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王宫的正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梁柱间悬挂着轻纱幔帐,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数十名乐师低头弹奏,数十名舞女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乳波臀浪随着舞步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
上首宝座上,齐宣王田辟疆斜倚着龙椅,手持一盏鎏金酒杯,杯中美酒晃荡,他却只是随意抿一口,便又放下。
他的身侧环绕着七八名绝色美人,有的跪坐在他腿边,轻柔地为他捶腿,有的倚在他胸前,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到他唇边,还有的贴在他耳畔,低声呢喃着淫词浪语,试图勾起他的兴致。
美人们衣衫半解,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粉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臂膀;她们的玉手不时滑进他的袍内,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或是向下探去,隔着衣物揉捏那早已隐隐鼓起的肉棒。
田辟疆却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任由她们挑逗,却始终兴致缺缺。他的目光早已被殿中央那一名舞女牢牢吸引。
那舞女年约十八九岁,生得天姿国色,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含春带媚,红唇娇艳欲滴,高挺的鼻梁下是精致的下巴,脸蛋儿美得让人窒息。
她身段妖娆,腰肢细软如柳,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随着舞步剧烈颤动,几乎要从薄纱中弹跳而出;下身那条纱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舞动中完全暴露,腿心处一抹嫣红的绢布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肥美鼓起的阴阜。
她的舞姿本就妖娆,此刻感受到王上那火热的视线,她嘴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里的笑意,动作顿时大胆起来。
她先是缓缓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在纱衣下左右摇晃,乳尖硬挺地将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接着她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如水蛇般前后挺耸,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向着田辟疆的方向重重一甩,纱裙飞起,露出腿心那抹绢布已被淫水浸湿的痕迹。
她又突然转身,背对王上,弯腰低头,从胯间向后看去,一双媚眼直勾勾盯着田辟疆,同时双手抚上自己的美腿,从小腿缓缓向上滑去,滑过膝弯、大腿内侧,直至几乎触碰到那湿润的腿心,才又娇羞般收回。
殿中乐师与侍从们大气都不敢出,美人们也察觉到王上的注意力全在那舞女身上,眼中不由闪过嫉妒,却不敢出声。
舞女的艳舞越来越放荡,她干脆跪坐在地,双腿大开成M字形,双手按在膝盖上用力向外分开,让腿心那抹绢布完全暴露在王上眼前。
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一边分开双腿,一边挺起上身,让巨乳向前送出,乳肉从纱衣领口挤压得几乎完全裸露;她还故意用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捏,发出低低的娇喘:“嗯……啊……”
田辟疆的呼吸早已粗重,他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起袍子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些美人察觉到他的变化,更卖力地抚摸他的肉棒,却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在地上碎裂也不顾,疾步走下宝座,直奔夏迎春而去。殿中众人愕然,乐师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舞女见王上走来,非但不惊,反而嫣然一笑,跪坐在地没有起身,只是仰头看着他,那双媚眼水汪汪仿佛要滴出水来。
田辟疆一把将她拉起,粗暴地揽入怀中。
夏迎春娇躯软绵绵地顺势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肌肤。
她故意扭动身体,让那对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同时翘臀向后撅起,腿心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肉棒,用力前后磨蹭。
“王上……”她声音酥媚入骨。
田辟疆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粗声问道:“美人,唤何名?”
“妾身夏迎春……”她娇声应答,声音媚入骨髓。
她一手隔着袍子捏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五指灵活地套弄起来,指尖重点按压龟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挠他的乳头,继而向下探入袍内,直接握住火热的肉棒上下撸动。
“王上……您的肉棒好粗……好烫……”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好想要……王上干妾身吧!用您这根大肉棒……狠狠插进妾身的骚穴里……肏烂妾身……啊……”
田辟疆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勾引的女人,他双眼血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这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脸蛋。
他低吼一声,不顾众人在侧,竟要当场扯开她的纱衣,将她按在地上教训这个淫荡的女人。
夏迎春心中冷笑,她入宫的目的正是要榨干这个昏君的精元。
她妖异的身体能释放诡异体香,让在场所有人昏迷,但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愿在众人面前暴露。
于是她假意轻推他的胸膛,娇嗔道:“王上……别急……这里人多……妾身羞啊……王上带妾身去内堂……那里没人……王上想怎么干妾身都行……妾身会好好伺候王上的大肉棒……让王上射得舒舒服服……”
案台旁的美人们顿时不乐意了,急忙出声:“王上不可啊……”
田辟疆此刻已被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其他?
