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姑苏城西郊,退守居。

午后的天光有些暗淡,薄云遮了大半个日头,院墙外头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今日退守居没有摆出说书摊子,金不换的条案和太师椅都收到了偏厅里去。

门口那几个平日里守门的家丁也换了一拨,个个腰间别了短刀,面相精悍,显然不是寻常仆役。

大约在申时前后,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退守居的后门口。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圆润发福的面孔,左右张望了几眼,才缩回去,低声吩咐了什么。

随后,四个身穿寻常棉布衣衫却步履沉稳、目光锐利的汉子率先跳下轿边,在后门两侧散开站定,手按腰间暗藏的刀柄,将那条小巷的两头都封控住了。

轿中人这才掀帘下来。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中等,却胖得厉害,一件靛蓝色的棉布袍子绷在身上,腰腹处的布料几乎要撑裂开来。

他的面相倒也周正,只是养尊处优太久,两颊的肉坠得有些多,下巴叠了两层,使得五官显得拥挤而含混。

一双不大的眼睛在浮肿的眼泡下闪烁不定,眼神中交织着按捺不住的期盼和难以掩饰的忐忑。

额角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虽然天气并不炎热,他的鬓发却已经湿了大半。

此人正是当今大夏王朝的天子,那位被冷月璃在金銮殿上被逼得当场尿了裤子、跪地颁下罪己诏的皇帝。

他偷偷摸摸地钻进退守居后门时,身上穿的是寻常商贾的衣裳,头上连冠也没戴,只别了一根朴素的木簪。

可饶是如此乔装,他那副富态到了十分的身板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做派,还是与这破败的宅院格格不入。

邓老板早已候在后门内侧,一见这位贵客到来,立刻弯腰迎上去,满脸堆笑地将皇帝往里面引。

穿过两道曲折的回廊,便到了退守居内宅深处一间不大的厅堂。

厅堂里光线幽暗,窗户用厚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正中摆着一张黄梨木茶案,案后坐着一个半截身子的老者,正是黑田一郎,此刻他依旧是金不换的打扮,灰色布衫洗得发白,花白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只是在这间密室之中,他面上那层说书人的和蔼已经褪去了大半,露出底下精明而阴鸷的本色。

他的上半身挺直如松,一只手搭在茶案沿上,另一只手端着半杯冷茶,看着皇帝被邓老板引进门来,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冷笑。

皇帝进了厅堂,一屁股坐在邓老板搬来的太师椅上,椅子被他的体重压得嘎吱响了一声。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一双小眼睛在幽暗的厅堂里转了几圈,最后落在黑田一郎身上,嘴唇嚅动了几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偷行窃前的那种心虚与急切。

“黑田,你在信中所言之事,可做得了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朕,朕是说,那个人,真的在这里?真能让朕,让朕和她……”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但那双浮肿眼泡下的小眼珠子里难以掩饰的渴望。

黑田一郎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抬起那双精亮的细眼,看了皇帝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轻蔑,也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沉稳。

“殿下。”他用大夏官话开口,嗓音沉稳而带着几分沙哑,“老朽若无十成十的把握,岂会劳动殿下千里迢迢微服至此?姑苏路远,禁卫难调,殿下冒此大险亲来,不正是因为老朽先前寄去的那件东西?”

皇帝的身子微微一颤。

黑田口中所说的“那件东西”,是不久前,一个来路不明的信使送到皇宫内廷的一只锦盒。

盒中放着一件白色的素纱罗裳,叠得整整齐齐。

那衣料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缕极其清冽的、不属于凡间的冷香。

皇帝一眼便认出了这件衣裳的质地和气息,他的手指碰到那衣料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冷月璃从皇极殿金顶破空而降时穿的是什么。

就是这件白衣。

锦盒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冷仙子白衣在此,人亦在此。殿下若有兴致,不妨姑苏一叙。”落款是一个他既恨又怕的名字。

皇帝盯着那件白衣,盯了整整一夜。

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地回放。

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从天而降,一双赤裸的玉足踏碎了皇极殿的琉璃金顶,如同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她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四海星空倾覆而下,十万禁军连兵器都握不住,数万虎贲被钉死在原地。

而他,堂堂天子,在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注视下,裤裆里一阵温热,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丢了此生最大的脸面。

那道白色的身影,成了他每一个噩梦的核心,也是每一个春梦的主角。

恨到了骨子里,也馋到了骨子里。

他怕冷月璃怕得要死,可他对冷月璃那张绝世的容颜和那具令人发狂的身躯的渴望,同样深入骨髓。

之后他往后宫里搜罗了无数美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

每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永远是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那双淡漠的星眸,以及那被薄薄罗裳勾勒出的、匪夷所思的丰盈曲线。

所以当他收到那件白衣和那张纸条的时候,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是,是那件白衣。”皇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更低了,“朕带在身边日夜摩挲,那上头的气息,确是她冷月璃的无疑。可黑田,你需知朕当日是亲眼看过她的本事的,那不是凡人的力量……你,你当真能制住她?她若是翻了脸,你我都……”

“殿下。”黑田一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您以为老朽是拿自己半条命开玩笑不成?老朽便已吃过她的亏,这一身伤病至今未愈。正因如此,老朽才会以十二万分的小心来布这盘棋。冷月璃的武功修为确实举世无匹,可她终究是血肉之躯。只要用对了法子,仙人也有软肋。”

他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弧度:“殿下不信老朽的话,不妨亲眼去看一看。看了之后,再决定也不迟。不过……”

