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冰心泪

寝宫深处的内室,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鲛绡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

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更衬得此刻处境的不堪。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以一种最大限度暴露隐秘的姿势弯曲着,脚踝处各缠绕着数道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莹白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隐隐散发出一股镇压灵力的波动,让她连调动体内寒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严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将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余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古铜色身躯,正紧贴在她的身后。

男子粗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对雪腻丰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时而掠过顶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电流,让她被蒙住双眼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袭。

男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过度承欢而依旧微微红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幽蓝色、散发着冰寒气息蜜汁的私密花谷。

他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并非粗暴地闯入,而是时而用指腹刮搔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时而屈起指节,轻轻抠挖按压那最深处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鲛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绝不能,绝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那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

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悸动,以及那被强行挑逗起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煎熬着她的身心。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幽蓝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气息。

“滋…啵…”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那手指邪恶的动作,更多冰寒中带着一丝奇异黏稠的蜜汁,从花径深处被不断逼迫而出,沿着被迫敞开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贵的鲛绡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幽冷果香的水渍。

那蜜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续的刺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异物,又仿佛在无知无觉地吮吸、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远处,十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如同雕塑般静立着。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被迫绽放的、仿佛不应存于尘世的绝美幽谷之上。

那不断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手指侵犯着的内部媚肉,都构成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压抑,胸膛剧烈起伏,一只手不约而同地、无声地套弄着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刚,动作或急或缓,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半分,仿佛要将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整个房间内,除了那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与心跳,再无其他声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上精致的雕花,在寝宫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奢靡而压抑的空间带来最后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的,身下的床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九皇子与某种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与她清冷的孤剑崖洞府截然不同。

她睁开眼,眸中短暂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九皇子已不在身边,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与干涸浊迹的赤裸娇躯。

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身体,目光最终落在床榻边沿。

她来时穿着的那套素白剑袍,已被仔细清洗熨烫,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放置在床头矮几上,旁边还有她的储物袋。

显然,九皇子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未收缴或毁掉她的任何随身物品。

孤月沉默地起身,指尖掐诀,一道清冽的水系法术光华流过周身,将那些欢爱的痕迹与气息尽数涤荡干净,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莹润。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长裙,动作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根衣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构筑起那层被撕碎的、名为“剑仙子”的冰冷外壳。

就在她准备将储物袋收起时,指尖触碰到一物,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将其取出,摊在掌心。

那是一条款式简洁却极为精致的项链。

链身是泛着寒光的秘银,链坠则是一枚泪滴形状、通体剔透冰蓝的晶石,正散发着精纯而温和的寒气,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脉隐隐呼应。

这是她与赵无忧身上成对的法器——冰心泪。

凭借它,纵然相隔万里,她亦能模糊感应到他的生死安危。

只是如今,葬魔渊那滔天的魔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应,只剩下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一丝联系,证明着那个温润清俊的师弟,或许……还活着。

她无比珍视这条项链,因此在决定踏入天龙皇朝这龙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将它收在了储物袋最深处,生怕有所损毁。

此刻,看着掌心这枚冰蓝色的泪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可能正在葬魔渊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躯被九皇子强行占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后时刻,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九皇子的脖颈,如何生涩却又渴望地献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疯狂一幕幕……

巨大的内疚感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与冰冷。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冰心泪,冰冷的链坠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

她闭上眼,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无尽痛楚地低语:

“无忧……对不起……是师姐……对不起你……”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枚冰蓝色的泪滴晶石,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脑海中闪过赵无忧温润的笑容,他专注布阵时的侧影,以及两人在墨山道后山青石崖上寥寥数次、却足以慰藉漫长清修的平淡交谈。

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点点驱散着她内心的阴霾与自我厌弃,让那份属于“剑仙子”的冰冷与坚韧,重新在眼底凝聚。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悲戚与逐渐复苏的决意,掌心的冰心泪忽然变得无比温暖,那冰蓝色的晶石竟开始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光辉。

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春日融雪般,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冰蓝星辉的光点,如同受到指引的流萤,轻盈地飘起,融入她的眉心,汇入她的识海深处。