他一把将夏迎春横抱而起,大步向内堂走去,完全不顾殿中愕然的乐师、侍从,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们。
夏迎春窝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巨乳压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还隔着衣物磨蹭他的阳根,口中娇喘连连:“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内堂的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殿的窥视与喧闹。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映照出榻上厚软的锦垫和层层叠叠的纱帐。
田辟疆喘着粗气,像扔猎物般将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软娇躯弹跳了一下,巨乳在纱衣下剧烈晃荡,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粗暴地压住她,低下头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颈。
牙齿啃咬着细腻的肌肤,舌头贪婪地舔舐,从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红肿的齿痕。
夏迎春假意惊呼,娇躯扭动着轻推他的肩膀:“王上……轻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却早已灵巧地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散开,宽大的王袍顿时滑落,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肉棒硬挺得发紫,龟头胀大如鸡蛋,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
夏迎春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迅速掩饰,半坐起身,将田辟疆推得靠在榻边。她跪坐在他腿间,媚眼如丝,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纱衣。
她先是双手举起,解开腰间的细束,那薄如蝉翼的上衣顿时松散,缓缓向下滑落。
浑圆饱满的双乳一下子弹跳而出,足有E杯大小,雪白乳肉晃荡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巨乳在田辟疆眼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诱人至极。
她翘起丰臀,双手撩起纱裙,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仅剩腿心那一抹嫣红的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肿胀的阴蒂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夏迎春双腿微分,跪坐的姿势让腿心完全暴露,她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弄那绢布边缘,发出低低的娇吟:“嗯……王上看……妾身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想王上的大肉棒想的……”
田辟疆双眼血红,呼吸粗重如牛,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龟头胀得更大。
他猛地伸手就要扑上来,将她按倒狠干。
夏迎春却娇笑着抬起纤细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他嘴唇上,就这样轻轻一点却让田辟疆的动作停滞不前:“王上急什么……妾身要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
她俯下身,巨乳垂下,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先是用硬挺的乳尖轻轻蹭过他的胸肌,一下一下,划过他的乳头,惹得田辟疆低哼出声。
接着她继续向下,乳尖沿着他的腹部缓缓滑去,划过结实的腹肌,绕着肚脐轻舔。
她的舌头伸出,柔软湿热,轻轻舔舐他的肚脐眼,舌尖钻进去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玉手始终没有闲着,一把握住那根火热的粗大阳根,五指缠绕,上下缓缓套弄。
指尖重点按压龟头下的冠沟,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挤出更多清液,让整根肉棒滑腻发亮。
她还故意收紧手指,模拟小穴的紧致,一紧一松地撸动,惹得田辟疆腰臀不自觉挺起,低吼道:“美人……快……寡人忍不住了……”
夏迎春媚笑着抬头,红唇微张,直接对着田辟疆的脸呼出一口异香——那香气极淡,若有若无,带着甜腻的诱惑,钻进他的鼻腔。
那热气一触即分,却让田辟疆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欲望如野火般燎原,理智在这股香气中渐渐消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情欲,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开来。
“王上……”她低低娇笑,声音又酥又浪,“您的肉棒好大……好硬……妾身爱死了……”
夏迎春媚眼如丝,玉手彻底褪去田辟疆残余的衣裳,那根粗长火热、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马眼处已渗出更多晶莹的清液,在摇曳的光晕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故作惊叹地娇声道:“哎呀……王上好威猛,这根大肉棒这么粗这么长……妾身看了都心慌呢。”
她伸出纤指,轻轻刮过茎身上暴起的血管,感受着那灼热的跳动,“王上,您要好好肏妾身的嘴啊……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干妾身的喉咙,让妾身喝饱王上的浓精……”
她跪坐在田辟疆腿间,丰满的双乳晃荡着贴近他的大腿内侧,硬挺的乳尖似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皮肤,惹得田辟疆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跳。
夏迎春低头,先伸出粉嫩香舌,舌尖如灵蛇般轻挑顶端马眼,灵活地钻进去搅弄,舔舐那咸涩的清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嗯……王上的马眼好甜,流了好多淫水,都是妾身舔出来的……妾身要好好吃,把王上的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她微微张开红唇,香舌先在龟头表面绕圈舔舐,一圈圈绕过冠沟,舌尖用力刮过那敏感的沟槽,带起阵阵酥麻。
田辟疆仰头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她乌黑的发间,用力往下按,想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在里面绕着冠沟疯狂打转,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卵蛋;另一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上游走,指甲轻刮他的乳头。
