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一盏壁灯还亮着,像垂死的心脏在跳最后一圈血。
空气里混着精液、血、烟、香水发酵后的腐甜味,黏在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
玉梨还瘫在地毯上,下身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缺了塞子的洞。
旗袍彻底成了破布,挂在腰间,肩带滑落,露出整片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背脊,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像一排被折断的羽管。
她头发湿透,贴在脸侧,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瞳孔涣散,嘴角破了,血丝凝成细小的痂。
熊爷拉上裤链,动作慢条斯理,像刚打完一场无关紧要的猎。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包用热缩膜封死的白色药片,随手往她面前一甩。
塑料包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像一枚钉子钉进棺材盖。
“拿着。”
玉梨的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在空气里虚抓两下,才勉强够到那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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