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市中心灯火如昼。圣诞树缀满彩球与星灯,街头艺人拉着小提琴,空气里飘着烤栗子与热红酒的甜香(嗅觉听觉视觉)。
张柠枝挽着成心的手臂,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映着霓虹流光,脸颊因兴奋而泛红。
她怀里抱着一束深红玫瑰——是半小时前,成心在街角花店买的。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寒夜里蒸腾出微弱的暖雾。
“没想到你会买花。”她低头轻嗅,声音带着笑意,“程序员不是只送代码吗?”“今天……想做点不像自己的事。”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上,眼神柔软。
他们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吃了晚餐。牛排七分熟,红酒微醺,话题从算法聊到解剖学,笑声不断。时间在烛光里悄然滑过,转眼已近十点。
“该回去了。”成心看了眼手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再晚,宿舍门就关了。”
张柠枝脚步顿住。
她仰起脸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夜色中灼灼发亮,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那火光里有期待,有紧张,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我还没送你礼物呢。”她轻声说。
成心正想开口,她却忽然踮起脚尖,温热的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不回去了。我是你的。”
七个字,轻如耳语,却如惊雷炸响在成心耳畔。
他浑身一僵,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回心脏深处。
他猛地后退半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让她皱眉。
“张柠枝!”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没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知道。我不是冲动,也不是报恩。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完完整整地。”
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金丝眼镜微微滑落。成心看着她冻得微红的脸颊,和眼中那团不肯熄灭的火,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想起烧烤摊的火焰、图书馆的灯光、雪夜里的背影……这个女孩一次次向他伸出手,从未退缩。
“好。”他哑声说,只有一个字,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们凭着本能走向街角那家灯光昏黄的酒店。
雪花落在肩头,融成水痕,像无声的见证。
前台登记时,张柠枝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玫瑰茎秆,刺扎进掌心也不觉得疼。成心报身份证的声音微微发颤,暴露了他的紧张。
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张柠枝靠在冰冷的镜面墙上,看着镜中两人模糊的倒影——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座沉默的山。
她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口发酸。
房门关上的刹那,世界骤然安静。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如旧日胶片。
张柠枝站在房间中央,没脱大衣,也没摘眼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在交付一生。
成心一步步走近,脚步很轻,却像踩在她心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极其缓慢地摘下她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失焦,又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重新聚焦。
“怕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尾。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怕……可更怕错过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海般的温柔与痛惜。
然后踮起脚,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玫瑰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花瓣簌簌掉了一地。
成心低头吻她。第一下,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像雪落在烧红的铁上,瞬间化开。
他微微张口,含住她下唇,轻轻吸吮,牙齿若有若无地磨着那片柔软。
张柠枝“唔”了一声,手指揪住他毛衣下摆,指节泛白。
他退开半寸,与她鼻尖相抵,眼神交流。
那一眼像在说:我爱你。
她睫毛颤得厉害,却主动又凑上来,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
成心喉结猛地滚动,扣住她后颈,舌尖长驱直入。
舌吻一开始是俏皮的,他舌尖从她舌尖左侧滑到右侧,像羽毛扫过,带起一阵战栗。
她学着他,也伸出小舌头来追,他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啊……”
她吃痛地缩,却被他追得更深,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勾着她的小舌头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张柠枝被亲得腿软,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成心一手托着她后颈,一手滑到腰后,把人猛地往怀里一带,借着她踉跄的瞬间,一个倾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唇舌未离。
他整个人复上去,膝盖顶开她双腿,压进她腿根最软的那片。
舌吻加深,呼吸越来越重,舌尖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带着要把她吞掉的狠劲。
张柠枝被吻得晕头转向,呜咽声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在雪白颈侧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成心空出一只手,从她大衣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毛衣和蕾丝内衣,握住一只饱满到炸裂的乳房。
“唔……!”
