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开后,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我站在餐桌边,听到外面电梯的声响慢慢沉下去,整层楼都静了下来。
我转身往苏小妍房间走去,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她正侧趴在床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半挂在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
睡裙的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像是没察觉到我进来,但嘴角那一丝弧度又像是早就知道了。
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落在肩头,顺着滑落的肩带蜿蜒下去。
“走了?”她没抬头,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刚趴久了的气音,软软的,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走了。”
“你怎么不走?”她翻了个身,改成侧躺的姿势,手臂撑着头,抬眼看我,睡裙顺着她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点。
“我干嘛要走?”我靠在门框上。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像是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但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却比刚才亮了一些:“怎么,不跟着回去了?”
她朝我招了招手,指尖在空气中懒懒地勾了两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这不就是在家吗?我还回哪儿去?”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仰起头看着我,语气不急不慢的:“你不是舍不得你的晚晚吗?在上海的时候,还急着把我赶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开一个她早就知道的玩笑,又把头低下去玩着睡裙的边角,指尖绕着布料慢慢绕圈。
“谁赶你回家了?是你自己说有事要走的。”
“哦,”她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是吗?”
“对啊。”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你怎么不挽留我?不拉着我的手别让我走?”
她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视线上,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先避开她的视线。
她笑了一声:“怕你的晚晚看见了不高兴?这么心疼她呀?”
“你……”
“那你怎么不在晚上偷偷进我房间?”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句悄悄话,“这样她不就看不见了?”
“……”我低下头,看着床单上她手指划过的褶皱。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懒的调子:“不会是连续几个晚上,都去隔壁房间了吧?”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苏小妍也会在意这些。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不会吃醋的人,她总是独来独往,有自己的节奏,不会为谁停留太久,也不会去追问谁去了哪里。
她看起来总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让我不太需要去想她是不是也需要被证明什么。
可她那几句话,落进耳朵里,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沉到底。我才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在意,只是不说,只是等着我自己发现。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把手机往枕边一丢,翻了个身趴回去,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种轻松的样子:“行了行了,别傻愣着了,快去陪你的晚晚吧。”
我心里烧起一股无名火。
今天一整天东跑西跑,跟了一下午,怕你被别人抢走。
为了你,我差点在妈妈面前露馅,还惹得她不高兴。
周鸿伟的事还没彻底解决,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本来就够乱的。
她倒好,躺在这里,一句“快去陪你的晚晚吧”——轻飘飘的,像是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心底憋着一团无从诉说的闷火,万千话堵在咽喉,一个字也难以出口。
看着苏小妍趴在我面前,自顾自漫不经心地划动手机。
纤细的睡裙肩带顺着肩头滑落,松松挂在白皙臂弯,半边肩头毫无遮掩。
轻薄的睡裙被身体挤压得褶皱丛生,局促地卡在腰腹,一截细腻柔润的腰线露在外,随着绵长的呼吸缓缓起伏。
裙摆向上堆起,圆润饱满的臀线被布料紧紧衬出柔和弧度,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肌肤在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浅光。
乌黑长发散乱铺在枕面,几缕发丝垂落到床单边缘,跟着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轻轻摇曳。
浑然天成的慵懒姿态,每一处线条都勾得人心头发烫。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烫。身体也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东西从胸口往下蔓延,烧得我没法再坐着不动了。
我一把撩起上衣,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听见动静,下意识回过头来。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已经按住她,吻了下去。
“唔。”
她柔软的唇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被我堵住之后化成一声闷哼……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脖颈上。
她皮肤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轻轻在跳。
我顺着那条线往下舔,舌尖划过的地方,她身子绷了一下,喘气声也跟着漏出来,细细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没躲,但整个人在发抖,睡裙肩带还挂在臂弯上,被我舔过的那一侧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我伸手捏住那根滑落的睡裙吊带,往下扯。
布料顺着她的胸口被拉下去,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只美乳就这么弹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一粒像是还没成熟的樱桃,粉红的,小小的,嵌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苏小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根子都烧起来似的。她伸手挡住胸口,声音发软:“你……你先等一下……”
等一下个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故意赶我走的样子,那股火还没消,混着另一股更烫的东西,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我等不了了。
