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笔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重重落在紫檀木书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刑书垣额角青筋暴起,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宗仁,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蠢货!就这么往他设好的套里钻!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不成?!”
赵宗仁垂首跪着,官袍上沾着尘土,眼角一块淤青在烛光下格外刺目。他艰难地动了动肿胀的嘴唇,想要辩解什么,却最终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刑书垣看着他这副模样,举起的手终于缓缓放下。
他不是没注意到赵宗仁进书房时一瘸一拐的姿势,以及那身明显经过打斗的官袍,想来对方也是拼劲全力,只可惜楼朝赋这厮棋高一着。
怒火渐渐被一种无力感取代——即便重罚此赵宗仁,已成的败局也无法挽回。
更何况,此事崔愍琰也难辞其咎,那些用作掩饰身份被丢在船上的左右骁卫长史令牌,正是出自他手。
总归还有崔愍琰来收尾,一夜过去,京兆尹府既然人来传信,那就是局面还可控,他这头也不用太过焦虑,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还没塌急什么。
想到此处,刑书垣颓然坐回太师椅中。
刺杀楼朝赋本就是步险棋,靖国公府根基深厚,楼朝赋本人更是军功赫赫,岂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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