“不过什么?”皇帝急切地追问。

“不过殿下莫忘了来时的承诺。”黑田一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老朽将这般天大的机缘奉上,所求的不过是殿下身上的一点东西罢了。”

“血嘛,朕知道,朕知道。”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就是要朕的几滴血?朕答应你了,只要让朕……”

他说到这里,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袍子。

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和贪婪,已经将他天子的矜持和威仪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一个卑微而猥琐的中年男人的真面目。

黑田一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他抬手朝邓老板使了个眼色。

邓老板心领神会,弯腰在黑田身后推动那把特制的轮椅,将这位只剩半截身子的前国师推出了厅堂。

皇帝连忙站起来跟上,身后的四个护卫也要跟进来,被黑田一郎抬手拦住了。

“殿下,接下来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帝犹豫了片刻,回头对护卫们摆了摆手:“你们守在这里,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护卫们对视一眼,虽然面有疑色,却也不敢违抗旨意,退到了厅堂门口站定。

邓老板推着黑田的轮椅,领着皇帝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拐了两个弯,来到了退守居最深处的一座小院。

这院子四面都是高墙,墙头上插着碎瓷片和铁蒺藜,院门是两寸厚的铁皮包木门,从外面看去,与寻常的柴房仓库并无二致。

邓老板掏出一串钥匙,将铁门上的三道锁一一打开。

铁门“嘎吱”一声向两侧推开,里面是一个大约三丈见方的天井小院,三面围墙,一面是一间半开放的厅堂,厅堂里被幔帐遮了大半,看不清楚内里的情形。

院子正中央,竖着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红木立柱,柱身上缠绕着数道暗金色的绳索。

而那根立柱前方,正对着院门的方向,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皇帝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那个身影背对着院门而立,只将一个挺拔清绝的背影留给了来人。

一身素白罗裳在午后微暗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月华光泽,衣袂无风自动,边角微微飘扬。

如瀑的墨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到腰际以下,发丝的尾端如同浸润了墨汁的上好丝绒,乌黑油亮。

那头青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着,几缕从肩头滑落到了前面,露出一段欣长白皙的后颈,颈上的肌肤细润如凝脂,在暗沉的光线下依然泛着温玉般的柔光。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做出一个标准的剑诀手势。

那两根手指修长莹白,指节纤细分明,在半空中微微弯曲的弧度优雅到了极处。

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袖口的白色素纱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细嫩如藕的皓腕。

最令人心头剧震的,是她脚下的姿态。

她赤着双足,足尖轻轻点在地面的青砖之上。

那双玉足小巧玲珑得不可思议,肌肤白润如新剥壳的鸡蛋。

足弓高耸,弧线优美,五颗圆润的脚趾并拢成一线,如同一排精心打磨的玉珠。

此刻她只有足尖的前半掌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凝聚在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尖端,脚踝纤细笔直,小腿的线条在罗裳下摆之下若隐若现地绷成了一道修长流畅的弧。

这个姿势。

皇帝认得这个姿势。

冷月璃踏碎皇极殿金顶从天而降之后,便是以这个姿态,赤足点地,立于大夏王朝最尊贵的金砖之上。

那日她右手捏着剑诀,左手负于身后,一身白衣胜雪,青丝飘扬如墨色瀑布,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四海星空倾覆,十万禁军的兵刃在那股威压下齐刷刷坠地,铿然声响回荡在整座皇极殿中,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而此刻,那个背影,那个姿势,那身白衣,与的记忆如出一辙。

皇帝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了天灵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院子的青砖地面上。

“不,不关朕的事!”他的声音尖厉而慌乱,带着惶恐,“冷,冷国师!都是这个瀛国老贼蒙骗了朕!朕是被他蛊惑的!朕已经下了罪己诏了!不是朕的错!不关朕的事啊!”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才那股子急不可耐的色欲,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背影的一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畏惧。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个背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眼,那道通天彻地的月华剑气便会再次横扫而来,将他连同这座宅院一起化为齑粉。

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看着皇帝这副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样子,喉间发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

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和快意。

他等皇帝磕了七八个头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殿下,不妨再仔细看看。”

皇帝的磕头动作僵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额头,满头满脸的冷汗混着磕出来的一点青紫,两只小眼睛惊疑不定地朝那个白色背影看去。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个背影虽然姿态挺拔、仙气飘然,但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不是那种活人自然站立时的舒展,而是一种被外力强行维持着的、略带拘束的绷直。

然后他看到了绳子。

数道暗金色的细绳从那根红木立柱上延伸出来,如同蛛丝般缠绕在那个白色身影的周身。

一道绳索系在她右腕上,将她那只做出剑诀手势的右手强行固定在了半空中的那个角度,绳子从腕部绕了三圈,牵向身后的立柱。

另一道绳索缠绕在她的左臂上臂处,让她的左手保持垂在身侧的自然姿态,实际上也是被绑定的。

还有更细的几根绳索连接着她的双脚,将她的足尖点地、脚跟悬空的姿势强行锁死,足踝处各绕了两圈,绳子向下牵入了地面上预埋的铁环中。

那个遗世独立、飘飘欲仙的姿势,不是她自己摆出来的,是被人用绳子一根一根地绑出来的。

皇帝怔怔地跪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看明白了?”黑田一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殿下所见的这位,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冷月璃冷仙子。只是此刻的她,已然不是那个能一剑开天的剑神了。她被老朽的法子制住了全身修为,连一个三岁孩童都推不动。殿下看到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姿势,不过是老朽让人拿绳子捆出来的,专门给殿下摆的一个造型罢了。”

他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老朽想着,殿下对冷仙子当年在皇极殿上的那一幕想必印象深刻,特意复原了当时的场景。殿下觉得像不像?”

