小腿。

“坐吧。”林哲言指了指沙发。

沈晚晴在沙发上坐下。她的动作很小心,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风衣的下摆被她仔细地拢好,遮住膝盖以上所有部位。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一位来参加面试的端庄淑女,如果忽略掉风衣下面那具只穿着内衣和开裆丝袜的身体的话。

林哲言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许太太,您今天真漂亮。”

沈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件风衣很适合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诚,不加掩饰的欣赏。

“黑色很衬你的肤色。还有这条丝袜。你选的这个光泽度刚刚好,太亮了会显得轻浮,太暗了又不够出彩。”

感受到他直白的视线,沈晚晴的脸瞬间羞红。

她显然没想到林哲言会这么认真地夸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夸赞而感到……欣喜。

“林律师,”她开口了,声音刻意带上几分冷淡,“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好。”林哲言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依然停在她腿上,“谈正事。”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来。

“您让我查的事,查到了。联合执法背后的人,把您丈夫送进去的人,还有,您儿子的事。”

“是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哲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不忍。

“黎瀚海。”

听见这个名字,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杭城市委书记,黎瀚海。”

“化工厂的环保问题,是他授意环保局查的。制药公司的批文问题,是他让食药监去封的。税务局的联合行动,也是他牵的头。您丈夫被市局带走,是副局长李建国亲自带队,而李建国,是黎瀚海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顿了一下。

“还有您儿子的事。那个肇事司机,我查过了,也是黎瀚海安排人做的。”

沈晚晴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黎瀚海这三个字,如同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她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只有那双丹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我们许家……哪里得罪他了……”

“许太太。”林哲言一脸忧心忡忡。

“有些时候,不是你们得罪了谁。而是有人需要一只替罪羊。途威集团在杭城经营了这么多年,盘子够大,背景又不够硬。”

沈晚晴没有说话,她的眼眶湿润,内心既无助又迷茫。

市委书记。

正厅级。杭城真正的一把手。

怪不得她找了那么多关系,别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原来问题出在这。

那些小领导,哪里肯为了她,去得罪黎瀚海。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抬手去擦,就那样坐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林律师。”她的声音破碎不堪,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站起来,绕过茶几,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沈晚晴接过来,却没有擦。她只是攥在手里,把那块柔软的纸巾揉成一团,攥得死死的。

“许太太。”他温声细语,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您有没有想过,去京城求您家里?”

沈晚晴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通红的丹凤眼里,除了泪水和绝望,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后悔,自嘲,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没用的。”

她声音沙哑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纸巾的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

这么多年了,她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可她还戴着。

“当年我和家里闹得很凶,甚至用自杀来威胁过我父母,他们对我早就失望透顶了。”

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林哲言没有说话,内心暗自盘算。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他的掌心复上去,把她整只手都包裹住。

“许太太,天无绝人之路。”

沈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件事,不是完全没有转机。”他继续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黎瀚海虽然在杭城一手遮天,但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在省里也有政敌,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只要找到对的人,用对的方式,未必没有斡旋的余地。”

沈晚晴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那双丹凤眼里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你……你愿意帮我?”

“我说过。”林哲言看着她,目光很认真,“我会帮您。”

“可是……”沈晚晴欲言又止,声音有些犹豫。

“许太太,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总归认识几个人。省纪委那边,我有点关系。虽然已经退了,但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还有省高院,我师兄在那里做副院长。黎瀚海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把柄,只要肯挖,总能挖出东西来。”

他顿了一下,给自己留了余地。

“当然,这件事很难。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也可能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尽全力。”

沈晚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当得知幕后之人是市委书记的时候,她心里已经默认了林哲言会知难而退。

但没想到,他竟然………

“林律师。”她面露感激之色,“算了……我不想连累你……”

“没有什么连不连累的。我帮您,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您值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除了欲望外,还多了一种她从未在他眼里见过的神色。

像是迷恋,又像是倾慕。

沈晚晴眼睫眨了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太太。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您了。”

沈晚晴的手指揪紧他的衣领,就连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她想要打断男人的话语,却又仿佛陷入了失语之中。

