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素寂的公寓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暗黄的灯光下,女人不着寸缕跨坐在一根狰狞的肉棒上。
她一手扶着肉棒,阴唇水光滟滟,屄缝被撑开些许,狭小的入口,努力吞纳那根粗大的性器。
“你…先停一下。”
林哲言伸出手,想要制止她,却被身上的女人直接拍开。
“别说话,我不想听。”
殷悦难得强势了一次,她皱着眉,贝齿轻咬唇瓣,身子缓缓沉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撑开她,一寸一寸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捅进一块冰冷的黄油。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东西。
胀,满,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膨胀开来,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哲言的手指掐在她腰上,那力道不轻不重,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绷紧,那紧致的穴腔像一张嘴,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让他进去,又不让他出来。
“不是你这样弄的。”他的声音有些无奈。
殷悦摇了摇头,她的脸很红,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可她还是在坚定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龟头缓缓消失,彻底进入温热的蜜穴里。
一层薄薄的肉膜挡在那里,像一道紧闭的门。
她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就在那根东西的前面。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只要再用力一点点,它就会破。
殷悦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里全是汗。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面鼓在敲。她的心跳更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律,”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哲言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扑哧!
殷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一大截。
肉棒势如破竹,破处那道处女膜,往里又挺进了好一段距离。
“啊……!”
殷悦低垂着头,发出绵长悠扬的呻吟,她望向自己身下,那根被吞入一半的性器。
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很轻,像一张纸被撕开,像一朵花在夜里绽放。
疼痛是在那之后才涌上来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骨的疼,是一种更钝的、更沉的痛。
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那火从最深处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胸口,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娇躯在发抖,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是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林哲言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她的处女落红。
“你这样……很疼的。”
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林哲言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没经验,却还要乱来。
殷悦没有看他。她闭着眼,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性器插在她身体里,满满的,胀胀的,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或者说不仅仅是疼。
她等了那么久,从杭城追到魔都,为的,可不仅仅是当他的玩物,也不想要当他有名无实的情人。
如今,她也算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晚了点,但时机把握得正好。
殷悦脸上挂着笑意,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起,眼泪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疼吗?”
殷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她说,声音软软的,“但是……挺好的。”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却依然柔情地看着身下男人。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委屈和幽怨。“但你一直不肯碰我。”
林哲言看着她,哑口无言。
殷悦不论外貌、身材都是极为出众的,这样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当然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事,这才一直吊着她。
可如今木已成舟,林哲言得慎重考虑和她的关系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搭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殷悦深吸一口气,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慢得像是在试探。她的腰肢前后晃动,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地、浅浅地套弄。
“呃……嘶……还是……有点痛……”
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暗红色的血丝,每一次推入都会让她皱一下眉。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陌生感觉。
她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在动,在撑开她,在摩擦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那上面的青筋,那滚烫的温度。她的穴腔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软肉都被他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他抚平。
林哲言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
就这样轻缓的动了几分钟后。
殷悦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那紧致的穴腔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咬着肉棒,而是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嗯……”殷悦的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愉悦的意味。
她的腰肢动得快了一些。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晃动,而是更用力、更有节奏的起伏。
屁股高高抬起,让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啪——”
那一声很脆,是她的大腿根部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
殷悦仰起头,雪颈绷出一道优美的线条,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那声音又短又轻,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她咬着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早已情动斐然。
林哲言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大腿根部,指尖拨开那片茂盛的阴毛,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啊~”
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音又柔又媚。
她抓住他的手,想要拉开,但他的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指尖按着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弄,打着圈。
殷悦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腰肢扭动着,想要躲开那只手,但那根嵌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让她无处可躲。
她坐在男人的胯上,肉臀如磨盘般左右研磨,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哲言看出来了她难以承受这份双重刺激,却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腰腹向上顶了一下,那根肉棒猛地往上一送,重重撞上她的花芯。
“啊——”
殷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踉跄着伏在男人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不断晃动,奶子向下垂落,形状犹如水滴。
“你……别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娇嗔,“我……来动……”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顶得咽了回去。
林哲言的腰腹向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是她的大腿根部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是她身体里那些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是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声音。
殷悦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像一匹被骑手勒住的马。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想要稳住自己,但那股力道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撑不住。
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那对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弧线。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太……太刺激了……你……你慢一点……”
林哲言没有慢。他反而更快了。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腹往上顶,每一下都严丝合缝,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殷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紧致的穴腔像一张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吸。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多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我……我快到了……”
“哈……啊啊…~快一点……你再快一点……”
林哲言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抓住她那对晃动的乳房。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温顺地躺着,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他用力揉捏,五指深陷,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长又尖。
“啊——”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脖颈后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那紧致的穴腔开始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是她初次体会到如此激烈的性高潮,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瘫软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水袋。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线。指尖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带着情人间的温存。
“你……你还没射?”她的声音闷在他颈侧,软软的,糯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嗯。”林哲言的声音也有些哑,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你还行吗?”