我埋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房,舌尖抵着那颗小樱桃,绕着她的乳头打圈。
她那里的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乳晕很小一圈,粉粉的,被口水濡湿之后颜色更深了一点。
我用嘴唇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一咬,往外扯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喉咙里憋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这个声音拖得特别长,尾音往下坠,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了一样,又颤又甜。
我嘴里含着一只,手也没闲着。
右手摸上去握住她另一只乳房,掌心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肋骨被呼吸撑得一上一下的。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挺翘,刚好能被我一把握住,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点,软得不像话,又带着体温的热度。
我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的时候能摸到里面腺体的韧劲,外面那层脂肪滑溜溜的,老是往指缝里溜。
我用拇指拨她的乳头,往上一推,再往下摁,反复几下,那颗小东西就充血涨成了深粉色。
苏小妍的呻吟声一下子就碎了,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跟我的动作连在一起——我咬左边,她“嗯”一声;我揉右边,她又“哼”一声。
喘气节奏全乱了,有时候两三个音叠在一起,有时候又一下子哽住,半天才吐出一口烫烫的气。
她腰不自觉地往上挺,睡裙还堆在腰那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肚脐小小的,随着胸口的起伏一收一缩,肚脐周围那一圈皮肤泛着潮红,往上一直蔓延到胸口,往下消失在睡裙的褶皱里。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杵在裤子里面,绷得死死的,每一下摩擦都像被粗砂纸磨过一样又疼又爽。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撤下来,三两下解开裤腰。
裤子连内裤一起被我蹬到脚踝,踢了两下才甩到床下。
我的嘴始终没离开她的胸,舌尖还勾着她的乳晕在转圈,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在胸口中间汇成一条细亮的水痕,蜿蜿蜒蜒地流到小腹。
肉棒蹭的一下弹出来,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体上方,正好杵在她大腿内侧,龟头蹭着那块皮肤——她大腿根部的肉特别嫩,比其他地方温度高,滑得像刚温好的奶油,还在轻轻发颤。
我稍微顶了一下,龟头陷进那片软肉里,马眼上那点黏液蹭上去,在她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印子。
苏小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感受到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脑袋,掌心贴在我太阳穴两边,发烫。
她慢慢把我的头往上抬,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我跟着她的动作直起身,嘴从她胸口移开的时候,乳头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仰脸看着我,眼睛半眯着,眼底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
她的下唇上留着浅浅的牙印,口红早就没了,只剩一层湿润的血色,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更软。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像是从一团棉花里透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热气:
“弟弟,这么想要姐姐吗?”
我喉咙干燥得像塞了一团沙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点头。
点头的力气太大,差点把她的手从脑袋上甩下去,她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紧,又把我按回她面前。
她一只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指尖划过我的下巴、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口。
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那些白印过几秒又变成红线,然后慢慢变粉,最后消失。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一圈,两圈,每一圈都画得特别慢,像是在描什么字。
我被她画得抽搐了两下,汗毛全竖起来,胸口那片皮肤紧得发痒,鸡皮疙瘩从胸口炸到小臂,再从腰侧一路窜到大腿。
我浑身发颤,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跟着抖了两下,龟头又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滴在她睡裙下摆堆着的褶皱上。
她眼珠子往门的方向转了转,又看回我,语气轻飘飘的:“去外面拿套。”
我现在脑子是糊的,身体每一寸都烫得发疼,那玩意儿硬得快把皮撑破了。
我的龟头现在还贴在她大腿根上,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腿上的水光连成一片。
她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块软肉会把我的龟头夹住,又松又紧,我只要再往前顶一下就能……
我现在只想直接进去,管他妈什么套不套的。
“姐,不用那个了!”
我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嘴唇上。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点咸——可能是她刚才抓床单的时候出的手汗。
她手指摁在我下唇上,不重,但就是不让我的嘴往前凑。
“还想不想要姐姐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悄悄话,尾音往上挑,勾成一个问号,又像是一个钩子。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嘴滑下去,一路上经过胸膛、肋骨、腰侧,最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肉棒。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刮过龟头侧面的棱,沾走一点透明的黏液,立马就收回去了。
那一下碰得我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龟头的粘膜被她指腹蹭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发麻,那条茎身的青筋跟着猛跳两下,整根东西往上翘了一下,又硬了一圈。
我脑子彻底不转了,她要套,我他妈去拿。等下做一半的时候再偷偷扔掉,她现在脱成这样了,软成这样了,我就不信到那时候她还能停下来。
我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脚踩到地板上差点因为脚底出汗滑了一下。
我光着脚跑出房间,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透过来,半明半暗。
我先冲去电视柜那边,拉开抽屉——遥控器、说明书、一卷用了一半的透明胶带,没有。
我又去茶几底下翻,茶叶罐、几本杂志、一个打火机,没有。
沙发缝里,没有。
玄关鞋柜上面那个小杂物盒,棉签、指甲刀、便利贴、几枚硬币,没有没有没有!