她浑身一抖,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在他掌心挺立成一粒小石子。
他掌心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拇指找到乳尖,隔着布料狠狠一碾。
“嗯啊……成心……轻一点……”
她哭着求饶,声音却甜得发腻。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可怕:“轻不了。”
掌心滚烫,乳肉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弹得惊人,一捏就能陷进去。
张柠枝的脸还红得要滴血。
她推开成心,低头小声说:“我……我想先洗个澡。”
成心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却温柔:“好,我在外面等你。”
浴室的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缝,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水汽。
张柠枝把玫瑰抱进去,轻轻关上门。
成心靠在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布料滑过皮肤的细碎摩擦声,像有人拿羽毛在他心口来回扫。
接着是水声,哗啦啦地放满浴缸。
然后是极轻的、带着少女羞涩的哼歌声,软得像融化的糖。
成心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深呼吸几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试图让自己冷静。
五分钟后,门里传来她怯生生的声音:“成心……你可以进来吗?”
他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蒸腾,暖黄顶灯被水汽晕成一团柔光。
浴缸里撒满了深红玫瑰花瓣,像一池被撕碎的晚霞。
张柠枝整个人泡在里面,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雪白皮肤,金丝眼镜被她摘了放在一旁,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发梢漂在花瓣上。
她双手环胸,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却努力抬头看他,声音怯怯地传出:“我……想和你一起泡。”
成心站在原地,眼睛都直了。
那对被水汽蒸得泛粉的巨乳半浮半沉,乳尖在花瓣间若隐若现;腰肢细得过分,水面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踝纤细,脚趾在水底蜷了蜷,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他脱掉毛衣和裤子,只剩一条黑色内裤,胯间鼓起夸张的弧度。
张柠枝看见了,脸更红,却没躲开视线。
成心跨进浴缸,水花溅起几片花瓣。
他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贴着自己胸口,坐在自己两腿间。
水温刚好,玫瑰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甜橙味,像一场会融化的梦。
他先没乱动,只是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窝,声音低低的:“舒服吗?”
张柠枝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拿过沐浴球,挤了玫瑰味的沐浴露,轻轻搓出细密的泡沫,从她肩头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给她搓背。
指尖偶尔碰到她脊柱的凹陷,她就轻轻颤一下,像被电流扫过。
“换你。”他把沐浴球塞进她手里,声音带着笑。
张柠枝红着脸转身,跪坐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给他搓肩膀、胸口、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他胸肌时,指尖抖得厉害,却又固执地不肯退。
成心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往下滑,滑过腹肌,最后停在他大腿根。
她指尖碰到那处硬得发烫的轮廓,吓得想缩,却被他扣住。
“别怕。”他贴着她耳廓,低声哄,“只是让小张医生认识它。”
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带着她一起,轻轻摩挲那处鼓起的形状。
张柠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乖乖地、慢慢地摸。
气氛渐渐变了味道。
成心低头吻她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她的指尖慢慢舔,眼神始终锁着她。
她被吻得指尖发软,眼神湿漉漉的,像盛了满池的水。
他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抬起来。
那只脚雪白纤细,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脚趾因为紧张蜷缩着,像一排小珍珠。
她的脚小巧得过分,36码,脚背雪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先低头吻她脚背最凸起的那块骨头,唇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脚背因为紧张而绷出的细微颤栗。
接着舌尖探出来,从脚踝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开始,一路往上,沿着脚背的弧度缓慢舔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唔……成心……”
张柠枝声音发抖,脚趾下意识蜷紧了,“别……那里脏……”
他抬眼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嗓音却低哑得温柔:“一点都不脏。”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她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根圆润的小脚趾,舌尖先在趾尖最敏感的指腹处轻轻打了个圈,然后像品尝糖果一样,慢慢卷着、吮着,发出细微的“啧”声。
“啊……!”