在她那广阔而清冷的识海之中,这些冰蓝光点迅速凝聚、延伸,化作一道道由纯粹寒冰法则构筑而成的晶莹锁链。

这些锁链并非束缚,而是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环绕守护着她的神魂本源,散发着恒定而清冽的寒意,足以涤荡任何试图侵蚀她心智的邪秽与迷障。

从此,纵使肉身深陷泥淖,感官沉沦欲海,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守护,也将成为她在无边黑暗中指引归途的灯塔,确保她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灭。

孤月轻轻将手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仿佛能感受到另一颗心跳的微弱回响。

她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忧……你又救了师姐一次。” 目光穿透华丽的窗棂,望向南方那被夜色与无尽距离阻隔的方向,“再撑一阵子……师姐很快,便去寻你。”

她再次闭合双眸,神识内观己身。

金丹深处,那缕代表着九皇子力量的暗金龙气与她自身名器凝结的冰莲,因前夜的“餍足”而显得异常安分,如同蛰伏的凶兽,并未因她神识的扫过而苏醒躁动。

然而,当她的神识掠过那悬浮于花宫之上的纯净冰莲时,清晰地感知到了莲心处那一点极其隐晦、却散发着不祥与绝对掌控气息的暗色印记——那枚蕴含着极乐太子本源气息的奴种。

她虽不明此物具体为何,但那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让她明白,这枚奴种彻底觉醒绽放的条件,恐怕便是她心神彻底失守、完全沉沦于欲望之时。

换言之,只要她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方净土,便尚存一线挣脱的希望。

而现在,有了冰心泪化作的寒链守护神魂,只要她心中对赵无忧的牵挂不曾泯灭,任何邪法,都休想将她彻底拖入永恒的黑暗。

她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走到寝宫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

窗外,夜幕已完全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疏星冷月。

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蜷缩起双腿,双臂环抱住自己,如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清丽绝伦却难掩苍白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孤寂的光晕。

此刻的她,身上并无枷锁,殿门也无人把守,只要她愿意,似乎随时可以离开。

然而,那无形的、名为“现实”与“强弱”的牢笼,远比任何精铁铸造的栅栏更为坚固。

她如同一只被豢养在华美笼中的珍禽,拥有看似自由的羽翼,却失去了翱翔的天空,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品味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彷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久,身后厚重的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寝宫内凝滞的寂静。

孤月依旧维持着环抱双膝的姿势,清冷的目光未曾从窗外的冷月疏星上移开半分。

无需回头,那熟悉的、带着灼热侵略性的气息已然告知了她来者的身份。

她沉默着,仿佛昨夜的一切缠绵与失控,以及方才内心的波澜与决意,都未曾发生过,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拒人千里的剑仙子。

九皇子踏入寝宫,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窗边那抹清绝孤高的身影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月儿,此刻周身再次笼罩上了一层难以接近的冰寒,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比之初见时似乎更为坚韧。

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并未让他不悦,反而勾起了一丝兴味。

他对自己的手段与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笃信那深植于她体内的奴种与龙气的威力。

他相信,这层冰壳,只需稍加撩拨,便会再次碎裂。

他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呦,昨日那般热情似火、缠着本王索求无度的月儿,醒了?怎地一夜过去,又变回这冷冰冰的模样?告诉本王,对昨夜……可还满意?”

孤月置若罔闻,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静默地望着窗外,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九皇子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对了,本王记得,昨日一共派出了二十三位死士,前往葬魔渊寻你那小情郎的踪迹……”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如实质的冰寒杀气骤然自身前爆发!