殷悦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
“你这是在质疑我?”她从他颈侧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泪痕,但那双眼睛在笑,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坐起来。
那根还嵌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她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换个姿势,这次你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翻过身,趴在他旁边。然后她慢慢跪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屁股向后撅起。
柔韧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后颈到尾椎,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柳条。
那两瓣臀肉雪白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臀缝深邃,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心,中间那朵粉嫩的菊穴若隐若现,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
那片茂盛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水墨画。
两瓣大阴唇白中透粉,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那穴肉还在微微翕合,像一张刚睡醒的嘴。
殷悦侧过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有他咬过的痕迹。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缎扇子。
“来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林哲言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还要逞强的样子,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那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然后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她爱液和处子血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漉漉的蜜穴。
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很烫,烫得像一团火。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在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啊——”殷悦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根东西又进来了,蜜穴再次被撑开,满满的,胀胀的,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
这种被异物充斥的感觉,令她分外着迷。
林哲言扶着她的腰,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
起初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
他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把肉棒重新送进她的身体里。
“嗯……嗯……”殷悦撅着屁股,享受身后男人的温柔抽送,她的呻吟声很轻,透着愉悦和满足。
咕叽……咕叽……
抽插间,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好舒服……”
殷悦双手交叠,头埋在臂弯里,发丝披散,不断发出淫靡的媚音。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雪臀时不时轻摇两下。
林哲言喘着粗气,他加快了抽送速度。
胯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都撞出一层肉浪。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动,被撞得微微发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深邃的臀缝里,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殷悦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垂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柔弱中又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啊……啊……好深……你……你轻一点……”
林哲言没有轻。他反而更重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抓住她那两瓣晃动的臀肉,十指深陷,用力掰开。
那两瓣臀肉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那道被肉棒撑开的肉缝。
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面色涨红,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尖又媚。
“别……别掰开看……太……太羞耻了……”
林哲言没有理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腹用力往前顶,力道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蜜穴最深处。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殷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身体在剧烈颤抖,跪在床上的大腿绷紧,足弓弯如月,脚尖点在床上,支撑着屁股用力向上抬。
“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到了……”
她的头埋在臂弯里,乌黑浓密的发丝下,放浪的淫语让身后的男人血液沸腾。
“呼……你这也太不经肏了……”
林哲言调笑一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撞在她的臀肉上,那两瓣雪臀被压平,臀肉被撞得通红,荡漾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大手抓着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
“呜……嘤嘤……哈啊……”
殷悦如同暴雨中娇荷,初次性爱的她,只能咬牙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肏弄。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缩,那紧致的穴腔开始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肉棒。
她小穴里的水好像怎么也流不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到了……到了……啊——”
殷悦将头从臂弯里抬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刀划破丝绸。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紧致的穴腔开始剧烈收缩。
林哲言被她夹得一激灵。
那紧致的穴腔像一张嘴,一下又一下,死死咬着他的肉棒,那滚烫的阴精从子宫颈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精关骤然一松。
他低吼一声,想要把肉棒抽出来,想要射在她背上,或者射在她臀上。
“别拔出来……”殷悦雪臀向后一迎,将他刚抽出少许的肉棒又吞了进去。
“射在里面。”
林哲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安全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没事的。”
殷悦侧着脸,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一片潮红。
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露珠,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好!”