张柠枝猛地弓起背,另一只脚在水里乱蹬了一下,溅起大片玫瑰花瓣。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真的脏……我今天走了一天路……”
成心没理她,反而把她的脚趾含得更深,舌尖沿着趾缝滑进去,细细舔舐,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
他牙齿轻轻刮过趾肚,又用舌尖抵着趾尖往下压,逼得她脚趾被迫张开,然后他顺势把舌尖探进去,舔过趾缝里每一寸嫩肉。
“别……呜……痒死了……”
她哭着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他换了一根脚趾,第二根、第三根……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每含住一根就深吮一口,舌尖绕着趾尖打圈,再轻轻一咬。
水汽蒸得她脚背泛起一层粉,趾尖被他舔得湿亮发红,像五颗熟透的小樱桃。
最后他把整张脸都贴在脚上,舌头在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上重重扫过。
“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水面下晃出两道淫靡的波纹。
她哭着求饶:“不要了……真的……好痒……我受不了……”
成心这才松开,舌尖最后在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上重重一舔,留下一串湿亮的吻痕。
他抬头,嘴角还沾着水珠,声音低哑得要命:“哪里脏了?
明明是甜的。”
成心把她的右腿从浴缸里整个抬起来,水珠顺着小腿肚滚落,在雪白皮肤上拉出一条晶亮的线。
他先从膝盖后窝开始吻,那里是女人最隐秘的一处敏感带,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露出青色的血管。
唇瓣贴上去的瞬间,张柠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别……那里好痒……”
她声音发抖,却被他扣得更紧。
他没说话,舌尖探出来,先在膝盖后那道柔软的褶皱里轻轻舔了一下,像羽毛扫过,又像最细的电流。
她立刻抖得更厉害,腿根不自觉想并拢,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
成心顺着大腿后侧一路往上吻。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带着刚被热水蒸出来的粉,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他每吻一寸,就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打个圈,再轻轻吸吮,留下一串湿亮的红痕。
水珠混着他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玫瑰花瓣间开出一朵朵淫靡的小花。
最后,他停在大腿内侧最顶端,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离花穴只有一指距离的皮肤。
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微微颤着,像在邀请。
他低头,舌尖轻轻扫过。
“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他锁骨上。
她浑身像被抽掉骨头,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水面下晃出两道雪白的浪。
“成心……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却甜得发腻,尾音像被水浸过的糖,拉出细细的丝。
成心抬头,眼神暗得吓人,嘴角还沾着她的水珠,声音低哑得要命:“不行?
这才刚开始。”
他舌尖又在那片皮肤上重重扫了一下,这次带着一点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白嫩的腿肉,往外一拉。
“呜啊啊——!”
张柠枝哭得更凶,腿根猛地夹紧,却刚好夹住了他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
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在她腿根最软的地方,滚烫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
她抖着哭,声音断断续续:“太……太过了……我……我受不了……”
玫瑰花瓣漂在水面,被她的颤抖震得四散。
而她,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连哭都哭得甜腻。成心把她从浴缸里整个抱出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滚落,像一串碎钻。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低头吻她。
先是唇。
他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缝来回描摹。
张柠枝被吻得发软,舌尖怯怯地探出来,被他一下子卷住,狠狠吮了一口。
她“呜”了一声,手指揪住他湿漉漉的头发,指节泛白。
他退开半寸,咬着她下唇磨,声音低哑:“张嘴。”
她乖乖张开,他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缓慢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地方,勾着她小舌头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吻到深处,她几乎喘不过气,鼻音浓重地哼着,眼泪都出来了。
成心放过她的唇,舌尖滑到耳珠。
他先含住那粒小小的、粉得几乎透明的耳珠,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再用舌尖绕着耳廓打圈。
张柠枝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别……耳朵……好痒……”
他低笑,舌尖滑到耳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轻轻舔过,再用力吸吮。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脚趾蜷紧,腿根不自觉夹紧。
接着是颈部。
他吻过她下巴,舌尖沿着颈侧一路往下,舌尖在喉结旁的小窝里打了个圈,再顺着颈动脉舔到锁骨。
锁骨窝里积了几滴水珠,他低头舔干净,牙齿轻咬那块突起的骨头。
“啊……!”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软又碎。
成心终于来到胸前。
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在水汽里泛着粉光。
他先低头吻乳沟,舌尖沿着乳沟的弧线来回描摹,再张口含住一边乳尖。
“唔——!”
