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穆那高高顶起的被子,被子下一跳一跳的帐篷,妈妈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了上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阿穆!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妈妈羞愤地低声斥责,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离远一点,“都伤成这样了,你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龌龊事!刚才在茶室还没闹够吗?”
“不够……那是脚,不是奶。”
阿穆躺在病床上,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此刻却显得格外猩红。
他死死盯着妈妈起伏剧烈的胸口,目光仿佛要透过那层灰色的运动服外套,直接勾住里面那两团雪白的软肉。
“我头疼……失血过多,要补补。”阿穆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脑袋,在那儿哼哼唧唧,“好晕啊……教练,我是为了你才被人打破头的,我现在好难受……只有吃奶才能好……”
“你放屁!哪有这种治法!”
妈妈气得胸脯乱颤,沉甸甸的肉球在运动服里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咬着银牙,看着眼前这个无赖,“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既然头晕,那正好,我现在就叫护士来给你打一针镇静剂!”
说着,妈妈猛地转身,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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