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京,城西。
夜色深沉,一处僻静的院落中,叶澈盘膝坐在床榻上,目光沉静。他摊开手掌,一枚破境丹静静地躺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明日便是金屋赏芳宴,他必须在此之前突破四境。
来太清京已有数日,他在这座城中四处奔走,始终没有师姐的确切消息。闻婉从礼法司大狱凭空消失,宋家嫌疑最大,师姐或许就在他们手中。
明日的金屋赏芳宴,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谢璇玑说得没错,三境后期的修为去静华别院,实在太过凶险。
宋宝山身边高手如云,赴宴的宾客中更不乏修为高深之辈,一旦暴露身份,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叶澈收回思绪,将破境丹收入怀中,起身走到屋子中央。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阵旗,依次插入地面,指尖掐诀,灵力涌入其中。
“嗡——”
息壤隐灵阵缓缓升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这套阵法是他用大半灵石换来的,能够隔绝方圆十丈内的一切气息波动,即便是五境修士也难以察觉。
太清京高手如云,他体内的大衍造化经一旦运转,那股磅礴的气息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澈感应着阵法的运转,淡青色的光芒在四周流转不息,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回到床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青碧衡心诀》的法门在体内缓缓流转,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泛起,如同一泓清泉注入心湖。
片刻后,那些纷乱的思绪被这股清凉缓缓压下,他进入了绝对冷静的状态。
紧接着,他开始运行苍铸宗所获得的《百炼诀》。
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那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壁仿佛被烈火淬炼,变得愈发厚实坚固。
叶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寸一寸地被强化,原本脆弱的地方变得坚韧,原本狭窄的地方变得宽阔。
功法运转三个周天,叶澈感觉到身体已经达到最佳状态,才缓缓睁开眼睛,从怀中取出那枚破境丹。
丹药在掌心微微发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他没有犹豫,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那药力并不急躁,而是在丹田中缓缓蕴积、凝聚,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等待着破堤而出的那一刻。
叶澈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大衍造化经》。
“轰——”
丹田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股磅礴至极的灵力骤然奔涌而出。
那灵力与寻常灵力截然不同,呈现出淡淡的金色,流转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暗合天地至理。
叶澈浑身一震。
这股力量的浩瀚超出了他的预料。它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那股威压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屋外,息壤隐灵阵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阵纹疯狂运转,拼命压制着那股外泄的气息。
叶澈同时催动《归元隐息诀》,阵法与功法双管齐下,那股剧烈的波动终于被勉强压制下来。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引导着体内的灵力与药力交融,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朝着眉心的神桥冲去。
灵识沉入识海。
神桥之上,他的怒剑剑意正在剧烈翻涌。
赤红色的剑意如同燃烧的烈焰,炽热、暴虐、狂放不羁,蕴含着他心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杀意。
叶澈静静感受着那团翻涌的赤红,耳畔似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柔和。
“去吧,别怕变成怪物,若是真的在黑暗中迷失了......还有我在。”
这句话让他心中不由地一暖,缓缓收回思绪,眸光渐渐凝聚。
没有退路,那便一往无前。
体内的灵力与剑意开始交融。
“轰隆——”
两股力量刚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碰撞。
淡金色的灵力浩瀚如海,赤红色的剑意狂暴如火,两者在神桥之上激烈交锋,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叶澈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那两股力量就像是两头凶兽,在他的体内疯狂撕咬。剧烈的痛楚从神魂深处传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他咬紧牙关,灵识化作无形重锤,狠狠砸向那两股交缠的力量。
“砰!”
两股力量终于开始缓缓融合。
淡金色包裹着赤红,在神桥之上不断翻涌、压缩、凝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澈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吓人,神识始终稳如磐石。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师姐的面容。
师姐还在等他,他不能倒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混沌的光芒终于开始有了变化。它渐渐收缩,由拳头大小,缩成鸡蛋大小,又缩成核桃大小......
光芒越来越凝实,越来越锋锐,隐隐有剑鸣之声从中传出。
最终,在神桥正中央,一枚寸许长的剑形胚芽缓缓成型。
剑胚通体赤金交织,内里仿佛有烈焰流转。它静静地悬浮在神桥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隐隐有了几分不凡的威势。
叶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剑修第四境四境,剑胚期。
成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之中,一缕赤金色的剑气正在缓缓流转,锋芒内敛,蕴含着比三境时强大数倍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他也是一名真正的剑修了。
叶澈缓缓收敛起周身的气息,起身推开窗棂。
东方既白,晨曦刺破了夜幕,给这座庞大的太清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望着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权贵宅邸,目光最终锁定在礼法司与宋府的方向,眼底的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师姐,等我。”
然而叶澈并不知道,就在这同一片惨白的晨光之下,在他心心念念想要奔赴的那个地方,一场极尽荒唐与奢靡的晨戏正在拉开帷幕。
......
冬日清晨的曦光穿透窗纸,将书房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冷调之中。
房间中央,一根鲜红的丝绳从房梁垂落,末端死死勒住苏暮雪反剪在背后的皓腕与被迫折叠的右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提拉,迫使胸腹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地大开。
她仅余纤细的左脚尖勉强点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只赤裸的玉足在重压下绷紧到了极致,白嫩的脚趾用力抓紧冰冷的地面,因过度用力而带着淡淡的粉白,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抖。
经过清洗的身躯通体胜雪,唯独胯下那两处秘地正遭受着难耐的折磨。
后庭被硬塞进了一颗硕大的赤金震珠,在紧致的菊穴深处疯狂跳动,而蜜穴又被一根粗长的寒玉棒贯穿,将层层媚肉无情撑开。
两处异物在体内同时嗡嗡震颤,逼得淫液止不住地往流出,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早已积成了一大滩晶亮的水渍。
“呃......”
