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 洗凝脂麝月戏含玉,溅真阳袭人嗔溅裙

诗云:

兰汤滟滟洗尘容,暖气香浮水气浓。

皓腕凝霜搓玉柱,樱唇吐蕊品金钟。

忽惊帘动鸳鸯散,错放龙津粉面红。

却道房中多秘笑,风流都在不言中。

话说宝玉被袭人拦在碧纱橱外,吃了个闭门羹,心中怏怏。

且今日奔波一日,在那宁府、车上又经历几番惊心动魄,身上早已黏腻不堪,尤其是那胯下,经凤姐巧手弄过一回,到底没洗净,又捂了一路,只觉又痒又涩,极不舒坦。

回到屋内,宝玉双臂一展,如那抽了骨的懒龙一般,瘫在榻上,任由袭人伺候,口中只哼哼道:“好姐姐,今儿乏得很,身上黏腻得紧,快备些热水,我要洗一洗那身子秽气。”

袭人见他这副惫懒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忙答应着,转身指挥小丫头们提水。

又命人将那巨大的浴盆抬进里间暖阁,注满温水,洒了些玫瑰花瓣和醒神香露。

一切妥当,袭人屏退了小丫头,亲自过来伺候宝玉宽衣。

待解开外袍,褪下他那贴身小衣,袭人眉头便是一皱。

只见那亵裤裆部,干结着一片黄白相间的斑渍,散发出一股子浓郁腥膻味道。

她心中焉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脸上一疑,低声啐道:“我说呢,怎么火烧眉毛一般急着要洗,倒像有鬼催着似的!原来是身上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毁尸灭迹不成?快从实招来!这又是受了哪个狐狸精的蛊惑,把身子淘空了?是东府里那些没王法的下贱蹄子,还是……”

她话到嘴边,忙又咽了回去,心里自觉这念头太过荒唐,断是不敢再想。

宝玉见被袭人看破,只得嘿嘿笑着,伸手去揽她的腰肢,耍赖道:“好姐姐,我的亲姐姐,什么都瞒不过你去。莫问了,莫问了,横竖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顽耍罢了。且快把这脏东西拿走吧,熏得我自己都头晕了。”

袭人被这般一闹,心头只剩下满腹无奈。

她轻轻一把打掉宝玉的手,将那脏衣裤卷成一团,远远地抱在怀里,嗔道:“呸!没脸没皮!这会子倒知道嫌熏了?早前快活时怎地不想想!”

“我去把这东西悄悄儿处理了,省得让那些小蹄子们看见,又不知要编排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嚼舌根。”

说着,她转头对正在一旁试水温的麝月道:“你且在这里伺候二爷洗着,我去交待一声,再寻套薰过的干净衣裳来。”

麝月听了这话,心中暗喜,一双眼眸便在宝玉身上悄悄溜了一圈。

她白日里被宝玉撩拨得火起,又被他许了“晚上回来”的话,早就盼了一日。

此刻见袭人主动离去,给出这独处机会,哪有不应之理?

忙笑道:“姐姐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袭人这才抱着衣裳转身出去,临走又回来将房门虚掩上,免得外头冷风吹进。

屋内只剩宝玉与麝月二人。

宝玉抬腿赤条条跨入桶中,在那热水中坐下后,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开来,不由长舒一口浊气。

胯下那话儿今日虽经凤姐那一遭,到底年轻气盛,在水中被热气一激,也晃晃悠悠地浮将起来,在水面上一起一伏,颇有几分憨态。

麝月早已挽起袖子,一双白生生小手,拿着手巾,不停在宝玉背上轻轻擦拭,目光却仿佛黏在那水中浮沉的阳物上,不住偷看。

面颊上也渐渐烧起了两朵红云。

宝玉察觉麝月手劲儿有些虚,回头一看,正撞见她那双水眸直勾勾盯着自己胯下那物,眼波流转。

不觉就想起晨间那番未尽温存。他当即伸手握住麝月手腕,往怀里一拉,道:“好姐姐,你这般出神,是在看什么?”

麝月兀自出神,被宝玉这一拉,身子一歪,差点跌进桶里,忙扶住桶沿,口中啐道:“二爷仔细水溅出来!这会子洗澡呢,也不老实。仔细着凉”

宝玉却是不依,抬手探进麝月衣襟,隔着抹胸,肆意揉搓那一双雪乳,“好姐姐,这会子没人,咱们把白日里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麝月被揉捏的身子一颤,口中娇嗔道:“二爷还说呢,白日里把人家火逗上来,自己倒跑了。这会子又来招惹,若是再把人家撂在半道上,看我不咬你。”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顺从地跪在桶边的踏板上。

心中忆起昨夜袭人姐姐所做之事,莫名涌出一股子争强好胜之意——袭人能做的,她麝月自然也能做。

想到这里,她似嗔似怨地看了宝玉一眼,道“若是奴婢伺候得不好,二爷可不许嫌弃。更不许……不许拿我和袭人姐姐比……”

说罢,她伏低下身子,将丰腴臀儿高高翘起,趴在桶沿上,张开小口,试探着凑近水中那根昂首阳物。

宝玉见状,悄悄将身子半躺在桶壁上,双手按在桶沿,把腰一挺,那话儿便直直送进麝月嘴中。

“唔!”

