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双手搭在脑后,枕在浴缸上,享受着鸡巴被许玲那紧致肉屄包裹的极致快感,不时的收缩蠕动,仿佛在给他来一场事后按摩一般,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瞧见许玲僵在原地的囧样,他如何不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调戏道:“怎么,舍不得爸爸这根大鸡巴?”
“别、乱说……你才不是……”
“哦!刚刚你叫的可欢了!”
听到这,许玲忍不住剐了郝江化一眼,“谁叫的欢了!那都是你蛊惑的……趁我,趁我……”
“趁你什么?趁你被肏得神魂颠倒,被肏得泄了又泄,喷了又喷,爽上天了是吗?”
许玲不知该怎么反驳郝江化的话,因为他说的却是她自身的真实写照。
体验过他那非人的恐怖鸡巴后,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爱,而她与那些富二代之间的性事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在郝江化的鸡巴面前,高潮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不止不落,一直漫游在云端之上,如同一把钥匙般肏开了她体内某个开关,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兽,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被肏到失神的快感。
怕是以后重新谈男朋友,甚至结婚生子,跟男人做爱时想到的也是郝江化的鸡巴。
许玲不愿与郝江化多说,只想赶紧逃离这噩梦极乐并存的房间,逃离郝江化那根大到能把人肏裂的鸡巴。
她双手死死扣着浴缸边缘,全身发力,臀部才勉强抬升两三厘米,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便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带出一串黏腻的乳白丝缕,在水面炸开细密的涟漪。
可就在这一刹那,她整个人僵在半空,美眸圆睁,精致潮红的俏脸上,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却是随着她臀部缓缓上抬,白皙的胴体如芙蓉般从水下延伸而出,视线随着温热的水珠从平坦的胸口滑下,落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
“这……这……”
原本比奶子还要平坦的小腹,此刻鼓得像怀了两三个月大的孕肚一般,皮肤被热水泡得晶莹透亮,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水光,在浴室灯下闪烁着暧昧的粉红。
没在水里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这刚一浮出水面,胀痛、饱腹种种滋味同时涌进大脑,且随着自己每一次无意识的宫缩,那鼓包就会轻轻翻涌。
“这……这是怎么回事……”
郝江化得意地笑了出来,大手从脑后抽出,复上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五指缓缓张开,像在丈量、像在占有、像在欣赏一件被他亲手“创作”出的艺术品。
指腹轻轻按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里面的浓稠的精浆随着他的按压微微晃荡,带起一阵阵饱胀到近乎撕裂的异样快感。
“看这小肚子……真漂亮,里面全都灌满了爸爸的精……热乎乎的,是不是很满足?”
许玲闻言,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
射了好多?
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郝江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组合在一起却如同天书一般,严重挑战了她的知识认知水平。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她很清楚正常男人一次射出来的量最多也就一小撮,稀稀拉拉,顶多让女人觉得温热湿滑。
可眼前小腹这肉眼可见的隆起,这他妈得至少几十个男人轮番内射,才有可能把她的肚子撑成一副孕肚模样吧?
而郝江化……只有他一个人,只射了一次,一泡精便抵了几十个男人的量!
怪物!
真是怪物!
不仅鸡巴远超常人,就连射出来的精液,也是量大到能把人撑大肚子的程度。
想到这,许玲离开的念头更为迫切,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至于今晚的目的早已被她抛在脑后,只想着不能被他肏死在这。
当下便奋起余力,再次抬臀,试图把郝江化的鸡巴彻底拔出,可才抬起一点点,整条腔道就像不舍心爱之物离去般,抓缠吸附在棒身上,宫颈更是死死地箍住整条鸡巴的中段,拼了命地往里嘬。
阵阵酥麻的快感,激得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倒进郝江化怀里。
水花四溅,刚刚吐出一部分的肉棒再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底,把那鼓起的圆包顶得更明显、更夸张。
“唔……啊……!”
许玲低喘着,将香气一口一口的呼在郝江化的胸口,整个人提不起一丝劲来。
“宝贝儿,小骚屄咬的这么紧,看来它舍不得爸爸的大鸡巴啊……”
郝江化得意地笑了出来,“要我说,你就从了它吧,然后好好享受爸爸把你肏上天的滋味……你说,是不是?”
许玲咬着下唇,没有回话。
翘臀再一次抬起,可这次连一厘米都没抬起来,腔肉便疯狂收缩,宫口更是死死咬着鸡巴中段。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袭来,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喘:
“呜……不要……我不要了……把它拔出去,我要回去!”