皇帝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那个白色的背影,这一次,恐惧正在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迅速取代。

他开始注意到以前被恐惧遮蔽了的细节。

那个背影的身量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纤细娇小。

白色罗裳之下包裹的身形轮廓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起伏。

腰际纤细得不可思议,那腰肢的粗细怕是他一只手就能环过大半,偏偏在如此纤窄的蛮腰之下,臀部骤然向两侧膨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两瓣被白色衣料包裹的丰臀浑圆挺翘,将罗裳的臀围处绷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臀丘的最高点微微上翘,与纤腰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呈直角的惊人落差。

而在蛮腰之上,后背的线条优雅如白鹤展翅,肩胛骨微微隆起,脊柱两侧的沟壑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皇帝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但裤裆里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

他吞了口唾沫,脚步踉踉跄跄地朝那个白色身影走过去。

“那,那朕……”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朕能走近些看看?”

“殿下请便。”黑田一郎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主人邀请贵宾参观藏品时的那种微妙的得意。

皇帝摸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个白色身影的左侧,一步一步地移向她的正面方向。

每走一步,他便从一个新的角度多看到一些那个被绳子绑住的女人的身体。

从侧面看去,她胸前那两团巨物的轮廓更加触目惊心,那对乳球将素白的罗裳在胸前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乳峰的最高点远远地伸出了身体的正面线条之外,如同两座并峙的雪山从平原上骤然隆起。

皇帝屏住了呼吸,绕到了她的正面。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起来。

冷月璃的正面,与她那个遗世独立的背影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差。

她的素白罗裳从正面看去,领口以下的部分已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裂口从领口一路向下延伸到了小腹的位置,将整件衣裳的前襟扯成了左右两片。

那两片白色的衣料向两侧翻卷着,半挂在她的肩头和臂弯。

她的面容,即便是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之下,依然美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双眉如远山含黛,纤长精致,尾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与倨傲。

那双眼眸此刻半阖着,偶尔颤动一下,露出睫毛缝隙间那双眸子的一线光芒,那目光已经不再有往日的清冽如寒潭,而是被一层朦胧的水雾覆盖,迷离而涣散。

高挺秀美的琼鼻因为微微急促的呼吸而鼻翼轻张,薄薄一层香汗凝结在那精巧的鼻尖上。

嘴唇是浓郁的嫣红色,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染就,唇形丰润饱满,上唇的弧度优美如弓,下唇微微嘟厚了那么一点点,此刻微微分开着,每一次呼吸都从那两片湿润红艳的唇瓣间吐出一丝灼热的气息。

她在发情。

那幌金绳持续不断地将她自身的真元转化为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使得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慵懒而亢奋的矛盾状态中。

她的眼神迷离,面色酡红,呼吸微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她清冷仙姿截然相反的、燥热而甜腻的雌性气息。

越过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绝美面容向下看去,便是那片被撕裂的衣衫所暴露出来的、足以令天地失语的身体。

锁骨精致如同以白玉雕琢,两道浅浅的凹陷在颈下延伸开来,锁骨窝中积着一小洼薄汗。

再向下,便是那对在方才的背面视角时便已令皇帝心神荡漾的、硕大到匪夷所思的绝世双乳。

没有了衣料的遮掩,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球彻底暴露在了天光之下,展现出了它们全部的视觉冲击力。

那是两座体积惊人的、浑圆饱满的白玉峰峦,从她纤细的胸腔上傲然挺立而出,如同两只被注满了醇浆的羊脂白玉瓮,每一只的份量都沉甸甸的,却偏偏不肯有丝毫的垂坠松软,保持着一种挺翘弧度。

乳球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从乳根到乳尖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

那乳肉的色泽白腻得不可思议,如同新鲜的牛乳凝结而成,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两颗乳尖此刻高高耸起,挺立的程度远超正常状态。

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从淡粉色充血肿胀成了娇艳欲滴的樱红,颗粒饱满如同两颗成熟到了极致的小樱桃,在那片雪白到几近透明的乳肤映衬下,红得格外刺目。

如同一朵微缩的桃花绽放在雪丘之巅。

乳晕上细小的颗粒一个个凸起着,显然是被持续的催情药力刺激得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的结果。

从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再向下,是一片平坦如砥的小腹。

那小腹的肌肤甚至比乳房上的还要白嫩几分,光洁得如同刚磨好的白瓷面,肚脐是一个精巧浅薄的小涡,形状可爱得令人想要伸舌去舔。

再向下,衣裳的裂口到此为止,但罗裳的下摆已经被向两侧撩开了大半,只留了一小片白色的衣料勉强搭在她腿间正中的位置。

然而那片布料太薄太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那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那片肌肤白得如同初冬的第一场雪,圆润鼓胀的弧度如同一枚倒扣的白玉鹅蛋。

耻丘下方,两瓣丰盈嫩粉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已经沁出了一层晶莹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隐约的水润光泽。

她的两条长腿被绳索固定在那个足尖点地的姿势里,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脚踝,每一段的线条都修长笔直,肌肤白润如玉,没有一丝赘肉和松弛。

小腿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脚踝纤细得如同一折就断的白瓷,上面缠绕着暗金色的绳索。