林哲言不再犹豫。
腰腹用力一耸,肉棒在她身体里肆意抽插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散。
“啊……啊……嗯啊……”
殷悦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重重耸动几下,林哲言面色绷紧。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穴腔还在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接住。
“嘤~”
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猫叫,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手指松开床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那根还嵌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她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男人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侧,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透过她的后背,传到她的心脏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林哲言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殷悦的身体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林哲言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皮肤上全是汗,滑滑的,腻腻的,贴在他身上,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殷悦把脸埋在他胸口,享受事后的温存。
“你这样瞎来,还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她的声音透着疲惫“后面就不疼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眼睛在笑,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哲言,”她的声音很轻,“我好开心。”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线。
“从第一次见到你,”殷悦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我就知道,我完了。”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起,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你那时候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电梯里。我赶时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帮我按了电梯。”
“一开始,我是不想去律所实习的,因为刚出社会,又不太会打扮,找了半天,不知道穿什么衣服,最后穿了一身我妈的衣服去入职。”
“你当时一定偷偷在笑我吧?”
闻言,林哲言不禁想起初次见到她时的场景,气质青涩,却穿着极其成熟的衣服,看起来尤为蹩脚,香水也不会挑,甜得发腻。
他当时就想着。这女生是不是偷穿家里大人衣服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异。
“没有。”
林哲言违心地回了一句。
殷悦面色有些羞赧,她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后来我小姨把我分到你手下做助理,每天都能看到你,我很开心,所以我每天都元气满满。你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皱着眉,抿着嘴,谁都不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林哲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现在呢?”他问。
“现在?”殷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甜蜜,“现在我也是你的女人了,你休想甩开我。”
林哲言看着她,心中有了决断。
“过段时间,我陪你回家,见见你父母。”
闻言,殷悦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
那光芒像火柴被划燃的瞬间,照亮了她眼底深处的期待和欢喜。然后那光就灭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低哑。
“你确定吗?”
“嗯。”
“不是为了哄我?”
“不是。”
殷悦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有光在闪,亮晶晶的。
“好。”她说,“我相信你。”
林哲言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签证你已经搞定了。”
“一会早上,”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就去把靖璇和颜姨送走。”
殷悦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么急?”
“许德胜那个人,得防一手。”林哲言的声音沉了沉,“免得他发疯,伤到颜姨和靖璇就麻烦了。”
殷悦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还是很在意她。”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哲言沉默了一秒。“她是颜姨和姜叔的女儿。我和你说过,颜姨算是我半个母亲,姜叔因我而死……”
“好啦,好啦,说说而已。”
殷悦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免得他又陷入那段痛苦的过往里。
“几点的飞机?”她问。
“十点。”
“那我陪你一起去送。”
林哲言低头看着她。“你不累?”
殷悦摇了摇头。
“不累。而且……”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我得去看看,那位姜老师到底长什么样,能让胡医生嫉妒到发疯。”
林哲言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你这不是已经看过了?”他说,“护照上的照片。”
“照片是照片,”殷悦撇了撇嘴,“真人不一样。”
林哲言没有反驳。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那就再睡一会儿,”他说,“离天亮还早。”
殷悦“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软软的,暖暖的。
窗外的夜色还是很深。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很轻,很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殷悦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一面鼓在敲。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和心跳同一个节奏。
“哲言。”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那我们……”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在说梦话,“现在算是确立关系了吗?”
林哲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拍,他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
“不然呢?你想玩玩就把我甩开吗?”
“胡说,明明是你……”
殷悦娇嗔着拍了他一下,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一首催眠曲。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