虽无软玉似的奶子贴在胸口,郝江化却也是极为享受这种美人在怀的感觉,双手探到许玲背上,随着水珠下滑,没入水中,揉捏起她挺翘的肉臀。
“行吧!抓紧了……爸爸这就帮你把大鸡巴……从这贪吃的骚屄里,拔出来!!!”
双手松开被他揉到变形的两瓣臀肉,穿过许玲的腿弯,抱着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哗啦……啦啦……!!!”
“啊啊啊啊……太深了!!!”
淅淅沥沥地水珠砸落声伴着许玲高昂的呻吟,一同传进郝江化耳中。
与此同时,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红肿紧致的肉屄,一并夹紧了他的手臂和鸡巴,像在进行临别前的拥抱一般,难舍难分,难分难舍。
“啧,咬这么紧,看爸爸给你松松屄!”
郝江化臀部轻摆,顺时针活动了几圈,粗硬的鸡巴如同搅拌棍一般,把宫腔里浓稠的白浊搅得更加均匀,才猛地往后一抽。
“啵——!!!”
一声沉闷的开瓶声响起,整条粗长的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许玲体内尽根拔出。
娇嫩的肉屄此刻红肿不已,线条细的粉缝因粗大鸡巴的长时间扩张,无法闭合,徒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下一瞬,那两瓣红肿的肉唇左右大张,一大股滚烫浓白的精浆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失去堵塞的宫房里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啊——!!!”
“去了……又去了……哈啊……肚子里的……全喷出来了……呜啊啊啊——!!!”
鸡巴抽出的瞬间,另类的喷精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激得她双眼翻白,舌头彻底吐出,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雪白的胴体反弓起来,整条腔道还在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不住张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混合着她自己的潮液,从红肿外翻的肉屄里狂喷而出,溅得两人股间都是黏腻的白浊。
“喷爽了吧……”
郝江化低低一笑,抱着她迈出浴缸,大步走出浴室,随后直接把她扔到酒店套房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许玲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雪白的身体呈大字型瘫开,红肿的肉屄完全暴露在外,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残余的白浆,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湿痕。
郝江化从桌子上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后连着抽了几口,吐出浓郁白烟后,将烧了一半的香烟掐进烟灰缸内。
随后挺着那永远软不下去似的鸡巴,迈上大床,顿时将柔软的床垫踩出了个深坑。
似是察觉到了危险在靠近,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许玲睁开了眼,却见郝江化宽厚的上身盖了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浓郁的烟味呛得她几要无法呼吸。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你刚刚说……让我走的……”
高潮后许玲的俏脸上挂着诱人的潮红,但那双湿漉漉地眸子里却满是恐惧,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浑身无力,只能在郝江化身下无助的扭动。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可怜到了极点的哀求,可却换不来郝江化的怜悯。
“刚刚是刚刚,现在爸爸不想让你走了!不止爸爸不想……爸爸的大鸡巴也不想!!!”
郝江化俯下身,拨开许玲胸前一束束湿漉漉地头发,将她那两粒粉色的乳珠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张口将一枚咬下。
口中除了那硬挺的乳珠外,没有半点乳肉,让郝江化多少有点不习惯,感觉空荡荡的,若是李萱诗那饱满的奶子,吃上一口,能把他的口腔给全部填满。
许是郝江化咬的有些用力,许玲难耐地伸出手,想要把郝江化的脑袋推开,可身无半点气力的她,抬起手都费劲,只能软软的搭在他的头上,没入他的发间。
没过一会,郝江化便无趣地吐出口中的乳珠,相比一时的猎奇,他还是更喜欢大大软软、既有手感、又有口感的奶子。
接着,郝江化不顾许玲的挣扎,强硬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摆出了跪在床上的姿势。
被捏出手印的圆翘白皙肉臀在这样的姿势下,十分诱人,红肿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郝江化的面前,失去了他粗大鸡巴的堵塞,浓稠的残精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她久久不能闭拢的屄口中流出。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许玲挣扎着,想向前爬去,却发现双手怎么用力拉扯床单,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摆脱郝江化按在她臀部的大手的束缚。
“啪——!!!”
郝江化伸手在许玲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随后狠声说道:“刚刚出力的都是爸爸,你还有脸说不行,把屁股给爸爸撅好,不然老子把你的屁股抽烂!”
