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嘿嘿的一笑趴在她肩上,舔起了她发红的耳朵问道:
“哪讨厌了,你可是喜欢的很呢。”
“不过为什么那么着急刷牙,是迫不及待想和我继续亲嘴嘛……”
千草熏已经刷好了牙,一边漱口一边哀怨的说:
“今天被你亲了,又被女的亲了,就是觉得怪怪的……”
知道她性取向正常,这时候开始纠结起了刚才被小姨子玩的时刻,似乎有那么点不甘心。
许斌眼前一亮,继续挑逗道:
“熏,舒服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呢。”
千草熏刷好了牙,软绵绵的转过身坐在许斌的腿上,上半身直接靠在男人的怀里。
她主动的抓起许斌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满面都是迷离之色。
许斌不客气的抓着一手握不住的饱满巨乳,肆无忌惮的揉弄享受着这极品的手感。
在她迷离的呻吟声中再次亲了上去,唇舌纠缠间直到她几乎要窒息才不舍的分开。
千草熏气喘吁吁的哼着,好一会喘声问道:
“晚上……你们是要一起睡吗?”
“对的,不是不是你们,是我们……”
许斌舔起了她的耳朵,继续挑逗着她说道:
“这样淫乱的夜晚,你在隔壁难道就真的睡得着?”
“可……”
千草熏犹豫了一下,咬起了银牙关心的说:
“你,你已经射两次了……”
“虽然你很年轻,很强壮,但那种药都是很透支身体的。”
这一说许斌是哈哈的一乐,楞了一会后轻声的说:
“你想多了,我可从来没吃过什么壮阳药。”
千草熏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毕竟再怎么天赋异秉,这样纵欲肯定很伤身的,更何况身边那么多极品的女孩子。
系统的逆天作用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晚上她体会过后就知道什么叫极乐。
许斌亲了亲她的脸继续调戏道:
“放心吧,保证你吃过一次以后就记住那个滋味。”
“那我要是喜欢上了这滋味……那等你离开以后,我岂不是很可怜。”
千草熏难免哀怨的说着。
露天风吕里,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将寒冷的夜色隔绝在外。
池中只剩下两人。
许斌靠在光滑的池壁上,胸膛半露在水面外。
千草熏则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同样浸泡在暖彻心扉的泉水中。
她紧紧贴在许斌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一双饱满的乳球。
在男人的魔爪里,被肆无忌惮的揉弄,揉弄成各种的形态看着就触目惊心。
伴随着浅浅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这一刻的两人完全不像第一天认识就勾搭成奸的狗男女。
仿佛是感情很好的老夫老妻一样,享受着激情过后难得的安宁时刻。
两人之间漂浮着一个防水的木盘,上面放着一壶温过的清酒和两只陶盏。
许斌一只手松松地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偶尔拿起酒壶,为两人添酒。
千草熏则温顺地靠着他,微仰着头,小口啜饮,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温泉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星空低垂,在山峦的黑色剪映下显得格外璀璨清晰,仿佛一大把碎钻洒在黑丝绒上。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衬得这小院深处的绝对寂静。
“这里的星星,比东京清楚多了。”
千草熏轻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飘忽。
“嗯,城市里看不到。”
许斌应道,目光掠过她湿润的发梢,看向夜空。
异国的冬夜,私密的温泉,怀中温软的身体,构成一种独特而慵懒的氛围。
许斌也是没想到,这一趟为小姨子定制的破处之旅,居然有这样的惊喜。
沉默了片刻,许斌想起她之前的话,随口问道:
“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留在这里打理,很不容易。”
千草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沉默了一会儿,将杯中剩下的清酒饮尽。
才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许斌桑……其实,我之前说得不太清楚。
可能,让您误会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积攒勇气。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就离婚了。
妈妈……我的生母,是哈尔滨人,离婚后就回中国老家生活了。”
“照顾我的姥姥,姥爷,她留念的始终是家乡的生活。”
许斌环在她腰间的手掌轻轻动了动,又抓上了她的乳球,没办法,爱不释手。
“爸爸后来……再婚了。
那位,是我的继母。
我之前说的‘妈妈’,指的是她。”
千草熏的声音很平静,但许斌能感觉到她背部线条的微微紧绷:
“她和爸爸一起经营这里,对我也……还算可以。”
“但是,她和爸爸,是三年前一起遇到交通意外去世的。”
所以,她口中的“父母”和“妈妈”,原来包含了这样的区别与往事。
“那……你现在是?”
许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