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罗衣金翠,明珠雾裙,曹子建将笔墨晕染于洛神的服饰,将半染凡尘的人神之慕转向人生飘渺的叹息。先敬罗衣后敬人,古人总将衣冠作为描写得重点,并非拘泥于外物,而是相寄之品行,正如《离骚》中所写: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所写,莲衣蕙草,这本就是…”
筠然站在讲台上读着自己的作文,她没有用平时呻吟、哀求时那惹人怜爱的软糯声音,而只是淡然地念着,朗朗书声仿佛银珠落地般清脆,而在书声中还时不时夹杂着阵阵银铃声,那是筠然翻页后习惯性撩拨一下头发时,小乳头上晃动的铃铛发出的配乐。
平日里那无数双总是在筠然身体上打转的双眼有不少低垂投向了书本。
并非是筠然今天不诱人,而是在座的同学们并非只知淫欲而不学无术的色徒,他们能坐在这个学校就足以证明他们以前的优秀,正因如此,在他们看来,现在的筠然仿佛是在发光,甚至有些刺眼。
“先敬罗衣后敬人”,此言不假,游泳课时同学们发现,比起一丝不挂的小筠然,身着寸缕、若隐若现的她更让人心动。
在大家的提议下,周五这天,美术老师送上了他亲手为筠然制作的服饰。
此时,一件青绿薄纱的小裙子穿在筠然身上。
但这裙子却只有短袖、领子、流苏与裙摆的设计,可爱俏皮但丝毫不遮挡胸腹,荷叶边的袖子上配有着两根翠绿的棉线,这棉线的另一端正绑在筠然粉嫩的小乳头上,打作一个蝴蝶结。
翠绿淡粉相配,却真的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然而这可不仅仅是作为装饰,只要筠然双手不自然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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