多重刺激让田辟疆腰臀猛挺,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咕啾……啧啧……”她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吸力渐渐增加,舌尖重点攻击马眼,钻进去搅弄,挤出更多清液吞咽下去。
她一边舔舐,一边抬眼媚视,眼中藏着冰冷的算计,却表面浪叫连连:“王上……您的味道……妾身好喜欢……”
她开始缓慢吞入,让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温热的口腔,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贴着下侧的青筋舔弄。
田辟疆爽得低吼:“小骚货……含深点……寡人要干你的小嘴……像干骚穴一样肏你……”
他双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臀,肉棒在口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她的喉头故意收缩,像小穴般绞紧龟头,呜呜娇吟含糊不清:“呜……王上干得好深……妾身的喉咙被大肉棒顶得好爽……嗯啊……王上再用力……”
田辟疆从未享受过如此销魂的口交,爽得双眼血红,理智在快感中渐渐消融。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疯狂挺动,像干穴般猛插她的小嘴。
夏迎春面对粗暴动作,却浪叫更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银丝,滴落在巨乳上。
她时而深喉到底,鼻尖贴到他的小腹,喉肉蠕动绞杀龟头;时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快速舔舐茎身和冠沟;时而用牙齿轻刮敏感的沟槽,刺激得田辟疆几乎发狂。
“小贱人……你的嘴好紧……吸得寡人要射了……”田辟疆喘着粗气,腰臀挺动得愈发迅猛,“寡人要射进你的喉咙……全灌给你喝……”
夏迎春察觉他临近释放,突然吸力暴增,舌头更加灵活地绞杀肉棒,龟头深入喉咙,喉肉紧紧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与此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喉间渗出,混入唾液,随着吞咽动作渗入田辟疆的体内。
那香气极淡,却让田辟疆的精关摇摇欲坠。
“射吧王上……射给妾身……”夏迎春死死吸住肉棒,喉头蠕动吞咽。
田辟疆低吼一声,腰臀猛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毫不浪费,一滴不漏地全数吞下,肉棒在他剧烈的喷射中持续颤抖,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田辟疆爽得翻白眼,身体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夏迎春缓缓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媚笑着爬上他的身体,巨乳压在他胸前磨蹭,腿心湿滑的阴唇蹭他的大腿。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淫乱而下流:“王上射得好多,好浓好腥,妾身喝得肚子都热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五指熟练地套弄起来,“可王上的大肉棒还一跳一跳的,王上还想射对不对?妾身的小嘴还想吃王上的精……”
田辟疆刚射过,却因她口中残留的异香和淫词刺激,加上她手法娴熟的撩拨,那根肉棒竟迅速重新硬起,青筋再次暴起,龟头又胀得发紫。
他喘着粗气,双眼迷离,低吼道:“小骚货……寡人还没爽够……张开你的骚嘴……寡人要再干你一次……”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回胯下,肉棒直顶向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嘴。
夏迎春娇笑服从,张大嘴巴迎接,舌头伸出垫在下方:“来吧王上……肏妾身的嘴……妾身要王上的第二发……啊……龟头进来了……好粗……”
肉棒再次没入温热口腔,她吸吮得更卖力,舌头缠绕茎身,喉头收缩绞紧,双手揉捏卵蛋加速榨精。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转,喉间嫩肉的吸绞之力倍增,仿佛真有一张小穴在疯狂榨取。
田辟疆爽得咆哮,理智彻底崩散,只知双手按头疯狂挺动干她的小嘴。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嘴比骚穴还紧……吸得寡人骨头都酥了……”他挺动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响,“寡人要射死你……全射进你的嗓子……”
夏迎春呜呜浪叫,口水飞溅:“呜……干死妾身……龟头顶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觉到了……”她喉头猛地紧缩,妖力催动下,那吸力竟让田辟疆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的错觉,“王上射吧……射满妾身的嘴……让妾身吞不下……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田辟疆嘶吼着又射出大量浓精。
夏迎春喉头狂吞,却故意让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甚至微微仰头,让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舌尖舔过唇瓣,将残留的浆液也卷入口中。
吞咽之后,夏迎春舔着嘴唇娇喘:“王上第二发还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咙都麻了……”她俯身,用沾着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快来尝尝妾身的小穴吧……”
田辟疆已被榨得两眼发直,但听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顽强地跳动一下,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盯住了身旁这妖媚女人湿泞的腿心。
田辟疆低吼一声,眼中欲望如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猛然翻身,将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绵软的榻垫上。
夏迎春娇呼一声,双腿顺势大开,腿心那抹早已湿透的嫣红绢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布料紧紧贴住肥厚的阴唇,淫水早已将绢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胀阴阜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蒂肿胀硬挺,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小骚货!寡人这就肏烂你!”田辟疆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如野兽。
田辟疆哪里管得了怜香惜玉?