而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依然美得令人窒息,脚趾圆润粉嫩,此刻因为长时间保持足尖点地的姿势而微微蜷缩着,脚底板内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一弯新月。

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有气无力。

她被绳子强行摆出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剑诀姿势,可那姿势之下的身体却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模样。

衣衫半褪,雪乳暴露,下体若现,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催情药力折磨得软绵绵的、任凭采撷的柔顺感。

曾经遗世独立的仙姿,此刻变成了被人精心包装的、供男人享用的活色生香的大礼。

皇帝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大张着,一串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沿着他那两层下巴的褶子蜿蜒而下,滴在了他的棉布袍子前襟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鼻翼大幅度地张合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将他本就紧绷的裤腰顶出了一个滑稽而狰狞的鼓包。

“这,这,这……”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目光在冷月璃那张绝美的酡红面庞和那对令人窒息的硕大雪乳之间来回跳动,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等一下。”

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在皇帝即将扑上去的前一瞬将他拦住了。

“殿下莫急。”黑田一郎的轮椅被邓老板推到了一旁的檐下,他上半身挺直,从袖中取出一只暗黑色的小瓷瓶和一枚银质的针管。

他的目光平静而冷锐。

“先前约定的事情,还请殿下先行兑现。”

皇帝的脚步一顿,眼神从冷月璃的身体上艰难地拉回来,落在黑田手中的瓷瓶和针管上。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耐和恼怒,但那不耐很快便被对冷月璃的渴望所压倒。

“血嘛,不就是几滴血。”他嘟囔着,粗暴地撸起了右臂的袖子,露出一段白胖绵软的小臂,伸到了黑田面前,“快些取了,莫耽误了朕的好事!都给你,都给你!想取多少取多少!”

黑田一郎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精光。

他接过皇帝伸过来的手臂,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了皇帝小臂内侧的静脉,殷红的血液立刻沿着针管涌入了那只暗黑色的小瓷瓶中。

皇帝的血色比常人要深一些,带着一种暗红中隐隐透金的色泽,这便是大夏天子代代相传的“真龙之血”,传闻其中蕴含着国运龙气,是某些秘术不可或缺的引子。

黑田一郎取了大约半瓶的量,才将银针抽出,用一块布条替皇帝按住了针口。

他将瓷瓶小心地封好,塞入怀中,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了几分。

“多谢殿下慷慨。”他朝皇帝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朝冷月璃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自便。”

皇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甚至来不及等那小臂上的针口完全止血,便胡乱地将袖子一甩,迈开两条肥短的腿,连跑带颠地朝冷月璃扑了过去。

他跑动的姿态笨拙而急切,满身的肥肉随着每一步都在抖动,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在冷月璃面前停下来,距离她不过一尺。

这个距离上,她身上那股清冽的、不属于凡间的冷香扑面而来,如同清晨昆仑之巅第一缕冰雪的气息,沁人心脾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然而在那冷香之中,此刻还掺杂着另一种味道,一种温热的、甜腻的、带着情欲印记的雌性体息,那是幌金绳的催情药力作用下她身体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味。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迷醉到头皮发麻的奇异芬芳。

皇帝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了他那双白胖柔软的手。

他的手指触碰到冷月璃左侧乳球表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震。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触感,那触感远远超出了他所有想象的总和。

他的手掌合上那团饱满浑圆的乳肉时,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软与滑腻。

那乳肉温热而细滑,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便如同触碰到了一块用体温焐暖的上好羊脂白玉,表面光洁得没有任何阻滞感,手指几乎要在那如同凝脂般的乳面上滑脱开去。

而当他的手指开始收拢、缓缓用力的时候,那团丰腴的乳肉便如同最上等的年糕般,在他掌中温顺地凹陷下去,柔软的乳肉从他肥短的指缝间汩汩溢出,如同捏着一团不断流动的、温热的白色琼膏。

那种绵密柔韧的质地在他掌中来回变形,被揉搓成各种形状,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充盈饱满的弹性,一旦他稍稍松手,便立刻回弹成浑圆的原状。

“老天…老天……”皇帝的声音变了调,粗重的喘息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打在冷月璃雪白的乳面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伸了上去,攥住了冷月璃右侧的乳球。

两只白胖的手同时抓揉着那对硕大的雪乳,如同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抓到了觊觎已久的糕点,贪婪而笨拙地上下其手。

他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原始的欲望和兴奋,将那两团柔软绵密的乳肉狠狠揉搓、挤压、掂弄。

十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雪腻如脂的乳肉之中,指节将乳面挤出了一个个白嫩的肉窝,如同在一团上好的白面里按下了十个深深的坑。

他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两团丰盈的乳球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被揉得向左歪、向右倒、向上推、向下拉,乳肉翻滚如两团白色的浪花。

他甚至将两只乳球同时向胸口中间推挤,让那两座雪峰在中间碰撞合拢,挤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眩晕的乳沟,沟壑底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然后他猛地一松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球便各自弹开,在惯性的作用下左右晃荡了几个来回才渐渐停下来,整个过程中那乳肉的颤动和摇晃散发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韵律。

“冷月璃,冷仙子……”皇帝嘴里念念有词,一双小眼睛贪婪得要冒出火来,目光死死黏在掌中那对不断变形的雪白乳球上,“朕当年在金銮殿上看你的时候,就在想……你那身白衣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的画面。