我蹲在鞋柜前面,拉开底下那个从来没人动的抽屉,里面全是苏小妍冬天的围巾和手套,毛线的,我翻了两下,翻出一层灰,呛得我直咳嗽。
那根东西还杵在那里,硬得发疼,龟头颜色已经变成深红,被冷空气激得又胀又烫。
“姐!在哪儿啊?!”
我冲着走廊那头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回来。
走廊尽头的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半扇,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狭窄的光条。
苏小妍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不是回答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很低很轻,像是鼻子里哼出来的,还没传到门口就散在空气里了。
然后我听见卧室门又响了一声,是她从门框上挪开的动静。我回头一看,她走到卧室门口,半倚在门框上,侧着身子看我。
走廊那头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层金边。
头发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和裸露的肩头上,发梢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睡裙的吊带她拉上来了一边,但另一边还没拉,左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的颜色在那种逆光下看起来深了一些,像个等待被含住的什么东西。
垂下来的发丝刚好遮在乳尖上,但风从客厅那边穿过去的时候,发丝被吹开一条缝,能看见那颗挺立的小珠子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底部那一圈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腰间的睡裙还堆在那里,皱巴巴的,露出小腹和肚脐,肚脐上方那条细窄的腰线在灯光下柔软得像一弯月牙。
她一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头发,但那个动作根本没挡住什么,反而因为抬手,让露出来的那一侧乳房被手臂挤了一下,乳沟更深,肉感顺着锁骨往肩膀蔓延。
“弟弟慢慢找,姐姐在床上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退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卧室里。
那扇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她没使劲关,是用手背推了一下门板,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长又闷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咔嗒”一声,锁舌落进门框的凹槽里。
我跪在鞋柜前面,手里还攥着一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毛线手套,愣了两秒才猛地跳起来,抓着找到的那盒东西就往卧室冲。
那盒东西是在鞋柜最底层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的,压在最后一双旧手套下面,不仔细翻根本找不到——安全套,没拆封的整盒,纸盒子被压得有点扁,塑料膜还完整,角落印着规格和有效期。
我一边跑一边撕塑料膜,盒子从我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一把捞住,指甲把纸壳抠出一个口子。
我跑到卧室门口,门已经关严了。
白色的门板,上面贴着一张苏小妍以前写的便签,“出门前记得关空调”,字迹娟秀,墨水已经褪得有点淡。
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把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锁舌在门框里卡得死死的。
“姐!开门啊!”
我一愣,又使劲压了几下把手,金属片在我掌心里咔咔响,门板纹丝不动。
“你怎么把门锁了!”
门缝底下有光透出来,明晃晃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里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走路的声音。
“姐!你听到没有!你在干嘛啊!”我拍了两下门板,掌心在白色漆面上拍出闷响,“快给我开门!”
安静,还是安静。肉棒还杵在那里,硬着,但上面的热乎气正在一点点散,被客厅的风吹得发凉。
我抡起拳头砸门,木门被我砸得咚咚响,门框的合页跟着震动,墙皮在门框边上掉了一点白灰。
那盒安全套被我捏在另一只手里,纸壳已经变形了,塑料膜撕了一半,有一个套子滑出来,掉在我脚边。
“苏小妍!!你搞什么鬼!!”
砸完门我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她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今天下午发的那个表情包上。我把那个撕了一半的盒子换到左手。
右手打字:“开门”发过去。
没回。
“苏小妍”三个字在输入框里停留了很久,我又打了一行:“我找到了你开门啊”发过去。还是没回。“我错了行不行你先开门”发过去,只显示灰色的“已读”。
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走廊灯自己灭了,只剩下卧室门缝下面那一小条金色的光,照在我光着的脚面上。
她哪里是要我拿套,她从让我去“出去拿”那时候起,就没打算让我再进这道门。
“早点睡,晚安。”——她的消息终于弹出来,还附带一个兔子盖被子的表情包,兔子眯着眼睛,笑得贼乖。
最后一条消息,她说:“自己解决一下,别憋坏了。”
我把那盒拆开的套扔在沙发上,去厕所打开水龙头,凉水冲着脚背。我整个人趴在洗手台前面,撑着瓷盆边缘,右手自己动。
凉水声盖住了我的喘息,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肩带滑下来,半边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的颜色被逆光染深,发丝遮在乳尖上,随着穿堂风轻轻飘。
龟头被我的手撸得又烫起来,摩擦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没劲,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溅在水池边上,流进下水口,除了手上那点黏腻的触感,什么都没剩下。
卧室门缝底下,那条金色的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