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蝉翼的绢布,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绢布碎裂开来,顿时露出夏迎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蠕动着,淫水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骚货……你的淫水流这么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干了吧!”田辟疆双眼血红,跪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用力掰开成一字马。
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绽放,穴口小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入侵。
夏迎春翘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进来吧……妾身的小逼好痒……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双手抱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田辟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捅进那紧致湿滑的妖穴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夏迎春娇躯剧颤,仰头发出长长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进来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骚穴被撑满了……啊……要被干穿了……王上好猛……妾身爱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内里早已湿滑无比,却紧致得像处子般层层叠叠裹住肉棒,嫩肉自动蠕动着绞紧侵入的巨物,带给田辟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他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飞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夹这么紧……想榨死寡人吗……”田辟疆双眼迷离,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下。
他俯身压下,粗暴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刮那硬挺的奶头,惹得夏迎春娇喘连连,娇躯在他身下扭动。
夏迎春双腿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假意痛吟,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王上……轻些……妾身的骚穴要被干坏了……啊……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运转娇躯深处隐藏的力量,内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绞紧,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插入时又层层叠叠挤压龟头,让他快感加倍,却也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扭腰迎合,翘臀向上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痛楚混着快感。
她咬在他耳边,淫乱的言语:“王上干得妾身好美……大鸡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骚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王上干开了……王上射进来吧……射满妾身的骚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飞了……”
田辟疆眼神逐渐涣散,理智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身体。
他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小贱货……寡人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干烂你的子宫……射给你……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田辟疆语无伦次地低吼,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凌乱。
时间在淫声浪语中流逝。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而狂乱的仪式。
抽插了约一刻钟,田辟疆动作开始明显迟缓,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动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显得吃力,拔出时甚至需要停顿一瞬才能再次发力。
他的身体已现疲态,肌肉微微颤抖,明显是体力接近耗尽的征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体内的肉棒,却始终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仿佛被一股来自妖穴的诡异力量支撑着,不愿、也不能软下。
田辟疆双眼迷离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话语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来……寡人还没够……你的骚穴太美了……本王要干一夜……干到天亮……”双眼迷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他继续挺动,尽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让他气力耗损大半,尽管四肢开始发软,他仍执着地挺动着腰臀。
夏迎春看着他这副沉迷却力衰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却表面仍浪叫不绝,声音愈发娇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干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顶进来了……妾身爱王上……再干妾身……肏烂妾身的骚逼吧……”
她收紧小穴内壁,阴道上的肉粒仿佛触手一般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带给田辟疆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却因力气不济而显得虚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无力继续。
夏迎春看着身上的一国之主,如今已然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却仍死死盯着自己腿心那泥泞淫穴的痴迷模样,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妖性。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娇媚,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蔑视,媚眼中闪烁着冷光——伪装到此刻,足够了。
她腰肢倏地一拧,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将田辟疆重重压在榻下。
田辟疆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软力量将他翻转,沉重的身躯砸在锦被间,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如两粒灼热的石子,狠狠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王上……”夏迎春缓缓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声音依旧酥媚,却已褪去所有矫饰,平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冰冷嘲弄,“您已经不行了呢。”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不再温柔抚慰,而是如爪般微微扣入皮肉,鲜红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凹陷的脸颊、不断开合喘息的嘴唇,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笑容——那不再是迎合的媚笑,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掠夺快意的邪笑。
“瞧瞧您这副模样,”她轻笑着,丰满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让那湿淋淋的粉嫩穴口完全脱离肉棒,悬在紫红龟头之上数寸处,正对着他那根因妖力支撑而始终昂扬的紫红巨棒,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方才不是还说要干烂妾身的骚穴,要肏一夜到天亮么?”
田辟疆神智已半入混沌,却仍被那悬在眼前的淫穴刺激得肉棒跳动,他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想去抓她的臀,眼中满是狂热的渴望:“美人……寡人还要……给寡人……骑上来……”
“给你?”夏迎春嗤笑一声,肥臀猛然沉落!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两片肥厚阴唇向外翻开,整根肉棒被她尽根吞入,直顶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毫无缓冲,撞得田辟疆腰腹一颤,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哼。
“给你?是妾身给你,还是你给妾身?”夏迎春娇笑出声,那笑声妖媚而张狂,她双手抓住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如石。
她腰臀开始起伏,起初缓慢,每一下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臀肉撞击他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
节奏逐渐加快,她像骑乘烈马的女骑士,纤腰带动肥臀疯狂起落,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动,划出妖娆的弧线。
汗水从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没入臀缝,与交合处飞溅的淫液混在一起。
“王上这根肉棒,倒是挺争气,”夏迎春俯身低头,将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悬在他脸前,乳尖几乎贴到他的嘴唇:“来,王上,张嘴含住妾身的奶头,用力吸,这是你的奖励哦~”
田辟疆闻言,立刻张开干裂的嘴唇,急切地含住一颗乳尖,牙齿啃咬,舌头狂舔,像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夏迎春享受着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娇躯更加兴奋的骑乘着:“就这样被妾身骑,然后把精元全部榨进妾身的身体里……”
她腰臀旋扭,穴内肉壁如活物般蠕动绞紧,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吸吮。
田辟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力刺激得浑身剧颤,双手本能地抓住她臀瓣,指甲陷入软肉。
“啊……美人……好紧……骑得寡人好爽……再快些……寡人要你骑死寡人……啊……”田辟疆被这主动的骑乘刺激得双眼翻白,他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淹没残存的理智。
“紧?这才刚开始呢。”夏迎春娇笑,笑声里满是残忍的愉悦,“妾身这小穴啊,最会吃的就是男人的精液。王上不是喜欢干妾身么?那便好好给,把您那点可怜的精血,一滴不剩地……全射进妾身的子宫里!”
