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醉仆狂言破九天,朱门丑事播腥膻。
爬灰倒养谁家院,掩耳盗铃俱心悬。
车内娇嗔含酸意,胯间探手验真元。
莫道童言无忌讳,风流孽债早结缘。
话说宝玉正自心猿意马,忽被秦钟怯生生拉了袖口,那一缕绮念虽未曾在秦氏身上落实,被这清俊少年一拉,倒似长堤泄水,虽未入海,却也流灌别渠。
宝玉回过神来,借着灯光细看秦钟,见他眉蹙春山,眼波含情,虽是男儿身,却有一股子女儿家的风流袅娜,心中那团欲火虽未熄灭,却化作了无限的爱怜。
他反手握住秦钟的手,只觉肌肤滑腻,柔若无骨,竟不比那些丫头差些,心中更是酥麻,便顺势在身边坐下,因问道:“你是个斯文人,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家务事可繁杂?”
秦钟见宝玉这般亲热,脸上红晕未退,低声答道:“业师于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纪老迈,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再延师一事,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
说到此处,他抬眼看了宝玉一眼,目光盈盈,“再读书一事,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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