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欲哭无泪,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而流畅。
鼻梁高挺,下颌线凌厉。
长而密的睫毛垂着,视线专注地落在书页的铅字上。
神情平静得像一尊没有情绪的大理石雕像。
仿佛那个正用阴茎抵着她的男人,不是他。
仿佛刚刚那个强硬地将她拉回怀里的动作,也与他无关。
他还在讲:“……价值量,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
平稳,理智,有种学者般的禁欲感。
但路夏夏显然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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