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回国后的第三天上午。
东京地方法院,第一大法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挤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神色严肃的警察,甚至还有几个混迹在人群中、虽然穿着西装却难掩暴戾气息的极道成员。
角落里,几个戴着墨镜的外国人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辩护席上,妃英理身着庄重的黑色律师袍,如同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她正在代理的,是震惊全东京的“乌丸集团非法资产转移及涉嫌多起谋杀案”。
被告方的律师团由日本最昂贵的三大律所联合组成,气势汹汹,试图在气场上压倒这位被称为“法庭女王”的女性。
“反对!辩方律师在进行无端的猜测!”被告席上的首席律师拍案而起。
“是不是猜测,证据会说话。”
妃英理冷冷地回应,随后当庭甩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乌丸莲耶名下三个离岸账户,在过去五年内,与数个跨国犯罪组织资金往来的完整流水记录。”
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法官敲击法槌的声音几乎被淹没。被告方律师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上午的庭审在一片混乱中宣告休庭。
妃英理走出法庭,避开了记者的围堵,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她极少抽烟,但此刻巨大的压力让她不得不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
就在她颤抖着手指吐出一口烟圈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
“停止乌丸案,否则今晚,你女儿死。”
妃英理的手指猛地一颤,刚刚点燃的香烟掉落在地,火星溅了一地。
下午,东京湾高速公路。
休庭后,妃英理独自驾驶着她那辆蓝色的马自达RX-7返回律所。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但那条关于小兰的威胁短信始终盘踞在她的脑海里。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车子驶入米花町附近的高架桥路段时,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
骑手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卖员制服,戴着全覆式头盔,车速快得惊人,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态在车流中穿插,直逼她的车尾。
一种强烈的直觉让妃英理头皮发麻。
“砰!”
一声闷响,右侧的后视镜瞬间炸裂!
消音器!
妃英理惊恐地猛踩油门,马自达的引擎发出咆哮,试图甩开对方。但那辆摩托车如附骨之疽,紧紧咬住不放。
“嗖——!”
第二发子弹穿透了后挡风玻璃,擦着妃英理的肩膀飞过,在那件昂贵的律师袍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布料。
剧痛袭来,妃英理闷哼一声,车子在高速上走出了一个S形。
那名骑手——贝尔摩德,正单手驾车,另一只手举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冷冷地瞄准了驾驶座的头枕。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轰——!!!”
一阵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炸响!
一辆黑色的川崎Z900RS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切入了马自达与杀手摩托之间!
星野悠真。
他在收到妃英理早上那条“今天庭审有点危险”的短信后,就一直暗中尾随保护。
他压低车身,油门拧到底,川崎重机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撞向了贝尔摩德的摩托车侧翼!
两辆摩托车在高速行驶中剧烈摩擦,金属碰撞激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贝尔摩德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车身剧烈摇晃。她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枪!
星野悠真猛地侧头,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反手从怀中拔出了那把从佐藤美和子那里“借”来的警用左轮手枪。
在时速一百公里的狂风中,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砰!”
精准的一枪!
贝尔摩德摩托车的前轮瞬间爆胎!
车头猛地一沉,整辆车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贝尔摩德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卸去力道。
但这个女人的强悍超乎想象。她在落地的瞬间,竟然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半跪在地,双手持枪,对着已经停下的马自达驾驶座再次扣动扳机!
“小心!”
星野悠真飞身跃下尚未停稳的摩托车,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扑向了妃英理的车门。
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颗原本射向妃英理头部的子弹。
“噗!”
子弹击穿了他的左肩,鲜血飞溅!
星野悠真闷哼一声,但他借助冲力,顺势用手肘撞碎了车窗,一把拽住惊魂未定的妃英理,抱着她滚出了车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顺着路边的斜坡,滚进了高架桥下的排水沟。
贝尔摩德见一击未中,远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
她啐了一口,捂着受伤的肋骨,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备用滑板车,迅速消失在复杂的立交桥阴影中。
高架桥下,废弃工地的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火药味和下水道的潮湿气息。
妃英理的肩膀还在流血,但她顾不上自己。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星野悠真,看着他左肩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弹孔,脸色惨白如纸。
“星野……星野君!你……”
她颤抖着手,撕下自己的裙摆,试图按住他的伤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落下,砸在他的脸上。
“你……又救了我一次。”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星野悠真的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然亮得惊人。他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狂野的笑。
“这次……你要拿什么报答我?妃律师?”