张柠枝仰头叫出声来,声音甜得发腻。
他含得极深,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乳尖,再用力吮吸,像要把奶水吸出来。
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搓动。
“太、太刺激了……成心……轻一点……”
她哭着求饶,声音却带着近乎癫狂的欢愉。
他换了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舌尖、牙齿、掌心,轮番折磨那两团雪白。
乳尖被他吮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全是他的牙印和口水。
张柠枝被弄得浑身发麻,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成心终于放过她的胸,舌尖一路往下,吻过小腹,在肚脐里打了个圈,再顺着人鱼线舔到腰窝。
他双手扣住她,找到腰窝最深的那两点,舌尖在那片皮肤上重重扫过。
“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腰,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成心抬头看她,眼神黑得吓人,声音低哑得要命:“柠枝,你这里……好敏感。”
他指尖顺着腰窝往下,停在腿根最软的那片皮肤,轻轻一按。
她就抖得更厉害。
张柠枝哭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别……别碰那里……我……我会坏掉的……”
成心低笑,吻落在她颤抖的小腹,声音低哑得像在蛊惑:“坏掉才好。
坏了我才好把你吃干净。”
成心把她抱回床上,用一条大浴巾随意垫在她腰下。
灯光昏黄,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着粉,像一整块被温水泡开的羊脂玉。
张柠枝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内侧都在发抖。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看……”
成心没急着掰开她,只是俯身,先吻她颤抖的膝盖。
舌尖沿着膝盖内侧最嫩的那条线,一点一点往上,吻到大腿根时停住。
他双手覆在她膝盖外侧,掌心滚烫,却只是轻轻揉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后指尖慢慢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用极轻的力道,一点一点往外推。
不是强硬,是诱哄。
“乖……让我看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蛊惑。
张柠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腿却在他掌心温度里一点点松开。
膝盖分开五厘米、十厘米……直到整条腿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她那里是一线天,处女的极品形状。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枚未经开封的粉色蚌壳,中间只留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缝里渗出的蜜液把周围的皮肤都染得晶亮,灯光一照,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碎钻。
成心喉结猛地滚动,呼吸重得吓人。
他先没碰那处花穴,而是低头,舌尖从她左边大腿根最深处,那条与大阴唇交界的骑缝开始。
由下往上,极轻、极慢地舔过。
舌尖像一片最柔软的羽毛,贴着那道敏感的缝隙,一路滑到髋骨凸起的位置,再停住。
然后换右边,重复。
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五下时,张柠枝已经开始忍不住扭腰,腿根细细地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痒……好痒……成心……”
他没停,第六、第七、第八下……舌尖每次都故意在大阴唇外侧那条最敏感的褶皱上重重扫过,却又在她快要崩溃时巧妙避开最中心的阴蒂。
到第十下时,她整个人已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酸胀得几乎要抽筋,穴口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酸……好酸……那里好胀……”
她哭着说,声音又羞又痒,脚趾蜷得死紧。
然后,他把舌尖往下移,落在会阴处。
那块皮肤紧绷得像一张小鼓面,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
他先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点了一下。
“啊……!”
张柠枝猛地弓起腰,脚趾瞬间绷直,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行……太羞耻了……”
他没停,舌尖整个贴上去,湿润、滚烫,由下往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舔。
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像在最娇嫩的丝绸上描摹。
会阴被他舔得发亮,皮肤下的血管一点点浮起来,颜色由浅粉变成深粉。
张柠枝哭得更凶,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
那种由下而上的、被彻底撑开的舒坦感,像一股温热的潮水,从会阴一路涌向小腹、子宫深处,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成心舔了十几下后,舌尖顺着会阴往上,滑到那条紧闭的一线天。
他先用舌尖最尖的部分,沿着那条细缝由下往上,极轻极轻地描了一遍。
蜜液立刻涌得更多,透明、稀薄、带着淡淡的甜香,像刚掰开的椰青水。
他张口,舌尖整个贴上去,把那条缝整个含住,轻轻一吸。
“呜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痉挛,腿根猛地夹紧,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
透明的蜜液瞬间涌出一大股,顺着他的舌尖流进他嘴里。
成心喉结滚动,把那股带着她体温的甜水整个吞下去。
味道干净、微甜,带着一点点青涩的处女香。
他抬头,嘴角亮晶晶的,声音低哑得要命:“甜的。”
灯光下,两片大阴唇饱满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颜色粉得几乎透明,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边缘已经湿得发亮。
他先用两指轻轻按住左右两片大阴唇,指腹往外侧极慢地掰开。
张柠枝立刻羞得呜咽一声,双腿想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膝盖。
“别躲。”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让我看清楚。”
一线天被彻底撑开,露出里面更嫩的小阴唇,像两片湿透的玫瑰花瓣,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成心低头,先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贴着左边那片大阴唇,从最下端开始,慢慢往上舔。
舌尖压得极轻,却带着湿热的温度,把那片阴唇一点点撬开,卷进嘴里。
“啊……!”
