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漏静,书房内烛影摇曳。楼朝赋独坐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官袍的绣纹,想起片刻前那场荒唐戏码,男人唇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岂会不懂母亲这番布置的深意?
自南疆归来后,那些隐晦的试探、精心安排的“偶遇”,无一不是在提醒他那难以启齿的隐疾。
可笑他们皆以为这是天大的憾事,却不知这具身子如今的状态,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想起往日同僚相约秦楼楚馆时的殷勤相劝,那些带着怜悯或讥讽的目光,楼朝赋只觉烦不胜烦。
如今倒好,这孽根既然作废,反倒省去不少麻烦。
案头堆积的卷宗,民间待雪的冤情,哪一桩不必儿女情长来得紧要?
男人执起朱笔,在待批的公文上划下一道凌厉的墨痕。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他侧脸如刀削般冷硬。
或许在旁人眼中这是残缺,于他而言,反倒是天赐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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