“那时候您来杭城商会参加年会。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对珍珠耳环。所有人都在喝酒应酬,只有您一个人站在露台上,靠着栏杆看月亮。”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

“说实话,我当时一下就被您给迷住了,后面我有意无意的打听您,得知您已婚的消息,为此还黯然神伤了好久。”

这近乎告白的言语,让沈晚晴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说的都是实话。您有能力,有手腕,一个人把贸易公司经营得井井有条。”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风衣领口,滑过那根勒得紧紧的腰带,滑过风衣下摆边缘那截裹着油光丝袜的大腿。

“还长得这么美。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

沈晚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用力瞪着他。

“林哲言!你……你够了!”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瞪视里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羞恼交加的娇嗔。

林哲言笑了笑,也没再继续瞎扯,轻轻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安抚。

“好,不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女人将脸贴在他的怀里,一时间忘了先前的抵触。

“许太太。”

这时,林哲言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

沈晚晴的心跳还没有平息下来,如同鹌鹑般躲在他怀里,不肯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

“我想收尾款了。”

话落,沈晚晴的脸颊瞬间发烫。

她垂下眼,睫毛在轻轻颤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家居服的裤腰上。

深灰色的面料,松紧带的款式。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男人配合着抬了抬屁股。她的动作很慢,比那天慢得多,心绪也跟上次完全不同了。

裤子的面料滑下去,露出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紧接着,半硬的肉棒跳了出来,轻轻晃动着,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两下,随后又在女人的目光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粗。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沈晚晴还是被惊到了。

太大了。这个尺寸,她真的受得了吗?

沈晚晴轻咬红唇,心里不禁有些退缩。

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看上去格外狰狞,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一阵头晕目眩。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肉棒根部,随后她张开嘴,俯下身,正要抚慰这根吓人的性器。

“等等。”

沈晚晴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林哲言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

“今天想试试别的。”

这一刻,她弓着身子,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俏脸一片绯红,嘴唇上的口红还是那么鲜艳,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经意流露的媚态。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她面色不悦,带着一点娇嗔。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前。

那件黑色风衣的领口被腰带勒得很紧,但那饱满的乳峰依然遮掩不住,傲然挺立。

“把风衣解开。”

男人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

沈晚晴翻了个白眼,随即手指落在腰带上。

那根黑色的腰带系得很紧,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腰带松开的瞬间,风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

紫色蕾丝文胸露了出来。

典雅的色泽,将她的气质衬得愈发妖艳,蕾丝纹路繁复精致,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

那对饱满的玉乳傲然挺立,从中间拉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她的皮肤很白,锁骨凹陷,小腹平坦紧致,一看就是既养尊处优,又常年锻炼的贵妇人。

风衣敞开之后,能看到她整个上半身的曲线,从胸到腰,从腰到胯,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

再往下,风衣的下摆还遮着,只能看到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全部解开。”林哲言望着她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些意犹未尽。

沈晚晴咬了咬嘴唇。她把手伸到背后,找到内衣搭扣的位置。手指轻轻一捏,“咔哒”一声,搭扣松开了。

紫色文胸从肩上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蹦了出来。

两只肥硕的奶子轻轻跳动两下,沈晚晴本能地想要抬手去遮,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停住了。

她把手放下,垂在身侧。

跪在那里,袒露着胸口,任由他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今天,用这里。”

林哲言伸出手,指尖点在她的奶子上,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往下滑,“帮我弄出来。”

沈晚晴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乳交。

可偏偏她从未尝试过,只是在某些私密的贵妇聚会上,听那些比她更年长女人们用暧昧的语气提起过。

可现在,她跪在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面前,被要求做这件事。

她脑海中思索着,曾经自己听到的那些荤话。

好像……是要用自己的胸夹着,然后用乳肉摩擦他的性器。

应该是这样的吧。

沈晚晴深吸一口气,她慢慢俯下身。双手从身体两侧收回来,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贴着乳肉,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和温度。

两只小手捧着自己的奶子,然后她靠近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触到乳沟底部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掌心里的乳肉被那股热度烫得微微一颤,乳头逐渐充血。

