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意识在掌心传来的温热里渐渐沉了下去。
没有繁杂的梦,只有一片模糊的暖意裹着四肢,像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松软得让人卸了所有防备。
再次睁开眼时,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不是客厅的白炽灯,是我小房间里那盏蒙着薄尘的吸顶灯。
我动了动胳膊,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单人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薄被,暖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
坐起身靠在床头,指尖下意识抚过身前,忽然一顿:外套不见了,裤子也被褪去,只剩一条短裤贴在身上。
目光扫过床头柜,一杯水静静放在那儿,玻璃杯子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我伸手拿过来,水还是温的。
喉咙确实有点干得发紧,我抿了一口,温水润过喉咙的瞬间,整个人都松快了些。
放下还剩半杯温水的杯子,我下意识摸向枕头边——往常睡觉,手机不是压在枕下,就是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碰到。
可指尖扫过床单、划过柜子表面,摸了两圈都空落落的,连手机的边角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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