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妃英理的庭审危机

工藤优作回国后的第三天上午。

东京地方法院,第一大法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挤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神色严肃的警察,甚至还有几个混迹在人群中、虽然穿着西装却难掩暴戾气息的极道成员。

角落里,几个戴着墨镜的外国人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辩护席上,妃英理身着庄重的黑色律师袍,如同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她正在代理的,是震惊全东京的“乌丸集团非法资产转移及涉嫌多起谋杀案”。

被告方的律师团由日本最昂贵的三大律所联合组成,气势汹汹,试图在气场上压倒这位被称为“法庭女王”的女性。

“反对!辩方律师在进行无端的猜测!”被告席上的首席律师拍案而起。

“是不是猜测,证据会说话。”

妃英理冷冷地回应,随后当庭甩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乌丸莲耶名下三个离岸账户,在过去五年内,与数个跨国犯罪组织资金往来的完整流水记录。”

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法官敲击法槌的声音几乎被淹没。被告方律师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上午的庭审在一片混乱中宣告休庭。

妃英理走出法庭,避开了记者的围堵,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她极少抽烟,但此刻巨大的压力让她不得不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

就在她颤抖着手指吐出一口烟圈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

“停止乌丸案,否则今晚,你女儿死。”

妃英理的手指猛地一颤,刚刚点燃的香烟掉落在地,火星溅了一地。

下午,东京湾高速公路。

休庭后,妃英理独自驾驶着她那辆蓝色的马自达RX-7返回律所。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但那条关于小兰的威胁短信始终盘踞在她的脑海里。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车子驶入米花町附近的高架桥路段时,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

骑手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卖员制服,戴着全覆式头盔,车速快得惊人,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态在车流中穿插,直逼她的车尾。

一种强烈的直觉让妃英理头皮发麻。

“砰!”

一声闷响,右侧的后视镜瞬间炸裂!

消音器!

妃英理惊恐地猛踩油门,马自达的引擎发出咆哮,试图甩开对方。但那辆摩托车如附骨之疽,紧紧咬住不放。

“嗖——!”

第二发子弹穿透了后挡风玻璃,擦着妃英理的肩膀飞过,在那件昂贵的律师袍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布料。

剧痛袭来,妃英理闷哼一声,车子在高速上走出了一个S形。

那名骑手——贝尔摩德,正单手驾车,另一只手举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冷冷地瞄准了驾驶座的头枕。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轰——!!!”

一阵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炸响!

一辆黑色的川崎Z900RS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切入了马自达与杀手摩托之间!

星野悠真。

他在收到妃英理早上那条“今天庭审有点危险”的短信后,就一直暗中尾随保护。

他压低车身,油门拧到底,川崎重机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撞向了贝尔摩德的摩托车侧翼!

两辆摩托车在高速行驶中剧烈摩擦,金属碰撞激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贝尔摩德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车身剧烈摇晃。她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枪!

星野悠真猛地侧头,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反手从怀中拔出了那把从佐藤美和子那里“借”来的警用左轮手枪。

在时速一百公里的狂风中,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砰!”

精准的一枪!

贝尔摩德摩托车的前轮瞬间爆胎!

车头猛地一沉,整辆车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贝尔摩德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卸去力道。

但这个女人的强悍超乎想象。她在落地的瞬间,竟然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半跪在地,双手持枪,对着已经停下的马自达驾驶座再次扣动扳机!

“小心!”

星野悠真飞身跃下尚未停稳的摩托车,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扑向了妃英理的车门。

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颗原本射向妃英理头部的子弹。

“噗!”

子弹击穿了他的左肩,鲜血飞溅!

星野悠真闷哼一声,但他借助冲力,顺势用手肘撞碎了车窗,一把拽住惊魂未定的妃英理,抱着她滚出了车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顺着路边的斜坡,滚进了高架桥下的排水沟。

贝尔摩德见一击未中,远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

她啐了一口,捂着受伤的肋骨,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备用滑板车,迅速消失在复杂的立交桥阴影中。

高架桥下,废弃工地的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火药味和下水道的潮湿气息。

妃英理的肩膀还在流血,但她顾不上自己。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星野悠真,看着他左肩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弹孔,脸色惨白如纸。

“星野……星野君!你……”

她颤抖着手,撕下自己的裙摆,试图按住他的伤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落下,砸在他的脸上。

“你……又救了我一次。”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星野悠真的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然亮得惊人。他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狂野的笑。

“这次……你要拿什么报答我?妃律师?”