她咬着嘴唇,把两边的乳房往中间挤,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变成一个紧致的肉穴,把那根粗长的性器夹在中间。

她的身子缓缓下压,只见那根狰狞的性器,缓缓消失在这片雪沃峰峦之间。

茎身被两团白腻的乳肉包裹住,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眼前这副画面太过淫靡,矜贵的美妇人,肆意绽放自己的魅力。

风衣敞开着,双手捧着自己的玉乳,夹住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跪在地上,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臀部下面轻轻晃着。

“哇……好棒的奶子。”

林哲言看着这副景象,一股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沈晚晴被他这粗俗的话语搞得羞耻不已,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松,她仰着头,瞪了男人一眼。

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直戳戳抵在她下巴,她有些苦恼,手心掐着自己的奶子,身体前后晃动,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

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前后移动,乳房裹着茎身,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心口律动。

“呃……许太太。”

林哲言的呼吸重了几分,对她的表现予以肯定,还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以示鼓励。

“你的奶子好软,太美妙了!”

沈晚晴的脸更红了。

“别叫我许太太。”

她只是加快了晃动的节奏,乳房裹着肉棒上下套弄,龟头在她乳沟顶端一进一出,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锁骨上,凉凉的,黏黏的。

……噗渍……噗渍……

“你不觉得,许太太这个称呼,很有感觉吗?”

林哲言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将拇指按在她红艳艳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有你个头!”

沈晚晴娇斥一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男人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一边叫着“许太太”,一边让她做这种事。

就像是在刻意提醒她的身份,满足他的恶趣味。

黏腻的摩擦声不断响起,被她夹在乳沟中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圈,又烫又硬,让她的心尖都在战栗,身子骨越来越软。

哪怕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娇嫩的乳肉,已经被摩擦得通红了。

就这样弄了十多分钟,林哲言看起来很舒服,嘴里哼嗯唧唧的,时不时还把拇指伸进她嘴里,逗弄她的舌头。

弄了这么久,沈晚晴也有些累了,鼻尖沁出薄汗,可偏偏男人丝毫没有缴械的意思。

“你…还要多久啊?”

她捧着奶子,夹住那根性器不停套弄,先前那些渗出的前液,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嗯……快了……”

乳肉包裹着性器,龟头从中间那条沟壑中不断探出脑袋,动作已不再像之前那样丝滑,带着一股滞涩感。

没有前列腺液,已经不够顺滑了。

乳肉虽然柔软,但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太大,套弄了几十下之后,那根肉棒不仅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有些发红。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舒服,乳沟内侧的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疼。

沈晚晴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哲言一眼。

男人靠在沙发靠背上,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等她发现这个问题。

她现在手和腰都很酸,都快没力气了,心里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别再折磨她了。

思索片刻,沈晚晴咬了咬嘴唇,只见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让口水从舌尖滴落。

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落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光润滑肉棒还不够,她没有收回舌头,又滴了几滴在乳沟里,然后用掌心把那些唾液抹开,涂满整根肉棒和两侧的乳肉。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味。

她的香水味,还有唾液混合着前液的味道,形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气息

“许太太很专业啊。”林哲言的声音带着笑意,“连润滑都知道。”

沈晚晴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恼,眼尾泛着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闭嘴。”

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带着一点撒娇般的嗔怒。

她重新捧起乳房,夹住那根涂满唾液的肉棒。

这一次顺畅多了,乳肉裹着茎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乳沟里泛起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上腹往下淌。

沈晚晴渐渐找到节奏了。

身体前后晃动,乳房紧紧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

奶子每一次往下压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

奶子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冠状沟会刮过乳沟内侧敏感的皮肤,给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沈晚晴心情十分复杂。

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尝试乳交,竟然不是和自己的老公。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把那根肉棒涂得油光水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深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栗着,偶尔会蹭到他的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像触电一样,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热流。

那股热流从子宫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开裆丝袜的裆部,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湿润。

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只是机械地晃动着身体,乳房裹着那根肉棒,上下,上下,上下。

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乳沟里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上腹流到肚脐,又顺着肚脐流进风衣腰带下面的阴影里。

