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在的市区穿行,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后排的动静不断灌入我的耳朵。
淫靡的水声、娇憨的声音,以及妈妈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小飞,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对?”
沈妍曦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仿佛一个真的在担心晚辈长身体的长辈,“这次行程安排得太紧凑,这就回去了,没事,以后出来玩的机会还多呢。”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沈阿姨。”
“没事就好。”
沈妍曦轻笑一声,手指随性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投向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人说,“玲玲,你也别太死板了。刚才阿穆那是年轻人火气大,你们当运动员的,不都讲究个血性吗?他这是拿到冠军之后太兴奋了,表达方式虽然粗鲁了点,但那也是对你这位金牌教练的崇拜啊。”
后排没有回应。
沈妍曦并不在意妈妈的沉默,悠悠地叹了口气:“还记得咱们大学那会儿吗?多少校草围着你转,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那时候的你多骄傲啊,一米七八的身高,往操场上一站,那股子英气,连我都心动。可现在呢,玲玲,时代变了。你看你现在,为了那点工资,为了给小飞凑那点补课费,活得缩手缩脚的。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阿穆虽然肤色跟咱们不一样,但他那体力、那耐力,可是天生当冠军的料。他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摇钱树,你是他的专属教练,他疼你、亲近你,都是正常的,懂吗?”
她说得那么轻巧,仿佛将一个曾经获得过全国冠军的高傲女性当成黑人运动员的性奴,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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