冷月璃从金顶破空而降,白衣飘飘如天外谪仙,赤足踏碎琉璃瓦片,那双清冷的眸子俯视着他和满朝文武,如同天神俯瞰蝼蚁。

那时候她的白色罗裳在胸前绷出的那个惊人弧度,即使在那种万分紧张的场合,也在他心底深处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记得自己在恐惧中尿了裤子的同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向了她胸前那两座在罗裳下高高隆起的雪峰。

“就是这对奶子…当初你穿着白衣站在那里的时候,朕就想摸了……”他喘着粗气,两只手更加卖力地揉搓着,“如今终于让朕摸到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肥肉直颤,那笑声里混杂着被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意,以及对一个曾经让他胆寒的强者此刻沦为砧板上鱼肉的扭曲满足感。

冷月璃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鄙柔软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搓。

幌金绳将她的真元封锁殆尽,又源源不断地以催情的暗流灌注她的周身经脉,使得她整个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而又无力抵抗的状态。

她的乳房在经过邓老板连日来的玩弄和那日墙外数十个百姓的轮番揉捏吮吸之后,敏感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每一次被触碰,每一次被揉搓,都会在她的胸口激起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鼻音从她那微微分开的嫣红唇瓣间泄了出来。

那声音如同猫儿被挠到了痒处时发出的那种不经意的、慵懒的低吟,声量小得几乎听不到,却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清晰无比。

皇帝的双手一顿。

他抬起头,瞪大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冷月璃那张绯红的面容。

“你…你叫了?”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又惊又喜的表情,“冷月璃……你竟然叫了?”

冷月璃的长睫颤动了一下,那双被情欲的水雾覆盖的迷离眸子从半阖的眼帘下扫了皇帝一眼,又迅速移开了。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或者想要否认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那张本就酡红的面庞又更红了几分,红到了耳垂。

“嘿嘿……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皇帝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放肆,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里面闪烁着一种发现了大秘密的、恶劣的得意,“当初你站在皇极殿上多威风啊……一副天上仙人的模样……谁能想到,只是摸摸你的奶子,你就受不住了?原来你这么骚……”

他说着,两只手同时用力,将冷月璃那对雪白丰腴的巨乳向中间狠狠一挤,然后低下他那颗硕大的肥头,将满是油汗的脸颊埋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那两团温热绵软的乳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如同两堵柔软滑腻的白玉墙壁夹住了他的头颅。

他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鼻尖和嘴唇紧紧贴在那片光洁如缎的乳沟肌肤上,那股清冽冷香与甜腻体息交织而成的芬芳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

“好香…好软…好大的奶子……”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脸皮在那两团汗津津的乳肉上左右蹭动,如同一头猪将头拱进了食槽。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肥厚潮湿的嘴唇合拢在了冷月璃右侧乳球顶端那颗肿胀挺立的樱红乳尖上,一口将连乳晕带乳头的一大圈嫩肉吮入了口中。

他的嘴巴大而厚,那颗精巧的乳尖在他潮热的口腔中被粗厚的舌面用力碾压、刮蹭。

他吮吸的力道很大,两颊深深凹陷,如同在啜一颗最甜美的蜜饯,舌头以一种毫无技巧的、粗暴的方式在那颗硬挺的蓓蕾上来回刮动,舌苔粗糙的表面如同最细的砂纸般一遍遍碾过那脆弱的乳尖表面。

“唔…嗯嗯……”

冷月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那声呻吟不再是方才那种若有若无的鼻音了,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明显颤抖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银牙缝隙间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她那被绳索固定在剑诀姿势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背后被反绑的双腕处能看到纤细的肌腱在白嫩的皮肤下绷起又松开。

皇帝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他的舌头在冷月璃的乳尖上翻搅了好一阵子,如同在品尝一颗最珍贵的果子,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平时大出近倍的嫩红蓓蕾舔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的口水沿着他肥厚的嘴唇边缘流淌下来,浸湿了乳晕周围的一大圈雪白乳肉,使得那片本就莹润如玉的肌肤在唾液的润泽下变得更加光滑,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松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一条唾液的银丝从他的下唇连接到那颗被吮得嫣红如火的乳尖上,拉了一寸多长才断开。

他歪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冷月璃右侧乳头被他吮吸过后,颜色从之前的樱红加深到了几乎发紫的深红,肿胀挺立的程度令人咋舌

“嘿嘿……”他咧嘴笑着,又凑上去含住了左侧那颗尚未被他照顾到的乳尖。

冷月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座硕大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左侧的乳球正被皇帝含在口中吮吸,右侧刚刚被吮过的乳球上那颗肿胀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面上到处是皇帝的口水和揉搓时留下的红色指印。

她的面容上,那层酡红又加深了一些,如同白雪上泼了半碗胭脂水。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着。

“呃…嗯…”

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她在用所有残余的意志力来压制那些不断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酥麻快感,可幌金绳的催情药力太强了,它将她全身的感官灵敏度提升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

皇帝那条粗厚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每一次碾动,都如同一小簇电火花直接打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那种酥到骨子里的、从乳尖向胸腔深处蔓延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皇帝将她左侧乳尖也吮弄了好一番,直到那颗蓓蕾也变成了和右侧一样的嫣红肿胀状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冷月璃此刻的模样,那张油腻的肥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得意。

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丢尽了颜面,让他成为了天下笑谈中那个“被仙子吓尿了裤子的皇帝”。

而此刻,这个女人的双臂被绑在背后,双腿被绳子固定,一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他的口水和指印,两颗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红,那张高冷绝美的面容正因为他带来的快感而泛着情欲的酡红……