孤月猛地转回头,那双清冽的眸子此刻寒光迸射,紧紧锁住九皇子,周身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面对这几乎能刺穿骨髓的杀意,九皇子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他抬手,指尖仿佛在回味般轻轻摩挲着:“这可不怪本王,月儿。要怪,就怪你昨日那身子太过销魂,泄身了整整二十三次……啧啧,本王阅女无数,在遇见你之前,还真未遇到过似你这般,看似清冷如冰,内里却如此……欲求不满,偏偏你那骚穴又生得这般紧致精巧。”

孤月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她死死咬住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把死士……撤回……”

九皇子故作沉吟,指尖轻点下颌,目光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转,慢悠悠地道:“撤回?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月儿,你当知晓,我们之间……可是有‘赌局’的。”

孤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九皇子唇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扩大,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孤月身上那件雪白的长裙,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脱了吧。你这身外衣,看着实在碍眼,挡住了本王欣赏美景的兴致。”

孤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因为她深知,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

她面无表情,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稔与麻木,纤长的手指解开衣带,将那件象征着最后一丝屏障的雪白长裙,以及其下的贴身小衣,逐一褪下。

顷刻间,那具纯白无瑕、如同冰雕雪琢般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寝宫朦胧的光线下,暴露在九皇子那充满占有与审视的目光之中。

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与这满室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九皇子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起伏与曲线,最终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出了他的目的:“我们,再赌一局。规则很简单,这次,只要你能赢我一次……”他指尖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枚闪烁着幽光的玉符,“我便当场捏碎一枚这样的命符。那远在葬魔渊的死士,便会立刻减少一人。如何?”

孤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她声音冰寒,不带丝毫情绪:“若我输了呢?”

九皇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一丝残忍的玩味:“输了嘛……惩罚是什么,容本王先卖个关子。不过,月儿……”他缓步上前,直至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冰冷的眸子,“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你的身子早已归我所有,昨夜本王更是将你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享用了整晚,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曾留下本王的印记?既已如此,又何必在乎……区区惩罚呢?”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孤月心中最痛的角落。

她知道这是阳谋,利用她对赵无忧安危的牵挂,一步步瓦解她的抵抗,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

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寝宫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是抬起眼帘,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封,声音轻若飘雪,却带着认命般的漠然:

“随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皇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孤月身后。

他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说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那炽热雄健的胸膛再次紧密地贴靠上来,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

孤月身躯瞬间绷紧,体内那缕蛰伏的暗金龙气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骤然躁动起来,沿着她的经脉灼灼燃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冰凉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酡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九皇子低头,欣赏着她强自镇定却难掩身体反应的诱人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荒唐的宽大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鲛绡之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紧接着,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带强硬地分开了她那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风景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他目光灼灼,如同鉴赏珍品般,仔细逡巡着那微微翕合、因体内龙气躁动而悄然沁出些许冰蓝蜜汁的粉嫩花唇。

“你…这是何意?”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泛着灵光的符箓。

他随手一扬,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两道淡金色、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莹白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倏然射出,精准地缠绕上孤月分开的脚踝。

丝线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不仅锁死了她的动作,更隐隐镇压着她试图调动的玄阴灵力。

“月儿别急嘛,”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抚过她因紧绷而显得更加清晰的大腿内侧线条,“一会的‘游戏’,规则自然要慢慢说与你听。”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约鸽卵大小、通体冰凉、质地圆润似玉的异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此刻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持续震动着,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

九皇子伸出两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再次拨开那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花唇,露出其中微微收缩的娇嫩穴口。

他一边欣赏着那因他的动作而泌出更多冰蓝蜜汁、显得愈发诱人的幽谷,一边将那枚不断震动的“相思豆”,抵在了那羞涩绽放的入口。

“唔……”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孤月浑身一颤,那东西带着沁人的凉意,却又因剧烈的震动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它被缓缓推入紧致湿滑的花径,甫一进入,那强烈的震动便仿佛直接作用于她最娇嫩敏感的媚肉之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骚痒与酥麻,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脚趾蜷缩,试图抵御那可怕的侵袭。

九皇子看着那枚“相思豆”被完全纳入,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因异物的存在而微微张开,不断吞吐着晶莹的幽蓝蜜液,他低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此物名唤‘相思豆’,据那个死残废所言,其妙用无穷。除非……本王彻底满足你,用元阳精华浇灌你的花心,否则这股深入骨髓的骚痒,只会越来越烈,绝不会轻易消散。”

“你……你无耻……”孤月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凝聚冰寒灵力对抗那可怕的骚痒,却被体内的龙气与脚踝处的禁制死死压制,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颤音的斥责。