妃英理看着他,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大坝彻底崩塌。

这是第二次了。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要我……”她抓着他沾满鲜血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爱意与绝望,“……要我怎么样都行……”

“连命都可以给你……”

星野悠真没有说话。

他用完好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

两人的血液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废弃工地里,他们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绝望。

劫后余生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将痛觉转化为了极致的快感。

高架桥下,废弃工地的阴影里。

空气腥甜,铁锈味、血腥味、下水道的腐臭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欲望。

妃英理被星野按在生锈的钢板墙上,昂贵的黑色律师袍已经被撕扯到腰间,黑丝吊带袜全部碎裂成网状挂在大腿上,鲜血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一朵朵绽开的红花。

星野单膝跪地,左肩的弹孔还在汩汩往外冒血,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低头,舌尖舔过妃英理肩膀上那道新鲜的枪伤,血珠被卷入口中,铁锈般的腥甜让他眼底烧得更红。

“疼吗?”

“……不疼。”妃英理哭着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快进来……我要你……我要感觉自己还活着……!”

她亲手扯开星野的衬衫,血带,双手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

鲜血做润滑,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星野托住她臀部,直接进入。

“啊啊啊啊——!”

妃英理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极致欢愉。

那根滚烫的凶器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小包。

鲜血和蜜液被挤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星野的动作凶狠到近乎残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白浊,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妃英理后背不断撞上钢板墙,“咚咚咚”巨响在废弃工地里回荡,像战鼓。

“差点死了……差点再也见不到你……啊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证明我还活着……!”

她哭喊着,所有理智、矜持、骄傲在这一刻全部粉碎。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铁锈味和腥甜味混在一起,痛觉被肾上腺素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星野咬住她锁骨新添的枪伤边缘,牙齿陷入血肉,舌尖舔舔着不断涌出的鲜血:“你是我的,妃英理……连死神都抢不走……!”

妃英理彻底崩溃,哭喊着禁忌台词:“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干死我……把别的女人的味道全顶出去……!我要你只射进我身体里……!”

高潮来得像海啸,她尖叫着弓起腰,腿间喷出一大股热流,力度大到直接溅在星野小腹上,混着血迹染红两人交合处。

内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榨干。

星野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烫得妃英理再次尖叫,泪水横流,身体剧烈抽搐,几乎昏厥过去。

“连命都可以给你……星野悠真……我爱你……!”

她哭到失声,声音破碎,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鲜血、汗水、体液混成一片,在尘土中晕开成一朵妖艳的花。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已经照了过来。

星野抱着瘫软的妃英理,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和血,声音沙哑却温柔:

“活下去,妃英理。

然后,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

我陪你。”

半小时后。

佐藤美和子带着重案组和急救队赶到了现场。

当她看到从排水沟里被抬出来的两人时,眼眶瞬间红了。

妃英理的律师袍被撕得粉碎,身上全是血迹和泥土;星野悠真的半边衬衫都被血染红,脸色苍白得吓人。

“快!担架!送圣路加医院!”佐藤强忍着心疼和嫉妒,吼着指挥现场。

星野悠真拒绝了担架。他在急救员的搀扶下,坚持自己走上了救护车。路过佐藤身边时,他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圣路加国际医院,高级病房。

经过紧急手术,两人的伤口都已处理完毕。

妃英理醒来时,麻药的劲还没过,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星野悠真坐在她的病床边,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正单手削着一个苹果。

“醒了?”

“那个案子……”妃英理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停。”

“他们想杀我,想动小兰……那我就要把他们彻底送进地狱。”

星野悠真放下了手中的苹果。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妃英理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我陪你打到底。”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鲜血染红的纱布和洁白的绷带缠绕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生死的盟约。

窗外,对面大楼的天台上。

贝尔摩德放下望远镜,看着病房里那温馨而坚定的一幕。她舔了舔红唇,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真美味啊……这种感情。”

“Silver Bullet……我越来越想把你从她们手里抢过来了。”

“小男孩,我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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