这种落差,这种反差,给他带来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来人。”他头也不回地朝邓老板吩咐,“给她换个姿势,朕要…朕要进去。”

邓老板嘿嘿一笑,小跑着过来,开始动手解开冷月璃腿部和腰部的固定绳索。

但他并没有解开她双臂背后的反绑,也没有动她手腕上的暗金色幌金绳。

他将腰间的铁链取下,又解开了固定她双腿的绳扣,冷月璃那两条维持了许久的足尖点地姿势的长腿终于得以放松,膝盖微微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但背后反绑的双手和立柱上还连着的一根主绳将她拉住了,使她没有倒下。

然后邓老板从立柱上取下两条带有铁环的皮质束带,分别扣在了冷月璃的两个膝弯处。

那两条束带各连着一根结实的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穿过了立柱顶端的一个滑轮。

邓老板用力拉动那两条麻绳。

滑轮发出了“嘎吱”的转动声,冷月璃的两条长腿开始被缓缓向上拉起。

先是膝盖弯曲,然后整条腿被向上牵引,大腿从垂直变成了水平,再从水平变成了向上倾斜。

邓老板将两条腿分别向左右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

两条修长白腻的丰润玉腿悬在半空中,从大腿根部到膝弯处被束带吊起,小腿自然垂下,两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晃荡,脚趾因为突然悬空的不安全感而蜷缩着。

这个姿势使得冷月璃的整个身体重量都依靠背后立柱上那根主绳和两条腿上的吊绳来承担。

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立柱,背部贴在粗糙的红木柱面上,双臂在身后与柱子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反绑着。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悬空了,两条腿被高高吊起分开,臀部离地约有两尺。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片光洁如初雪的饱满耻丘上没有一根毫毛,如同刚出窑的白瓷娃娃的腹部一般光滑莹洁。

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此刻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内侧更加嫩红的膣肉边缘。

那两瓣花唇的颜色是柔嫩的浅粉,唇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持续不断涌出的蜜液在花唇表面凝结成的润泽层。

阴缝的正中,那条细窄的肉穴入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如同一只含苞待放的花蕾半开半合,蜜液从穴口沁出,顺着会阴处的肌肤向下滑,在她悬空的臀缝间蜿蜒出一道晶莹的水痕。

阴蒂的位置在花唇上方的那个小小的粉色肉芽处,此刻因为持续的催情状态而从蒂帽中微微探出了头,嫩红发亮。

皇帝的喉结猛地上下一滚。

他的双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了,肥短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好不容易将棉布袍子的下摆掀起,裤腰扯下,他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阳具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那阳具的尺寸中规中矩,谈不上粗壮也谈不上短小,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平庸而缺乏特点。

龟头部分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粘稠的透明前液。

皇帝两步跨到了冷月璃悬空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各自抓住了冷月璃一条大腿的内侧。

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是全身最为细嫩的部位之一,白腻柔滑得手指一碰上去就不想移开。

他的手指嵌入了那饱满丰腴的腿肉之中,如同揉捏着世间最上等的白年糕。

他将她那两条被吊在半空的长腿又向两侧推开了一些,使得她的蜜穴在他面前展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在了冷月璃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龟头刚刚接触到那两瓣粉嫩花唇之间的温热缝隙,皇帝便感觉到一股柔软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那花唇的嫩肉柔韧如丝绸,温热如春水,蜜液的润泽使得他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一压便陷入了一小截,还未真正进入甬道,便已经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一阵阵湿热的吸力。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黏腻的水响,他的阳具整根没入了冷月璃的蜜穴之中。

“嗯啊!”

冷月璃的口中迸出了一声清晰的、高亢的惊呼。

那声音和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嗓音判若两人,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难以遏制的颤抖。

她那悬空的身体猛地弓起了腰,背部离开了立柱表面,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回去,那对硕大的雪乳因为这一下弓身的动作而剧烈地上下颤弹了一番,乳肉的波动幅度惊人,好半晌才渐渐平息。

皇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穴道内部的触感太过惊人了。

温热、湿滑、紧致、柔软,那些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层叠在一起的最上等丝绸,层层包裹住了他的阳具,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柱身形状,那种包裹感紧致却不夹痛,柔软却不松垮。

而且,那些嫩肉居然在蠕动,如同有千百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他的阳具表面缓缓舔过,那是幌金绳催情药力作用下冷月璃的穴道内壁自发产生的痉挛性收缩。

“老天爷……”皇帝发出了一声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后的长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这…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朕后宫三千佳丽…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能比得上……”

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胯向后撤出一半,然后猛地向前顶入。

那抽送的节奏急切而缺乏章法,完全是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着的、饥渴到了极点的狂乱冲刺。

他的肥硕小腹每一次向前撞击,都“啪”的一声拍在冷月璃那光洁白皙的耻丘和被迫大开的花唇上,带起一片肉浪。

他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在每一次冲撞时都与冷月璃纤瘦平坦的小腹碰在一起,柔软的脂肪层如同一团面团般在她白皙的腹面上挤压变形,那画面既滑稽又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小院中回荡着,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冷月璃那两条被吊在半空的修长玉腿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前后摆荡,那腿部的肌肤白得晃人眼目,每当皇帝猛力向前顶入时,她的大腿内侧便会因为碰撞的冲击力而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肉浪,从腿根处一路向膝弯方向扩散开去。