九皇子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转而取出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视觉被彻底剥夺,瞬间,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那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以及九皇子灼热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将她抛入了一个由纯粹感官构筑的炼狱。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滑过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如同雪中寒梅般绽放的两点嫣红,引得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月儿,听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接下来的时间里,本王会好好‘伺候’你。只要你……忍受不住,发出哪怕一丝媚吟,”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乳尖轻轻一掐,“本王便会降下一道‘惩罚’。至于这惩罚是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待到最后,你自然会知晓。”

视觉被彻底剥夺,使得身体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被提升到了极致。

孤月只觉得那花径深处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愈发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而就在这时,一种全新的、更加刁钻的刺激接踵而至。

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不知名禽鸟的翎羽,羽毛洁白柔软,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绒尖。

他好整以暇地用羽尖,轻轻拂过孤月那因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

“嗯……”羽尖带来的轻痒与花径内的震动截然不同,如同最轻柔的撩拨,让她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九皇子低笑,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开始运用起那根羽毛。

时而用羽尖沿着那已然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极其缓慢地划过,带来一阵绵长而磨人的酥痒;时而用羽毛侧面,在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周围打着转地摩擦,那细微的触感放大了百倍,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时而又用羽毛的根部,带着稍许力度,按压着那不断翕张、试图吞咽异物的穴口周围,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从内外两个方向夹击着孤月紧绷的神经。

花径内的“相思豆”持续震动着,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外部的羽毛则以各种方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却又像是在迎合那内部的震动。

细密的、带着独特冷冽果香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滑的肌肤下沁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让她雪白的胴体在幽光下显得更加莹润诱人。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空气来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身体。

羽毛的攻势骤然一变。

九皇子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他将羽毛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用那柔软的绒尖,极其轻、极其快地刮搔着入口处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媚肉。

“啊……!”

内外夹击之下,那累积到顶点的、混合着极致骚痒与细微快感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孤月苦苦支撑的堤坝。

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指缝,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沉重的寝宫大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名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精壮,肌肉线条流畅,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带着一种麻木的恭敬。

他不敢直视床榻,只是朝着九皇子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默默走到九皇子身后约三步远的位置,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般站定。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从床榻上那具被迫绽放的绝美胴体上移开,尤其是那双腿之间,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冰蓝蜜汁的诱人幽谷。

那淫靡而圣洁的景象,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虽极力保持镇定,但下身那原本软垂的阳物,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虽不及九皇子那般硕大狰狞,却也雄健不凡,青筋盘绕,显示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死死盯着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的穴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那火热坚挺的阳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压抑的欲望。

诡异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发出过一丝声响,只有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以及手掌摩擦皮肉时极其细微的声响,融入这弥漫着情欲与惩罚气息的空气中。

九皇子对身后悄然增加的注视恍若未觉,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倾注在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冰肌玉骨之上。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那不断泌出冰蓝蜜汁、湿热泥泞的幽谷边缘向下滑去,越过那微微鼓胀的饱满阴阜,最终,停留在那另一处更为羞涩、紧紧闭合的雏菊蕾蕊之上。

“唔……不……”当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地时,孤月浑身剧颤,一种比先前被侵入花径时更为强烈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试图抗拒那未知的侵袭,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你……你别碰那里……不行……”

然而,她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

九皇子的指尖沾满了她前方花径泛滥的蜜液,以此为润滑,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决的力道,抵住了那紧窒无比的菊蕾入口。

他并未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指腹绕着那细小的褶皱轻轻画圈,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

随即,指尖施加压力,如同钻探般,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挤开那紧致无比的肌肉环,向内深入。

“啊……!”一种混合着强烈异物感、细微刺痛与难以言喻的胀满感袭来,孤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媚吟。

这与花径内的震动和骚痒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更触及灵魂禁忌的侵犯感。

她只觉得后庭处那一点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却又在九皇子指尖后续的动作中,衍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

九皇子的手指在那紧热无比的甬道内开始动作。

他时而将指节微微弯曲,用指背刮搔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痉挛;时而将手指缓缓抽出至只剩指尖,再猛地深深刺入,模拟着某种粗暴的占有节奏,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而又在深处细细探索,寻找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用指尖反复按压、碾磨。