张嘴……不要……”
张柠枝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像糖。
他没理她,嘴唇整个包住那片大阴唇,用力一吸。
整片阴唇被他吸得微微变形,里侧嫩肉翻出来,露出更敏感的内壁。
然后舌尖开始扫。
先是内侧最嫩的那面,来回横扫,再翻到外侧,沿着边缘轻舔,像在描一只蝴蝶的翅膀。
每扫一下,她就抖一下,腿根绷得死紧。
换右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度,把右边那片大阴唇也吸得红肿发亮,里外两面都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张柠枝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好痒……阴唇好痒……成心……再、再往里面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觉得那两片阴唇被他吸得又麻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上面乱窜,痒得她想哭,又想把腿张得更开。
成心却故意不理她。
他微微侧头,让自己的嘴唇与她的阴唇呈平行状态,然后张口,一下把两片大阴唇同时含进嘴里。
“呜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腰猛地挺起来,几乎要坐起来。
他用力吸住,舌尖从两片阴唇中间伸进去,像一根柔软的小肉棒,缓慢地插进去,又抽出来,再横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太、太过了……我……我要死了……”
她哭着喊,声音又甜又碎,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成心却越舔越深,舌尖在两片阴唇中间来回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阴唇被他吸得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桃瓣,边缘全是他的口水和她的蜜液。
张柠枝已经完全迷糊了,眼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腰不自觉地往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嗯……好舒服……成心……”
就在她整个人快要化掉的瞬间,成心忽然张口,轻轻地,却带着一点坏心眼地,用牙齿叼住她左边那片最饱满的阴唇,牙齿陷进去一点点,刚好卡在那层最嫩的软肉上,“嗷——!”
张柠枝猛地睁大眼,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腿差点从他肩上滑下去。
那声“啊”刚出口一半,还带着惊吓和疼痛的颤音,成心却已经迅速低头,嘴唇整个贴上她湿热的阴道口,滚烫、柔软、湿润,像一张大嘴把她整个下体都包了进去。
“啊——噢……!”
后半截的惊叫瞬间被硬生生掐断,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又酥又麻的轻呼。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又软又麻地抖了一下,脚趾死死蜷紧,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刚才那一点点尖锐的刺痛,被他温热的唇舌瞬间抚平,反而变成一种更深、更痒的渴望。
她想骂,却骂不出来;想叫,又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暖堵在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成心抬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眼神坏得要命,声音低哑:“清醒了吗?”
张柠枝眼泪汪汪地瞪他,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糖:“你……你故意的……”
他低笑一声,又低头,这次换右边那片阴唇,牙齿轻轻一咬,“呀——!”