麝月那想宝玉这般急切,一下被捅个结实,香唇不觉紧紧裹住那紫红龟头,顿觉一股子男子气息直冲喉间。

香舌笨拙地在那肉柱上打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才好。

宝玉享受着麝月生涩又用力的含吮,口中鼓励道:“好姐姐……就是这样……再用些力……往里面含深些……”

麝月听了,俏脸憋得快要滴出血来,只得凭着昨夜偷窥来的印象,试着吞咽起来。

她虽不如袭人那般百依百顺,骨子里却另有一股子不服输的蛮劲。

小嘴吸吮得用力,两片香腮都极力内缩,嘬出两个浅浅梨涡来。

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宝玉那孽根连根拔起,尽数吞入腹中,好教他知晓自己的厉害。

“唔……咕啾……咕啾……”

温热口腔包裹阳物,随着吞吐含弄,不住发出绵密声响。

宝玉本想今日泄过一回,这番口舌滋味尚能细品,谁知在麝月卖力侍奉下,竟是吸得他三魂七魄都要随着那话儿飞出体外。

不由得伸手轻轻按住麝月脑后,口中赞道:“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没想到你的嘴儿也这般厉害……比之袭人姐姐,倒更多了几分……几分奇妙滋味……”

麝月听他将自己与袭人相比,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盛,两腮用力,将那口中一汪津液裹着那话儿,死命地吞吐起来。

阳物横冲直撞,直把一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连腮边粉肉都高高鼓了起来。

呛得她泪眼汪汪,却仍不肯松口,只用那香舌死死顶住,卖力安抚。

“唔……哦……姐姐……快了……我要来了……快些……要丢了……”

不过近百次吞吐,宝玉便觉精关不稳,腰身在水中猛地挺动几下,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元阳便就要喷薄而出。

麝月也察觉到那话儿最后的跳动,知是到了紧要关头,正欲再加一把劲,好让宝玉痛痛快快泄身出来,讨他一回欢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二爷,衣裳拿来了,水可凉了?”

门外忽然传来袭人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帘钩轻响,脚步声已到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把麝月吓得魂飞魄散。

她到底还是黄花少女,脸皮浅薄。若被袭人撞见自己这般跪在地上吞吃宝玉秽物,那真真是再没脸见人了。

慌乱之中,麝月忽的松开樱口,身子猛地后仰,想要起身假装擦洗。

可这一撤,却又坏了大事。

宝玉那阳关已然洞开,哪里是还收束得住得?

“噗!噗!噗!”

那话儿刚脱离了温暖喉腔,便猛烈地喷将起来。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一道白虹,不偏不倚,直直射向刚抬起头来的麝月。

“呀!”

麝月只觉一股股灼热的流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腥气扑鼻,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顿时,那黏稠白浊之物,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的糊在她那张樱桃小口边,有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前,在那红绫抹胸上晕开片片白斑。

恰在此时,袭人掀帘而入。

她手里抱着一叠薰好的衣裳,脸上还带着笑意。这一进门,抬眼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地。

只见宝玉赤条条站在浴桶中,那话儿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馀沥;而麝月跌坐在脚踏上,满脸满身都是那白花花的污秽,正手忙脚乱地拿手巾去擦脸,那狼狈模样,真真活是一幅春宫图。

“这……”袭人手中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心中猛地泛起一股酸意,暗啐道:“好个没廉耻的蹄子!我前脚才出去,你后脚就急着献媚邀宠!弄成这般下流模样!这嘴也用了,脸也接了,倒比我还不知羞,也不怕被那龌龊东西呛死!”

但她转念又想到,自己既开了这个头,这屋里迟早是要百花齐放的。

麝月毕竟与她素来一条心,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骚蹄子要强。

若此刻发作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反倒生分了姐妹情谊。

麝月感觉那热流已尽,勉强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袭人那目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即刻死去。

她捂着脸,已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地道:“姐姐……我……不是的……二爷他……”

宝玉这会子也回过神来,见麝月被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心中虽有歉疚,然看她那桃花般娇嫩的脸蛋上,挂着点点白浊,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那份又羞又怕又委屈的神情,竟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看向袭人时,不免干咳一声,讪讪道:“姐姐,这………这是……”

他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袭人到底是个稳重的,压下心头醋意,面上只做惊讶状,却并未声张,反而她忙将门关严实了,把衣裳放好,走过来嗔怪地瞪了宝玉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他的额头骂道:“我就知道!一刻没看着你们,就闹出这些个夭蛾子来!也不知羞!这般作践人,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骂归骂,她手脚却极麻利。

先是拿了一块大浴巾将麝月裹住,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低声道:“快别哭了,还不快去里间把脸洗了,换身衣裳。若是让小丫头们看见,传到太太耳朵里,看不揭你的皮!”

