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白懿正沉浸在飘飘欲仙的酥软之中,眼看着就要攀上巅峰,这呆子却突然停了动作。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险些发疯。
不由得,白衣睁开媚眼,没好气地白了少年一眼,胸前的玉乳剧烈起伏着,嗔怪道:
“你这呆子!女人在这时候只会说反话,说不要,那就是要!快些继续!”
刘万木恍然大悟,默默点了点头,再次埋下头去,继续疯狂地舔舐。
而白懿虽然极其享受这种被顶弄花蒂的极致快感,但脑海中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想着,也是为了今后能少费些口舌教导,今天必须将他调教出来。
于是,白懿强忍着小穴出传来的情潮,放缓了呼吸,断断续续地指导道:
“也不用一直舔那里,两边,和洞口,可以同时照顾,把你的舌头,想象成灵活的画笔,而我那儿,则是你最好的画布,你可以在上面画出任何你想要的形状,花儿,星星,或者只是简单的画圈。”
刘万木这少年虽未读过什么书,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有着惊人的悟性,立刻领会了白懿的意思。
于是,便不再死盯着小姐的花蒂不放,而是将宽大舌头舒展开来。
先是顺着紧闭的穴道口,缓缓地画着圈。
舌尖轻轻挑开粉嫩的阴唇边缘,将无数溢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着那腥甜的味道。
随后,他的舌头真如同灵巧的画笔一般,在这片湿滑的画布上游走。
时而勾勒出一朵花瓣的形状,舔弄着两侧饱满的软肉;
时而在幽谷口画一个星形,舌尖还不由自主的,时不时地那紧致狭窄的穴道内探入半分。
而就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游走中,少年的舌尖总会极其巧合、又极其突兀地划过那颗肿胀充血的花蒂。
这种时而若有若无、时而又强烈无比的快感,比起刚才那种持续不断的猛攻,更加叫人难耐。
白懿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那舌头会在何时刮过自己的要害。
“啊……嗯……好……好画笔……”
白懿发腰肢疯狂扭动,想要主动迎合那条作恶的舌头,却又在快感袭来时本能地想要躲闪。
不多时,白懿的脸色已经红到了极限,犹如滴血一般,同时,她平坦小腹处的那道神秘魅纹,此刻仿佛活了过来,闪耀着极其刺眼的光芒。
下一瞬,刘万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便不再游走,而是猛地将舌尖刺出,死死抵住那颗花蒂,用力地吸吮、研磨起来。
“轰——”
白懿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白光炸裂,不由高高地扬起雪白天鹅般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极度绵长、凄厉的呻吟道:“啊——!”
呻吟作罢,白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臂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往后倒去,瘫软在床榻上。
只见她两腿之间,紧致的处子花穴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清亮滚烫的淫水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尽数浇在了刘万木的脸上与嘴里。
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合欢宗首席大弟子,竟然硬生生地被少年,用舌头舔到了高潮。
房间内,只剩下白懿急促且破碎的娇喘声,以及身躯难以自控的微微抽搐。
刘万木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鼻尖上,全都挂满了白懿喷溅而出的蜜液。
浓烈的香味传入鼻腔,少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水,那味道果然如记忆般香甜。
随后,刘万木静静地注视着瘫软在床榻上、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小姐。
看着她原本的妖媚面孔,此刻却因为自己而露出了这般迷乱、沉沦、毫无防备的模样。
在这一瞬间,刘万木终于明白,为何方才在指导自己破身小兰时,小姐会说“看女人高潮,男人会感觉很满足”。
因为看着她此时的样子,刘万木的内心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席卷全身的高潮余韵才渐渐从白懿的体内褪去。
理智开始回归,当白懿重新聚焦视线,对上刘万木的目光时,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慌乱。
白懿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习惯了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刚才,她却在这个被自己视为鼎炉的少年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了自己最脆弱、最失控的一面。
对此,白懿掩饰般地移开目光,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刘万木那跨间。
即便刚刚经历了如此漫长且耗费精力的侍奉,少年那根粗黑的巨物依旧高昂坚挺着,甚至因为目睹了她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肿胀,青筋暴跳,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白懿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这少年当真是可怕至极,若非自己神魂有那该死的禁制,今夜非要被这根东西给捅穿了不可。
但这股感慨之后,伴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白懿本想掌控一切,却发现自己不仅身体上依赖这个少年的阳精,连心理防线都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股野性所撕裂。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白懿突然坐起身来,不敢再看少年的眼睛,只是冷冷地开口道:
“我出去走走,你继续和小兰玩吧。”
刘万木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姐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与无措,他本能地想要伸出手,想要开口安慰些什么,哪怕是再将她抱在怀里温存片刻。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懿,看着她转过身,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崭新的墨色劲装。
白懿背对着他,动作熟练地将自己的雪白娇躯包裹进衣衫中。
穿搭完毕,她没有回头,径直推开房门,走入了夜色。
床榻上,只留下满脸错愕的刘万木,以及那依旧昏睡的小兰,还有一室化不开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