经过整整一夜的悬吊,苏暮雪早已神志不清,长时间的刺激让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妖冶的深红。
汗液浸透了凌乱的青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只有脖颈处那枚奴心锁幽幽闪烁着一抹淡蓝色的冷光,在起伏的胸脯间显得格外诡异。
宋宝山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支做工精致的毛笔细细把玩,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
这笔毫吸饱了特制的催情油脂,笔锋湿亮粘稠,隐隐还有一股淫靡气息,正是取自她那最羞人的私密处。
他光落在苏暮雪身上,细细审视着这件绝世藏品,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色欲。
那两股震动在体内持续堆叠,终于冲破了身体承受的临界点。苏暮雪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身子骤然瘫软。
那只苦苦点地的纤腿在痉挛中彻底绵软,身躯瞬间失重下坠,却被房梁上的红绳骤然勒停。
巨大的拉力将她强行扯开,迫使那雪白的身躯在空中完全绽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紧致弧线。
“呃......啊——!”
被迫彻底敞开的姿态让身体再也无法在此刻设防。
晶莹的液体顺着莹白的大腿蜿蜒滑落,在空中划出断续的亮线,最终淅淅沥沥地坠碎在地,晕开一片深浓的暗痕。
宋宝山满眼淫光地看着她这副无人触碰便自行高潮的模样,待她身子的颤抖稍歇,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走到悬吊的美人身侧,手中的笔锋轻轻扫过她汗湿的脖颈。
粗硬的毛发逆着肌肤纹理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哈......”
苏暮雪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腋下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红绳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高高吊起,迫使她整个人向后反折,无助地在空中战栗。
“刚收到消息,你的好主人姜世子今晚便要抵京。”
宋宝山一边用笔锋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廓,一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即将失去挚爱玩物的不甘。
“苏仙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他看着那对因笔尖扫过而微微颤栗的雪腻乳肉,眼底满是贪婪与遗憾,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叹息:
“这么极品的肉奴,今晚就要还回去,本公子还真没肏够你呢,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他举起手中的毛笔,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有啊,苏仙子,你看这笔头是否很熟悉?”
“为了制这支笔,本公子可是特意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现在该到你感受一下了,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说话间,他手腕顺势下滑,那吸饱了油脂的笔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桃源。
“既是取之于此,自然也该还之于此。”
他手腕轻抖,将那粗硬的卷毛笔头狠狠扫过那处光裸的嫩肉,在那被寒玉撑开的穴口边缘反复挑弄。
“嘿嘿......这就叫落叶归根!”
在药物与咒印的双重侵蚀下,苏暮雪早已忘却了何为羞耻。
面对这荒唐的戏弄,她没有丝毫挣扎,那只勉强支撑的纤腿用力绷紧,任由那团黑硬的卷毛在敏感处反复肆虐。
剧烈的酥麻瞬间漫过全身,她那雪白的身躯在红绳牵引下细细战栗,肌肤泛起层层潮红,口中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宋宝山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刚刚停歇,正欲再进一步时,书房的门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一名身着灰袍背脊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府里的调教师老黄。
此刻他手里提着一卷透着异香的红绳,浑浊的老眼在苏暮雪身上上下打量,透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精光。
“少爷,老奴来了,您有什么吩咐?”老黄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宋宝山意犹未尽地直起身,指了指仍单足支撑的苏暮雪,随口吩咐道:
“来的正好,放下来,按之前那一套捆好,让她走之前再给本公子舞一回剑。”
“是。”
老黄手指微动,房梁上的绳结应声松动。
“噗通。”
苏暮雪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绵软。
还没等她喘匀气,老黄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那粗糙的手掌顺势滑向苏暮雪白皙的大腿,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腿......真他娘的极品。”
老黄嘴里发出啧啧的淫笑,红绳在他指间迅速翻飞。
用力将她的小腿向后折叠,压向大腿,他还借着发力的动作,擦过那处湿软的穴口,感受着那腻滑与温热,引得她一阵颤栗。
紧接着捆绑双臂,那枯指趁乱在那挺翘的雪堆上狠抓几把,掐出刺眼的红痕,这才将她双臂折叠死死勒紧。
做完这一切,老黄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随后躬身退入暗处,那双浑浊的老眼依旧死死盯着苏暮雪那被摆弄成兽态的身躯,不肯挪开半分。
苏暮雪以双膝和双肘着地,乳尖堪堪触及冰冷的地板,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卑贱的姿态匍匐在宋宝山脚边。
在这种极度收缩的姿势下,她的腰背被迫塌陷,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原本雪白紧致的玉臀被挤压得高高耸立。
那处被寒玉棒震了一夜的花穴对着后方毫无保留地大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溢出淫液,显得格外淫靡。
宋宝山转身从暗格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拿出一柄未开封的长剑。
他提着剑走到苏暮雪身后,用冰冷的剑脊拍了拍她滚烫的臀肉,淫笑道:
“雪奴,上回你给本公子舞过之后,本公子可是念念不忘许久,这次为了让你舞得尽兴,本公子专门让人定制了这柄剑,今日你得好好舞给本公子看。”
剑柄处包裹着一层粗粝的深海鲛鱼皮,上面布满了细密且坚硬的颗粒。
宋宝山伸手握住露在嫩穴外面的玉柄,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寒玉被生生扯出,带出一蓬飞溅的晶亮淫液。
失去了异物的填充,那处娇嫩的穴口本能地开始收缩,粉红的媚肉在空气中剧烈痉挛。
宋宝山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将那粗砺的剑柄直接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粉嫩穴口,狞笑道:
“夹紧了,雪奴,掉下来就赏你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