她那两只悬空的赤裸玉足也随着身体的摆荡而在空中晃荡着,脚背因为绷紧而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时而紧紧蜷缩如握拳,时而因为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骤然张开,五颗圆润白嫩的脚趾如同小扇子般张到最大又缓缓收拢,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反射。

“嗯…啊…嗯嗯…呃…♡”

冷月璃的呻吟已经无法再被压制住了。

幌金绳的催情药力和皇帝持续不断的粗暴抽送双管齐下,将她身体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搅动得如同沸腾的热水。

那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泄出,绵软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如同一只被不断挑拨的丝弦发出的颤鸣。

她的上半身靠在立柱上,那对硕大的雪乳因为身体随着抽送节奏的前后摆荡而不停地剧烈晃动着。

那两团份量惊人的白腻乳球如同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皮囊,随着每一次碰撞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坠下,向左甩,向右摆,乳肉的波浪连绵不绝,如同两座被风浪席卷的雪山在不停地晃荡。

那两颗被皇帝吮吸过后肿胀充血的樱红乳尖在乳球的剧烈颤动中划出了一道道紊乱的轨迹,如同两颗红色的信号灯在白色的背景上疯狂闪烁。

皇帝的双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到了她的腰间。

他攥住了冷月璃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侧,十指几乎能够在她腰后碰到一起,那腰身之纤细令他的手掌有了一种将她整个人攥碎的错觉。

他以腰间为着力点,将她悬空的下半身朝自己的方向拉扯,同时腰胯加速向前冲撞,使得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深入。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冷月璃穴道深处持续涌出的大量蜜液被皇帝的阳具搅动翻涌时发出的声响。

粘稠透亮的爱液被带出穴口,沿着她那两片已经红肿的花唇向下流淌,沿着会阴、臀缝一路蜿蜒,最终从她悬空的臀部底端滴落到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啊…呃嗯…啊…嗯嗯…♡♡…”

冷月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频繁。

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了。

每一次皇帝猛力顶入的时候,她的声音便会随之拔高一个调子,变成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每一次他缓缓抽出的时候,她的喉间便会泄出一声绵长的、带着不甘和空虚的低吟。

那声音清丽如泉水叮咚,却又带着令人面红耳热的情欲色彩,是冷月璃本人即使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绝不可能发出来的、属于床笫之间的声音。

她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情欲染透了。

那张曾经清冷如月的绝美面庞,此刻绯红如醉后的桃花。

双颊上的红晕浓郁得近乎滴血,从耳根蔓延到了鼻梁两侧,连那精致高挺的琼鼻尖端都泛出了一抹嫩红。

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和呻吟而比平时更加润泽饱满,上唇的弧度微微上翘,下唇因为之前的啃咬而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可那双本应清澈如寒潭的星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雾笼罩,瞳孔微微涣散,眸光如同被打湿的星辰,亮而不聚焦,带着一种沉溺在快感中的迷茫和无力。

几缕墨色的青丝被汗水黏在了她的脸颊和额角上,衬得那张绝世的玉颜更添了几分凌乱而妩媚的风情。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在每一次呻吟时能看到喉间的肌肉微微收缩,那欣长的玉颈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暗沉的光线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她的锁骨窝中积了一小洼汗液,随着身体的摆荡微微晃动着。

皇帝低下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的画面,只觉得一阵阵热浪从小腹升起冲向头顶。

他的阳具每一次从冷月璃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抽出时,便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红肿的花唇依依不舍地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几乎要将一小圈嫩红的阴肉也一并带出来。

而当他再次猛力顶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便又被连同大量的粘稠蜜液一起推回了穴内,发出“咕唧”的水声。

穴口周围的花唇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蜜液被高速搅动后形成的,在他紫红色的柱身和她粉嫩的花唇之间形成了一圈淫靡的白色泡沫环。

“真紧…真热…真滑……”皇帝喘着粗气念叨着,两只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那对仍在剧烈晃荡的雪乳上,一边抽送一边揉搓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法依然粗糙笨拙,但此刻冷月璃的乳房敏感到了什么程度,便是一根羽毛拂过也能引起一阵颤栗,更何况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大力揉搓。

“嗯嗯…啊…不…不要同时…呃…♡…”

冷月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哀求的意味。

上下同时遭受刺激,前后的快感交汇在一起,如同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在她体内碰撞,激荡出远超单独刺激时数倍的感官冲击。

她的穴道内壁开始加速痉挛,那些柔软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轮流吮吸着入侵的阳具。

那种箍紧感让皇帝爽到了头皮发麻,腰胯的抽送频率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小院中回荡。

冷月璃的身体在吊绳和主绳的束缚下被撞得前后大幅摆荡,如同一架秋千在急风中来回荡动。

那两条悬空的长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晃荡着,小腿和玉足划出了无数凌乱的弧线。

她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在每一次被撞击时如同两团弹性惊人的白色年糕般剧烈抖动,臀肉被冲撞的力道拍打得泛起层层细密的涟漪,从臀丘顶端一路向腰际扩散。

“呃啊…嗯嗯…啊…不行了…呃…♡…嗯…♡♡…”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音调在不断攀升。

那清丽的嗓音在情欲的浸泡中变得甜腻绵软,如同被蜜水浸透的绸缎在微风中颤动,每一声都裹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她的背部反复弓起又塌下,那条优美的脊线在弓身和放松之间不断切换,如同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弛的弓弦。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着,那片白嫩平坦的皮肤绷紧又松开。

“嗯嗯…呃…啊…到了…嗯…到了♡…嗯嗯…♡♡…”

