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筒子楼。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非但没能带走一丝燥热,反而像是给烧红的铁块淬火,“刺啦”一声,激起更汹涌的白色蒸汽。
他体内的那股邪火,被【情欲】体质催化,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头咆哮的野兽。
它撕咬着他的理智,冲撞着他的神经,让他双眼赤红,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冲动。
他像一头无头苍蝇,在空无一人的厂区里疯狂地转悠。
路过单身女工宿舍楼时,他甚至产生过破门而入的疯狂念头。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知道,一旦那么做了,别说逆天改命,明天就得被送去吃花生米。
这一夜,刘福生几乎没睡。
他在冰冷的床板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