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被,地为床。
小湖之畔,青草萋萋,泛着阵阵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然而此时此刻,这方静谧天地间,却弥漫着一股甜腻入骨的情欲气息。
母子相连,肉体交缠。
直到这一刻,刘万木宛如婴儿小臂般粗硕、青筋虬结的紫黑肉棒,已然抵在了娘亲殷淑婉的小穴入口处,只待最后的一记挺身,便能贯穿幽谷。
可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气血方刚的少年,却突兀地停下了动作。
少年宽阔坚实的胸膛起伏着,胸腔内传来轰隆隆犹如战鼓擂动般的心跳声。
刘万木感到一阵恍惚与不可思议。
明明在此之前,他与白懿、小兰、崔婳姐妹,师尊张若熏做颠鸾倒凤之事时,都未曾有过这般的悸动与紧张。
这是一种混合了禁忌快感、深深的依恋、以及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这等异样情绪犹如潮水般淹没了少年,竟让他这头欲火焚身的下山猛虎,在这最该冲刺的关头,暂时顿下了动作。
殷淑婉冰肌玉骨的娇躯已被情欲点燃,极品名器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拉丝的润滑蜜液,将丰腴饱满的深宝石红阴唇浸润得滑腻不堪。
她半闭着眼眸,娇躯微微战栗,满心期盼着儿子滚烫如火的巨龙长驱直入,填满她空虚了十几年的蜜穴。
然而,迟迟等不来预想中被贯穿的充实感。
这位熟媚入骨的美妇人不由得睁开了半眯着的秋水美眸,只见自己跨间俊逸挺拔的少年,正双目猩红、神色恍惚地愣在当场。
对此,殷淑婉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眼珠一转,已然猜透了少年此刻的心思。
就在下一瞬,她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轻柔地勾住了刘万木的脖颈,吐气如兰,媚音乱耳道:
“木儿?怎么不动了……可是怕眼前的娘亲是假的?怕这到头来,只是一场黄粱大梦?”
刘万木闻言,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神识这才缓缓归位。
他低下头,直视着身下这具堪称天下第一尤物的完美娇躯,看着她F罩杯的傲人双峰在情欲中轻轻颤动,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脆弱。
“嗯……娘亲,您真的……真的回到了孩儿身边吗?”
听着儿子这般略带哽咽的沙哑低语,殷淑婉只觉心头最柔软的一处被击中。她倾国倾城的面庞上绽放出一抹宠溺与心疼的微笑。
木儿可还真是个孩子呢。
紧跟着,她缓缓抽出白嫩如玉的小手,轻柔地抚上了少年俊逸的脸庞,指尖在他硬朗的下颌线上细细摩挲。
“傻孩子……”
殷淑婉柔声道:
“你且好好摸摸,感受一下这温软的肌肤,这滚烫的体温……为娘这副身子,这副即将被你肏干的身子,又怎会是假的?”
脸颊边传来一阵犹如上好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那股独属于娘亲的、淡淡的乳香与熟女幽香。
刘万木猛地反手,一把握住了殷淑婉那只娇小柔滑的玉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少年原本迷茫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而眼眶深处,还是隐隐泛起了一层水雾。
“娘……”
刘万木哽咽道,嘴角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以后,不要再离开孩儿了,好不好?孩儿会拼命修炼,努力变强,变得能够保护您和妹妹。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过以前那种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逃亡日子了,好不好?”
说着说着,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往事。
想起白懿被迫离去时的无奈决绝;想起在唤秦镇口,为崔婳等女眷送行时的离愁别绪;想起自己无法掌控命运、只能随波逐流的深深憋屈……
这一刻,在这世上最无可替代的亲近娘亲面前,少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坚强,将萦绕心头许久的压抑情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娘,您之前什么都不肯跟孩儿说,将孩儿的记忆抹除……但孩儿心里明白,您这些年来经历了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隐忍了太多屈辱。”
“现在您想报仇,想血洗剑宗,孩儿都支持您!但……但您以后若是再有什么打算,或者面临什么危险,一定要和孩儿商量,让孩儿和您一起面对,好不好?”
听闻儿子这番肺腑之语,殷淑婉本已被仇恨与魔性冰封的心,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与感动。
一时间,她深邃迷人的秋水明眸中,凝结起一层晶莹泪光,连带着精致的鼻头都微微泛起了一阵酸涩的微红。
殷淑婉泣音连连道:
“好……好孩子,为娘答应你。以后这天大的事,咱们母子俩,一起扛。”
说着,她微微支起身子,伸出温软的红唇,轻柔、怜惜地吻去了少年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
做完这一切,殷淑婉重新瘫软在那青草地上。
这一刻,她眼底晶莹的泪光已然化作了泛滥成灾的一汪春水。
她一双修长笔直、线条匀称的玉腿自然地盘上了少年的雄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微微向上迎合,将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那根剑拔弩张的巨龙头之上。
“所以……”
殷淑婉吐气如兰,娇喘微微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神魂颠倒的极度魅惑。
“娘的好大儿,现在……你的大鸡巴,可以肏进娘亲的骚穴里来了吗?”
见娘亲这般郑重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又听到这等淫靡放荡到极点的催促,少年心中的最后一丝郁结烟消云散。
他破涕为笑,一双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与征服的野望。
刘万木邪笑道:
“行!娘,您就安安稳稳地躺着享受吧。孩儿如今在这床笫之间的技术,可是好得很呢!”
说罢,少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整顿精神,一把抓住了自己滚烫如火、青筋暴起的肉龙,贴住了殷淑婉娇嫩欲滴的牝户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