她腰臀起伏的速度陡然暴增!
快得几乎化作一片残影,肥臀砸落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淫水,再狠狠砸下,臀肉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榻垫不堪承受般吱呀作响,整张木榻都在剧烈摇晃。
淫水被疯狂挤压,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与甜香。
“说啊,王上,”夏迎春一边疯狂骑乘,一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那张因快意而扭曲的艳容,“说您是个废物,说您这条贱命只配给妾身榨精!说啊!”
田辟疆双眼翻白,嘴角淌下涎水,在极乐与濒死的边缘,他破碎地嘶吼:“寡人……寡人是废物……贱命……给美人……全给美人……”
“哈哈哈哈!”夏迎春放声大笑,长发狂乱飞舞,妖异的光芒在她眸底流转,“好!那便给个干净!”
她腰肢猛地一沉,臀肉死死压实,妖穴全力运转!
内壁无数细小的肉粒如触手般缠上茎身,子宫口吸力暴涨,一股恐怖的抽取之力顺着肉棒直贯田辟疆精关深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要射了……美人……寡人要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话音未落,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洪流直冲子宫深处,一股股有力地撞击在宫壁上。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以往,浓稠的白浆几乎灌满她整个子宫,甚至从交合缝隙溢出,混着淫水汩汩流下。
夏迎春满脸陶醉,仰头发出满足到战栗的长吟:“啊……来了……好浓……好烫……王上的精元……真美味……”她感受着肉棒在体内剧烈颤抖,精液有力的冲刷着四肢百骸,滋养着这具淫乱而致命的身体,舒畅得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鸣。
田辟疆在持续近半分钟的狂射中彻底崩溃,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饱满的胸肌萎缩,皮肤紧贴肋骨,脸颊凹陷如骷髅,眼眶深陷,唯独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身上妖女晃动的巨乳,里面只剩最原始的痴迷与贪求。
他早已被这无上极乐征服,为了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宁愿一切都献给身上的妖女,甚至死在她身下也甘之如饴。
他枯爪般的手颤抖着胡乱抓向夏迎春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一团软肉,揉捏拉扯,嘴里嗬嗬作声:“还要……美人……干死寡人……射……全射给美人……”
夏迎春看着他那副濒死仍求欢的丑态,脸上的放肆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邪魅,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她腰臀未停,反而扭动得更加狂野,誓要将身下这具干枯躯壳里最后一点精华都碾榨出来。
“王上可真是……贱得让妾身心疼呢。”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沾满汗水的上唇,眸中红光隐现,“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射?好啊……那便射,射到您骨髓干涸,射到您魂魄消散,把您这条贱命……彻底献给妾身!”
话音落下,她双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妖穴紧致湿热的肉腔再次收缩,吸绞之力倍增。
腰臀如磨盘般疯狂旋扭,肥臀上下翻飞,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残影。
穴内妖力全开,肉壁绞杀、肉粒吮吸、子宫咬噬,三重吸力同时发作,肉棒在她体内胀到极限,青筋根根爆起。
田辟疆浑身剧烈痉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强行榨出,一股股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的身体越发干枯,皮肤呈现灰败的死色,双手如枯爪般抓着她的乳肉,却已无力揉捏。
他仍在拼尽全力挺动腰臀,试图更深地插入那销魂的妖穴,仿佛这具躯壳最后的本能。
夏迎春骑乘的速度渐渐放缓,却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宫口如磨盘般碾磨着龟头。
她享受着这彻底的征服与掠夺,享受着这个齐国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废人的过程。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快要干涸还在不知死活求爱的齐国君王,红唇勾起一抹妖艳而残酷的弧度。
“差不多了呢……”她轻喘着,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着龟头在体内最后一阵颤抖,“王上这份大礼,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浑身的汗毛猛然倒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妖物对天敌的直觉警铃疯狂大作!
仿佛冰水灌顶,又似利刃悬喉,夏迎春娇躯剧颤,即将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张因快意与掠夺而扭曲的艳容瞬间血色尽褪。
几乎同时,一声清冷而带着凛冽杀意的怒喝炸响内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惊骇转首,只见一柄通体泛着淡淡青芒、隐有道符流转的三尺古剑,正携着破风尖啸,直刺她眉心!