冷月璃的声音骤然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的穴道内壁猛然间如同千百张嘴同时合拢般死死箍住了皇帝的阳具,那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般的紧缩力道让皇帝闷哼了一声,腰胯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拍。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开了闸的热泉,将他深埋其中的阳具连同整个穴口都浇淋得湿漉漉的。

那些蜜液温热粘稠,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冷月璃悬空的臀缝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在吊绳中剧烈地颤栗了起来。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群在抽搐,带动着两条悬空的长腿微微打颤。

她的小腹在抽搐,那片雪白的腹面上能看到一阵阵波浪般的肌肉收缩从下向上翻涌。

她的脚趾死死蜷曲成了两个紧绷的拳头形状,足弓高高弓起,。

那对硕大的乳球在胸口剧烈地颤抖着,乳肉上泛起了一层情欲催化的桃粉色潮晕,两颗肿胀的乳尖硬挺到了极致。

“呃啊…嗯嗯…♡♡♡…”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了身后的立柱上,露出了那段欣长白皙的天鹅般的玉颈。

嫣红的唇瓣大大张开,吐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浓重颤音和甜腻鼻音的销魂长吟,那声音清丽而婉转,如同一只被触及了最隐秘之处的鸟儿发出的啼鸣,悠长而绵延,在小院的高墙之间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皇帝感受到了那股从冷月璃穴道深处涌来的滚烫蜜液和近乎痉挛般的箍紧感,他的大脑中一片火热的眩晕。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沉闷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做了最后几下急促到了极限的冲刺。

“噗、噗、噗噗噗!”

他的小腹狠狠地贴在了冷月璃那光洁白皙的耻丘上,阳具深深没入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那块柔软湿热的花心嫩肉。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的裹挟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中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入了冷月璃的穴道深处。

“唔……”皇帝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低吟。

他的双手攥着冷月璃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下体死死贴合在她被迫大敞的蜜穴上,感受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的快感。

那是他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最持久、最令人灵魂出窍的一次射精。

那穴道内壁在高潮余韵中持续痉挛的蠕动和吮吸,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抚摸、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阳具,将他每一滴精液都温柔而贪婪地榨取干净。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皇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阳具在那温热紧致的穴道中抽搐了十几下才渐渐平息下来,龟头处最后渗出的几滴残液也被那仍在微微蠕动的甬道嫩肉吸收殆尽。

他缓缓从冷月璃体内抽出了已经开始疲软的阳具。

“噗唧……”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从冷月璃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微张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那两片红润肿胀的花唇缓缓滑下,在她悬空的臀缝间汇聚成了一条白浊的细流,然后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

冷月璃的头仍然向后仰着,靠在立柱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面容上,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两颊的绯红浓郁如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那双被情欲水雾笼罩的星眸半阖半开,瞳孔涣散,焦距还未回拢,眸光迷离而恍惚,如同一个在深梦中未完全苏醒的人。

皇帝粗重地喘着气,退后了一步,弯着腰撑住了膝盖。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肥胖的身体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气喘如牛。

但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

他直起腰,再次走到冷月璃面前,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捧住了她那张仍然绯红着的绝美面庞,然后低头,将自己肥厚潮湿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她那嫣红润泽的唇瓣上。

“唔……”

冷月璃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挣脱。

皇帝那厚实的嘴唇如同一块湿润的软肉垫贴合在了她精致的唇面上,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笨拙地试图探入她的口腔。

那吻粗暴而不带一点温柔,如同一头饿兽在撕扯一块嫩肉。

他的口水沾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亲了好半晌,皇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他退后一步,仰头发出了一串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简直是……简直是……神仙般的受用!”他笑得浑身发颤,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满脸红光,如同中了头彩的赌徒,“冷月璃!你的身子……朕后宫三千佳丽加在一起……都不及你万一!当年你在皇极殿上赤足点地、不可一世的模样……哈哈哈……谁能想到……那白衣底下……是这么一副销魂透顶的好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冷月璃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悬挂在吊绳中的雪白身体上,贪婪地从上到下巡视了一遍。

那对硕大的雪乳在胸前缓慢地起伏着,乳面上到处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口水痕迹,两颗乳尖肿胀得通红。

纤细的腰肢上有他攥握时留下的红色手印。

修长的双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上被他的粗暴动作蹭出了一片片淡红。

那双赤裸的玉足无力地垂在半空中,脚趾已经从方才高潮时的紧蜷中松开,呈现出一种慵懒的自然舒展的状态。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转头看向一旁檐下的黑田一郎,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兴奋。

“朕…朕太满意了!这简直是朕这辈子…不…几辈子加在一起都没试过的销魂滋味!冷月璃那身子…朕的天…简直了!哈哈哈!朕要重重赏你!”

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恭笑容。他朝皇帝微微欠了欠身。

“能为殿下效劳,是老朽的福分。”

他的目光从皇帝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上移开,投向了冷月璃。

冷月璃此刻靠在立柱上,眼帘低垂,长睫覆盖住了她的眼神。

她的面容仍然是那种高潮余韵中特有的酡红与恍惚,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她看上去有气无力,如同一朵被骤雨打过的白牡丹,花瓣虽然凌乱了,却依然保留着骨子里的那份高洁与矜贵。

即使在这般屈辱的处境之下,她的容颜和身姿依然美到了一种让人忘记呼吸的程度。

黑田一郎看着她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那瓶皇帝的真龙之血,枯瘦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真龙之血……有了这个,下一步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了远方的天际。

冷月璃,你的天劫,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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