她刚酝酿好的控诉又被打断,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
而他再次迅速贴上去,用整个含住她的阴道口,舌尖甚至往里探了一点,轻轻扫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
“噢……哈……”
她这次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一连串被掐断的轻呼,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又软又烫地瘫回去。
张柠枝已经完全沉溺在刚才那阵“被咬- 被安抚”的折磨里,注意力全集中在湿热的穴口,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她的阴蒂已经胀大外露,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粉色小珍珠,挺立在顶端,亮晶晶地颤着,每一次呼吸都跟着轻轻抖一下。
成心却故意停住。
他先低头,在她会阴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舌尖只是轻轻一点,像羽毛扫过。
然后舌尖开始往上,慢得要命。
从会阴最深处开始,湿润的舌尖贴着那条敏感的中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滑。
每滑过一寸,就停顿半秒,再继续。
张柠枝立刻感觉到那股痒得要命的轨迹,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细线,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拉她的神经。
“唔……别……好痒……”
她哭着扭腰,声音细碎得像要化掉。
舌尖终于抵达阴道口。
他故意用舌尖左右拨动,把左边那片湿透的大阴唇往外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嫩的小阴唇和仍在收缩的小洞。
然后舌尖继续往上,沿着被拨开的阴唇内侧,一点点往上爬。
每靠近阴蒂一毫米,她就抖得就越厉害,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可他就是不碰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
舌尖在距离阴蒂只有两毫米的地方停住,绕着它画圈,却始终不触碰。
“啊……成心……别这样……
她哭得更凶,腰主动往前送,想把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往他舌尖上凑。
可他偏不让。
舌尖又退回去,重新从会阴开始,第二遍、第三遍……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更轻,更靠近,却永远差那最后一毫米。
张柠枝被这种“永远差一点”的折磨逼得快疯了。
她的阴蒂已经胀得发紫,亮得像滴血的小宝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搐,却得不到真正的抚慰。
“求你……碰一下……就一下……”
她终于崩溃,哭着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成心这才抬头,眼神黑得吓人,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他舌尖最后一次从会阴出发,极慢、极慢地往上,路过湿透的阴道口,路过被拨开的阴唇,直到舌尖最尖的那一点,终于、终于轻轻扫过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却又刚好点在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个人都炸开,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可成心立刻反方向退回去。
舌尖顺着原路,慢悠悠地舔回阴道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要回去——!”
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声,手指胡乱去抓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走……再亲一下……就一下……”
成心低笑,声音哑得吓人:“想要?”
他再次从会阴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慢到残忍,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却又在最后一毫米轻轻扫一下,然后退回。
连着五六次后,张柠枝已经完全疯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主动往前送,腿张得更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成心……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含住它……”
成心终于满意了。
他低头,这次舌尖直接顶上那颗肿得发紫的小阴蒂,卷住,用力一吸。
“嘶——!”
张柠枝猛地抽气,脚趾瞬间绷直,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成心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立刻从阴蒂下方挑上来,由下往上,极轻地一挑,像羽毛扫过琴弦最细的那根。
“啊……!”
她哭着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碎。
接着是拨。
舌尖左右来回,极轻地左右拨动那颗小肉珠,像在拨弄一颗滚烫的玻璃珠。
每拨一下,她就抖一下,穴口收缩一次,透明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再压。
他舌尖整个压上去,把那颗小阴蒂轻轻压平,停顿一秒,再松开。
反复几次,她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成心张口,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开始搅。
湿润、滚烫、缓慢地绕着阴蒂四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张柠枝彻底疯了。
她哭着仰头,腰肢乱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成心……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阴蒂在他嘴里跳得越来越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她往更高的地方坠落。
成心感觉到那股跳动的节奏,他没加快,也没停,只是保持着那个致命的、均匀的频率,点、挑、拨、压、搅,循环,循环,再循环。
张柠枝的哭喊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直到某一刻,她的腰猛地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脚趾死死蜷紧,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溅了他满脸。
她尖叫着高潮,声音甜得发腻,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成心没停,舌尖继续在那颗还在抽搐的小阴蒂上轻轻扫过,把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拽。
直到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滴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会死的……”
他这才抬头,嘴角、下巴、鼻尖全是她的水,眼神黑得吓人。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哑得要命:“真的吗?枝枝。
可是我还没吃够。”成心把她的双腿彻底压到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
那颗被折磨得通红的小阴蒂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到要炸开的樱桃,亮得晃眼,跳得急。
他低头,嘴唇整个罩上去。
上唇贴在她阴毛最根部的地方,轻轻压住;
下唇左右一分,把两片湿透的大阴唇往外撑开,嘴唇下沿几乎贴到阴道口。
整个口腔形成一个温热、湿润、带着轻微吸力的空间,把那颗小阴蒂完完全全含住,却又留了一丝空隙,让它像漂浮在一团热云里。
张柠枝瞬间失声都变了调。
“唔……!”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张柠枝彻底失控。
她哭着仰头,腰肢乱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成心……我……我要到了……”
成心感觉到她阴蒂在他嘴里跳得越来越快,像一颗要炸开的小心脏。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前一秒,他忽然松口,嘴唇整个离开。
“——!!!”