林哲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绷紧了,人鱼线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里剧烈跳动着,温度烫得惊人,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肉跟着轻轻颤抖。

“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射了……”

闻言,沈晚晴瞬间干劲十足,她咬紧嘴唇,加快了晃动的节奏,手心捧着自己的两只奶子,用力往中间挤。

乳房紧紧夹着那根肉棒,疯狂摩擦。

林哲言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攥紧沙发边缘,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里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

精液拍打在她精致的下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头下意识地后仰,因为她这细微的动作,后面的精液直接落了在她的脸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红唇边,顺着脖颈往下淌……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在她的乳沟处汇聚成一滩小洼。

沈晚晴闭着眼,停住了动作,跪在那里,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落在自己胸口。

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流进风衣腰带下面的阴影里。

左侧殷红的乳头沾上精液,就像是一颗樱桃被裹上了奶油般,看上去格外淫靡。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混着她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黏糊糊的,从胸口一路流到小腹。

终于射出来了。

沈晚晴松了口气,她捧着奶子,夹住那根刚释放完的性器,再次轻轻套弄几下,将他残精尽数挤出来后,这才停下了动作。

结束后,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精液被晃得往下淌,拉出一道一道白浊的痕迹。锁骨上、下巴上、脖颈上,到处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风衣敞开,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那双裹着油光丝袜的美腿并拢跪着,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美艳的脸上沾着泪痕和精液,丹凤眼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林哲言弄得乱七八糟。

狼狈,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沈晚晴慢慢直起身。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缕白浊舔掉。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紧接着,她又俯下身,张开嘴,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又沿着茎身往下舔,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像一条温顺的小蛇,从他的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每一次舔过冠状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舌下轻轻跳一下,似乎很有活力。但她没有停,仔细耐心地把每一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那双丹凤眼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风韵少妇的媚态。

“你还行吗?”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

林哲言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还在起伏。那根被她舔干净的肉棒又开始充血了,一点一点地在她眼前胀大。

“你说呢?”他的声音沙哑。

沈晚晴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睫毛颤了一下。她的面色惊奇,没有移开目光。

“那……我们继续?”

她像是在询问,但手上却已经有了动作。

“好。”林哲言打断她,“但不是在这里。”

沈晚晴愣了一下。

“那去哪里?酒店吗?这里就可以啊……”

林哲言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拉起家居裤,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塞回去。

然后他俯下身,拉住沈晚晴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跟我走。”

沈晚晴踉跄着站起来,腿有些软,她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慌忙去拢敞开的衣襟。

“等等……内衣……我的内衣还没扣好……”

她手忙脚乱地穿回内衣,将风衣的领子紧紧揪住,防止走光被人看到。

林哲言打开门,带着她往外走。

电梯里,沈晚晴靠在轿厢壁上,赶紧把扣子扣了回去,风衣之下,乳房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内衣搭扣还没扣上,紫色的文胸杯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你着什么急啊?我又不会跑……”

沈晚晴不满地抱怨着,身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来到停车场,两人进入车里。

林哲言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到底去哪里?”她问。

林哲言没有回答,只是神秘一笑。

他伸出手,覆在她裹着油光丝袜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片光滑细腻,泛着哑光的黑色面料,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上滑。

沈晚晴娇躯扭动,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

“别……你好好开车呀……”

林哲言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没有再往上。

拇指在丝袜开裆的边缘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片蕾丝内裤下面渗出来的温热的湿意。

“许太太。”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胸腔深处传来的共鸣,“您下面,好像湿了。”

沈晚晴双颊绯红,她轻哼一声,也不接话,把脸转向车窗。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闪烁,映出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十多分钟后,驶入一个她熟悉的区域。

沈晚晴的心中疑惑至极,她认出了这条路。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

林哲言熄了火,侧过头看着她。

“到了。”

沈晚晴看着窗外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又转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不解,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秘兴奋。

“你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林哲言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向她伸出手。

“来。”

沈晚晴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

他的掌心很烫,手指收拢,把她整只手都包裹住。她借着这股力道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夜风灌进风衣的领口,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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