这一波波变幻莫测、针对后庭的侵袭,与前方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骚痒,以及偶尔掠过敏感花珠的羽毛撩拨,形成了三重交织的感官风暴,彻底淹没了孤月的意识。

她口中的媚吟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接着一声,愈发急促,愈发甜腻,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欲的海洋中无助地沉浮。

随着她娇吟的频次越来越高,那扇沉重的殿门一次次被无声推开。

一个接一个精壮赤裸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沉默地走入,在九皇子身后排开。

他们的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锁在床榻上那具随着侵犯而不断扭动、泛着情动粉晕的雪白胴体上,尤其是在那前后两处秘穴被肆意玩弄的淫靡画面上流连。

最终,人数定格在十人。

他们如同沉默的雕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下身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阳物,泄露出他们内心翻腾的欲念。

九皇子终于停下了对后庭的玩弄,抽出手指,他移步到孤月身后,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他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手复上她一边饱满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乳尖,时重时轻地捻动、拉扯。

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前方那泥泰不堪的花径,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挑逗,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抠挖,指节曲起,狠狠刮搔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媚肉,精准地寻找着那最能让女子疯狂的触点。

“嗯啊……哈啊……”孤月只觉得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再次被这粗暴的侵犯唤醒,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却又与她体内燃起的欲火诡异交融。

花径内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吮之力,冰晶般的漩涡紧紧缠绕、咬合着九皇子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捂着嘴,然而那指缝间溢出的娇喘与呜咽却越发高亢、失控,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扭动,雪臀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致命的抠挖。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攀升至顶峰,她整个人都要被抛入极乐漩涡的刹那——

九皇子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抽出了在她花径内作恶的手指,也停止了对她乳尖的肆虐。

那花径内的“相思豆”依旧在疯狂震动,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高潮的前奏却被硬生生掐断。

“怎么,月儿?”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这就想通往极乐了?”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拍了拍她紧绷的雪臀,“现在可还不行,本王……还不允许。”

“呜……!”极致的欢愉被强行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悬在半空的煎熬与空虚。

孤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在他腿间磨蹭,喉咙里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哀鸣,仿佛在祈求那未完成的释放。

九皇子低笑一声,抓住了她那只一直死死捂着嘴、指节已然泛白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从唇边拉开。

然后,牵引着这只冰凉颤抖的手,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按在了她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剧烈收缩着的蜜穴之上。

“既然本王不愿满足你,”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酷的愉悦,“那便……自己来。让本王看看,清冷如雪的月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绽放。”

当指尖被牵引着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剧烈翕张的蜜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早已被情欲淹没的孤月,在花径内那冰晶漩涡近乎贪婪的吸吮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纤长的手指更深地探入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幽谷深处。

“啊……”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媚吟从她失去遮掩的唇瓣中溢出。

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挣扎的痕迹,指尖在内里敏感娇嫩的媚肉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细微而令人战栗的快感。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富有技巧。

她开始用指腹模仿着先前感受到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按压、旋转,寻找着能让那空虚骚痒得到缓解的触点。

当指尖偶然掠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口中溢出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像是找到了关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用指甲轻轻搔刮,用指节重重碾压。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意,与下身涌起的浪潮相互呼应。

“嗯……哈啊……不……不能……”

她摇着头,秀发披散,试图抵抗这灭顶的快感,但话语却支离破碎,化作更加甜腻撩人的喘息。

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在自己蜜穴内疯狂抠挖的手指。

那花径深处的冰晶漩涡旋转得愈发急促,吸吮着她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冲破临界点,将她彻底淹没的刹那——

“唰!”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

九皇子戏谑地一把扯下了蒙住她双眼的黑绸。

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但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

十名身无寸缕、身形精壮的陌生年轻男子,如同沉默的雕像般环立床榻之前。

他们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她赤裸的、正在自己手中不断扭动、绽放的胴体上。

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而他们的手,都在同步套弄着自己那昂扬怒挺、青筋虬结的阳刚!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猛地从她喉中迸发,尖锐刺耳。

你们是谁?!

