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骚货! 这就给你! ”

高景行那根滚烫的凶器,只是在泥泞的穴口稍作停顿,便“噗嗤”一声,再次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唔——!”

赵清浔的身体被这一下猛烈的贯穿撞得向上弹起,腰背拱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痛呼。

那被撕裂的嫩肉,被他这一下粗暴的顶入,再次豁开。

火辣辣的痛楚混杂着被侵犯的极致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神志彻底摧毁。

姐夫……

她不能让姐姐知道。

绝对不能!

她必须…… 想办法自救。

赵清浔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身体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放松了下来。

高景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呵…… 这就乖了? ”

他低笑一声,以为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

黑暗里,高景行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紧致温热的嫩穴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起来。

那硕大的头部,恶意地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吃苦头了?”

赵清浔没有回应。

她只是,用那双被领带紧紧捆住的手,做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不再是反抗,而是一种…… 带着讨好意味的,笨拙的触碰。

她用被绑住的手腕,轻轻地,蹭着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侧。

高景行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这个示弱的动作。

“怎么?”

他的声音,染上了更浓的,得意的沙哑。

“想摸老公的鸡巴了?”

“唔……嗯……”赵清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讨好的音节,同时,更努力地,将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向他身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送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高景行。

他抽出手,扯开了那根绑在她手腕上的,他自己的领带。

“摸吧。”

他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命令道。

“让老公看看,你的手,是不是也像你的骚逼一样会伺候人。”

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赵清浔用颤抖的手,缓缓地,握住了两人结合处,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混杂着她和他,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手心里,随着他操干的动作,一胀一缩。

“嗯……”高景行舒服地闷哼一声,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第一步,成功了。

赵清浔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看着他,然后,用刚被解放的手,指了指自己嘴上的口球。

“唔唔……嗯……”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眼神里是满满的哀求。

“想求饶了?”

高景行一边操着她,一边玩味地问。

“还是想给老公口交,用你这张骚嘴,好好尝尝老公的鸡巴?”

赵清浔拼命地点头。

无论他怎么想,只要能解开这个东西,只要她能说话,能呼吸!

高景行被她这副饥渴的模样彻底取悦,他俯下身,解开了她脑后的束带。

口球被取出的瞬间,赵清浔立刻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随即,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这么敏感?”高景行却会错了意,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被老公的鸡巴操得流水,连口水也流了这么多?”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捏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说!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最厉害的!”

“是……是……”赵清浔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你的鸡巴最厉害……啊……快一点……求你……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

她用最下流的,最放荡的语言,去刺激他,催促他。

只为了,让他快一点结束。

“小骚货!这就给你!”

她的顺从和淫荡,彻底点燃了高景行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几十下,快得让赵清浔的身体只能跟着他的鸡巴上下颠簸,小腹被撞得“啪啪”作响。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根巨物在她早已被操得烂熟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片水花。

“啊——!”

终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撞击后,高景行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灼热的精液,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就是现在!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短暂痉挛松懈的那一刻——

赵清浔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她甚至来不及去感受那被第三次侵犯和填满的剧痛心,便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她赤裸着下半身,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踉跄奔去。

高景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她这么一推,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愕然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娇小的,沾满了他精液的背影。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咔哒!”

她把门反锁了!

赵清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大腿内侧,全都挂着白色的,黏稠的精液,还在顺着皮肤缓缓向下流。

小腹里还盛着他滚烫的浊液,随着她的喘息,有几丝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溢出。

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身体,却依旧在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客厅里,一片安静。

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整夜,她再也不敢出来。

赵清浔几乎没有合眼。

天刚蒙蒙亮,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腿心那被撕裂的嫩穴,火辣辣地疼,小腹里还坠坠地发胀。

她必须在姐姐起床前,把客厅里昨夜被姐夫撕扯下来的衣服和内裤,以及她随手丢在地板上的林佳烨的外套拿回来。

尤其是那条被姐夫撕烂的内裤,绝对不能被姐姐或姐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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