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安全了……暂时。
耳机里传来妈妈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中带着的不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更像是一种被情欲折磨的迷乱。
“该死……必须省电,必须想办法省电……”
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汇聚成股,顺着眉毛滑落流进眼眶,带来一阵咸涩的刺痛。
但我却无暇顾及,僵硬的手指卖力地按压着太阳穴,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52%……51%……
即便没有主动操作,仅仅维持着系统的基本功能,电量也在缓慢地流失。
跌落下50%之后,屏幕上的电量百分比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黄色。
残酷的倒计时每一次跳动,都在收紧扼住我咽喉的绞索。
距离天亮有三个半小时还多,而电量已经不足一半。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根本没有机会撑到最后。
好在现在两边的门都开着,通风口挡板也没有封锁,这是最省电的状态了。
只要我不频繁查看监控,不乱开灯,或许还能……
“咚!咚!咚!”
地狱的丧钟在耳边敲响,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彻底粉碎了我天真的希冀。
而且这一次,声音是从两边同时传来的。
左边是皮鞋踏在金属地板上的沉闷回响,肉棒保安特有的脚步声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它裤裆里那根狰狞丑陋的巨物正随着脚步晃动,渴望着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肉穴作为归宿。
右边的声音则更加恶心,那是一种沉重且湿润的拖拽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粗重喘息和吞咽口水的怪声,显然是去而复返的暴食主任,大概是这个还没吃饱的家伙闻到了成熟美妇特有的奶香吧。
前有狼,后有虎。
如果现在把两扇门全部封死,再加上监控的消耗。
最乐观的预计下,这点可怜的电量也只能撑半个小时。
一旦电池耗尽,所有的安保设施彻底失效,被困在里面的妈妈就会变成瓮中之鳖,被这群饥渴的性变态怪物轮番蹂躏。
绝路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心脏在胸腔里搏动。
不,还有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虽然极其冒险,但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切断电源!
在黑暗中,失去了视觉的怪物未必还能发现妈妈,只要不发出声音,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或许有机会逃过一劫。
“赌一把?”
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熟女,我的手指移向了屏幕正中央那个红色的总电源开关,稍作犹豫后,那根指头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刹那间,监控上的画面全部消失,屏幕变成了漆黑一片。
跳动的噪点、代表安全感的UI界面、那串令人心惊肉跳的电量数字……统统被无尽的墨色吞噬,显示器变成了一面乌黑发亮的镜子,映照出我满头大汗的扭曲面颊。
就连耳机里的动静也彻底消失了,原本嘈杂的电流底噪也一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种感官被强行剥夺的寂静比之前的噪音更可怕,就像是被蒙住了双眼推到悬崖边,不知道下一步向前是平地还是深渊。
我一只手攥着鼠标,屏息凝神地竖起耳朵,聆听屏幕背后传来的一切细微声响。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喘气,仿佛发出的任何一点声响都会穿透屏幕,引来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虚拟怪物。
一秒,两秒,三秒……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时间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哒——嘶——”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
那是左侧防盗门液压锁自动解除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金属质感的声响。
因为失去了电力的压制,沉重的钢铁闸门在机械配重的作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上滑升,重新敞开了通往地狱的入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右侧的耳机里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两扇门,都开了。
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全部解除,我似乎能感觉到来自走廊深处的阴冷气息正顺着敞开的大门灌入这个狭小的保安室。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先是左边,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
我知道那是肉棒保安,它一步步踏入了保安室,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
伴随着的还有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以及警棍拖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刮擦。
紧接着右边的耳机里传来了液体滴落的蠕动声响,还有大量脂肪在地板上摩擦的音色。
门框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令人反胃的吞咽口水声从很近的地方再次响起。
它们进来了。
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原本代表着安全感的监控画面此刻只是一片虚无的黑。
在这令人窒息的盲目中,听觉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都如同在耳膜上炸开的一颗雷。
我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发散出一幅幅恐怖色情的画面。
保安室并不大,除了那张办公桌和监控椅,只有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
记得刚才我瞥见过角落里的布局。
那里摆着几个废弃的文件柜,还有一些用来展示银行制服的小巧塑料模特,以及几个挂着旧大衣的衣架。
妈妈……一定要躲好啊……
“嘶——哈——”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近的、湿润的吸气声,那是某种巨大的生物贴近猎物时发出的嗅闻声。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声,像是舌头在搅拌着大量的唾液。
“唔!”
耳机里传来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声,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无助凄凉。
紧接着是清脆的裂帛声——“嘶啦”。
浓重的黑暗侵袭了一切,我有些焦躁起来。
虽然看不见,但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起实时画面: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熟母被逼到了死角,两头怪物已经将她包围。
那根带刺的警棍正挑开妈妈的衬衫;满身肥油的怪物蹲在另一边,用它那恶心的长舌头在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粘稠腥臭的口水。
“不……求求你们……呜呜……好脏……”
妈妈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椅子的腿脚在地板上剧烈摩擦,间或发出几声刺耳的回响。
但这微弱的反抗显然无济于事,反而激起了怪物们更强烈的原始兽欲。
“咕啾……咕啾……”
水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化为了某种更加深入淫靡的搅动声。
“啊~不……那里……那里不行……”
妈妈的娇吟突然拔高。
“不要伸进去……啊~哈啊~”
伸进去?伸到了哪里?
是什么?手指?还是舌头?亦或是那根带着倒刺的警棍?
