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六夜——受精

屏幕里,刚从电击高潮中稍稍回过神的妈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阴冷的气息,她艰难地抬起螓首,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惨白面孔。

“咯……咯咯……”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从那张没有嘴巴的面皮下传出,那是对人类声音的拙劣模仿,尖锐的声响听起来有些失真,如同陈旧的磁带在卡座里卡顿空转。

“啊啊啊啊!”

恐惧的妈妈发出了撕裂般的惊叫,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只恐怖的怪物。

但经过刚才那轮惨无人道的榨乳发电,被连番榨取到虚脱的丰熟娇躯早已透支了体力,酥软得像一滩淫靡的烂泥。

她刚想撑起满是汗水与黏液的身体,冰冷修长的畸形手指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伪人以一种人类骨骼绝对无法做到的扭曲姿势折叠俯身,那张空洞的脸贴近了妈妈潮红的玉颈。

“嘶——哈——”

腥臭的气息在娇嫩的肌肤上吹拂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妈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扭动腰肢试图挣扎,但那双冰凉的长手却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肩胛骨,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碰我……”

妈妈虚弱地哀求着,只是那声音娇媚婉转,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在异类的触碰下,她熟透了的身体竟然诡异地起了反应。

明明是那么厌恶的肉体接触,丝袜包裹下的蜜穴却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熟母娇喘连连,在伪人的怀抱中不住扭动,这具今晚先后经历了数次惨烈的高潮、被怪物们轮番侵犯过的成熟胴体已经完全沦陷,被开发成了最适合交配的状态。

阴白的手指顺着妈妈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被残破丝袜勉强遮掩的蜜穴入口,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胸脯剧烈起伏,溢奶的豪乳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啊……那里……不可以……”

透过破破烂烂的肉丝裆部,可以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不断翕动,宛如一朵绽放的艳丽花朵,吐露着甘美粘稠的晶亮蜜汁。

曾经生育过的成熟肉穴周围,那圈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得湿亮,黏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伪人枯瘦如柴的长手轻易地掰开了两片诱人的蚌肉,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一张一合的淫荡穴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怪物下半身的裤子被崩裂开来,一根形容怪诞的苍白阳具弹了出来,表面还布满了蚯蚓般的青筋,狰狞的形状令人触目惊心。

“不……太大了……不行……”

王亚茹惊惧地看着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畸形肉茎,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那副楚楚可怜又风骚入骨的模样,看得屏幕前的我鸡巴暴涨,恨不得钻进去代替那个怪物狠狠肏烂这个熟妇的骚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也没有任何润滑措施,毫不留情地一击贯穿到底。伪人的阳具径直粗暴地捅开熟母的阴唇,插进了温热潮湿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肏坏了……”

妈妈发出一声凄婉的悲鸣,那张端庄秀丽的俏脸上满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复杂表情,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紧致的腔道被强行撑开,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碾平,巨大的力道甚至顶开了子宫口,没有温度的龟头蛮横地闯入了人妻人母曾经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在柔软的禁地里肆意搅拌。

虽然遭到了粗暴的对待,但熟妇食髓知味的肉壶很快就适应了侵犯。

湿滑温暖的阴道本能地蠕动着,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吸附着入侵的异物,谄媚地献上最销魂的吮吸。

“啪啪啪!”

伪人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抽出都将妈妈肥美的阴唇往外翻开,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随后又重重地插入到底。

干瘦的身躯撞在美妇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肥美的屁股蛋子被撞得通红,却还在淫荡地颤抖。

那双畸形的长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搓着妈妈饱满溢奶的豪乳,一边掐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在每次冲刺时配合地往后坐,使得那根肉棒能够进得更深。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啊~”

在连续不断的狂暴冲击下,妈妈的子宫口已经完全向这根陌生的肉棒敞开,任由那冰冷湿黏的龟头一次次深入禁忌的育儿房,刮擦着里面最敏感的嫩肉。

伪人的动作极其僵硬且机械,正如它那不似活人的外表一样。

它没有人类做爱时的那种律动感,而是类似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

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妈妈残存的理智正在崩溃。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伪人的腰部,肉丝美脚相互交叉,像情人般亲密地纠缠在怪物身后。

曾经养育过儿子的宝贵肉穴,现在只想永远含着这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异形肉棒。

饱经折磨的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抛甩,喷溅出星星点点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啪叽……啪叽……”

生殖器结合的部位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大量泛着泡沫的白浆顺着交合处流下,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雌臭的水洼。

此时,屏幕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镜头。

熟母紧实平坦的小腹现在能看到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随着伪人的抽送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会被顶穿。

“要被插穿了……啊啊啊……骚屄又要去了……”

妈妈像个廉价妓女一样毫无廉耻地淫叫着,修长的肉丝美腿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抖动,丰腴的大腿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早已破损不堪的肉色丝袜仍然顽强地紧紧包裹着肥美的腿部曲线,展现出一种另类的色情美感。

“啊……啊……那里……不要再顶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屏幕里,我那贤淑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最低贱的婊子一样扭动着腰肢,肥臀浪摆,主动配合着每次抽插的节奏,俏脸上全是痴迷与沉沦。

突然,伪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蜡白平滑的脸上那两只画上去的黑色圆圈眼睛似乎扩大了一圈,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体内的某种能量正在积蓄沸腾。

“要……要来了吗?”