剑未至,那股纯正凛冽的破邪剑气已激得她肌肤生疼,妖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夏迎春心头狂跳,她再顾不得榨取最后一点精元,妖穴猛地一紧又骤然松开,拧转腰肢,娇躯向旁侧翻滚,才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剑。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落几缕乌黑长发,带起一丝血痕。
她落地时已裹起散乱的纱衣,勉强遮住赤裸的娇躯,眼神既有愤怒懊恼,又带着一丝惊骇欲绝。
然而还未等她站稳反击,那持剑之人动作更快,剑光一转,道纹古剑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旁翻滚闪躲。
可她方才榨精正酣,体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乱,步伐不免滞涩——“噗”的一声闷响,长剑狠狠贯穿了她左肩胛下方!
剑上符文瞬间亮起,青光如锁链般钻入伤口。
“啊啊啊——!”
夏迎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娇躯剧颤,鲜血顺着肩头滑下,染红了大片乳肉,看起来既凄艳又狼狈。
更令她感到惊惧不已的,伤口处的皮肉发出“滋滋”灼烧声,那股纯阳破邪的道家剑气疯狂侵入经络,她清晰感觉到身体内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溃散,子宫深处那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强行压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绝望地伸手想去拔剑,指尖刚触到剑柄便被烫得冒起青烟,疼得浑身抽搐。
那破门之人冷哼一声,手捏法诀,那道纹古剑“嗖”地飞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声惨叫,而后继续持剑向目标奔去。
就在此时,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的肉棒虽已干瘪,却因方才突然脱离妖穴、冷风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边传来夏迎春那声惨叫,这色欲熏心的昏君竟奇迹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体猛地弹起,竟扑向还未退远的夏迎春!
“美、美人……来……骑寡人……还要……射给你……”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只剩下对那具妖娆肉体、对那方销魂妖穴的疯狂痴恋。
他扑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脸庞正好埋进她那双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乳肉间的甜腻乳香,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着雪白乳肉,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她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开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正好挡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剑势。
那人剑尖一偏,险险停在田辟疆后心前,剑尖颤抖、青光吞吐却不敢再进,生怕误伤君王。
夏迎春被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随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躯虽无力,却仍带着熟悉的热意贴上来,竟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既厌恶这废物,又因他此刻挡剑而稍松口气。
田辟疆此刻已彻底疯魔,理智尽失,只剩本能驱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夏迎春的翘臀,脸在乳沟里乱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还要干你……再让寡人射一次……射给你……”
破门之人——钟离春,或者说,因来自无盐邑而被世人称为钟无艳的她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怒喝道:“王上!醒醒!这妖女吸干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无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伤口,随后终于抬眼看清了破门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闪烁。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高竟与男子相仿,骨架宽大,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孔——而正是这张脸,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
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颧骨高耸似丘,眉骨凸出,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鼻梁高挺却鼻头粗大,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
她头颅硕大,发量却稀疏,肤色黝黑黯淡,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全然不似闺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女子曲线,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
丑。极丑。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人的形貌,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她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操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将满室淫靡甜腻的香气都逼开三分。
“你……你是谁?!”夏迎春又痛又怒,声音因惊惧而尖利,“为何擅闯王上寝宫?!为何伤我?!”
钟离春缓步上前,灰袍无风自动:“我名钟离春,无盐人士。一月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齐国国运金龙哀鸣,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直侵临淄王宫。我知国有大难,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阙,直面王上述说利害。”
她顿了顿,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可惜,王上见我容貌丑陋,心生厌弃。我谏言整顿吏治、操练兵马、赈济灾民、以民为本,王上充耳不闻,只挥手令宫人将我带下,软禁偏殿,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
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虽昏庸,却非蠢笨。他知我‘贤明丑女’之名,杀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直至三个时辰前!”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夏迎春:“我于静室打坐,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气大盛,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我遂以道门秘法感应妖气源头,一路避开禁卫潜入此处,果然!撞见你这妖女正在行采补邪术,妄图榨干一国之君,断送齐国社稷!”
夏迎春听得心头冰凉,她强忍肩背剧痛,挣扎着仰起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与你有何仇怨?!我采补我的,你求你的贤名,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多管闲事?!坏我之道!”
“你的道?”钟离春嗤笑一声,“以邪术窃取人命国运,损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还在夏迎春身上蠕动求欢、口齿不清喊着“美人骑我”的田辟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浓,“更何况,君王身系一国安危。纵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残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义。”
说罢,她提剑向前,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杀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她惊恐尖叫,不顾伤势剧烈挣扎,淡金色血液洒得到处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进妾身的子宫了!”
