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干净吧,休息一下再起来。”你的语气恢复了医生特有的冷静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将他推向情欲巅峰的人不是你。
李耕耘还瘫软在床上,闻言只是无力地眨了眨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再看他,贴心地为他关好了检查室的门。
你端着承载着李耕耘样本的弯盘,走向隔壁诊室。
站在门口,你敲了敲门,扬声询问:“赵先生,结束了吗?”
你心里估摸着时间,李耕耘都结束了,赵一博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他看起来不像比李耕耘还持久的样子。
你没等里面回话,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诊室内静悄悄的,那个被蓝色隔帘围起来的检查区,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焦灼和难耐的闷哼声。
时间倒回至一个多小时前。
赵一博被你的带教医生带到隔间后,那位年长的医生只是例行公事地,快速地查看了一下他疲软状态下的性器,确认没有明显器质性病变后,便递给他一个精液采集杯和一小瓶润滑剂,语气平淡地指导他如何自己取精,并收集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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