黑暗成为了淫欲最好的催化剂,想象力开始在各个维度生根发芽。
在这无尽的黑色里,我作为一个可耻的听众,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两个怪物的猥亵下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沉重,原本的抗拒声也逐渐染上了一丝诡异的媚意……
“哈啊~啊啊~不~”
“唔~停下……那里不能碰啊……呜呜~”
“哈~哈~够了……放开我……嗯~”
哪怕是这种生死攸关的绝境中,那具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熟妇身体依然可耻地对怪物的爱抚产生了反应。
妈妈的喘息愈发娇艳,每一次开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弄得支离破碎。
“不……不要吸了……奶……奶水要出来了……啊~”
虽然失去了视觉,但听觉却编织出了一张更加色情的网,将屏幕前的我与那看不见的现场紧紧相连。
暴食主任一定正趴在妈妈的胸口,用那张大的惊人的巨口含住了妈妈肥硕的爆乳,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晕,逼迫着那对无比淫荡的乳房喷吐出甘甜的汁液。
“咕嘟……咕嘟……”
吞咽声清晰可闻,大概是怪物在吞饮乳汁。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声响从下方传来。
“沙沙……沙沙……”
那是粗糙物体摩擦丝袜的声音。
肉棒保安显然对妈妈的下半身更感兴趣,不过似乎它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更享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不……不要伸进去……啊~哈啊~”
肉棒保安的手指想必已经拨开了层层叠叠的布料阻碍,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妈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在流淌着蜜汁的幽谷里疯狂地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个能让熟妇彻底崩溃的开关。
“唔……嘴巴……也不要……”
耳机里又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显然妈妈的小嘴也未能幸免于难。
大概是暴食主任那条灵活的长舌头正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口腔肆意搅动着熟妇的香舌,掠夺吮吸骚熟人妻甘美的津液。
“啵唧……啵唧……”
“咕啾……咕啾……”
上下夹击,多重刺激。两种迥然不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黏腻绵长与清脆急促循环往复,宛若一首淫荡的二重奏。
压抑的呻吟,湿腻的水声……我的美母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肥肉,被两个看不见的怪物肆意揉捏品尝。
看不见的春色化作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那扭曲的背德欲望。
我开始想象妈妈在黑暗中面色潮红的骚媚姿态,想象着她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在怪物的舌头和手指下娇躯乱颤、喷出水来……
那只恬不知耻的手居然又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坚硬如铁的肉棒。
“滋滋……咕叽……”
水声越来越密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声音成为了构建淫靡地狱的唯一砖石。
我闭上双眼,就连眼前的黑暗也连带着被耳机里传来的声响染上了浓重的肉色。
“痒……好痒……嗯哼~”
“里面……好痒……再深一点……啊~”
妈妈的抗拒声带上了一丝柔媚的鼻音,听着这主动求欢的销魂媚叫,我仿佛能看到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此刻正高高仰起,带着骚浪淫贱的神态,沉溺在无穷的欲望中……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虽然看不见画面,但通过声音脑补出的香艳场景,竟然比直接观看还要更加刺激。
“不……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伴随着一声悠长浪荡的叹息,耳机里传来了身体剧烈痉挛时摩擦衣物的声音,随后似乎有一股液体喷溅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这两个恶心怪物的玩弄下,我那娴静贞淑的母亲竟然被活生生地送上了高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渐行渐远。耳机里的水声也消失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之减弱。
它们……走了?
在把娇美的猎物玩弄一番后,这些怪物并没有进行最后的插入授精,而是选择了离开。
又过了足足一分钟,确信耳机里除了妈妈微弱的抽泣声外再无其它异响,我才颤抖着伸出手。
“啪嗒!”
电流涌动的声音响起,屏幕闪烁了两下,重新亮了起来,熟悉的噪点监控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灯光下,保安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柜倒在地上,纸张散落得到处都是。
妈妈缩在倒斜在地面的柜子和防尘布罩着的塑料假人之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彻底撕烂,大敞开来,露出了里面被黏液浸透的肉色胸罩。
胸罩的肩带被暴力扯断,半褪挂在胳膊上,一侧的罩杯完全耷拉下来,露出下面那只浑圆雪白的爆乳。
乳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甚至能看到几个明显的指印和牙印,那是被暴力揉捏啃咬留下的痕迹。
红肿不堪的乳头还挂着白色的奶滴,周围一圈明显的牙印昭示着这只淫荡的肉球刚刚经受了怎样的摧残。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被卷起到腰际,堆叠成一圈皱褶。
丰腴修长的肉丝美腿此刻惨不忍睹,整条丝袜上到处都是勾丝和破洞,像是被胶水刷过一样,覆盖有一层还在拉丝的唾液。
妈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她熟美典雅的俏脸透着几分慵懒与迷醉,失去了焦距的美目有些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副欲求不满的淫媚神态看起来别提有多骚贱了。
“哈啊……哈啊……走了吗……”
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美妇那双肉丝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摩擦,两腿之间被黏液浸透的布料深处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深色水痕。
熟母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幸免,丰满妖娆的胴体被怪物浇筑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保鲜膜。
从丰腴的爆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充满肉欲的美腿,甚至包括裹在丝袜里的脚趾缝,暴食主任那张贪吃的嘴巴几乎尝遍了妈妈身上每一个角落。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黑暗里,王亚茹已经被那群看不见的怪物活生生地玩弄到了情欲的巅峰。
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2:41AM”
这漫长的一夜只过去了一半不到。
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妈妈……坚持住啊……”
我喃喃自语,手却再次握紧了充血的肉棒,对着屏幕里那个凄惨而淫靡的身影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