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干枯如骷髅的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竟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丑……丑八怪!滚开!不许伤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骑我!要射给她!把一切都射给她!”
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胡乱顶蹭着她的大腿根,试图寻找那处销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钟离春又气又急,她尝试去拉田辟疆,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精液,一时竟拉不开。
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
她忍着剧痛,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娇声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爱死您了……快,快给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妾身受伤的小穴里……妾身好痒……好想要……”
“好!好!寡人给你!都给你!”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扶着肉棒就要往那泥泞穴口里塞。
一国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钟离春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杀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杀了之后呢?
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女彻底腐蚀。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会狂性大发?
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丑八怪”?
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暴戾,甚至因此荒废朝政、祸及百姓?
如今列国虎视眈眈,西有强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赵。
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头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女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女能以邪术采补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干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乱。”
她钟离春一介民女,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乱?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马上就要探入那湿热的肉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钟离春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肉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女。”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什么交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乱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干美人!”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日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人,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精光,她隐约猜到这丑女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日起,王上若要与你交媾,需以政绩交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口交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情淫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头伤口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女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人发现妖女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干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情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肉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精纯浓郁的齐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干的淫荡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交。”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头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人眼里,咱们是何形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把持朝纲的‘丑后’,一个蛊惑君心的‘妖妃’……纵您政绩昭昭,百姓称颂,史笔如刀,亦难分辩清浊。届时,您我便在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夏迎春话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她哪里是要让权?
分明是要将钟离春一道拖入这潭浑水。
唯有让钟离春也沾上“妖妃同党”的污名,与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祸乱宫闱的一丘之貉,她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则钟离春随时可将她推出去,以“诛妖妃、清君侧”之名洗净自身,而夏迎春则必成弃子。
钟离春沉默听着,那双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夏迎春,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尝听不出这妖女话中深意?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捆绑。
夏迎春要的不是并肩携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仍盯着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欲,早已无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宫墙之外,列国虎视,百姓困苦。
齐国需要的,是一个能重整山河的执棋者,无论以何面目。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黝黑丑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从未贪恋。身后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宫只为谏言,只为救国,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换齐国一场中兴,她甘愿入局。
“好。”钟离春终于点头,声音沉静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记住,从此你之生死荣辱,俱系于此约。若有违逆,‘锁妖印’下,魂飞魄散。”
夏迎春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着肩痛,挣扎着跪坐起来,竟向钟离春行了个大礼,声音甜腻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见王后姐姐。从今往后,妹妹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姐姐治国安邦。当然,也会用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让他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说“言听计从”四字时,媚眼飘向田辟疆,舌尖轻舔嘴角,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一股新鲜淫水。
田辟疆虽被制住穴位浑身无力,但看到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渗出清液。
钟离春看着这一君一妃的淫态,心中长叹一声。
为了齐国,为了百姓,她这丑陋之人嫁与昏君为后,与这吸髓蚀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谋朝政——这等荒唐事,史书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桩了。
可这荒唐,或许正是救齐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并指如风,迅速在田辟疆头顶、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渡入几缕精纯道家真气护住心脉,又以秘法暂时平复他沸腾的欲火。
田辟疆浑身一颤,眼中癫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钟离春那张丑陋的脸,下意识便要怒骂推开。
