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行感觉到手里的湿滑,更加兴奋。
他忽然抽出手,然后,在赵清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两根手指,甚至三根手指,并拢着,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赵清浔疼得浑身痉挛,下面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承认吧,清浔。”
高景行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逼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借着微弱的小夜灯,他看着她迷离又痛苦的眼神,残忍地逼问:
“这小逼都被我操熟了,这么容易就吃进去三根手指,还敢说那天晚上不是你?”
“说! 那天晚上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
“是不是想要姐夫的大鸡巴,把你这骚逼彻底操烂?”
“不说的话……”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熟睡中的赵清瑶。
“我就把你姐叫醒,让她看看,她的好妹妹是怎么发骚,把我的手都吃进去的。”
说着,他作势要去拍赵清瑶的肩膀。
“不要! 不要! ”
这一刻,赵清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惊恐地抱住他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羞耻,终于松了口:
“不是我…… 那天晚上不是我……”
“求你…… 姐夫…… 别叫醒姐姐……”
“我承认…… 那晚我被同事睡了…… 但是不是你……”
“姐夫,你那晚的人是姐姐,是姐姐诶……”
听到这里,高景行眼底的欲火彻底燃烧成了燎原之势。
“你还是不承认,小骚货。”
他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她那个还流着水的、被手指玩弄得松软不堪的洞口上。
“既然不承认,那就乖乖张开腿。”
“今晚当着你姐的面,让姐夫再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逼是被姐夫操松的,还是真的被你同事操松的。”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噗嗤——”
那根硕大滚烫的肉刃,借着先前手指抠弄出的淫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连根没入。
“唔——!”
赵清浔发出一声被生生堵回喉咙里的悲鸣。
太深了……太满了……
那种仿佛要被劈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
她整个人被迫向前弓起,后背紧紧贴着高景行滚烫的胸膛,小腹却因为这凶狠的贯穿而高高鼓起,显出肉棒那狰狞的形状。
高景行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却没有丝毫停歇,刚一进去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那淫靡的水声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赵清浔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她不敢叫。
姐姐就在她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
只要姐姐翻个身……或者哪怕只是稍微清醒一点点,就能看到身后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的未婚夫,正像的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压在她妹妹身上疯狂耸动。
“夹这么紧做什么?怕你姐听到?”
高景行恶劣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凸起。
“放松点,把你姐吵醒了,正好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勾引姐夫的。”
“唔唔……不……不要……”
赵清浔在他手掌下艰难地求饶,眼泪早已打湿了枕头。
高景行却像是要惩罚她的嘴硬,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不是说那是姐姐吗?不是说那晚是个同事吗?”
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阴狠而充满情欲。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阴道会记得我的形状?为什么我一插进来,这里面的软肉就缠着我不放?嗯?”
“看看这水……流得都要把床单湿透了……”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床单上很快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连赵清瑶那边的床单边缘都快要被浸湿了。
“咕叽……咕叽……”
那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如同魔音灌耳。
赵清浔羞耻得快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在那一下下的凿击中背叛了理智。
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灵魂高高抛起。
“唔……好深……别……别顶那里……啊……”
她在他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想要吞吃得更多。
高景行察觉到了她的迎合,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忽然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随着动作乱颤的乳鸽。
“啊……”
嘴巴刚一获得自由,赵清浔就差点叫出声,吓得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叫啊,”高景行在她耳边蛊惑,“叫给你姐听听,告诉她,姐夫把你操得有多爽。”
“不……求你……姐夫……我是清浔……不要……”
她哭着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受伤的小兽。
“你也知道你是清浔?”
高景行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既然是清浔,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不承认那晚被我操烂的人就是你?!”
“说!那晚是不是你!”
“唔——!”
这一记深顶,直接把赵清浔顶上了云端。
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
“高潮了?”
高景行感受到那绞紧的快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在姐姐旁边被姐夫高潮了? 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
“既然你高潮了,那接下来,该轮到姐夫好好爽爽了……”
这一夜,注定漫长得如同炼狱。
高景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火气全部发泄出来,又像是铁了心要逼她承认那个事实。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变换着各种姿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赵清浔已经记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
床单早就湿透了。
那一大滩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湿滑,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在昏暗的小夜灯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光泽。
甚至连姐姐赵清瑶睡的那半边床,都隐隐有了潮意。
“承认吗? 那晚是不是你? ”
每一次把她送上巅峰的时候,高景行都要逼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