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给他上药过后指尖的余温犹在,楚宁却已清晰地感受到,一堵无形的冰墙正在两人之间迅速筑起,而且是沈寒霄单方面筑起的高墙;楚宁第二晚还想去给他上药,就被通知他已经安排副将代劳了。
他依旧确保她衣食无忧,安全无虞,但那种刻意的、公事公办的周到,比直接的冷漠更令人心窒。
他的目光不再为她停留,同桌用膳时,沉默厚重得能压弯筷子。
就连她故意在他练剑时闯入他的视野,他也只会提前收势,留给她一个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决绝的背影。
楚宁不是没有试探过。
她一如往常地为他整理甲胄,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他颈侧的皮肤,他却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得恰到好处,声音平稳无波:“这些琐事,往后让亲兵来做即可。”
就连夜间同帐,那面屏风也仿佛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成了一堵真正的墙。
他伏案至深夜,烛火将他专注的身影拉长,投在屏风上,那么近,却又那么远,那影子从未有一刻越界。
楚宁终于确信,这不是她的错觉。他正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绝对的秩序和冰冷的距离,将她重新推回“侍女”该在的位置。
是因为她与文可儿的争执过于招摇,引来了不必要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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