别……别看我!!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径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急遽收缩,一股又一股冰寒中带着奇异果香的幽蓝色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与被褥。

“呵呵,”九皇子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咒,“月儿何必惊慌?这些都是我中洲的青年才俊,仰慕剑仙子风采久矣,今日特来……瞻仰仙姿。”

然而,高潮的前奏已被彻底引动,岂是羞耻所能压制?

那停顿了一瞬的手指,在身体本能的疯狂驱使下,反而以更激烈、更狂野的节奏动作起来!

她已无法思考,只能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指尖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抠挖,寻找着那最后的解脱。

“不……停……停下……啊——!!!”

在十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九皇子残酷的怀抱中,孤月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臻首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媚吟。

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

花径深处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如同冰河解冻,雪崩倾泻!

大量冰凉黏稠、散发着浓郁幽兰果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手、腿根,甚至喷洒到了床榻之下!

几乎就在她喷涌而出的同一瞬间,那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男子,也再也无法抑制,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灼热的元阳,如同箭矢般,齐齐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因高潮而泛着粉晕的肌肤上——脸上、颈间、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依旧在微微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泥泞花穴……瞬间,她清冷绝尘的玉体便被这大量的、属于不同男子的白浊彻底玷污、覆盖。

高潮的余韵如同滔天巨浪,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与意识。

她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地倒在身后九皇子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华丽的穹顶,任由那混合着自身蜜汁与陌生男子元阳的黏腻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无比淫靡堕落的图案。

当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地挣脱出来,看清眼前那十道依旧赤裸、目光灼热的身影时,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孤月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用双手遮挡住暴露在众多陌生目光下的胸脯与腿心蜜处,然而手腕却被九皇子从身后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你……你居然……如此羞辱于我……”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冰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与无法置信的惊惶。

九皇子却低笑一声,下巴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无辜:“本王的好月儿,此言差矣。这不过是本次赌注你落败后,应承受的小小惩戒。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方才……太过沉溺于极乐,那浪吟之声,怕是整个寝宫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就在这时,那束缚着孤月双腿的、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莹白丝线,随着符箓效果的结束,悄然断裂、消散。

感受到腿间禁锢消失,孤月立刻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泥泞不堪的私密。

然而,九皇子的动作更快!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一分,随即腰腹发力,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向上举起!

“不……!”孤月惊呼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硕大、棱角狰狞的硬物,猛地抵住了她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蜜汁的湿热穴口。

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贯穿而下!

“嗯啊——!”

巨大的阳器瞬间撑开了那依旧敏感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宫最深处!

强烈的饱胀感与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而媚惑的娇吟。

花径内那冰晶般的漩涡仿佛找到了归宿,立刻缠绕而上,紧紧吸附、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绞紧之感。

九皇子就着这个将她举抱的姿势,让她如同婴儿般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孤月羞愤欲绝,纤细的腰肢艰难地扭动,试图挣脱这羞耻的贯穿,然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深埋体内的灼热巨物便会摩擦过花宫内那朵敏感冰莲的娇嫩花瓣,带给她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让她刚刚试图凝聚的力气瞬间溃散。

“唔……”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战栗。

九皇子看着怀中人儿这欲拒还迎的媚态,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笑,抬头对那十名仍在观望的男子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如此绝色仙子就在眼前,任君采撷,莫非……都不敢上前么?”

众人面面相觑,起初还带着几分犹豫,生怕这是九皇子的试探。

但很快,三名最为胆大的年轻人按捺不住,眼中欲火熊熊,踏上了那宽大的床榻。

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孤月身侧。

一人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试图推拒的纤手,强行让她握住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阳物,逼迫她生涩地上下套弄;另一人则复上她另一边饱满挺翘的雪峰,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着顶端已然硬立的嫣红蓓蕾。

而第三名男子,更是大胆地移至孤月面前,一手用力按住她试图后仰的臻首,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器,对准她那因惊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不容拒绝地挺身而入!