屏幕前的我也屏住了呼吸凝视那根深深埋入妈妈体内的肉棒,目不敢瞬。

只见那根苍白的阳具根部突然暴起一圈圈诡异的肉瘤,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搏动顺着阴茎的根部急速上移,向龟头传导而去。

“呜——”

妈妈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凶器的变化,她媚眼圆睁,小嘴张大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伪人硕大的龟头卡死在她的子宫口,将那扇禁忌的大门强行撑开,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人妻熟母所有的退路。

“射……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美熟妇最后一声婉转娇媚、响彻房间的绝叫,那根肉棒终于爆发了。

通过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口,阴道横切面的透视图清晰可见。

一股高压浓稠的果冻状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轰进了熟母子宫的最深处,稠密的液体填满了花房的每一个角落,接着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过剩的充盈感让妈妈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全都满了……好多……”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狂乱挥舞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空气。

她白皙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五六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不……不要生……我不生怪物的孩子……呜呜呜……”

熟妇徒劳的抗拒显得有些可笑,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射精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大量的白色液体因为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蜿蜒流淌。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白浆的注入,完成了使命的伪人惨白消瘦的身体像是能量耗尽,开始变得透明。

它如同被橡皮抹去的素描,从脚部开始,这只怪物诡奇的外形线条一点点崩解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最后,那根还插在妈妈体内的肉棒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噗嗤……”

失去了堵塞物,被撑得巨大的阴道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夸张的圆形。

里面充盈的白浊开闸喷涌而出,但更多的却被留在了熟母的子宫里。

而妈妈,早已在高潮和受精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昏死了过去,她活像一具被玩坏的充气娃娃,四肢大张,凸出的孕肚充满了异种的精液,那双裹着破烂肉丝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淫乱的蜜穴暴露出来,大概是因为被灌得太满,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时间:6 :00 AM

天亮了。

……

我浑浑噩噩地关上了电脑,画面定格的最后一幕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

恐怖的伪人,还有熟母被强行灌满精液后隆起的小腹……

看起来简直是怀胎十月的孕妇……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跳久久不能平息,不断在心里念叨着。

“那是游戏,一定是游戏。”

现实中的妈妈只是去单位加班盘点现金了,银行的金库安保森严,怎么可能有怪物?怎么可能有什么伪人?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我顾不上清理下身的狼藉,胡乱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拉出阴森的影子。

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游戏里妈妈被伪人按在身下受精的画面。

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产生了幻听,熟妇凄厉的惨叫依稀在耳边回荡。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拨通妈妈电话的时候——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楼道昏黄的光线投射进来,勾勒出一个熟悉却又透着几分疲惫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女人满脸倦容,那身熟悉的银行制服看起来有些皱巴,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是着了魔一样,第一时间死死地锁定了她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紧致,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小旭?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透着一丝过度劳累后的沙哑和疲倦。

“我……我起来喝口水。”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妈,你怎么才回来?都两点半了。”

“账目一直对不上,我们查了半天监控,一点点核对柜台流程来着,累死我了……”

“咕噜噜……”

妈妈的肚子里传来肠胃蠕动的声音,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推开我冲向了卫生间。

“哇——”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来,思维一片混乱的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愣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挪到了卫生间门口,探头向里看去。

妈妈正跪在马桶前,滚圆的肉臀被黑色短裙包裹着,随着剧烈的呕吐动作而上下颤动。

“咳咳……咳咳……”

她终于停了下来,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喘息。

我的目光投向马桶内部,那里并不是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在清澈的水里,混杂着一大团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妈……你吐的是什么?”

妈妈按下了冲水键,随着水流的旋转,那一团絮状的白浊消失在漩涡深处。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喝的牛奶坏了吧……”

妈妈对我虚弱地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我赶紧上前搀扶,带着她一步步走回了卧室。

……

我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把妈妈安顿在床上后,我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别想了……别想了……”

我用被子死死蒙住头,强迫自己切断一切思考。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高压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妥协,我陷入了昏死般的睡眠。

没有做梦,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做梦。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天空蓝得有些失真,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第七天,最后一天。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下半身,过度纵欲后的空虚感让我走路都有些虚浮。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我屏住呼吸,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凑了过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正侧躺在床上,还在熟睡。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反而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什么现实,什么游戏,什么伦理道德,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机械地换上了校服。

哪怕世界末日,学生也是要去上学的,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走出家门前,我又看了一眼妈妈的房间。

“睡吧,妈……好好睡一觉。”

“今晚,就是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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