张柠枝猛地睁大眼,哭喊:“不要走——!”
可她话还没喊完,成心又猛地含回去,舌尖狠狠一搅。
张柠枝已经完全崩溃。
她哭得满脸泪痕,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声音又软又娇又委屈:“要……成心……求你……给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腰往前送,腿张得更大,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嘴里。
成心低笑,声音哑得发狠:“再叫一声好听的。”
她立刻带着哭腔喊:“老公……求你……快给我……我真的要疯了……”
那一句“老公”像点燃了炸药。
成心猛地低头,嘴唇整个含住她的阴蒂,然后开始疯狂地晃头。
“啊啊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
她的双腿瞬间死死夹住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像要把他整个脑袋夹碎。
成心没停,反而舔得更快,头左右疯狂晃动,舌尖像一台失控的马达,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张柠枝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眼睛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一连串被掐断的“啊……啊……”,腰死死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弓,脚趾蜷到发白,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穴口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了他满脸。
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多秒。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动不动地瘫在那儿,只有小腹和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抽搐,乳尖挺得发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成心终于松开嘴,那颗小阴蒂已经被他舔得红肿得几乎翻倍,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亮得晃眼。
他抬头,嘴角、下巴、鼻尖全是她的水,眼神黑得吓人,却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他俯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把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水渡给她。
张柠枝哭着吞下去,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成心……我……我真的死了……”
张柠枝还瘫在床上,腿根微微发抖,眼角带着泪,可她的小穴却空虚得要命。
那处被舔得红肿的一线天,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哭喊:“要……要东西进来……快填满我……”
成心直起身,单膝跪在她腿间。
那根硬到爆炸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龟头抵在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上,轻轻一顶,只进去一点点,就被那层紧窄的处女穴死死咬住。
“唔……!”
张柠枝猛地抽气,瘫软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慌慌张张地支起身子,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清醒后的羞耻和医学生的职业本能:“等、等等……我……我带了套……”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却努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小包,“在……在包包里……你去拿……”
成心低笑,嗓子哑得不像话:“现在才想起来?”
他却没为难她,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起身去翻她的小包。
包包里除了口红、纸巾、学生证,就是一盒超薄003 ,杜蕾斯隐形空气套,还没拆封。
他撕开包装,金属箔纸“刺啦”一声,像某种信号。
张柠枝在床上看得脸更红,腿不自觉地又并拢了一点,却又在对上他视线时乖乖张开。
成心回到她腿间,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着那枚薄得几乎透明的套子,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一点粗暴地给自己戴上。
龟头被套子裹住时,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太硬了,硬到把超薄的乳胶都撑得微微发白,青筋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面对自己,自己也侧躺下来,额头抵着额头。
他抬起她一条雪白的大腿,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让她上方那条腿跨绕住他,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像两条鱼在同一片水里缠绵。
这样子,能看到她每一次细微的表情,能吻到她每一次颤抖的唇,也能让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把命都交给你。
成心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向下,握住自己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
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先用龟头在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一线天上来回研磨,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再滑回来,轻轻地、慢慢地,在穴口打圈。
“嗯……”
张柠枝轻哼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他用拇指从上方轻轻压住龟头冠,让那颗圆润的头部微微陷进穴口,只进去一点点,就停住。
“疼……”
她立刻皱起眉,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揪住他手臂。
成心没动,只是低头吻她,舌尖卷着她的,温柔地安抚。
“乖,呼吸……很快就好了。”
等她呼吸平缓了些,他又轻轻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三分之二没入,停住。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撑得发白,隐隐有血丝渗出。