麝月羞得满面通红,只觉无颜再见二人,低着头,裹着浴巾如一阵风似的逃进了相连的净房里换洗。

待麝月走了,袭人这才转过身来,板着脸伺候宝玉。

她看着浴桶里因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浑浊不堪的水,还有宝玉身上残留的欢爱痕迹,轻叹了口气,拿手巾替他擦拭身子,嘴里念叨着:“二爷也是,越发没个正形了。麝月脸皮薄,你怎么就忍心这般作践她?弄得那一脸一身的,若是溅到眼睛里伤了,可怎么好?”

宝玉此刻只乖乖地任由袭人摆弄,伸着胳膊赔笑道:“我的好姐姐,我这不是一时情急,没收住嘛。谁叫姐姐去那么久,我这火气上来了,哪里还忍得住?”说着,他又故态复萌,伸手去搂袭人的腰,嬉皮笑脸道:“再说了,若不是姐姐昨晚教导有方,开了我的窍,我也想不出这般快活的法子来。要怪,都怪姐姐教得太好了。”

袭人被他说得脸红过耳,拿指头戳着他的胸口啐了一口道:“呸!没良心的,倒打一耙!昨儿是谁逼着我做的?今儿倒学会了,拿去祸害麝月。我看你这心里,成日家想的,全是这些个乌七八糟的念头!”

说话间,袭人已替宝玉擦干了身子,又取过那套熏过的中衣,细细为他穿上。

宝玉只觉浑身舒爽,精神大振,那点子疲乏也一扫而空,他从背后搂住袭人,将脸颊贴在她颈窝里,亲了一口道:“好姐姐,甭管什么念头,横竖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

袭人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身子一缩,心里那点气也全化作了无奈,只得由他去了。

此时,麝月也已收拾停当,从净房里走了出来。她已洗净了脸,重新梳了个松松的纂儿,换了一件淡粉色的绫纱比甲。

只那眼圈儿还红红的,不敢看宝玉,也不敢看袭人,只低着头在那里收拾浴桶边的狼藉。

宝玉见她这般委屈模样,心里顿时过意不去,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好姐姐,方才是我不好,没轻没重的,只顾自己快活,倒惊着了你。你别恼我,明儿我让凤姐姐那里找些上好的珍珠粉来给你敷脸,权当赔罪了。”

麝月被他拉着手,挣了一下没挣脱,抬眼见宝玉眼神真挚,心里那点羞恼也就散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二爷尽会哄人。只要二爷心里有我,这一脸东西……也不算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蝇,脸又红透了。

袭人在旁看着,见他二人和好,心里那点微酸也压了下去,只剩下无奈与纵容。

她走过来,将两人分开,笑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倒像唱戏似的。时候不早了,二爷明儿还要早起去学里应卯呢,快些安歇吧。”

当下,三人收拾妥帖,从净房出来。

那晴雯正倚在薰笼边做针线,见他们出来,那一双细眸便扫了过来。

尤其是见麝月不知怎的还换了件衣裳,心中顿时疑云大起。

她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针线一扔,阴阳怪气地道:“哟,今儿这澡洗得可真够久的。这是洗澡呢,还是掉进澡盆里淹着了?还要劳动两个人伺候着,才把魂儿给捞上来?”

袭人听出她话里有话,忙上前一步,挡在麝月身前,遮掩笑道:“二爷今日乏了,便多泡了些时候解乏。是麝月这丫头手笨,给我打扇时把水泼湿了衣裳,我才叫她换了一件。你这张嘴,就是不饶人,说话跟那炮仗似的。”

晴雯哪里肯信,只拿眼角去瞟袭人,哼了一声,目光却如锥子一般在麝月身上刮了一遍,心道:“手笨打湿了衣裳?我看是心笨,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湿了身子罢?瞧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圈儿都红了,倒像是刚被人欺负狠了似的。”

但她到底没凭没据,也不好当面发作,只得狠狠剜了麝月一眼,转身往里间走去,口中道:“既是洗好了,就早些歇着吧。今儿晚上可是该我上夜了,也省得你们这起子背着人,再弄出什么偷鸡摸狗的鬼祟来。”

今夜确实轮到晴雯在里间陪睡。

袭人与麝月便自在外间榻上睡下。

吹了灯,两人头挨着头,嘀嘀咕咕说了好些体己话,袭人又低声教了她些承欢的窍门与避讳,麝月羞得直往被窝里钻,这才相拥睡去。

这一夜,怡红院内春色暗藏,各人心思迥异。

那麝月虽然受了番“洗礼”,夜里梦回,想起那滚烫热流浇在脸上的滋味,竟在羞耻中,生出几分异样的甜蜜来;

而宝玉,经历了凤姐的玩弄与麝月的浴戏之后,对于那“肉阵”中的诸般奥秘,似乎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领悟。

正是:

玉龙喷雪污娇容,一点灵犀暗自通。

漫道闺房无雅趣,风流尽在戏谑中。

欲知宝玉次日又将演绎出何等荒唐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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