“呜……!嗯……!”异物猛然闯入喉间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让孤月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双手双腿皆被制住,头颅也被牢牢固定,她只能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晶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九皇子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开始有力地摆动腰肢,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开始在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冰蓝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花径内的冰晶漩涡随着这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旋转,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同时,他空出的一只手,再次探到孤月的身后,沾满了前方泛滥的蜜液,精准地找到那方才被开拓过的、依旧微微开合的菊蕾入口,指尖带着狎昵的意味,再次抠弄、探入那紧热异常的后庭。

前方被粗暴贯穿抽插,花心被不断撞击顶弄,双乳被肆意揉捏玩弄,后庭被手指抠挖探索,口中更是被强行塞入异物,深抵喉头……五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同时席卷了孤月所有的感官。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彻底模糊,冰封的心防在这全方位的侵犯下寸寸碎裂。

在这极致屈辱与多重感官冲击的顶点,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已然怒放、镌刻着暗金龙纹的冰莲,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华!

莲心处那点极致冰寒的核心仿佛被彻底激活,整朵冰莲不再是静静绽放,其形态开始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

花瓣不再仅仅是层叠繁复,其边缘竟开始生长出细密如龙鳞般的冰晶纹路,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邪异光芒。

莲台之上,原本只是游动的龙纹仿佛拥有了实体,化作两条微缩的、完全由精纯玄阴龙气构成的冰龙虚影,一者阳刚狰狞,一者阴柔矫健,首尾相衔,环绕着莲心那点幽蓝核心飞速盘旋!

与此同时,她花径内的景象也彻底改变。

那原本形成的冰晶漩涡猛然收缩、凝聚,不再是无序的旋转,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的冰晶龙鳞!

这些龙鳞紧密排列,布满整个花径内壁,随着九皇子的每一次粗暴冲撞,这些龙鳞都会应激性地翕张、摩擦,不仅带来更强烈百倍的刮搔与吸吮之力,更释放出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与快感!

那不断涌出的幽蓝色蜜汁,此刻也变得愈发黏稠冰寒,色泽深邃如万载玄冰,其中甚至夹杂着点点如同星辰碎屑般的暗金色龙气光点。

这蜜汁仿佛拥有生命,在流出体外时,竟隐隐散发出龙涎般的异香,带着催情与臣服的双重魔力。

“呃啊——!”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娇吟。

她与九皇子的背后,那两道邪龙阵纹如同活了过来,冲天而起,化作两条巨大的、完全由邪恶龙气与精纯玄阴之力构成的冰龙虚影,一公一母,在寝宫穹顶之下疯狂地交缠、盘绕,龙吟之声响彻殿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花宫冰莲正中央,那枚奴种如同汲取到了最丰沛的养料,开始剧烈搏动,生长出更多细密的黑色根须,试图更深地扎根于她的本源。

轰!!!

一股远超金丹境界的恐怖气息,混合着极致冰寒与邪异龙威,如同风暴般从孤月体内爆发开来!

她丹田处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表面瞬间布满裂痕,随即彻底碎裂、重组,化作一个栩栩如生、蜷缩着的女婴!

这女婴通体晶莹如冰琢,面容与孤月一般无二,却带着一丝邪异的龙纹印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元婴期灵压与冰寒邪气——玄阴龙女元婴,成!

她背后的双龙虚影随之凝实,彻底化为两尊缠绕着黑色冰霜的邪龙法相,龙目猩红,俯瞰众生,冰冷的龙威让整个寝宫的温度骤降至呵气成冰!

“吼——!”

邪龙法相发出一声震天龙吼,恐怖的冰寒之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床榻周围,那七名未能参与侵犯、只是贪婪观望的男子,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未能露出,便在瞬间被绝对零度般的寒气冻结,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眼中的欲望永远凝固,生命气息戛然而止!

而仍在孤月身上肆虐的九皇子与那三名年轻人,则在这龙吼与孤月破镜的瞬间,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乐风暴之中!

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刮擦、吮吸,幽蓝蜜汁如同岩浆般灼烫又冰寒,疯狂冲击着侵入者的感官。

玄阴龙女元婴初成,引动的天地之力与自身情潮完美融合,化作一波强过一波、直击灵魂本源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四人!