张柠枝哭着摇头,眼泪滚落:“好疼……成心……”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吻她的眉心、鼻尖、唇角,低声哄:“柠枝,看着我……我在呢,别怕……我爱你。”
他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等她身体慢慢放松,等那处紧窄的穴肉一点点软化,开始主动吮吸他。
成心这才开始极小幅度地抽插,只动龟头那一点点,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带着她压抑的呜咽。
渐渐地,她的声音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唔……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成心感觉到她的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手动把自己那根东西调到最硬到发痛的状态,然后,在一次她主动挺腰的瞬间,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成心立刻停住,把她抱得死紧,吻她的唇,吻她的泪,声音低哑却温柔:“乖……我在……疼就咬我……”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等她适应。
等她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等她腿根的颤抖慢慢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腰,声音软得像糖:成心把节奏一直稳在慢慢抽插的温柔频率,只用前半截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
张柠枝的呼吸已经从一开始的抽气变成了细碎的、甜甜的哼声,腿也软软地缠在他腰上。
忽然,她腿猛地一紧,像两条雪白的藤蔓突然收紧,膝盖几乎夹到他腰侧,身体也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成心立刻停住。
整根停在她体内最舒服的那一点,一动不动。
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低得像在哄受惊的小猫:“没事,柠枝,我们慢慢来,不急。”
他就这样抱着她,吻她的眉心、鼻尖、泪痦,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手掌也顺着她汗湿的背脊背慢慢往下抚,掌心贴着她尾椎轻轻揉,帮她放松。
过了十几秒,她紧绷的腿慢慢松开,又软软地缠回去,腰甚至主动往他那边送了送,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嗯……”
成心低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可以再快一点了吗?”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这才重新开始,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刚刚被开发出的那一点敏感。
张柠枝的哼声立刻变甜,腿又缠得更紧,手臂也主动环上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发间。
“成心……好奇怪……好满……”
他低笑,吻着她的唇,“那就再满一点。”
他幅度慢慢加大,频率也一点点加快,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乳肉晃出淫靡的乳浪。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
张柠枝的呼吸越来越软,哼声越来越黏,最后她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腿死死缠住他腰,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却不是剧烈的高潮,而是一阵温柔的、长长的颤抖。
她哭着抱紧他脖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成心……我好喜欢你……”
他低吼着吻她,猛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唔……”
她空虚地哼了一声,腿还软软地缠着他腰。
成心跪起来,把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并拢,轻轻压向她胸前推,让她整个下体微微翘起,那张红肿的、还一缩一缩的小穴对着他,而平坦的小腹像一块最干净的玉。
他握住自己硬到发紫的肉棒,龟头夹在她双腿之间,开始疯狂地摩擦。
一下、两下……
粗硬的茎身碾过她细腻的皮肤,龟头每次滑到肚脐附近,就重重地顶一下,又滑回去,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她的小腹涂得亮晶晶的。
张柠枝被这画面刺激得又抖了起来,她咬着唇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滴水:“成心……好烫……”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双腿和小腹上来回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雪白的小腹上,从肚脐一路射到胸口下沿,白浊、浓稠、带着他的体温,像给那块玉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釉。
张柠枝被烫得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揪住床单,腿根又是一阵抽搐。
成心喘着粗气,低头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没忍住……”
她却笑着摇头,指尖沾了一点他留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怯怯地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里:“……你的味道。”
成心差点又硬了。
他深呼吸几次,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开得很小,他抱着她坐在花洒下,先用温水把她小腹上、腿间、胸前的痕迹一点点冲干净,再拿沐浴露给她搓泡泡,搓到敏感的地方就放轻力道,她靠在他怀里,眯着眼像猫一样哼哼。
洗完后,他拿大毛巾把她包成一只茧,抱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两人下巴。
张柠枝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胸口,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软蒸汽:“成心……我好幸福……”
他低头吻她发顶,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