可钟离春已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还想见夏美人,便需早朝时准了减赋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着她,似乎听不懂。
可当他目光掠过一旁楚楚可怜、泪眼盈盈望着他的夏迎春时,一股炽烈的欲望再度冲垮了刚恢复的些许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让美人来骑寡人!”他嘶声喊着,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钟离春起身,对夏迎春使了个眼色。
夏迎春会意,连忙娇声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射个够……”
田辟疆这才稍微安静,却仍死死抓着夏迎春一缕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钟离春不再阻拦。
寝宫外,夜色正浓。临淄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齐国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这座奢华的内堂里,一场扭曲的交易刚刚落定——以美色为饵,以欲望为线,以江山为盘。
钟离春转身,握紧道剑推开沉重的殿门,她迈步而出,远离满室淫靡甜腥的气味,灰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
时如流水,转眼数月。
齐国王后钟离春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轻徭薄赋、广开言路。
她虽容貌丑陋,却以铁腕与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讥笑“丑妇干政”的贵族,在接连被揪出贪腐、削爵流放后,再无人敢妄议。
齐国国库渐丰,边军器甲一新,连续击退赵、燕数次侵扰,国势日隆,隐隐有中兴之象。
深宫内殿,却是另一番天地。
齐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时,他昏昏沉沉被钟离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再由宫人搀扶着完成早朝——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坐在王座上点头。
所有奏章皆由钟离春与几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阅,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丝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玉玺,盖下印鉴。
盖完一章,他便喘息着看向身旁盛装妖艳的夏迎春,眼中欲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娇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这十卷赈灾奏章,妾身便让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闻言,像是打了鸡血,抓起玉玺疯狂盖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钟离春眉头微蹙。
她看着这君王为片刻欢愉而癫狂的模样,终究未发一言。
只要国事不废,便随他罢。
日头西斜,政务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挽着,踉跄扑入寝宫深处。
门扉紧闭,内里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哑如破风箱般的亢奋低吼。
每一次“宠幸”,夏迎春皆谨守约定,只取三成精元,绝不过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节制和钟离春的调理下,齐王的身体得以渐渐好转,只是他心中对那妖女的变态渴望是永远无法医治了。
相比于钟离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却是快活似仙。
白昼,她是齐王最宠爱的“夏美人”,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入夜,她便褪去华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专挑宫中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内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时三五人,多则十余人。
殿内烛火通明,地上铺满厚绒软毯,夏迎春赤身裸体斜卧中央,巨乳晃荡,腿心湿泞。
她媚眼一扫,红唇轻启:“来……今日谁能让本宫先泄身,赏金百两。”
男人们早已被体香迷了神智,低吼着扑上,如群狼环伺。
夏迎春娇笑着任他们摆布——有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她仰头浪叫,腰肢如蛇扭动,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有时被数人抬起,双腿大张,轮流将怒挺阳物捅入她泥泞花穴,每一下都直顶子宫,撞得她乳波乱颤,淫水四溅。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骑跨,丰臀如磨盘般在数根肉棒上旋转套弄,汁液顺着男人腿根流下,满室腥臊。
“用力……肏烂本宫的小穴……对……再深些……啊……”她淫词不断,内壁嫩肉却整齐规律的蠕动吸吮,每次收缩都吸得男人们精关松动。
往往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精壮男子便相继哀嚎着射出浓精,瘫软如泥。
夏迎春却尚未尽兴,又扯过一旁观战早已硬如铁杵的侍卫,翻身骑坐上去,肥臀疯狂起落,直到将最后一人也榨得两眼翻白,这才满足喘息,任由白浊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身下绒毯。
有时,为了满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与施虐之欲,她对那些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囚格外“青睐”。
通过暗中运作,将这些死囚秘密押入宫中专设的暗室。
那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大石床。
夏迎春会屏退旁人,独自面对被铁链锁住、满眼恐惧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残忍兴奋的女王。
她缓步上前,华服滑落,展露妖娆胴体,却无丝毫挑逗,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将死之人……本宫赏你一场极乐,如何?”她声音冰冷无波,跨坐而上,湿滑穴口对准那因恐惧与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运转,内壁如无数细小吸盘缠绕绞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开始疯狂掠夺!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风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是碾压与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两重天: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那妖穴的紧致、吸吮、蠕动,带来远超寻常女子的极致舒爽;但同时,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弱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强行抽吸、剥离!
快感越强,被掏空的感觉就越清晰,极乐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令他面目扭曲,发出断续的哀嚎与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夏迎春却亢奋异常,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红兴奋的脸庞,低笑道:“舒服么?你这卑贱蝼蚁,能在这极致快感中被本宫榨干最后一丝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无比妖艳,腰臀加速起伏,丰臀砸出啪啪脆响,妖力催动到极致。
她享受着生命精华涌入体内的滋养快感,感受着身下肉体从壮实变为枯槁的过程,死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着最后一点搏动。
当死囚最终化作一具维持着扭曲欢愉表情的干尸,夏迎春才满足地长吟一声,慵懒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残迹,唤来心腹将干尸如垃圾般悄悄运出扔入乱葬岗。
如此淫靡残虐之事,自然瞒不过钟离春。
她曾深夜潜入暗室,亲眼目睹夏迎春骑在一名死囚身上,满脸陶醉地榨取其最后一丝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髅,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弱搏动。
钟离春握紧道剑,指节发白,终是未发一剑。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仅以更严密的手段监控夏迎春,确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晓钟离春的布置,也乐得维持这微妙平衡——既能尽情满足淫欲、吸食精元滋养妖躯,又可享尽荣华,何乐不为?
是夜,月朗星稀。
钟离春独坐于王宫之中,面前摊开着新绘的齐国疆域图。
边关捷报频传,境内五谷丰登,百姓虽不知深宫龌龊,却感念“丑王后”德政,市井间已有童谣传唱。
她听着风中隐约飘来的、自夏迎春寝宫方向传来的浪叫与君王嘶哑呻吟,丑陋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玉玺盖印声,朝堂议事声,边关战鼓声,深宫淫靡声……交织成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齐国强盛,百姓安居。
至于身后名,留予后人评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