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闻言,偏着的脑袋微微一怔,修长的柳眉微蹙。
张若熏急道:
“那……那要如何?”
“莫不是你这竖子,故意推诿,不肯救我?!”
她的语气中,强撑着一丝身为长老的威严。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循循善诱,仿佛一个正在欺骗无知少女的恶徒。
刘万木委屈道:
“前辈明鉴,晚辈命都在您手里,怎敢欺瞒?”
“只是……只是这男子之物,若要吐露阳精,需得……需得有人用手,去抚摸它,揉搓它才行啊。”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前辈,用您的小手,摸一摸我的棍子,帮帮我……”
“阳精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
张若熏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用……用手去摸?”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堂堂剑宗长老,冰清玉洁,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如今,竟要用这双练剑的手,去……去握住那等污秽之物?!
张若熏将信将疑,原本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张若熏惊疑道:
“当真?!”
“你若敢诓骗本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万木痛苦的喘息声打断。
刘万木怕节外生枝,便故作诚恳,喘息道:
“当真!千真万确!”
“前辈,您快些吧……晚辈这一直硬着,憋得实在难受……”
“这阳气若是不散去,晚辈怕是会爆体而亡啊……”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落入张若熏的耳中。
听着少年嘴里抑制不住的颤音,感受着周遭越来越灼热的纯阳之气。
张若熏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
“说到底,他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青筋虬结的阳具,便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刻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这一生一世,再也难以抹去。
“嘶——”
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惊叹连连:
“好……好大……”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此等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人体构造的有限认知。
“肉棍”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概括眼前的狰狞之物。
叫做“肉龙”,才更为贴切!
那物事剑拔弩张,又好似坚如玄铁。
紫黑色的冠部傲然挺立,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体之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扎龙般盘绕。
随着少年气血的翻涌,那肉龙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威压。
而更绝的是在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少年的肌肤经过脱胎换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玉。
而那根肉龙,却是黢黑无比,黑得发亮。
横亘在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显得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又极其的……吸引眼球。
张若熏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深重起来,连同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似乎正在被少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一点点吞噬。
张若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行移开视线,但那狰狞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与震撼。
张若熏冷声道:
“你……”
“你若敢是骗我……”
“我定会将你的神魂……都斩杀殆尽!”
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听到这话。
床榻上的刘万木,先是心里一惊。
被张若熏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确实让他后背发凉。
但下一刻。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这段时间以来的历练,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若真想杀我,何必废这么多话?”
“这分明是羞愤交加,下不来台了。”
“自己这怎么能叫骗呢?”
“我提供阳精,她借此疗伤。”
“顶多……顶多算是互有索取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哪怕双眼被蒙,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刘万木底气十足道:
“前辈放心!”
“晚辈这体质殊异,自己也曾……也曾实验过多次。”
“只要前辈用手……嗯……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定能如灵泉喷薄,对前辈的寒毒,绝对有奇效!”
少年这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张若熏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为了拔除寒毒。
为了剑道通途。
区区皮囊之触,算得了什么?
张若熏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理由。
她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黑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随后。
她将带着凉意的右手,如同慢动作一般,朝着滚烫的源头,慢慢往前探出。
一寸。
两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冰与火的碰撞。
极阴与极阳的交汇。
张若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娇吟出声。
好烫!
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