郝江化凶狠的话语加上毫不留情的巴掌,直接将许玲心里的反抗意识直接吓跑,当下一哆嗦,直接老老实实地趴跪在床上。
“这才对嘛!”
郝江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抵在许玲那肿成馒头一般的阴阜上,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在肉缝上不断滑蹭,将肉屄内泌出来的白精均匀地涂抹她私处的每一寸肌肤上。
“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
“你不就想用养生汤来丰胸嘛……”
“爸爸也不骗你,养生汤虽然能丰胸,却也只能提升一个罩杯,你也无非有点奶子罢了,起不到什么增幅……”
说到这,郝江化虎腰向前一挺,鸭蛋大的紫红龟头再度将许玲充血的两片小阴唇撑开到了极限,接着“噗哧”一声没入其中。
仅仅只塞了一个龟头,许玲便觉得自己要被填满了一般,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可即便再难受,她还是强撑起一丝精神,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无穷极乐的大叔。
“嗯……你什么意思……”
“嘿嘿!”
郝江化坏笑一声,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恶意,为了将这个被系统纳入收藏的美人彻底掌控,他早已在浴室内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叔叔这有一种针,打了之后能让你的奶子在一个月内,提升三到四个罩杯……”
一个月从如履平地提升到D!!!
许玲呼吸一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可毕竟是高知识分子的她很清楚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郝江化在这个时候提出必定有所图谋。
许玲双手攥着床单,似在天人交战,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
“嘿嘿,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打定主意要把许玲禁锢在自己胯下的郝江化根本不担心许玲不同意,就算她真的不愿,郝江化也会在把她肏晕后,强行给她打上一针。
用力的捏了捏她丰盈的臀肉,“这针价值多少我也不说了,只要你全心全意地好好陪叔叔一年……这期间我让你做什么你……”
“半年,最多半年!!!”
许玲脑袋压的很低,几乎要枕在枕头上,长发低垂,让郝江化看不到她当前的表情,可斩钉截铁的话已经向郝江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时间被砍了一半,对郝江化来说无伤大雅,从许玲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嘿嘿,半年就半年!”
“现在叫声爸爸来听听!”
话音落下,过了许久迟迟等不来许玲的回话,郝江化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刚刚我怎么说的……”
许玲被抽得浑身一颤,紧致的屄肉瞬间绞紧了没入体内的龟头,万分不情愿的哼了起来:“爸……爸爸!”
“真乖!现在求爸爸肏你!”
“……求、求爸爸……肏我……”
话音落下,许玲便羞耻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背脊上。
郝江化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嘴角勾起残忍又满意的弧度。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再大声点!”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臀瓣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颤巍巍地晃动。
这一巴掌抽得许玲尖叫了一声,泪水瞬间浸湿了枕头,却不敢再反抗,只能抬起一点点沾满泪痕的脸,哭喊道:“爸爸……肏我……肏我……肏我啊!”
美人的求肏声如天籁一般,激得郝江化热血沸腾,当下所有调戏之心都抛在了脑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而入,一下到底,龟头重重撞开宫口,直捣子宫最深处。
许玲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栽,雪白的屁股却被郝江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高高撅起,承受他凶暴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呜啊啊啊!!!慢点……慢点……不要……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并未理会许玲的哀求,粗糙的双手掐住她纤细光滑的腰肢,尽情的挺动着腰,用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屄中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又凶狠地整根捅回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不断鼓起,撞得她孕育的宫壁一次次变形、痉挛。
“啊……啊……不……不要……嗯……呀……不行……轻点……呃……哦……好深……太……啊……深了……呀……”
“啪!啪!啪!啪!啪!”
密集、响亮、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
许玲哭叫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媚、越来越碎:“爸爸……饶了我……真的不行了……下面要被肏烂了……啊……太快了……好深……要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
郝江化低吼着,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按在她依旧不断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清晰轮廓。
“烂了最好……爸爸就是要操烂你这贪吃的小骚屄……灌满你的宫房……让你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被操大的肚子……”
反复的开宫顶撞,便是李萱诗那熟到极致的美肉都吃不消,更别提许玲这初品恐怖鸡巴的人儿了,很快便被肏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狂流。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爸爸……射给我……把玲玲的子宫……再射满……射大……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腔道再次疯狂锁紧,像真空泵一样死死绞住郝江化的鸡巴。
郝江化低吼一声,腰马合一,猛地整根没入到底,把她整个人几乎钉在床上。
“射了——!!!”
今夜第二发滚烫浓稠的精浆,像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直灌许玲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