“不!不行!这……这不是我……啊啊啊——!”孤月的理智在这超越极限的狂欢中彻底崩断,她放声娇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九皇子怀中疯狂扭动、弹跳。

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剧烈悸动与收缩!

在这无法抗拒的、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降临的刹那,九皇子与三名年轻人再也无法把持,闷吼着,将灼热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注、喷射在孤月颤抖的娇躯深处、口腔以及布满她雪白的胸腹之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背后那尊母龙法相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仿佛能冻结时空的龙吟!

一股无形的法则波动笼罩了床榻上紧密相连的五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冻结。

所有人的感官与知觉,都被强行定格、凝固在了那高潮巅峰的极致瞬间!

对于孤月而言,那原本该瞬间爆发然后消退的极致快感,竟被硬生生地停滞、然后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反复冲击、叠加、放大!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汹涌,更加蚀骨,更加令人疯狂!

“化了……整个人……都要化成水了……太满了……呜……”她的意识在这永无止境的极乐刑罚中彻底涣散,香舌半吐,美眸翻白,最终在九皇子依旧紧紧搂抱她的怀中,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了片刻,便彻底晕厥过去,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栗。

就在她体内那奴种试图借着这绝顶高潮与元阳灌溉而疯狂生长、即将彻底扎根时,她识海深处,那由冰心泪所化的寒冰锁链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冰蓝神光!

精纯而温和的守护之力如同冰川倾泻,瞬间将那躁动不安的奴种层层包裹、镇压,使其蔓延的势头戛然而止,重新变得沉寂。

这一夜终于过去。

当翌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映照在满殿冰雕与狼藉之上时,昏迷中的孤月,那冰封道心之上,悄然蔓延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昨夜那被无限延长、放大、深入灵魂的极致极乐体验,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忘却。

九皇子餍足地垂眸,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缓缓扫过眼前三名战战兢兢却又难掩兴奋与贪婪的年轻男子。

他们身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的放纵气息,眼神在触及他怀中那具失去意识的雪白胴体时,更是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灼热。

“你们三个,不错。”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威严,“有色心,也有几分色胆。报上名来。”

三人闻言,急忙压下心中的悸动,依次恭敬回话,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紧绷:

“残阳宗,厉锋!”

“醉梦楼 ,柳玉!”

“玄岩谷,石岩!”

九皇子微微颔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孤月光洁却微凉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以后,便随于本王座下效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怀中昏迷的佳人身上,那双曾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紧闭,长睫湿濡,绝美的脸庞上残留着纵情后的脆弱与疲惫,更添几分引人摧折的媚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随即像是丢弃一件玩腻的玩具般,随手将怀中这具软玉温香抛给了离他最近的厉锋。

厉锋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处肌肤滑腻冰凉,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阵子,本王需闭关稳固此番‘收获’。”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月儿,便赏给你们玩弄几日。记住,”他话音陡然转冷,森寒的威压瞬间笼罩三人,让他们如坠冰窟,“她是本王的私有之物。你们谁若敢对她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或是让她出了半点差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本王必将尔等魂魄抽出,永镇皇朝‘炼魂狱’,受那日日夜夜、永无止境的焚魂炼魄之苦!”

“炼魂狱”三字一出,三人皆是浑身剧颤,脸色煞白,那是连魔道巨擘闻之色变的恐怖之地。

然而,恐惧只是一瞬,当目光再次触及厉锋怀中那具任由采撷的绝美身体,那冰肌玉骨,那曼妙曲线,那曾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巨大的狂喜与贪婪瞬间淹没了那点恐惧。

三人几乎是同时躬身,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扭曲:

“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绝不敢对仙子有半分逾矩!”

“定当……‘好好’伺候仙子,不负殿下恩赏!”

九皇子满意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暗金龙影,消失在寝宫深处。厚重的宫门缓缓闭合,将内里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厉锋、柳玉、石岩三人目光灼热地聚焦在昏迷的孤月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无声诉说着昨夜疯狂与未来更多屈辱的、清冷而绝美的“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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