妃英理看着他,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大坝彻底崩塌。
这是第二次了。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要我……”她抓着他沾满鲜血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爱意与绝望,“……要我怎么样都行……”
“连命都可以给你……”
星野悠真没有说话。
他用完好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
两人的血液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废弃工地里,他们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绝望。
劫后余生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将痛觉转化为了极致的快感。
高架桥下,废弃工地的阴影里。
空气腥甜,铁锈味、血腥味、下水道的腐臭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欲望。
妃英理被星野按在生锈的钢板墙上,昂贵的黑色律师袍已经被撕扯到腰间,黑丝吊带袜全部碎裂成网状挂在大腿上,鲜血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一朵朵绽开的红花。
星野单膝跪地,左肩的弹孔还在汩汩往外冒血,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低头,舌尖舔过妃英理肩膀上那道新鲜的枪伤,血珠被卷入口中,铁锈般的腥甜让他眼底烧得更红。
“疼吗?”
“……不疼。”妃英理哭着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快进来……我要你……我要感觉自己还活着……!”
她亲手扯开星野的衬衫,血带,双手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
鲜血做润滑,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星野托住她臀部,直接进入。
“啊啊啊啊——!”
妃英理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极致欢愉。
那根滚烫的凶器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小包。
鲜血和蜜液被挤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星野的动作凶狠到近乎残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白浊,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妃英理后背不断撞上钢板墙,“咚咚咚”巨响在废弃工地里回荡,像战鼓。
“差点死了……差点再也见不到你……啊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证明我还活着……!”
她哭喊着,所有理智、矜持、骄傲在这一刻全部粉碎。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铁锈味和腥甜味混在一起,痛觉被肾上腺素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星野咬住她锁骨新添的枪伤边缘,牙齿陷入血肉,舌尖舔舔着不断涌出的鲜血:“你是我的,妃英理……连死神都抢不走……!”
妃英理彻底崩溃,哭喊着禁忌台词:“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干死我……把别的女人的味道全顶出去……!我要你只射进我身体里……!”
高潮来得像海啸,她尖叫着弓起腰,腿间喷出一大股热流,力度大到直接溅在星野小腹上,混着血迹染红两人交合处。
内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榨干。
星野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烫得妃英理再次尖叫,泪水横流,身体剧烈抽搐,几乎昏厥过去。
“连命都可以给你……星野悠真……我爱你……!”
她哭到失声,声音破碎,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鲜血、汗水、体液混成一片,在尘土中晕开成一朵妖艳的花。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已经照了过来。
星野抱着瘫软的妃英理,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和血,声音沙哑却温柔:
“活下去,妃英理。
然后,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
我陪你。”
半小时后。
佐藤美和子带着重案组和急救队赶到了现场。
当她看到从排水沟里被抬出来的两人时,眼眶瞬间红了。
妃英理的律师袍被撕得粉碎,身上全是血迹和泥土;星野悠真的半边衬衫都被血染红,脸色苍白得吓人。
“快!担架!送圣路加医院!”佐藤强忍着心疼和嫉妒,吼着指挥现场。
星野悠真拒绝了担架。他在急救员的搀扶下,坚持自己走上了救护车。路过佐藤身边时,他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圣路加国际医院,高级病房。
经过紧急手术,两人的伤口都已处理完毕。
妃英理醒来时,麻药的劲还没过,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星野悠真坐在她的病床边,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正单手削着一个苹果。
“醒了?”
“那个案子……”妃英理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停。”
“他们想杀我,想动小兰……那我就要把他们彻底送进地狱。”
星野悠真放下了手中的苹果。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妃英理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我陪你打到底。”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鲜血染红的纱布和洁白的绷带缠绕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生死的盟约。
窗外,对面大楼的天台上。
贝尔摩德放下望远镜,看着病房里那温馨而坚定的一幕。她舔了舔红唇,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真美味啊……这种感情。”
“Silver Bullet……我越来越想把你从她们手里抢过来了。”
“小男孩,我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